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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這發展對嗎? 最符合國籍的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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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這發展對嗎? 最符合國籍的一集……

說是讓蘭波當導游,魏爾倫的前進方向卻非常有目的性。

他牽著蘭波比以前更加纖瘦小巧的手,將神色迷茫的黑發女性帶進了橫濱碩果僅存的最大商場中。

“您好,這件、這件還有這件,請幫我拿……嗯,34a的尺寸。”

魏爾倫的表情相當淡然,蘭波卻恨不得立刻逃離,

“您……是要……?”

“我估測錯了嗎?”

金發青年歪歪頭,又打量了一下裹在厚重風衣裏的黑發女性,

“應該沒有錯,不過你確實太瘦了。”

從剛才看到蘭波的第一眼,他就已經這樣覺得。

蘭波一直都很瘦,但以前即便瘦,也絕不是這樣瘦到病態,甚至有些嚇人的程度。175左右的身高,目測的體重卻最多只有47千克,渾身上下的皮肉都緊緊貼在骨頭上,手腕細得他一只手就能捏住兩個。

——是他的錯,是他犯下的罪孽。

魏爾倫垂眸,放輕聲音,

“去試試吧,蘭堂小姐。”

問題在於尺寸嗎?

蘭波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只是還沒等她再說什麽,店員已經面帶微笑地將尺碼合適的三套內衣遞到她手上。

“……”

有種熟悉而陌生的心累感。

蘭波拿著內衣走進試衣間,皺著眉脫下外套——好在現在是夏天,她勉強還能接受室內的溫度。

走出內衣店後,魏爾倫又拉著她走進一家看起來就非常貴的奢侈品店。

蘭波堅定地拒絕了短裙和半長裙,魏爾倫也沒有勉強她,只給她選了兩身長裙和一條連衣裙,又拿了幾條配色不同的羊絨圍巾,幾件款式大差不差的襯衫和長褲,最後選了三件顏色深淺不一的外套和三雙精致的皮靴。

“……我不戴這些。”

蘭波看著一托盤的珠寶,緩緩搖頭。

衣服還好說,但這些東西放在她一個中低層的幫派成員身上,和炸彈沒區別。

魏爾倫看著雖然還裹得嚴嚴實實,但已經從頭到腳從裏到外都煥然一新的蘭波,托著下巴思索片刻,

“請幫她量一下腰圍,定制三件腰封,不要魚骨——有小女孩穿的衣服嗎?”

一名店員迅速拿出了軟尺,另一名店員則飛速推來了一排童裝,

“這些您看可以嗎?”

“?”

蘭波有些呆楞地擡手,配合店員的動作,

“小女孩?”

“嗯。”

魏爾倫點頭,他也是剛想起來還有中原中也,

“是我的妹妹,我這次來橫濱的理由之一就是接她離開。”

金發青年低著頭,給之前聯絡過的跑腿發去信息,同時將卡遞給店員,

“不要長裙,要顏色鮮亮一些的褲裝,她今年……10歲,個子應該不是很高,最小號和中號各來兩套。”

能穿就穿,不能穿就扔,更多的可以等明天接到人之後再買。

蘭波有點無語,

“那您還需要我做什麽呢?”

聽起來完全沒必要找導游的樣子,對自己的借口多少也上點心吧?

“……”

魏爾倫沈默下來——說實話,他清楚自己有點過分沖動,在確定蘭波的位置後,幾乎沒有做任何準備就找了過來,如果不是蘭波確實如那一小段記憶中所言一樣失憶了,他肯定要被彩畫集定在椅子上聆聽一大通教育。

但他也確實無法等待。

他一直以為蘭波死了,死在那場爆炸中,死在他的背叛下。

可是蘭波還活著。

這足以成為他一切行動的理由。

“保羅?”

見魏爾倫遲遲不說話,蘭波拎起一旁的購物袋,禮貌地詢問,

“我們可以走了嗎?”

“……嗯。”

魏爾倫微笑著刷了卡,

“蘭堂小姐有什麽推薦的餐廳嗎?”

“沒有。”

蘭波簡直想按著魏爾倫好好教育一下。

既然要接近她,不應該提前調查好相關資料嗎?她是一個在擂缽街附近摸爬滾打的失憶人士,最近這一年異能力相對穩定一些後,才勉強過得好了點的外來黑戶,哪有什麽錢享受高檔餐廳?

“那就去我挑選的餐廳吧。”

魏爾倫將她手中的購物袋全數接過來,

“就在樓上。”

“……”

蘭波在算自己今天到底無語了多少次,有點算不清。

而對面的魏爾倫還在一道一道地介紹,

“……炭烤小羊排,做得比較嫩,是你喜歡的口感,等會兒有橘香蛋撻,少放了糖,還有這道奶油蘑菇雞,同樣是你喜歡的不太甜的口味。”

“我喜歡的?”

“……我是說,你會喜歡的。”

魏爾倫狀若無事地解釋,

“蘭堂小姐看起來不太喜歡吃甜食的樣子。”

“……”

你怎麽不說你去中國學過算命?

