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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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游艇開始朝著深海的方向行駛，風很大，船身順著海浪起伏搖晃，晃得黎曄感到有些暈眩。
明知道方桐秋的生日方令羽一定會來，他卻還是來了，既然方令羽沒當回事，那他又何必耿耿於懷，顯得多在意似的。
海風吹得冷了，南溪穿著方令羽的外套走進來，坐在了原來的位置上，方令羽則是看了眼黎曄，才在她旁邊坐下來。
三層蛋糕被推上來，花裏胡哨的風格一看就是出自方令羽的審美。
一起唱完生日歌，方桐秋見大家都在看著他，忙著要吹蠟燭。張凝遠阻止道：“過生日，許個願吧。”
“就是就是，得許完願才能吹蠟燭。”方令羽在一旁起哄，還拿起手機要給他拍照片。
方桐秋閉上眼，十指在胸前交叉相扣，做出虔誠的姿勢。其實他不信這個，往年許下的願望也沒見實現過，不過今年還真有兩個願望。
一是希望能跟父母和解，二是……
他感受著肩膀上來自張凝遠的溫度，他不奢求永遠，但至少，別那麽快離開。
方桐秋睜開眼，吹滅眼前跳動的燭火。
大家分著蛋糕吃，方令羽變魔術似的掏出來一份包裝精美的禮物，遞到方桐秋面前。
方桐秋一想起他送的禮物，就頭疼，扶額道：“別又是項鏈耳釘那些，不適合我。”
“這回真不是。”
方桐秋接過來，掂量著有幾分重量，料想這麽大的盒子應該不會是小東西，雖然好奇，不過他沒立刻拆，大家來了就行，禮物本沒那麽重要。
接著黎曄也拿出一份禮物，對他說了句生日快樂。
南溪本就是方令羽帶上船的，兩手空空顯得很難為情，方令羽兩眼一轉，立刻道：“哥，這份禮物是南溪和我一起送的。”
話是對方桐秋說的，眼珠子卻不受控制地轉到了黎曄的方向。
黎曄避開他的目光，低頭吃蛋糕，裝作沒看見。
奶油甜膩，吃得胃裏難受，加上海浪晃動，黎曄的臉色逐漸變得不太好看，等過了會兒，方令羽說要帶著南溪回房間休息，他也站起來說出船艙透透風。
方桐秋見他心事重重，跟了出來。
“到底出什麽事了？”
黎曄的思緒亂如麻，任風結婚、還有方令羽的事足夠他頭疼了，眼下他弟弟黎文樂又出了事。
他不得不開口：“桐秋，我想找你借點錢。”
這是方桐秋沒想過的，黎曄的年薪不低，加上他又素來節省，而且兩人這麽多年朋友，在日子過得更困難的時候黎曄都沒開口跟他借過錢。
所以他覺得事情不簡單。
“多少？”
黎曄說了個數目，剛好是他自己的年薪：“你知道我上半年剛全款買了房，現在手頭一時拿不出來錢。”
思索片刻，方桐秋道：“我可以借你，但你要告訴我做什麽用。”
“是我弟弟出了點事。”黎曄了嘆口氣，“如果不是不得已，我也不會找你借錢。”
既然是家事，他就不便再多問了，這筆錢對於他來說數目不大，何況他相信黎曄的為人。
“晚上我打給你，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跟我說。”
黎曄緊繃了一上午的臉上終於舒展了些許。
“謝謝你，桐秋。”
讓他開口找人借錢，實在是件不容易的事，就算知道方桐秋肯定會幫他，也不好輕易張這個口。
