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一整夜（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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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一整夜（7）
黎曄很久沒睡過這麽沈的覺了。
不知道是太累，還是緊張的心驟然放松下來，在被方令羽折騰得迷迷糊糊睡著以後，一直到晚上十點多才醒。
身體有些怪異地不舒服，但相比於宿醉過後那次好多了，黎曄一擡胳膊，還沒來得及落下就被握住。
方令羽就在床邊看手機，握著他的手腕：“醒了？”
黎曄睡懵了，楞楞點頭。
“餓嗎？我不會做飯，出去吃還是叫個外賣？”方令羽放下手機，停留在微信聊天界面，“錢我直接給瞿明琰打過去了，他跟金哥交涉，你放心。”
黎曄“嗯”了聲，嗓子很啞。
結果還是沒回答他出去吃還是叫外賣的問題。
外面雨是不下了，不過降溫冷得厲害，方令羽想了想，還是叫了外賣。
叫完外賣，他才想起來問：“有不舒服嗎？”
黎曄很慢地眨了下眼：“……沒有。”
那裏都被弄腫了，沒有才怪，方令羽只簡單給他 清理了下，這種伺候人的活他第一次幹，怕做不好。
晚上的外賣看起來比中午精致多了，不過黎曄還是沒吃幾口，方令羽出錢又出力，是真挺餓，把黎曄剩下的那份都吃了。
等吃完飯很晚了，兩人都忘了把黎曄濕透的衣服烘幹，還皺巴巴地堆在一起，看上去簡直不能穿了。
黎曄只能繼續穿方令羽的：“衣服我改天洗好還你。”
方令羽察覺出什麽：“你要走？”
黎曄看著他，那意思是：不然呢。
“這麽晚了別走了，明天還得跟瞿明琰一起去接你弟呢。要不然明天我還得過去接你一趟，多麻煩。”
黎曄眼睛動了動。
方令羽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吃飯前還在想等會把黎曄送回去走哪條路，吃完飯就不想讓他走了。
不知為何，黎曄要走，反而有種他被白嫖了的感覺。
見他沒拒絕，方令羽給他拿了新的洗漱用品和毛巾，過了會兒，他聽見浴室裏響起水聲，黎曄又洗了一遍澡。
等他出來，指了指次臥：“我睡客房吧。”
“主臥床那麽大，你睡客房？”方令羽一下子皺起眉，壓著胸腔裏的火，“黎曄，你要這麽不想跟我睡，何必來找我呢？”
這個“睡”字一語雙關，黎曄這麽聰明自然是聽出來了。是啊，他這是在做什麽，要真不情願，下午發生的一切算什麽。要是情願，何必在意是不是睡一張床？
想著，他還是走進了剛才那間臥室，躺回了剛才的位置。
方令羽跟著進來，關門關燈，也鉆進被子裏。
不過他很快就發現，黎曄離他有些過於遠了，遠得中間還能再睡下一個人，估計黎曄都快掉下去了。
方令羽很無語：“有必要離我這麽遠？”
黎曄背對著他側躺著：“我習慣這樣睡。”
他不過來，方令羽就主動湊過去，抱緊他的腰蹭著。怎麽還是這麽冷，化不開的冰一樣。
黎曄剛洗完澡，渾身都是柚子味沐浴露的香氣，香得方令羽有些不高興。
他在露出的那截白皙脖頸上咬了一口：“你身上都沒我的味道了。”
聞言，黎曄笑了笑：“你是狗麽？靠味道標記。”
要別人說他是狗，以方令羽的脾氣高低得回揍兩拳，可這話從黎曄嘴裏說出來，他反而不覺得生氣。
他就是狗，要標記領地的狗。
……
狗都沒這樣的。
方令羽這才心滿意足地抱著他睡覺，可憐黎曄動都不敢動一下。
第二天瞿明琰打電話方令羽才醒。
瞿明琰大嗓門喊道：“都幾點了還睡著呢！”
方令羽怕吵醒身邊的人，壓低聲音：“你他媽小點聲行不行？”
“呦，床上有人啊？”瞿明琰會意地笑笑，“羽子你行啊，現在談戀愛都不跟我說了，哎我真心寒，也不知道每次失戀是誰陪你出來喝酒……”
“滾蛋，快說正事！”
瞿明琰還是笑：“下午兩點，金灣會所。”
“行，知道了。”
等掛了電話，他往旁邊一摸，空蕩蕩的，哪有人。
方令羽穿好衣服出來，看見廚房裏一道清臒的身影，昨天就覺得黎曄又瘦了，抱起來都硌手。
他好奇地走過去，看見料理臺上備好的菜：“你在做飯？”
黎曄：“嗯，不想吃外賣了。”
方令羽站到他身後，熟練地把人摟住，親在他後頸上。昨晚牙齒咬磨過的痕跡還沒消，留著一片紅。
黎曄身體一僵。
這麽溫柔的親吻，有必要麽？
方令羽明顯感覺到他的僵硬，卻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只當是黎曄不好意思：“吃完飯去金灣會所，接你弟去。”
他實在不想在黎曄面前提起黎文樂，只要一提，就會想起來黎曄不是親生的。這事本來跟他沒關系，可不知為何，一想到總會覺得心裏抽抽。
方令羽很少心疼一個人。
“你打算怎麽安置你弟，還讓他住你那？”
黎曄想了想：“總住我那裏不方便，先讓他回老家吧。”