蘭波深吸一口氣,沒有戳穿魏爾倫相當蹩腳的借口——至少可以確定,這個漂亮家夥和失憶前的她絕對很熟,才能對她的穿衣風格和飲食喜好都了如指掌。

她叉起一塊切好的小羊排送入口中,

“謝謝。”

————————————————————

晚餐很美味,魏爾倫也很開心,甚至開心到喝了三杯紅酒。

也正因此,蘭波不得不從他口中問出住址,並把醉醺醺的金發青年送回酒店。

兩年多前的那場爆炸雖然令橫濱的發展停滯,卻也讓橫濱的夜色逃離了工業汙染。魏爾倫定下的高層酒店中,即使不開燈,也有明亮的月光透過落地的玻璃窗,照耀整間臥室,窗外波光粼粼的大海更是一覽無餘。

“蘭……”

錯讀的假名在唇舌間繞了兩圈,最終還是被咽下,魏爾倫看著打算推門離開的蘭波,方才喝下的紅酒忽然湧了上來,他大跨步上前,從背後將蘭波擁進懷中,

“蘭波、蘭波、蘭波……別走……”

“……!”

蘭波被嚇了一跳,呆楞片刻,那股壓抑了大半天的無奈又湧上心頭——這家夥還真是一點都不會偽裝啊?相處中就露出那麽多破綻不說,現在更是直接給了她確定自己身份的機會。

看來,那頂帽子中的單詞,確實是她的名字。

她不叫蘭堂,她是蘭波,一名法國人。

魏爾倫還在呢喃地呼喊她的名字,蘭波想了想,換成法語回應,

“怎麽了,保羅。”

這樣熟悉的語氣,令金發青年瞬間瞳孔緊縮,克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是我、是我,對不起,蘭波、蘭波……”

他將懷中人過於纖瘦的身體轉過來,凝視著那雙已經太久太久都沒見過的碧綠眼眸,本就因醉意而有些迷糊的大腦,現下更是混沌一片,全然忘記了偽裝的陌生人身份,一邊黏黏糊糊的胡亂在蘭波的臉頰和頸窩磨蹭著,一邊嗓音低啞地道歉,

“蘭波、蘭波,對不起。”

對不起?

為什麽要說對不起?

是你將我扔在這裏的嗎?

是你沖我開了槍,留下手腕上那道一直沒能完全愈合的槍傷嗎?

心臟裹挾著理智,在蘭波的胸腔裏哀號著共鳴的悲傷,頭很痛,質問的話語翻滾著撞擊,卻完全問不出口,也生不出半點怨恨。

蘭波蹙著眉,唇角勾起自嘲的弧度。

她其實沒什麽資格說魏爾倫偽裝得太差,因為她今天也很反常,這樣一個趁機哄騙和審問的大好機會擺在面前,她卻對答案失去了興趣。

真可怕啊,初見的悸動居然來自靈魂——她居然是真的、真的很愛這個笨拙的漂亮家夥,不管是失憶前,還是什麽都一片未知的現在。

蘭波仰起臉,任由魏爾倫滾燙的呼吸穿透肌理,直到有成串的淚珠滾落,滴在她的圍巾上,她才擡起手,抹去金發青年臉上的淚痕,

“別哭了,保羅。”

她扯住魏爾倫的領帶,直接吻了上去。

“!?”

魏爾倫驚訝地睜大了眼,理智告訴他應該推開,可唇上微涼柔軟的觸感卻讓他下意識摟緊蘭波,遵循著本能,往更加深入的地方探尋甜蜜。

蘭波有點後悔了。

她對兩人的關系推測出了錯——魏爾倫剛開始的反應明顯就是和她一樣沒有經驗,而且她的身體還是太虛弱,根本沒辦法掌控主導權,只能喘息著攥緊魏爾倫的衣服,看著那張面色酡紅的漂亮臉蛋,恨恨地咬上對方微微顫動的喉結,打算到此結束。

可惜,魏爾倫並不這樣想。

被咬了一口的金發青年悶哼一聲,委屈地眨眨眼,又牢牢地掐住蘭波纖細的腰肢,嗚咽著吮吻她的頸側。

“……放、放開……”

蘭波推拒著,淡金色的流光一閃而過,瞬間被暗紅色的光芒壓制,魏爾倫的表情看起來可憐極了,

“不要走……蘭波……”

“……”

而蘭波喘著氣,悲哀地發現自己根本沒對這樣半強迫的行為感到分毫的厭惡。

算了。

她又看了看魏爾倫那雙水光瀲灩的藍眸,幹脆自暴自棄地蹬掉皮靴,勾住魏爾倫的脖子,

“……去床上。”

床、床上?

魏爾倫剛才好不容易清醒了一些的大腦又瞬間糊塗起來,身體倒是非常誠實地聽從了命令,將蘭波打橫抱起,輕柔地放在床上。

然後,開始無師自通地拆禮物。

羊絨的圍巾和風衣,精致的袖扣和領結,舒適的襯衫、雙排扣的腰封,垂順厚實的長褲……

下午逛街時一件件精心挑選的衣物都被扔到床下,只剩下黑色的蕾絲仍在半遮半掩,同樣黑色的長發打著卷兒在床上鋪散,映襯著蘭波蒼白秀麗的面容。

魏爾倫的手有些發抖,他輕輕撫摸著蘭波的臉,還帶著咬痕的喉結滾動了兩下,又難以自拔地吻了下去。

同樣青澀的二人在接吻中毫無經驗,依然是憑借本能的交纏,來不及吞咽的口水從唇舌間隙滴落,垂墜出泛著微光的銀絲。

“可以、可以嗎?”

魏爾倫喘息著,撒嬌似的詢問。

蘭波渾身酥軟,恨不得翻個白眼給他——親也親了摸也摸了,現在這個姿勢她說不同意有用嗎?

她咬著下唇,努力地擡起腿,勾住魏爾倫勁瘦的腰身,直接用行動表示了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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