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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和i人玩奇怪的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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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和i人玩奇怪的play

和i人玩奇怪的play

*

極輕極冷清的聲音, 哪怕我著意控制也無法掩蓋心底的冷漠。

不知道太宰治對愛人的縱容胸懷有多寬廣。

之前幾次的表現還不錯,但可以說涉及老師和他的切身利益讓我無法保持溫和的姿態,那這回呢, 哪怕和格拉斯只有一起上路出行的緣分, 親眼見一個人可怖的死掉也免不了產生兔死狐悲之意吧。按照設定, 從小飽經風霜的我應該很反感有人死去才對。

和太宰治不同, 我是在親近人面前越要把面具帶的妥帖的人,我害怕他會被我嚇跑, 連賭都不敢賭。

情況好像掉了個個……變成太宰治不斷向我靠近,而我尖叫著推開他了。

做了那樣親密的事,說了無盡的情話,可我還是怕他會離開我, 甚至焦慮癥更嚴重了。

如果把太宰治關起來, 讓他只能看到我的話……

首先不能像他關我時那麽草率了,要轉移地點, 我家那個小公寓也不夠他作妖, 轉移到哪去呢, 這是個問題。

我覺得鐮倉就不錯, 我的理想就是在那裏養老, 買一套山上的房子花不了多少錢, 清靜遠離人煙。

不過哪怕太宰治本人願意,他的同伴也不允許他莫名消失吧, 這時就需要一個好的理由, 自殺成功怎麽樣, 這個最簡單。

最後是小黑屋的生活, 理想狀態是他二話不說躺平擺爛由著我胡鬧,現實的是他恐怕不會一走了之。

這麽說來最大的敵人還是將異能者圈養起來的橫濱。

橫濱……異能……

“雪紀你在想什麽, 發呆好久了。”太宰治在我耳邊吹氣。

反應過來了,我真的在很認真的考慮並蠢蠢欲動想要施行小黑屋方案,這不是我的本意啊。

我嘆口氣,“感覺我逐漸往你期望的方向發展了。”

“哦,什麽方向。”

收回看向毛利先生和警官的視線,太宰治沒事人似的問,他陰謀得逞的笑容就和天上中看不中用的太陽一樣大。

我忍不住給了他一拳,“就是把你反向關進小黑屋的方向,真到了那一天你這家夥一定興奮得不得了吧。”

他呼吸一窒,更用力地抱緊了我,把我圈進他的羊毛大衣裏。

白凈的臉蛋泛起窒息般的潮紅,當我說出“小黑屋”這個詞時,太宰治就好像和男友戀愛長跑十年的姑娘終於在男友的亞馬遜購物車裏看到一克拉的鉆戒一樣,守得雲開見月明後感動的溢於言表,恨不得在兩人在出租屋吃晚飯時說出我願意我願意。

不用那一天,現在太宰治就高興的不行。

太宰治拉住我的手激動的搖啊搖,眼中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來不及反應他就刻意拔高了聲線。

“是啊是啊,這次回去雪紀就把我關起來吧,然後雪紀獨自在外養家……不行,雪紀要陪我一起待在家裏,不然我要鬧了,我要從十八樓的公寓窗戶跳下去摔成小貓餅幹讓雪紀哭唧唧!”

這個嘆號是怎麽冒出來的啊,太宰治你怎麽越說越興奮,聲音太大了你忘記這是嚴肅的犯罪現場了嗎,為什麽執著於讓我丟臉啊。

而且你是不是搞錯了我不是在求婚而是把你關、起、來。

“我知道,但這難道不是求婚的意思嗎,不都是把兩個人綁定起來在一個房子裏生活,另一個人只能依附對方生活就像全職太太對老公那樣?”

感覺我本就破爛的三觀搖搖欲墜,是,是這樣嗎,小黑屋是這麽定義的嗎。

“是啊,我非常歡迎哦,熱烈歡迎雪紀這樣對我。”

*

和無比熱情的太宰治不同,森雪紀馬上要暈過去了,在嘈雜的人群齊齊回頭將目光轉移到兩人身上時,仿佛洛可可時代的貴族女性不時要暈倒聞一下嗅鹽展示柔弱那樣,面色蒼白的森雪紀開始呼吸不暢。

“你的聲音有點太大了。”她艱難道,把她掛在身上的男友島津治也不解風情地眨眨眼,“有嗎,面對監禁邀請也是無可避免的吧。”

“我,我,”森雪紀快哭出來了,纖弱骨頭嶙峋的手腕無力地拽住男友的衣領,“你不要說讓人奇怪的話,我不是那個意思。”

哦,行為藝術家嘛,藝術家,可以理解,這一行神經病很多,所以是一場對戀人的服從性測試。

眾人了然。

接收到他人“真不容易啊”的同情視線後,森雪紀崩潰般的將頭埋進男友懷裏,再也不出來了。

警官井上石英擰緊了眉,撥開人群走到島津治也面前,對方面對警察巍然不懼,甚至挑釁似的勾起嘴角。

“警官小姐,我和女朋友聊聊人生規劃不妨事吧。”