這個回答方令羽很滿意，又在黎曄臉上親了一口，才放他繼續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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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章好像是不太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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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曄很久沒睡過這麽沈的覺了。
不知道是太累，還是緊張的心驟然放松下來，在被方令羽折騰得迷迷糊糊睡著以後，一直到晚上十點多才醒。
身體有些怪異地不舒服，但相比於宿醉過後那次好多了，黎曄一擡胳膊，還沒來得及落下就被握住。
方令羽就在床邊看手機，握著他的手腕：“醒了？”
黎曄睡懵了，楞楞點頭。
“餓嗎？我不會做飯，出去吃還是叫個外賣？”方令羽放下手機，停留在微信聊天界面，“錢我直接給瞿明琰打過去了，他跟金哥交涉，你放心。”
黎曄“嗯”了聲，嗓子很啞。
結果還是沒回答他出去吃還是叫外賣的問題。
外面雨是不下了，不過降溫冷得厲害，方令羽想了想，還是叫了外賣。
叫完外賣，他才想起來問：“有不舒服嗎？”
黎曄很慢地眨了下眼：“……沒有。”
那裏都被弄腫了，沒有才怪，方令羽只簡單給他 清理了下，這種伺候人的活他第一次幹，怕做不好。
晚上的外賣看起來比中午精致多了，不過黎曄還是沒吃幾口，方令羽出錢又出力，是真挺餓，把黎曄剩下的那份都吃了。
等吃完飯很晚了，兩人都忘了把黎曄濕透的衣服烘幹，還皺巴巴地堆在一起，看上去簡直不能穿了。
黎曄只能繼續穿方令羽的：“衣服我改天洗好還你。”
方令羽察覺出什麽：“你要走？”
黎曄看著他，那意思是：不然呢。
“這麽晚了別走了，明天還得跟瞿明琰一起去接你弟呢。要不然明天我還得過去接你一趟，多麻煩。”
黎曄眼睛動了動。
方令羽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吃飯前還在想等會把黎曄送回去走哪條路，吃完飯就不想讓他走了。
不知為何，黎曄要走，反而有種他被白嫖了的感覺。
見他沒拒絕，方令羽給他拿了新的洗漱用品和毛巾，過了會兒，他聽見浴室裏響起水聲，黎曄又洗了一遍澡。
等他出來，指了指次臥：“我睡客房吧。”
“主臥床那麽大，你睡客房？”方令羽一下子皺起眉，壓著胸腔裏的火，“黎曄，你要這麽不想跟我睡，何必來找我呢？”
這個“睡”字一語雙關，黎曄這麽聰明自然是聽出來了。是啊，他這是在做什麽，要真不情願，下午發生的一切算什麽。要是情願，何必在意是不是睡一張床？
想著，他還是走進了剛才那間臥室，躺回了剛才的位置。
方令羽跟著進來，關門關燈，也鉆進被子裏。
不過他很快就發現，黎曄離他有些過於遠了，遠得中間還能再睡下一個人，估計黎曄都快掉下去了。
方令羽很無語：“有必要離我這麽遠？”
黎曄背對著他側躺著：“我習慣這樣睡。”
他不過來，方令羽就主動湊過去，抱緊他的腰蹭著。怎麽還是這麽冷，化不開的冰一樣。
黎曄剛洗完澡，渾身都是柚子味沐浴露的香氣，香得方令羽有些不高興。
他在露出的那截白皙脖頸上咬了一口：“你身上都沒我的味道了。”
聞言，黎曄笑了笑：“你是狗麽？靠味道標記。”
要別人說他是狗，以方令羽的脾氣高低得回揍兩拳，可這話從黎曄嘴裏說出來，他反而不覺得生氣。
他就是狗，要標記領地的狗。
……
狗都沒這樣的。
方令羽這才心滿意足地抱著他睡覺，可憐黎曄動都不敢動一下。
第二天瞿明琰打電話方令羽才醒。
瞿明琰大嗓門喊道：“都幾點了還睡著呢！”
方令羽怕吵醒身邊的人，壓低聲音：“你他媽小點聲行不行？”
“呦，床上有人啊？”瞿明琰會意地笑笑，“羽子你行啊，現在談戀愛都不跟我說了，哎我真心寒，也不知道每次失戀是誰陪你出來喝酒……”
“滾蛋，快說正事！”
瞿明琰還是笑：“下午兩點，金灣會所。”
“行，知道了。”
等掛了電話，他往旁邊一摸，空蕩蕩的，哪有人。
方令羽穿好衣服出來，看見廚房裏一道清臒的身影，昨天就覺得黎曄又瘦了，抱起來都硌手。
他好奇地走過去，看見料理臺上備好的菜：“你在做飯？”
黎曄：“嗯，不想吃外賣了。”
方令羽站到他身後，熟練地把人摟住，親在他後頸上。昨晚牙齒咬磨過的痕跡還沒消，留著一片紅。
黎曄身體一僵。
這麽溫柔的親吻，有必要麽？
方令羽明顯感覺到他的僵硬，卻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只當是黎曄不好意思：“吃完飯去金灣會所，接你弟去。”
他實在不想在黎曄面前提起黎文樂，只要一提，就會想起來黎曄不是親生的。這事本來跟他沒關系，可不知為何，一想到總會覺得心裏抽抽。
方令羽很少心疼一個人。
“你打算怎麽安置你弟，還讓他住你那？”
黎曄想了想：“總住我那裏不方便，先讓他回老家吧。”
這個回答方令羽很滿意，又在黎曄臉上親了一口，才放他繼續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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