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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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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第 69 章

◎我要被你壓得喘不過氣了◎

裴凜天如同一座拔地而起的巍峨高山,他從人群中站起來,隨即站起身走上臺子。

“哦!”主持人發出誇張的音調,“沒想到舞蹈組派出了裴凜天選手。”

不僅是他,就連歌唱組的人也有些詫異。

孫狄驚訝地說:“哇塞,沒想到裴凜天會選擇和方淮澈對戰。”

李賽說:“老孫,你可以松一口氣了,我還以為他會選擇和你對戰。”

“裴凜天這波操作我看不懂,”葛梟皺眉,“他打方淮澈,不就是大炮打蚊子嗎。一場碾壓局,根本就沒有什麽看點,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讓我第二個上場。”

白千苑的語氣不帶任何情感,“這出場順序可是你安排的,現在後悔也沒用。再說了,你不是打算第五局承受所有壓力力挽狂瀾嗎?”

“我……”葛梟的主要目的其實就是和裴凜天對戰。這樣等到這期節目播出的時候,讓他爸爸找幾個剪刀手剪個視頻,加個濾鏡再配上個暧昧一些的bgm,肯定就能吸引一大批的粉絲。

在第三輪公演結束以後,他回到公司和他爸葛度對方淮澈這幾期的表現進行了分析,他們發現方淮澈能留到現在,關鍵的節點就是和裴凜天相熟之後。裴凜天甚至還親自發微博,幫助方淮澈平息一些不好的言論。炒CP這個招數本來也是他們一開始定下的策略,奈何裴凜天根本不配合,只好放棄。

沒想到廢棄的方案竟然被方淮澈這個一輪游水平的人用上,甚至能憑借炒CP晉級到前10。既然方淮澈都能做到,那他擁有專業公司作為加持,即使和裴凜天沒有什麽真正的互動,肯定也能獲得更多的人氣。

只是可惜,他以為按照裴凜天的性子會選擇最後一個出場,所以特地也安排自己最後一個,卻沒想到又一次被方淮澈壞了好事。

主持人讓兩人站在自己的左右兩側,道:“咱們得比賽還真是瞬息萬變啊。我記得在前幾輪的比賽中,方淮澈和裴凜天兩位選手也在同一只隊伍一起奮鬥過,那麽這次裴凜天選擇和方淮澈對戰,是不是也是出於知己知彼的策略呢?”

裴凜天歪著身對話筒說:“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更多的還是我要證明一些事情。”

“噢?你要證明什麽事呢?”

裴凜天沖著方淮澈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就算你哭著求我,我都不會放過你,我會讓你輸得毫無還手之力。”

主持人聽著這段話,笑道:“還沒開戰就火藥味兒十足啊。那麽方淮澈,對於裴凜天說的你這些,你想回些什麽?”

剛才的那些狠話是方淮澈絞盡腦汁才想到的,看樣子很成功。讓裴凜天和自己對戰的目的已經達到,為了後面兩周的日子,他決定不要繼續激怒對方。就像在臺下裴凜天說的那樣,他的怒火,自己無法承受。

主持人瞧著方淮澈糾結沈默不語的樣子,提醒道:“我不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啊,但是有人這麽說我我肯定忍不了!淮澈,咱們輸人不輸陣,快說些什麽懟回去。”

天啊,別害我了。糾結再三,方淮澈緩緩吐出兩個字,“反彈!”

“……”

臺下靜默一瞬,突然爆發一陣掌聲。主持人也感嘆,“真是一句又有殺傷力又十分可愛的狠話。”

裴凜天挑眉,他也覺得方淮澈這幅呆呼呼的模樣非常可愛,如果只給他一個人看,那就更好了。

主持人繼續走流程,“好的,狠話放完,我的游戲也即將開始。方淮澈,你選擇先抓人還是被抓呢?”

