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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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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第 73 章

◎裴凜天,你救救我◎

好你個方淮澈,說是有些事情要自己一個人處理,不會是要趁著這段時間和前男友分手吧?

裴凜天轉念一想,要真是這樣,也不是不行。就怕方淮澈打算腳踩兩條船,吃著鍋裏看著碗裏的。

方淮澈這種乖孩子應該不至於幹出這種缺德的事兒吧?不一定,越是乖的人爆發以後鬧出的問題越大。

如果方淮澈真的敢做出這種事兒,他一定會把這人綁到家裏,讓方淮澈悅耳的歌聲從此只有自己一個聽眾。

大步生風地走到練習室門口,裴凜天只見到方淮澈正在背對著門口的椅子旁邊吃玉米,旁邊有一個吃完的食盒還有兩把吉他,卻不見杜卓庭本人。

他的視線像是兩道激光巡視著空蕩蕩的屋內,“方淮澈,怎麽就你一個?他人呢?”

方淮澈一手舉著玉米,仰頭問:“他?你說誰啊?”

“杜卓庭!”屋子裏沒有櫃子,所有地方都一覽無餘,裴凜天走到角落把凳子扒拉開,仍然沒有發現任何人影,“他人呢?”

“卓庭哥去上廁所了。”說完,方淮澈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捂住自己的嘴,“這裏只有我一個人,沒有別人。”

裴凜天走到方淮澈旁邊,蹲下道:“還撒謊?杜卓庭他來幹什麽?他不是已經被淘汰了嗎?”

節目組雖然允許杜卓庭來營地,但是讓他不要太過張揚。方淮澈謹記這點,他也知道其他幾位選手看到杜卓庭會比較麻煩,畢竟任誰看到一個被淘汰的人再次出現在營地,都會覺得詭異。

“對啊,他就是被淘汰了。”

“你還說謊!鄭晨陽都看見杜卓庭了。”

鄭晨陽姍姍來遲,“哥,你走得太快了,我根本追不上你。”

“鄭晨陽,你說,你是不是親眼看見杜卓庭了?”

還在喘氣的鄭晨陽有些懵逼,不過還是點頭承認,“嗯,不僅親眼看見,杜卓庭還和我說話來著。”

方淮澈意識到自己找不出理由,只好實話實說:“好吧,其實卓庭哥是來幫我錄制solo歌曲的背景音吉他。我已經和節目組說過了,他們同意了。”

“這麽說,你今天打包的兩份飯,其中就有杜卓庭的一份?”

“嗯,”方淮澈眨眨眼睛,“你們應該不會和別人說吧?節目組讓我們不要宣揚這件事。”

裴凜天皺眉,“節目組裏面也有會彈吉他的音樂老師,你為什麽不找專業的老師非要去找他?”

鄭晨陽聽見這話,一屁股坐在方淮澈身旁,“杜卓庭還會彈吉他?他這麽厲害!”

“當然啦,你別看卓庭哥現在還是學生,不過他彈吉他的水平很厲害的,而且我們之前也一起創作過歌曲,配合比較默契。”

“配合比較默契?”裴凜天咀嚼著這幾個字,品出了一絲過分的親昵感。

方淮澈解釋,“你們放心,卓庭哥只是來幫我的,他不會對其他前十的選手有任何影響。”

方淮澈居然這麽護著杜卓庭,怕自己找他麻煩嗎?裴凜天恨得牙都癢了,要不是還有鄭晨陽在,他真想咬一口方淮澈。

鄭晨陽顯然沒有註意到他哥的情緒起伏,探頭看,“這就是杜卓庭的吉他嗎?我小時候還挺想學吉他的,不過後來我看了一部犯罪片,裏面的兇手用吉他弦殺人,我就擔心那天不註意把我手指頭刮掉了,於是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方淮澈來了情緒,“是不是那部犯人直接用吉他弦割下整個人頭的那部,我覺得裏面的殺人手法超厲害。”

“對對對,就是那部電影,”鄭晨陽說:“後來我才知道那正常彈吉他根本不會有威脅,後悔自己沒能早點兒學吉他。這是杜卓庭的吉他嗎,好像試試啊。”

眼瞅著鄭晨陽的手即將碰到杜卓庭的吉他上,方淮澈立馬阻攔,“不行不行,這把吉他是卓庭哥最愛的一把,除了他之外,誰都不可以碰的!”

