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第 8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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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第 85 章
◎偷來的時間都要一並還回去◎
“威脅方淮澈在你一起？是我理解的那個在一起嗎？”
“是，就是你理解的意思。”
“不是吧大哥？你居然真的喜歡方淮澈啊？當初你們倆在節目上不是在炒CP嗎？怎麽這麽真情實感了？”
裴凜天否認，“我是真的愛他，不管是從前還是以後，我愛方淮澈。”
“即使是知道了方淮澈擠掉你的出道名額，你也還是喜歡方淮澈？”陳思靜聲調變高，“從商業的角度上看，做票和公開戀情這兩件事兒要是公布出去，肯定會影響公司股價的，你有想過公司會怎麽辦嗎？”
“所以做票的證據只需要留一份，以後也只有我一個人知道。至於公開戀情，我自己會想辦法。”
“不是……”她還想說些什麽，但是只剩嘟嘟的忙音。
媽呀，看來裴凜天對方淮澈這是真愛了，已經愛到什麽底線都沒有了。
反正裴凜天現在才是最大的股東，就算公司倒了她也能找到別的公司，就是可惜了今年的年終獎。
不然提前聯系公關公司，讓他們寫好通稿，到時候也能想辦法應對。陳思靜現在非常想發個帖子，老板是戀愛腦，到底要不要辭職！
算了，不搭理這倆人的事兒。陳思靜掏出手機給杜卓妍發了條消息，問她晚上有沒有時間，等她忙完這一陣，應該會有很多空閑的時間。對方的回覆很快就發了過來，說是今天要加班，沒法出來。
.....
杜卓妍回覆完消息，又打開了方淮澈的對話框。敲敲打打，最後還是刪掉了自己想說的話。方淮澈心意已決，沒人能動搖他的想法。
她還記得當初在總決賽看到方淮澈成功晉級替自己的弟弟高興，可是也有一點疑問，裴凜天那麽有人氣的選手，居然沒有出道，這實在是有些出人意料。
後來當她見到方淮澈，才知道了真相。原來是葛度為了賺錢，所以給方淮澈買了一個出道名額。
人總是雙標的，如果是別人占了方淮澈應有的出道位，她肯定要鬧得人盡皆知。不過方淮澈就像她的親弟弟一樣，她只會心疼方淮澈肯定是有苦衷才會接受這個不光明的交易，甚至還安慰他不用太過自責，裴凜天家裏那麽有錢，就算不出道也能過得很好。
8年過去，她以為方淮澈已經將這段記憶封存。直到艾阿姨的病痊愈，方淮澈找到她說了自己的所有規劃。
深居簡出這麽多年，方淮澈接了第10屆《青春集結令》的邀請，當了節目組的評委，為的是在直播決賽夜將當年所有的真相公布出來。這種行為無疑是一種公開處刑，在所有人面前展示出自己最不堪的一面。
“姐，我這些年的人生都是偷來的，媽媽的病也治好了，我要把那些榮譽和掌聲還給它們原本的主人。”
這件事一旦做了，就沒有回頭的路，她把後果掰開了揉碎了講了無數遍，但是方淮澈什麽都不在乎，任自己怎麽勸都沒有用。方淮澈甚至做好了所有的規劃，之前都是年底才會發專輯，今年卻加班加點在年中就把專輯發出來，算是給這些年支持他的粉絲一個交代。
走廊裏一陣吵鬧，杜卓妍看了眼手表，註意到現在是LT娛樂公司來談攝氏度娛樂公司收購的時間。現在人多眼雜，正是她去找證據的好時候。
杜卓妍將高跟鞋換成運動鞋，她精心聽著外面的動靜，確定沒有人了她才走出去。
這幾年，方淮澈零零散散地搜集了一些證據，但最直接的還是在葛度手裏，而葛度一向喜歡將所有東西藏在自己辦公室裏的隔間中。
.....