“不知道你暈船，也沒想到小羽會把地方定在游艇上。”方桐秋見他臉色不好，反而過意不去，“實在不舒服，就叫船返航。”
“那不用，我在這裏透透氣就好。”
難得方桐秋過一次生日，黎曄不想掃了大家的興致，忍著暈船的不適感，不過今天海釣是無望了。
方桐秋便沒多說，回船艙時恰好碰見了本該在休息的方令羽。
“你不是去房間休息了？”
方令羽像在走神，“哦”了一聲：“鏡頭蓋剛落這兒了，我來拿一下。”
說罷他便快步走到黎曄身後，拿起落在那裏的鏡頭蓋，目光遲疑地在對方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秒，在方桐秋看出端倪之前又快速移開。
方桐秋總覺得今天的氣氛有點過於微妙，又說不出哪裏奇怪，只好把這一切歸結於方令羽和黎曄私下裏不對付。
不該讓這兩個人同時在場，可他說要邀請黎曄時，方令羽也沒提出反對意見。
“對了，船上應該有止暈藥，你去找工作人員要幾片給黎曄。”
方令羽問：“他暈船？”
“嗯，他臉色很差。”
“暈船還來。”方令羽小聲嘟囔了一句，“今天風浪這麽大，這不是活該找罪受……”
方桐秋沒聽清他在抱怨什麽，催促道：“趕緊去。”
方令羽拉著一張臉：“知道了。”
順著方令羽離去的方向，他的目光落在了背靠沙發的張凝遠身上。
在自己的生日這天，方桐秋希望他是自己第一個見到的人，也是第一個對自己說生日快樂的人，可惜事與願違，張凝遠甚至沒告訴他晚來的原因。
“你們公司真不人性，大周末的還讓員工加班。”他調侃道。
他猜測是工作的緣故，在過去的一個月裏，加班是張凝遠的常態。加班多了，去瀾庭就少了，算起來兩人有大半個月沒見過面了。
張凝遠解釋說：“這個項目結束了，接下來就沒那麽忙了。”
方桐秋走過去在他腿邊坐下，靠近問：“所以可以好好陪我了？”
聽出來他語氣裏的不滿，張凝遠也沒有做過多的解釋，只是“嗯”了一聲。
方桐秋反過身，手臂撐在他身體兩側，主動向前索了一個吻。半個月時間不長，嘴上不肯承認想念，身體的親密卻實在隱藏不住。
忽然他的手指碰到堅硬的一角，來自張凝遠的外套口袋裏。
“這是什麽？”他摸著，像是個小小的方盒。
“本來是生日禮物。”
“本來？”方桐秋笑著問，“生日禮物不送給我，要藏起來？”
張凝遠猶豫了半秒，從口袋裏掏出方盒，紅色的絲絨盒子，看起來像是裝戒指的。
雖然方桐秋不缺一份生日禮物，但這份不一樣，這是張凝遠給他的第一份禮物。
張凝遠把盒子拿在手裏，但沒打開：“你可能不喜歡。”
“我以為你沒給我準備禮物。”方桐秋假裝不很在意，其實心中暗暗期待了許久，以至於語氣顯得迫不及待，“是什麽？”
方形的盒子一點點被打開，呈現在他眼前的是一條項鏈，上面的掛墜是一片楓葉。
意料之外的禮物，他想過更不可能的戒指，也沒想過項鏈的可能性。
方桐秋明白了他為什麽要把禮物藏起來。
“誰說我不喜歡？”項鏈躺在他的手心，“幫我戴上。”
張凝遠接過，撥開他的衣領，他的指尖冷冷的，觸碰到方桐秋溫熱的脖頸，搔起一片癢意，而後將楓葉項鏈與之前方令羽送的那條疊戴在了一起。
方令羽嘴上開玩笑說著不適合，可自從張凝遠說他戴著好看以後，就很少摘下來過。
“謝謝你送我的生日禮物，我很喜歡。”
張凝遠盯著他的脖頸，淡淡道：“喜歡就好。”
找工作人員拿完暈船藥回來，方令羽沒再看到黎曄的身影，找遍了整個游艇才在房間找到黎曄。
