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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 第53章 以眾遮蓋,搶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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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第53章 以眾遮蓋,搶風頭

◎有人得意便有人失意。蕭承言還不知辛苦做的紙鳶被五哥搶了頭籌;眾人瞧見素遠、亦柔二人“親近”◎

常苒當即略顯駁責之意。瞧出蕭承澤只是玩笑,卻也不免嬌嗔叫道:“五哥別胡言。”

“哈哈。你這一句五哥比蜜都甜。”蕭承澤拉過紙鳶線來,一縱一放。隨風而起,紙鳶終飛展入空。

隨著紙鳶升起,不知是否刻意而為,那山上的紙鳶,竟朝著常苒手中的紙鳶越來越近。

同坡之上,蕭承言看著一般的紙鳶終於飛過來不免高興。

雁南卻看著突然漫山而起的紙鳶,驟起眉頭。怎的皇子辛苦熬幾個大夜做了幾個紙鳶,怎的同日,忽有這麽多一同放的?

半山之上,簡清明帶著眾人瞧著眾多紙鳶在空不覺生嘆。“人間之事自有天命。沒有命數之事,強求了亦是無用。各人自有緣分。若好比這紙鳶,看起來一線牽著。並不牢固,可躲不掉也甩不開。千絲銀線牽扯不斷。既是如薄柳又如韌絲,卻是磐石。若是無本身根基,爭到早晚也要丟掉。若是他日登高持重,不如坦然受之。本是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無關功利,唯心而已。”

素遠在側聽在耳中,不覺思量,簡二爺怕不是看到了人間大起大落,人情冷暖如今已經參悟悟道了吧。

簡亦柔和顏書懿似乎也不大會放紙鳶,卻也玩得不亦樂乎。直至傍晚,四人才坐上車馬回府。蕭承澤則帶著人護在前頭。

待到簡府門口,正巧遇上簡二爺等人歸府不久。簡亦柔下來馬車看秦霜同素遠還在門口瞧著眾人陸續進門,不覺說道:“還好今日回來的不算晚。”說完卻是被風寒所激,忍不住連打兩個噴嚏。忙以手帕捂嘴。面上的白紗因在外游玩,早不知掉到了哪裏,左右眾人皆是如此。便也沒有在意。此刻在尋,自是無果。

素遠本在不遠,瞧見過來說道:“你們去哪瘋玩了?也鬧到這時候才回來。這一頭的汗。”說完竟扯下自己身上所披著的披肩,一抖便披在簡亦柔肩頭。

簡亦柔本還低頭打顫,此刻驟然溫暖不免擡頭對上素遠的眸子。

素遠仍是方才神情,並無絲毫變化。

顏書懿此刻正從馬車上下來,正看到素遠給簡亦柔披上披風那剎那。不免站在車邊臺階之上,一時未動。

素遠還以為簡亦柔正擋在馬車臺階口,急忙拉著簡亦柔手臂便往邊上拉。口中還道:“邊上來,別阻了道。都讓顏姑娘下不來了。”

顏書懿才要說話,卻是聽素遠同簡亦柔又道:“日後你出門也帶個披風,本身子就比旁人弱,還格外怕冷。沒銀子是咋?”拉著簡亦柔朝府門口進時還在說著,“西街頭那嬸婆做的棉衣厚實,回頭你去定一件披肩。別了,你一拖又不知何時了,還是我去吧。你有相中的圖樣告訴我來。別回頭埋怨我。”

“我哪有......”簡亦柔聲音極小的反駁道。

“那你給我點銀錢。”素遠同簡亦柔說著。

簡亦柔笑著朝府中去。

素遠亦是在旁說著。“拖欠也成,回頭你別忘了給......”

蘇雪榮扯了扯常苒的衣角,同常苒道:“我前幾日在亦柔房中,就看下人來要什麽銀錢,聽說是素遠支過去的。我還鳴不平來著。說要銀錢找正主要去,不能住你府上,這花錢都朝你來要呀。亦柔同我說這手頭銀錢就是素遠的。我沒懂,後我一問芊芊才知,原是我多事,說是素遠把自己身上的銀錢都給了亦柔保管呢。你說他們......”蘇雪榮還未說完並止住了。再拉常苒衣角,讓其看向顏書懿。

顏書懿似也察覺,同眾人道別後欲離開。

“留下食個餐飯?”常苒問。

“不了。”顏書懿秧秧的回。

“那......”常苒一時也不知如何安慰。任誰都能瞧出素遠和簡亦柔兩人這般對話已超脫尋常同窗之誼。

“表哥。你送顏書懿回府吧。”蘇雪榮即刻喊著秦霜。

“不必了。不擾幾位安歇了。”顏書懿說著扶身欲走。

“不麻煩,顏姑娘見外了。”秦霜說著已揮手召過兩人過來,在旁等著顏書懿。

蕭承澤此刻卻也瞧著常苒道:“這時辰了,不知簡府可備了飯菜了。”

常苒看看左右,蘇雪榮就在身旁,終究沒好意思叫出口。只道:“您若是去問,那必是備了的。可這,不是常府,我做不得主。”