陳思靜從前只負責裴凜天的一人演藝商務，後來隨著裴凜天在LT公司的股份越來越多，她的工作重心也逐漸轉向管理。所以今天她來，也是為了盡可能壓低公司的價格。
“葛總，從您公司現有的藝人合約來看，方淮澈的合同即將要到期啊。”
葛度答：“是快要到期了。不過他一定會續約的。”
“哦？”陳思靜把這幾張紙丟到桌子上，“根據我們公司專業人員的預測，貴公司最具有商業價值的就是方淮澈，如果他日後沒有續約，我們可就虧了啊。”
“方淮澈的商業價值固然高，但是我們公司其他的一人，比如葛梟，他的商業價值也不低。”
陳思靜只是笑笑，葛梟是葛度兒子這種事兒圈裏幾乎都知道。
葛度意識到這話並沒有多少說服力，於是使出殺手鐧，“您放心，方淮澈肯定會續約的。我這裏有讓他一定會續約的東西。”
陳思靜面色如常。她當初調查出方淮澈涉嫌做票，那麽作為當時方淮澈當時公司的老總葛度肯定知道這件事，想來所謂能讓方淮澈續約的把柄應該就是這個。
談判組的同事繼續和葛度周旋，試圖將價格壓在一個合適的範圍內。這裏不是陳思靜的專業，她聽見那堆數字就腦袋大。借著上廁所，她走出會議室去摸魚。
唉，也不知道杜卓妍現在在幹什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想念太過實質化，陳思靜覺得走廊盡頭晃過的一抹身影像極了杜卓妍。那人鬼鬼祟祟，頭上還帶了個帽子。觀察周圍沒什麽人，轉而進了旁邊的辦公室裏。
不，那就是杜卓妍。高馬尾上綁著的頭繩，還是自己前兩天給她的。
杜卓妍是攝氏度公司的人？帶著公事和私事雙重的好奇，陳思靜跟了上去。
門上寫著“董事長”幾個字，這應該是葛度的辦公室。說不定方淮澈做票的證據就在這裏面。
陳思靜沒有猶豫，直接開門進去。入眼就是巨大的紅木桌子，占據了最大的空間，兩個三人座的沙發圍在兩旁。辦公室裏面就是常見的中式風格，靠右邊的墻上還有一扇門。
她重覆剛才的動作，開門果然看到了在裏面翻東西的杜卓妍。
“我去！”杜卓妍正搜找東西，被門口的動靜嚇了一跳。她還以為是葛度回來了，沒想到見到了這麽一個熟悉又陌生的人。
“陳思靜？你怎麽在這兒？”杜卓妍滿臉疑惑，當初只是加了聯系方式，並沒有詢問對方的職業。在這種時候見到對方，讓她充滿警惕。
陳思靜反客為主，“寶貝，我還想問你呢，你怎麽在這裏？”
那晚兩人在酒吧相遇，陳思靜和杜卓妍對彼此都很滿意，留了聯系方式，時長約出來見面，但是還沒有聊到工作。
杜卓妍微笑，“我是攝氏度公司的保潔人員。”
“保潔人員怎麽不拿保潔用品呢？”
杜卓妍說：“哦，這裏主要都是文件，上面有灰我都是直接用嘴吹的。你呢寶貝，怎麽會來這裏？”
陳思靜知道知道她在是說謊，於是也跟著胡扯，“我是LT娛樂公司的安保。保護今天來談判的工作人員。”
杜卓妍問：“你是裴凜天公司的人？裴凜天今天也來了？”
“他沒來。”
“沒來就好，”杜卓妍岔開話題，“這裏是我們公司董事長的辦公室，你是外公司的安保人員，還是出去的好。”
“攝氏度公司即將被LT收購，馬上就是我們公司。我是被派來檢查這裏又沒有什麽危險東西的。”
杜卓妍正愁文件太多無從查起，現在也沒有辦法，只好讓陳思靜過來幫幫忙。