黎曄確實是暈船，臉色蒼白。見是方令羽，連語氣都差了幾分：“有事？”
“給你送暈船藥。”方令羽把手裏的藥遞給他，“你別誤會啊，是我哥讓我給你送的。”
黎曄沒說什麽，就要關門。
方令羽脾氣上來，生硬地阻擋住他關門的動作：“連句謝謝都不說？”
許是實在難受得厲害，黎曄懶得跟他計較，沒再關門，轉身去桌上拿水喝藥。
從那件事發生以後，方令羽不是被他冷落就是無視，黎曄躲著他的程度顯然已經超出了正常範圍，就連工作都不直接給自己安排了。
本來是個兩人都心知肚明的意外，他這麽一躲，倒顯得好像真有點什麽了。
一開始方令羽還怕黎曄糾纏，現在可好，直接把他當空氣，倒讓他心裏覺得不舒服了。
他正要邁步跟進去，看見南溪從對面房間走出來找他。
南溪有一副跟她長相極為不符的嗓音，身材高挑聲音卻軟糯，尤其跟方令羽說起話，每一句都像在撒嬌。
“你怎麽去了這麽久啊？”
方令羽瞥了眼仰頭喝藥的黎曄，目光從他身上移開，走到南溪身邊，摟住她的動作親昵又自然。
“怎麽了寶貝，想我了？”
聲音不大，像是情侶間的調笑話，但在小小的空間裏傳遞得足夠清晰。
南溪用撒嬌的口吻：“你說了要陪我的。”
“當然陪你，人都是你的，不陪你陪誰？”
方令羽摟著她的肩膀，眼睛卻留在了剛才的房間裏。
喝完藥的黎曄一步步向他們走來，就在他心裏湧上來一點小得意時，眼前那道門毫不留情地“砰”地關上了，發出沈悶的一聲。
方令羽微微上揚的嘴角立刻又落了下去。
【作者有話說】
抱歉斷更了很久，一是最近工作太忙，二是這篇文的大綱一直沒有理順，後面不知道該怎麽發展，以至於越拖越不知道怎麽寫，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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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方桐秋的生日方令羽一定會來，他卻還是來了，既然方令羽沒當回事，那他又何必耿耿於懷，顯得多在意似的。
海風吹得冷了，南溪穿著方令羽的外套走進來，坐在了原來的位置上，方令羽則是看了眼黎曄，才在她旁邊坐下來。
三層蛋糕被推上來，花裏胡哨的風格一看就是出自方令羽的審美。
一起唱完生日歌，方桐秋見大家都在看著他，忙著要吹蠟燭。張凝遠阻止道：“過生日，許個願吧。”
“就是就是，得許完願才能吹蠟燭。”方令羽在一旁起哄，還拿起手機要給他拍照片。
方桐秋閉上眼，十指在胸前交叉相扣，做出虔誠的姿勢。其實他不信這個，往年許下的願望也沒見實現過，不過今年還真有兩個願望。
一是希望能跟父母和解，二是……
他感受著肩膀上來自張凝遠的溫度，他不奢求永遠，但至少，別那麽快離開。
方桐秋睜開眼，吹滅眼前跳動的燭火。
大家分著蛋糕吃，方令羽變魔術似的掏出來一份包裝精美的禮物，遞到方桐秋面前。
方桐秋一想起他送的禮物，就頭疼，扶額道：“別又是項鏈耳釘那些，不適合我。”
“這回真不是。”
方桐秋接過來，掂量著有幾分重量，料想這麽大的盒子應該不會是小東西，雖然好奇，不過他沒立刻拆，大家來了就行，禮物本沒那麽重要。
接著黎曄也拿出一份禮物，對他說了句生日快樂。
南溪本就是方令羽帶上船的，兩手空空顯得很難為情，方令羽兩眼一轉，立刻道：“哥，這份禮物是南溪和我一起送的。”