真棒,連杜卓庭最愛的吉他是哪一把都知道。裴凜天牙都要咬碎了,要是吉他弦真的能殺人,他現在就要大開殺戒。

鄭晨陽有些遺憾,“什麽嘛,怎麽這麽多的講究。”

方淮澈娓娓道來,“不是我嚇唬你,卓庭哥的龍鳳胎妹妹杜卓妍,之前不小心掉了一根頭發在他的吉他上,卓庭哥趁著卓妍姐睡著的時候把她頭發剪了好多。”

鄭晨陽捂住嘴巴,“這也太過分了吧。”

“是啊,不過卓妍姐也不是好惹的,她找了一把推子,直接給卓庭哥剃了半個光頭。後來還是他們家長出面,才制止了災難。”

裴凜天抱著手,語氣酸酸地說:“方淮澈,你對杜卓庭家的事情還挺了解的。”

“當然啦,因為我們是鄰居嘛。”方淮澈舉著玉米靠過來,小聲說:“其實我曾經有一次喝水的時候,不小心把滴了幾滴水在卓庭哥的吉他上面,幸好他當時沒有看見,我趕緊用衣服擦幹凈,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一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

“這件事你從來沒和杜卓庭說過嗎?”鄭晨陽面露難色,指了指門口,“你要不要戴個帽子保護一下頭發。”

帽子?頭發?方淮澈有些莫名,結果他一回頭,就看見杜卓庭一張陰沈的臉。

“方淮澈,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卓庭哥,你聽我解釋!”

“你把水滴到我哪個老婆身上了?”

方淮澈連手裏的玉米都顧不上吃,撒腿就要跑。還沒跑兩步就被杜卓庭揪住脖領子,方淮澈當機立斷,猛地一轉身躲到裴凜天身後,“裴凜天,你救救我。”



方淮澈讓自己救他,這就是說明自己在他心中還是和杜卓庭有區別的。既然如此,那他肯定不能袖手旁觀。

裴凜天攔在方淮澈身前,“杜卓庭,你幹什麽?方淮澈就是不小心把水滴到你的吉他上,可是他後來幫你把水擦掉了,你還想怎樣?”

“方淮澈,你別躲,給我過來!”

嘿!這個人居然敢命令方淮澈,太過分了吧!

裴凜天站直身體比杜卓庭略高一些,他像一堵墻一樣將人護在自己身後,“方淮澈,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你被欺負。”

隔著裴凜天,杜卓庭嘗試了幾次,並沒能成功抓到方淮澈。

旁觀的鄭晨陽:這是在玩老鷹捉小雞嗎?能不能加我一個。

杜卓庭只是一時上頭,現在氣消了不少,他觀察著裴凜天和方淮澈直接的距離,這已經超過了正常的社交距離。看來方淮澈真的成功了。他的視線又瞟了一眼旁邊的鄭晨陽,道:“方淮澈,我就問你一句,你是給我哪一把吉他上滴了水?”

“就是你之前高中用的那把藍色的,我看你後來不用了,也就沒有和你說。”

裴凜天陰陽怪氣地說:“原來是前妻啊。杜卓庭,這兩把吉他都是你的吧,你到底有多少個老婆,太花心了吧。”

杜卓庭的視線瞥了眼旁邊的鄭晨陽,解釋道:“開個玩笑,‘老婆’只是個比喻。我母單到現在,從沒有交往過任何女生,也沒有交往過任何男生。”

聽到杜卓庭母單到現在,裴凜天松了一口氣。看來是自己想多了,方淮澈和杜卓庭就是好朋友。

方淮澈探出頭,“真的?哥你原諒我了?那太好了,以後有機會我賠你一把。”

“算了,不用賠我,你還是多陪陪別人吧。”杜卓庭意有所指。

方淮澈:“哎?賠誰啊?”