“好吧，你在檢查的時候順便幫我找找文件，看看有沒有8、9年前的東西。”
陳思靜點頭，“好。”
兩人各懷心思地在屋子裏找東西，一個從公司建立的時間正著找，一個從現在的時間往回找，尋找的指尖最終停留在同一份文件上。
“找到了！”
陳思靜並不著急，收回手道：“你要找的就是這個嗎？”
“嗯，”杜卓妍迅速抽出文檔，將裏面的文件攤到桌子上。
“這文件還挺多的，你要找幾月的，我幫你。”
杜卓妍繼續撒謊，“我找3月的。”
青春結集令是暑假時舉辦，要找的應該是7、8月的才對。陳思靜假意應承下來。
兩人像是比賽一樣，手都翻出了火星子。陳思靜找到了8月的總結文件，上面寫了葛度和方章還有裴昂之間的金錢往來，在她即將確認收款條目時，文件被杜卓妍搶走。
“就是這個，我要找的就是這個。”
陳思靜也反應過來，她和杜卓妍找的是同一份文件。杜卓妍是攝氏度公司派來銷毀方淮澈做票證據的人！
沒有任何猶豫，陳思靜湊近杜卓妍親了她臉一口，趁人措手不及之時將文件搶過來。
“陳思靜！你在幹什麽？你趕緊把你手裏的東西給我。”
“你說的是這份方淮澈做票的證據？”
杜卓妍面露警惕，“你趕緊把東西給我。”
陳思靜道：“不好意思，我是裴凜天的經紀人。這份文件我不能給你。”
杜卓妍重覆，“裴凜天的經濟人？”
“寶貝，現在情況有些覆雜，但是你相信我，之後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說完，陳思靜帶著文件跑了出去。
“陳思靜！陳思靜你給我回來！”叫喊無法將人喚回來，杜卓妍氣到跺腳。她將東西覆位，趁著沒人發現走回自己的辦公室。
“餵，小澈，你在哪兒？不好了，出大事兒了！”
對面的聲音還有些鼻音，似乎是剛剛醒過來，“你現在還在酒店？和裴凜天是同一家酒店嗎？你最近要多多提防他。最關鍵的證據被陳思靜拿走了。”
方淮澈楞了一瞬，他想起曾經在杜卓妍的手機上看到過這個名字，問：“陳思靜是誰？”
“她是裴凜天的經紀人。”杜卓妍越說越急，“至於我為什麽會認識裴凜天的經紀人，這件事說來話長，不過現在不是重點，關鍵性的證據現在被裴凜天的人拿走了。你打算怎麽辦？”
方淮澈握住手機的手指都僵住了，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沒關系的，反正早晚都要讓他知道真相。”
“那……”
方淮澈安慰杜卓妍，“姐，沒事兒，現在咱們手裏有的東西差不多也能當證據，反正這種不好的輿論一出來，網友們再一施壓，肯定能讓調查組進行調查。”
“小澈，你和裴凜天關系還不錯吧，說不定這就是一種預示，你去和他商量一下，反正他現在已經功成名就，把這件事說出去對他也沒什麽好處。你看，就連上天都不讓你把這件事說出來，要不你還是別說了。”
“姐，我已經做了決定。偷來的東西始終是偷來的，我要還回去。”
任憑杜卓妍怎樣勸，方淮澈都沒有動搖。他掛上電話，下床尋找裴凜天，卻整套房裏都沒有找到人。
手機振動，方淮澈看到是裴凜天發來的一條消息，說他今天要出去一趟。
方淮澈跌坐在地上，看來裴凜天已經知道了真相。所有的一切都要結束了，就連偷來的時間都要一並還回去。
.....