話是對方桐秋說的，眼珠子卻不受控制地轉到了黎曄的方向。
黎曄避開他的目光，低頭吃蛋糕，裝作沒看見。
奶油甜膩，吃得胃裏難受，加上海浪晃動，黎曄的臉色逐漸變得不太好看，等過了會兒，方令羽說要帶著南溪回房間休息，他也站起來說出船艙透透風。
方桐秋見他心事重重，跟了出來。
“到底出什麽事了？”
黎曄的思緒亂如麻，任風結婚、還有方令羽的事足夠他頭疼了，眼下他弟弟黎文樂又出了事。
他不得不開口：“桐秋，我想找你借點錢。”
這是方桐秋沒想過的，黎曄的年薪不低，加上他又素來節省，而且兩人這麽多年朋友，在日子過得更困難的時候黎曄都沒開口跟他借過錢。
所以他覺得事情不簡單。
“多少？”
黎曄說了個數目，剛好是他自己的年薪：“你知道我上半年剛全款買了房，現在手頭一時拿不出來錢。”
思索片刻，方桐秋道：“我可以借你，但你要告訴我做什麽用。”
“是我弟弟出了點事。”黎曄了嘆口氣，“如果不是不得已，我也不會找你借錢。”
既然是家事，他就不便再多問了，這筆錢對於他來說數目不大，何況他相信黎曄的為人。
“晚上我打給你，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跟我說。”
黎曄緊繃了一上午的臉上終於舒展了些許。
“謝謝你，桐秋。”
讓他開口找人借錢，實在是件不容易的事，就算知道方桐秋肯定會幫他，也不好輕易張這個口。
“不知道你暈船，也沒想到小羽會把地方定在游艇上。”方桐秋見他臉色不好，反而過意不去，“實在不舒服，就叫船返航。”
“那不用，我在這裏透透氣就好。”
難得方桐秋過一次生日，黎曄不想掃了大家的興致，忍著暈船的不適感，不過今天海釣是無望了。
方桐秋便沒多說，回船艙時恰好碰見了本該在休息的方令羽。
“你不是去房間休息了？”
方令羽像在走神，“哦”了一聲：“鏡頭蓋剛落這兒了，我來拿一下。”
說罷他便快步走到黎曄身後，拿起落在那裏的鏡頭蓋，目光遲疑地在對方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秒，在方桐秋看出端倪之前又快速移開。
方桐秋總覺得今天的氣氛有點過於微妙，又說不出哪裏奇怪，只好把這一切歸結於方令羽和黎曄私下裏不對付。
不該讓這兩個人同時在場，可他說要邀請黎曄時，方令羽也沒提出反對意見。
“對了，船上應該有止暈藥，你去找工作人員要幾片給黎曄。”
方令羽問：“他暈船？”
“嗯，他臉色很差。”
“暈船還來。”方令羽小聲嘟囔了一句，“今天風浪這麽大，這不是活該找罪受……”
方桐秋沒聽清他在抱怨什麽，催促道：“趕緊去。”
方令羽拉著一張臉：“知道了。”
順著方令羽離去的方向，他的目光落在了背靠沙發的張凝遠身上。
在自己的生日這天，方桐秋希望他是自己第一個見到的人，也是第一個對自己說生日快樂的人，可惜事與願違，張凝遠甚至沒告訴他晚來的原因。
“你們公司真不人性，大周末的還讓員工加班。”他調侃道。
他猜測是工作的緣故，在過去的一個月裏，加班是張凝遠的常態。加班多了，去瀾庭就少了，算起來兩人有大半個月沒見過面了。
張凝遠解釋說：“這個項目結束了，接下來就沒那麽忙了。”
方桐秋走過去在他腿邊坐下，靠近問：“所以可以好好陪我了？”
聽出來他語氣裏的不滿，張凝遠也沒有做過多的解釋，只是“嗯”了一聲。