“不如,你們一道去外頭吃。”蘇雪榮忽而在旁幫腔。

常苒在旁輕輕一拉蘇雪榮衣袖。

“時辰不早了,你們還是早些回去吧。畢竟二爺現在常在府呢,不好。我......回去了。”蕭承澤看了看簡府大門,終還是說道。

眾人行禮相送。常苒瞧著蕭承澤背影忽而叫道:“五......爺。世澤茶館二樓包間讓我包下了。聽店家說您也喜那房間觀景,您到那提簡家,便能進了。”

蕭承澤隨即舒展開左眉,點頭以應。“二位妹妹快進房吧。秋日天涼,多添衣物啊。”

蘇雪榮在旁偷瞧常苒神情,待蕭承澤走遠,趴在常苒耳邊輕聲道:“兩位妹妹。我何時能當他妹妹了。多虧了苒妹妹呀。”

常苒同她笑著打鬧,直進府門。

蕭承澤進到世澤茶館二樓包間,要了一些酒菜。才發現這房中多了些上次沒有的布置。一立櫃一矮櫃。矮櫃上一目了然多了幾本書籍,卻是幹凈如新。拉開立櫃,內裏卻放著自己那披風,疊放整齊。

常苒歸府後仍是瞧著紙鳶含笑。提筆便給常衡寫信:今日偶得一紙鳶,甚思兄長。尤憶往昔。盼南境將帥,福壽安康。深盼與兄長一聚。小妹:常苒書

叫人送至南邊境,擊雲城。

再兩日後,蕭承言率先派手下把那四扇屏風好生運回京城。吩咐定要小心不要磕碰了。而後便賴在蕭承澤身側,寸步不離。

蕭承澤不願,蕭承言便“撒嬌”道:“五哥,我這人手都派出去了。這遇到危險,五哥還能由著我遇險嗎?五哥......”

“好好說話。”蕭承澤聽在耳中,不覺厭煩。

“五哥。我打小就是這般叫的。剛會翻身時就叫五哥了。就算我是雲家兄弟,也是您表弟呀。是吧。”蕭承言說著更是擠在蕭承澤身側坐著。

蕭承澤瞧著蕭承言如此,忽而便無奈生笑。拿出隨手折扇,輕輕煽動。

蕭承言見後,竟也拿出折扇,給蕭承澤扇著。“五哥熱了?”

蕭承澤合起扇來,照著蕭承言頭上敲了一下。

蕭承言卻也不氣,仍是在旁“粘”著。只因他想同蕭承澤一道回京,不想自己回京之後,蕭承澤獨留在此,旁生枝節。

為何著急回京?

因為之前聽了雁南汙遭話,寫信同常衡告狀。寫信道:聽聞五哥去了淩洲賞月,與常小妹同飲餐食。雖是淩洲地遠,但未出閣的姑娘仍是易招惹流言蜚語。雖此次未宣揚出去,可還是望其規勸。莫要招惹無端猜忌,累了名聲。

本等著常衡傳話或寫信痛斥兩句罷了。卻不曾想,送信之人快馬日夜兼程速速歸回,急急來報。說常少爺瞧信之後未發一言,也未寫信,直接便欲請假而來。瞧著那氣勢實在不好。雖不知七爺信上寫了何,可瞧著常少爺那般,必是生了大氣。急忙趁著常將軍還未請下假來,先行回來報信。

蕭承言才反應過來,依著常衡那日在常府說另一位小妹的脾性,那若是由著常衡而來。只怕真要重罰常苒。

再若說出自己寫信告狀。那自己在常苒處還未立起的名,便先揚起帆。必得先攔住常衡才好。上策欲先拉著蕭承澤一同啟程,而後自己半道截上常衡最好。再不濟,也要攔住常衡。

蕭承澤兩人終是一道回京,蕭承言仍是不放心,盡讓手下在同南境到淩洲的路上阻攔。後又覺得不慎妥當,便著人盡撒在淩洲地界。

回京後,交了差事卻發現常衡在京。

兩人見面,常衡只問:“當真嗎?”

蕭承言眼珠一轉便打著哈哈轉移話去。“指不定手下的人瞧錯了。防微杜漸嘛。哈。”

可常衡卻仍是未想放過,仍是一問:“你那時在哪呀?”

“前洲呀。我在前洲辦差呢。”

常衡只點頭,站起身來從桌子上拿起早已寫好的信。喚來子卓道:“你把這信送去淩洲。另外,日後你還是跟 著她。記住我同你說的。”

“是。”子卓應完直起身來,同蕭承言恭敬的行了個禮,又朝著常衡行了個禮。這才退出。

蕭承言全未在意子卓離開。回宮後到承元殿去,意圖說動母後給五哥尋個妻子,但卻見五哥跪在跟前,聽著母後訓斥。忽而發現這一幕好似熟悉,那年五哥遞了帖子到紫璇宮拜宮,亦是此番情景。母後聽聞召了五哥來此訓斥一番,罰他跪在殿中不讓起身。而自己趁著這機會去了紫璇宮......此番,蕭承言忍不住勸解。

待出了承元殿蕭承澤回頭看著蕭承言一嘆。“你還自得其樂?”

“啊?”蕭承言似被說破一般。

“沒覺得不公嗎?中秋我們都未在京,你無事。我卻被罰了。”蕭承澤說完轉身離去。

蕭承言止住笑,轉頭瞧了瞧金碧輝煌的承元殿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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