裴凜天早上是被陳思靜的電話吵醒，下午是被陳思靜的消息吵醒。
他盯著消息上短短幾個字，腦海中有了無數個設想，卻還是不敢相信這條消息的意思，於是他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對面遲了一會兒才接通，語氣懶懶的，“餵，大忙人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那條消息到底是什麽意思？”
杜卓妍故意問：“哪條消息？”
“你在消息裏說，方淮澈的名次沒有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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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脅方淮澈在你一起？是我理解的那個在一起嗎？”
“是，就是你理解的意思。”
“不是吧大哥？你居然真的喜歡方淮澈啊？當初你們倆在節目上不是在炒CP嗎？怎麽這麽真情實感了？”
裴凜天否認，“我是真的愛他，不管是從前還是以後，我愛方淮澈。”
“即使是知道了方淮澈擠掉你的出道名額，你也還是喜歡方淮澈？”陳思靜聲調變高，“從商業的角度上看，做票和公開戀情這兩件事兒要是公布出去，肯定會影響公司股價的，你有想過公司會怎麽辦嗎？”
“所以做票的證據只需要留一份，以後也只有我一個人知道。至於公開戀情，我自己會想辦法。”
“不是……”她還想說些什麽，但是只剩嘟嘟的忙音。
媽呀，看來裴凜天對方淮澈這是真愛了，已經愛到什麽底線都沒有了。
反正裴凜天現在才是最大的股東，就算公司倒了她也能找到別的公司，就是可惜了今年的年終獎。
不然提前聯系公關公司，讓他們寫好通稿，到時候也能想辦法應對。陳思靜現在非常想發個帖子，老板是戀愛腦，到底要不要辭職！
算了，不搭理這倆人的事兒。陳思靜掏出手機給杜卓妍發了條消息，問她晚上有沒有時間，等她忙完這一陣，應該會有很多空閑的時間。對方的回覆很快就發了過來，說是今天要加班，沒法出來。
.....
杜卓妍回覆完消息，又打開了方淮澈的對話框。敲敲打打，最後還是刪掉了自己想說的話。方淮澈心意已決，沒人能動搖他的想法。
她還記得當初在總決賽看到方淮澈成功晉級替自己的弟弟高興，可是也有一點疑問，裴凜天那麽有人氣的選手，居然沒有出道，這實在是有些出人意料。
後來當她見到方淮澈，才知道了真相。原來是葛度為了賺錢，所以給方淮澈買了一個出道名額。
人總是雙標的，如果是別人占了方淮澈應有的出道位，她肯定要鬧得人盡皆知。不過方淮澈就像她的親弟弟一樣，她只會心疼方淮澈肯定是有苦衷才會接受這個不光明的交易，甚至還安慰他不用太過自責，裴凜天家裏那麽有錢，就算不出道也能過得很好。
8年過去，她以為方淮澈已經將這段記憶封存。直到艾阿姨的病痊愈，方淮澈找到她說了自己的所有規劃。
深居簡出這麽多年，方淮澈接了第10屆《青春集結令》的邀請，當了節目組的評委，為的是在直播決賽夜將當年所有的真相公布出來。這種行為無疑是一種公開處刑，在所有人面前展示出自己最不堪的一面。
“姐，我這些年的人生都是偷來的，媽媽的病也治好了，我要把那些榮譽和掌聲還給它們原本的主人。”
這件事一旦做了，就沒有回頭的路，她把後果掰開了揉碎了講了無數遍，但是方淮澈什麽都不在乎，任自己怎麽勸都沒有用。方淮澈甚至做好了所有的規劃，之前都是年底才會發專輯，今年卻加班加點在年中就把專輯發出來，算是給這些年支持他的粉絲一個交代。
走廊裏一陣吵鬧，杜卓妍看了眼手表，註意到現在是LT娛樂公司來談攝氏度娛樂公司收購的時間。現在人多眼雜，正是她去找證據的好時候。
杜卓妍將高跟鞋換成運動鞋，她精心聽著外面的動靜，確定沒有人了她才走出去。
這幾年，方淮澈零零散散地搜集了一些證據，但最直接的還是在葛度手裏，而葛度一向喜歡將所有東西藏在自己辦公室裏的隔間中。
.....