裴凜天:陪誰?

杜卓庭並沒有解答這個問題,他收好自己的吉他,“曲子我大概知道了,先回去休息,明天在錄音室見。”

不是,這就完了?裴凜天還以為這是自己英雄救美的大好機會,怎麽還沒演爽就結束了?

礙眼的人走了,這樣也好。裴凜天覺得自己獲得了勝利,不過為了保險,他開始背後說人壞話,“杜卓庭也真是太過分了,為了一把吉他就要揍你。不像我,你可以動我所有的東西。”

“哥,你有好多東西連我都沒讓碰過,怎麽可以讓方淮澈碰!”

忘了旁邊還有個礙事的人。裴凜天直接下逐客令,“鄭晨陽,你是不是還沒吃飯?趕緊出去找個地方吃飯,別打擾我們。”

“?”鄭晨陽滿頭問號,“我怎麽打擾你們了?”

“廢話,方淮澈要練他的solo曲了,你在旁邊看就是一種打擾。”

“不是,那哥你在旁邊看就不算是打擾了嗎?”

裴凜天見光說不行,直接上手,“廢話怎麽那麽多,去去去,趕緊出去。”

“哎?哎哎?”鄭晨陽直接被推了出去,轉頭還想說什麽,結果練習室的門直接從裏面關上。

“搞什麽嗎!”

“被趕出來了?”

鄭晨陽被杜卓庭的聲音嚇了一跳,“我去,你不是走了嗎,怎麽還在這裏?”

“我在等你啊。”

“等我幹什麽?”

杜卓庭握住鄭晨陽的手腕,帶他進了旁邊沒有人的練習室,“我看你好像對我的吉他很感興趣,所以我決定滿足你。”

“啊?”

“滿足你的好奇心。”杜卓庭打開屋子裏的燈,“你先把飯吃了,我教你。”

鄭晨陽麻利地吃完了減肥餐,擦完嘴才想起來,“可是方淮澈剛才說了,你的吉他從不讓別人碰,你怎麽教我啊?”

“不用管他說的,”杜卓庭打開包將吉他拿出來,他繞到鄭晨陽背後,把背帶給人帶上,問:“覺得重嗎?”

“不重的。”鄭晨陽嘴巴張得很大,他激動地掃了弦,“哇塞,太神奇了吧。”

杜卓庭並沒有走開,站在鄭晨陽背後以一種環抱的姿勢抓住吉他,“我先彈幾個和弦。”

“這兩個是比較基礎的,你試試。”

鄭晨陽有樣學樣,但是左手直接變成了雞爪子,“這樣對嗎?”

“不對,這個手指要放在第三品格。”杜卓庭握著鄭晨陽的手,“這個在這裏。”

說是幫忙,其實能發出聲音全靠杜卓庭按著,他的手掌大手指也長,輕輕松松地就按住了幾根弦。鄭晨陽只是輕搭在弦上,感受著空氣在琴箱中的振動。

一股莫名的感覺湧上鄭晨陽的心頭,他側頭問道:“杜卓庭,你這動作挺熟練的,是不是經常用這招泡妞?”

“沒有,我從沒泡過妞,”杜卓庭繼續說:“我的吉他,也沒有讓別人碰過。”

“可是,我現在就碰了啊。”

“你是唯一一個。”

鄭晨陽張張嘴,道:“天吶,沒想到短短幾周的時間,就讓我們兩個建立了這麽深厚的感情,這是何等的信任啊。杜卓庭,你這個兄弟,我交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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