方桐秋反過身，手臂撐在他身體兩側，主動向前索了一個吻。半個月時間不長，嘴上不肯承認想念，身體的親密卻實在隱藏不住。
忽然他的手指碰到堅硬的一角，來自張凝遠的外套口袋裏。
“這是什麽？”他摸著，像是個小小的方盒。
“本來是生日禮物。”
“本來？”方桐秋笑著問，“生日禮物不送給我，要藏起來？”
張凝遠猶豫了半秒，從口袋裏掏出方盒，紅色的絲絨盒子，看起來像是裝戒指的。
雖然方桐秋不缺一份生日禮物，但這份不一樣，這是張凝遠給他的第一份禮物。
張凝遠把盒子拿在手裏，但沒打開：“你可能不喜歡。”
“我以為你沒給我準備禮物。”方桐秋假裝不很在意，其實心中暗暗期待了許久，以至於語氣顯得迫不及待，“是什麽？”
方形的盒子一點點被打開，呈現在他眼前的是一條項鏈，上面的掛墜是一片楓葉。
意料之外的禮物，他想過更不可能的戒指，也沒想過項鏈的可能性。
方桐秋明白了他為什麽要把禮物藏起來。
“誰說我不喜歡？”項鏈躺在他的手心，“幫我戴上。”
張凝遠接過，撥開他的衣領，他的指尖冷冷的，觸碰到方桐秋溫熱的脖頸，搔起一片癢意，而後將楓葉項鏈與之前方令羽送的那條疊戴在了一起。
方令羽嘴上開玩笑說著不適合，可自從張凝遠說他戴著好看以後，就很少摘下來過。
“謝謝你送我的生日禮物，我很喜歡。”
張凝遠盯著他的脖頸，淡淡道：“喜歡就好。”
找工作人員拿完暈船藥回來，方令羽沒再看到黎曄的身影，找遍了整個游艇才在房間找到黎曄。
黎曄確實是暈船，臉色蒼白。見是方令羽，連語氣都差了幾分：“有事？”
“給你送暈船藥。”方令羽把手裏的藥遞給他，“你別誤會啊，是我哥讓我給你送的。”
黎曄沒說什麽，就要關門。
方令羽脾氣上來，生硬地阻擋住他關門的動作：“連句謝謝都不說？”
許是實在難受得厲害，黎曄懶得跟他計較，沒再關門，轉身去桌上拿水喝藥。
從那件事發生以後，方令羽不是被他冷落就是無視，黎曄躲著他的程度顯然已經超出了正常範圍，就連工作都不直接給自己安排了。
本來是個兩人都心知肚明的意外，他這麽一躲，倒顯得好像真有點什麽了。
一開始方令羽還怕黎曄糾纏，現在可好，直接把他當空氣，倒讓他心裏覺得不舒服了。
他正要邁步跟進去，看見南溪從對面房間走出來找他。
南溪有一副跟她長相極為不符的嗓音，身材高挑聲音卻軟糯，尤其跟方令羽說起話，每一句都像在撒嬌。
“你怎麽去了這麽久啊？”
方令羽瞥了眼仰頭喝藥的黎曄，目光從他身上移開，走到南溪身邊，摟住她的動作親昵又自然。
“怎麽了寶貝，想我了？”
聲音不大，像是情侶間的調笑話，但在小小的空間裏傳遞得足夠清晰。
南溪用撒嬌的口吻：“你說了要陪我的。”
“當然陪你，人都是你的，不陪你陪誰？”
方令羽摟著她的肩膀，眼睛卻留在了剛才的房間裏。
喝完藥的黎曄一步步向他們走來，就在他心裏湧上來一點小得意時，眼前那道門毫不留情地“砰”地關上了，發出沈悶的一聲。
方令羽微微上揚的嘴角立刻又落了下去。
【作者有話說】
抱歉斷更了很久，一是最近工作太忙，二是這篇文的大綱一直沒有理順，後面不知道該怎麽發展，以至於越拖越不知道怎麽寫，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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