陳思靜從前只負責裴凜天的一人演藝商務，後來隨著裴凜天在LT公司的股份越來越多，她的工作重心也逐漸轉向管理。所以今天她來，也是為了盡可能壓低公司的價格。
“葛總，從您公司現有的藝人合約來看，方淮澈的合同即將要到期啊。”
葛度答：“是快要到期了。不過他一定會續約的。”
“哦？”陳思靜把這幾張紙丟到桌子上，“根據我們公司專業人員的預測，貴公司最具有商業價值的就是方淮澈，如果他日後沒有續約，我們可就虧了啊。”
“方淮澈的商業價值固然高，但是我們公司其他的一人，比如葛梟，他的商業價值也不低。”
陳思靜只是笑笑，葛梟是葛度兒子這種事兒圈裏幾乎都知道。
葛度意識到這話並沒有多少說服力，於是使出殺手鐧，“您放心，方淮澈肯定會續約的。我這裏有讓他一定會續約的東西。”
陳思靜面色如常。她當初調查出方淮澈涉嫌做票，那麽作為當時方淮澈當時公司的老總葛度肯定知道這件事，想來所謂能讓方淮澈續約的把柄應該就是這個。
談判組的同事繼續和葛度周旋，試圖將價格壓在一個合適的範圍內。這裏不是陳思靜的專業，她聽見那堆數字就腦袋大。借著上廁所，她走出會議室去摸魚。
唉，也不知道杜卓妍現在在幹什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想念太過實質化，陳思靜覺得走廊盡頭晃過的一抹身影像極了杜卓妍。那人鬼鬼祟祟，頭上還帶了個帽子。觀察周圍沒什麽人，轉而進了旁邊的辦公室裏。
不，那就是杜卓妍。高馬尾上綁著的頭繩，還是自己前兩天給她的。
杜卓妍是攝氏度公司的人？帶著公事和私事雙重的好奇，陳思靜跟了上去。
門上寫著“董事長”幾個字，這應該是葛度的辦公室。說不定方淮澈做票的證據就在這裏面。
陳思靜沒有猶豫，直接開門進去。入眼就是巨大的紅木桌子，占據了最大的空間，兩個三人座的沙發圍在兩旁。辦公室裏面就是常見的中式風格，靠右邊的墻上還有一扇門。
她重覆剛才的動作，開門果然看到了在裏面翻東西的杜卓妍。
“我去！”杜卓妍正搜找東西，被門口的動靜嚇了一跳。她還以為是葛度回來了，沒想到見到了這麽一個熟悉又陌生的人。
“陳思靜？你怎麽在這兒？”杜卓妍滿臉疑惑，當初只是加了聯系方式，並沒有詢問對方的職業。在這種時候見到對方，讓她充滿警惕。
陳思靜反客為主，“寶貝，我還想問你呢，你怎麽在這裏？”
那晚兩人在酒吧相遇，陳思靜和杜卓妍對彼此都很滿意，留了聯系方式，時長約出來見面，但是還沒有聊到工作。
杜卓妍微笑，“我是攝氏度公司的保潔人員。”
“保潔人員怎麽不拿保潔用品呢？”
杜卓妍說：“哦，這裏主要都是文件，上面有灰我都是直接用嘴吹的。你呢寶貝，怎麽會來這裏？”
陳思靜知道知道她在是說謊，於是也跟著胡扯，“我是LT娛樂公司的安保。保護今天來談判的工作人員。”
杜卓妍問：“你是裴凜天公司的人？裴凜天今天也來了？”
“他沒來。”
“沒來就好，”杜卓妍岔開話題，“這裏是我們公司董事長的辦公室，你是外公司的安保人員，還是出去的好。”
“攝氏度公司即將被LT收購，馬上就是我們公司。我是被派來檢查這裏又沒有什麽危險東西的。”
杜卓妍正愁文件太多無從查起，現在也沒有辦法，只好讓陳思靜過來幫幫忙。
“好吧，你在檢查的時候順便幫我找找文件，看看有沒有8、9年前的東西。”
陳思靜點頭，“好。”
兩人各懷心思地在屋子裏找東西，一個從公司建立的時間正著找，一個從現在的時間往回找，尋找的指尖最終停留在同一份文件上。
“找到了！”
陳思靜並不著急，收回手道：“你要找的就是這個嗎？”