埋在他懷裏的森雪紀聽到某個詞後將手探向他的腰間,微微用力。

“哼。”島津治也保持微笑,目光仿佛無焦距地凝聚在井上石英的唇彩和脖頸間的圍巾之間,不停低聲喘息,只有這樣才能不痛呼出聲。

井上石英發現了他的變化,痛快的表情轉瞬即逝,再低頭看看裝死的森雪紀——這位女警官有點過於高了,比一米七的森雪紀還要高一個頭。

她故意道:“什麽人生規劃,讓我聽聽。”

“這個啊,我在和我的女朋友嚴肅討論一起當宅男宅女的實施方案,沒辦法出來玩太危險了動不動就死人,還是待在家裏安全,對吧雪紀。”

對方低低地嗯了一聲,在島津治也不斷的摸頭攻勢之下,乖順的不行。

井上石英的臉更臭了。

“想打情罵俏就給我滾回房間。”

——

把其他人攆走,只剩下了偵探毛利一家和沒有參加集體活動的三人由警官開始慢慢盤查,我如蒙大赦,飛奔回了房間。

格拉斯的是死是活已經和我沒關系了,我只想找一個沒丟過臉的地方把自己藏起來。

“雪紀。”

某人不知死活地叫我。

可把他演爽了。

就算是為了試探眾人,排查舉止怪異的嫌疑人也不能這樣對我,提前打聲招呼能怎樣。

我和太宰治鬧得那麽過分,不少人在井上石英走過來之前就對我們註目禮,但是離我們最近的,還有其他幾個方位的人卻充耳不聞,一直偷偷關註著警察和偵探的對話。

直到井上石英走過來,還在緊盯毛利偵探。

但一言不合就飆戲真的太超出我的能力範圍了。

頭埋在枕頭裏,整個人團成一個球鉆進被子,不管太宰治怎麽拽都拽不出來。試了幾次無果後他誇張地嘆口氣,外面沒了動靜。

這就放棄了?也太遜了。

我這麽想著,突然腳踝被人抓在手裏,褻玩般的來回摩挲卻怎麽都掙不脫,甚至變本加厲地從腳踝到涼津津的小腿都染上熾熱的溫度。

過了一會兒,冰涼的腳趾被手掌捂熱後悄悄放回原位,我想都不想就縮回被子裏,偏被對方抓住縫隙,棉被被打開一個口。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後,那雙熟悉的手掌再次握住腳背。這回他早有準備,亂蹬撲了個空。

棉被的縫隙越來越大,與此同時似乎有一個大型物體緊貼著我緩慢向上前進。如同攀援需要在懸崖找到抓手的石頭一樣,隨著呼吸的熱氣一路向上,那只手也不斷變換著方位。

腳、小腿、大腿,所到之處的皮膚敏感的不行,皮肉下的骨頭被無意的指尖劃過時一陣亂顫。被子裏移動的人對這種反應最熟悉了,他輕笑一聲,跳躍的手指將酥掉的骨頭一根根敲響,就這樣到了腰部。

“嘶,疼。”

忘了,還有頭發,過長的頭發被壓住牽扯頭皮的疼痛讓我即刻失去了耐心,但對方馬上找補回來把頭發的位置擺好了,暫時不追究。

啊,壓在身上了,他好重。

原以為太宰治是想讓我體驗寵妃侍寢的皇帝般的體驗,從被窩底部一點點爬上來鉆到我懷裏,他怎麽突然停下了。

“雪紀知道什麽叫欲擒故縱嗎。”

腰窩被不輕不重地按了下,悶在被子裏的聲音聽不太真切。

“你剛才疑惑怎麽不繼續就是被我欲擒故縱了,真好騙,要給雪紀一點獎勵。”

他說著更用力地按了按腰窩,然後伸出舌頭舔了一口。

“嘶。”

直沖雲霄的刺激感直到天靈蓋,我劇烈地抖了一下,這個反應取悅到了太宰治,他張開臂膀按住想要翻身的我,張嘴用牙咬。

嗚……只能更用力地掐住枕頭不放,但還是忍不住隨著他的動作時不時抽搐一下。

他是什麽時候發現腰窩是敏感部位的啊。

“可以了,別鬧了。”再鬧我就生氣了。

預感到我的忍耐上限似的,太宰治終於放棄攻占腰部,繼續朝著前方前進。

終於鉆出來了。

重見天日後因為不適應光線半瞇著眼,看到氣鼓鼓的我他還敢愜意地揮手打招呼:“呦雪紀,我怎麽到這來了,我不是找自己的被子準備睡覺嗎。”

睡什麽睡起來嗨。

說話時,靡麗的銀絲從太宰治的口中滑落,腰窩還有被他反覆揉捏的腳踝再一次滾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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