“嗯，”杜卓妍迅速抽出文檔，將裏面的文件攤到桌子上。
“這文件還挺多的，你要找幾月的，我幫你。”
杜卓妍繼續撒謊，“我找3月的。”
青春結集令是暑假時舉辦，要找的應該是7、8月的才對。陳思靜假意應承下來。
兩人像是比賽一樣，手都翻出了火星子。陳思靜找到了8月的總結文件，上面寫了葛度和方章還有裴昂之間的金錢往來，在她即將確認收款條目時，文件被杜卓妍搶走。
“就是這個，我要找的就是這個。”
陳思靜也反應過來，她和杜卓妍找的是同一份文件。杜卓妍是攝氏度公司派來銷毀方淮澈做票證據的人！
沒有任何猶豫，陳思靜湊近杜卓妍親了她臉一口，趁人措手不及之時將文件搶過來。
“陳思靜！你在幹什麽？你趕緊把你手裏的東西給我。”
“你說的是這份方淮澈做票的證據？”
杜卓妍面露警惕，“你趕緊把東西給我。”
陳思靜道：“不好意思，我是裴凜天的經紀人。這份文件我不能給你。”
杜卓妍重覆，“裴凜天的經濟人？”
“寶貝，現在情況有些覆雜，但是你相信我，之後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說完，陳思靜帶著文件跑了出去。
“陳思靜！陳思靜你給我回來！”叫喊無法將人喚回來，杜卓妍氣到跺腳。她將東西覆位，趁著沒人發現走回自己的辦公室。
“餵，小澈，你在哪兒？不好了，出大事兒了！”
對面的聲音還有些鼻音，似乎是剛剛醒過來，“你現在還在酒店？和裴凜天是同一家酒店嗎？你最近要多多提防他。最關鍵的證據被陳思靜拿走了。”
方淮澈楞了一瞬，他想起曾經在杜卓妍的手機上看到過這個名字，問：“陳思靜是誰？”
“她是裴凜天的經紀人。”杜卓妍越說越急，“至於我為什麽會認識裴凜天的經紀人，這件事說來話長，不過現在不是重點，關鍵性的證據現在被裴凜天的人拿走了。你打算怎麽辦？”
方淮澈握住手機的手指都僵住了，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沒關系的，反正早晚都要讓他知道真相。”
“那……”
方淮澈安慰杜卓妍，“姐，沒事兒，現在咱們手裏有的東西差不多也能當證據，反正這種不好的輿論一出來，網友們再一施壓，肯定能讓調查組進行調查。”
“小澈，你和裴凜天關系還不錯吧，說不定這就是一種預示，你去和他商量一下，反正他現在已經功成名就，把這件事說出去對他也沒什麽好處。你看，就連上天都不讓你把這件事說出來，要不你還是別說了。”
“姐，我已經做了決定。偷來的東西始終是偷來的，我要還回去。”
任憑杜卓妍怎樣勸，方淮澈都沒有動搖。他掛上電話，下床尋找裴凜天，卻整套房裏都沒有找到人。
手機振動，方淮澈看到是裴凜天發來的一條消息，說他今天要出去一趟。
方淮澈跌坐在地上，看來裴凜天已經知道了真相。所有的一切都要結束了，就連偷來的時間都要一並還回去。
.....
裴凜天早上是被陳思靜的電話吵醒，下午是被陳思靜的消息吵醒。
他盯著消息上短短幾個字，腦海中有了無數個設想，卻還是不敢相信這條消息的意思，於是他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對面遲了一會兒才接通，語氣懶懶的，“餵，大忙人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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