有了白千苑給的經驗,方淮澈經過思考,給出了一個不同的答案,“我選先讓對方抓人。”

在穿戴服裝時,方淮澈沖著隊員示意,讓他們不用擔心。

做好準備工作,兩人站在臺子上,即使現在裴凜天戴上了眼罩,但方淮澈卻莫名覺得對方的視線死死聚焦在自己身上,好像自己已經是個束手就擒的獵物。心臟砰砰地跳動,似乎要從胸口直接跳出來。他將貼在衣服上標志用力按了按,希望能貼牢一些,也希望自己不要太緊張。

隨著主持人一聲令下,自己身上發出滴的一聲。還不等他反應過來,裴凜天的身影就從一米開外瞬間閃現在他面前。方淮澈雙腳像是被固定住一樣根本動不了,情急之下他只好順勢蹲下。

裴凜天撲了個空,以為方淮澈跑掉了,但是再次響起的滴聲卻提醒他方淮澈就在附近。怎麽回事兒?游戲規定,發聲裝置不許取下來,那麽只可能是方淮澈沒有動。

方淮澈趁機蹲著挪動身體,剛走兩步,身上的裝置發出聲音,裴凜天也意識到他變了位置,很快追了上來。

又一次的撲空讓裴凜天有些納悶兒,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也跟著蹲下來,一把就抓住了方淮澈的胳膊。

“啊!放開我!”方淮澈一個撲騰,趕緊站起來往前跑。

比速度,他是比不過裴凜天的。後者再一次抓住了他的胳膊,這次力道明顯大了很多,他掙紮也掙紮不開。

“被我抓住了吧!你跑啊,我看你能跑到哪裏!”

方淮澈咬唇,伸手去掐裴凜天的胳膊肘,聽到對方的抽氣聲。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突然有了這麽大的能力,但是方淮澈還是趁機逃跑。

“嘶,掐我麻筋了!你個兔崽子!”裴凜天一只手暫時無法使用,另一只手還有扶著胳膊,讓他的戰鬥力大大下降。方淮澈找到了喘息的機會,他盡可能地拖延時間不讓自己被抓住。

等到發麻的感覺過去,裴凜天又恢覆了戰鬥力,很快就抓住方淮澈。後者還想用這招,但是裴凜天有所防備,直接抓住他兩只手的手腕。

方淮澈只好從進攻變成防備,他抽出手努力護著自己的胸口往別的地方躲。沒跑兩步,這次他直接被對方從背後抱住,拍掉裴凜天順著腰往上爬的手,可惜卻沒有任何作用。

就在裴凜天即將摸到他胸口的標志時,他迅速轉過身面對裴凜天,雙手一摟拉進兩人之間的距離。這下,裴凜天的身體成了他最好的保護。

裴凜天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有些楞。方淮澈居然這麽主動!當著這麽多人的面都要抱他!他超愛!真是的,小孩子就忍不住,恨不得秀給所有人看。

方淮澈小聲道:“裴凜天,可不可以別這麽快撕掉我。”

喜悅被這句話一下子沖淡,裴凜天意識到現在是游戲環節,方淮澈的的舉動只是緩兵之計。如果不是自己力排眾議選擇和他對決,那麽方淮澈此時此刻不就是要抱著別的男人,對別的男人撒嬌了!

好啊,方淮澈長本事了!他立刻將方淮澈拽開,手伸向對方的胸口作勢要撕開標志。

方淮澈占了視覺上的優勢,他趕緊躲開。趁著對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刻,他繞到裴凜天身後,通過背後抱的姿勢再次抱住對方。

“拜托,別這麽快。”

還敢說他快!是可忍孰不可忍!

背後抱的姿勢掙紮出來浪費了一些時間,不過方淮澈似乎打定主意要用這種方法拖延時間,於是裴凜天在方淮澈又一次繞到背後抱住他時,同樣一個轉身變成正面抱。

這次為了保險,他將方淮澈的兩只手拽到背後用一只手控制住,另一只手摸到對方的胸口刺啦一下撕掉標志。

一切發生得太快,方淮澈在聽到鈴聲響起,才知道自己輸了。

主持人宣布,“裴凜天用時6分11秒,下一局身份互換。”

裴凜天摘掉自己的眼罩,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表情。

方淮澈並不明白這表情的意思,只是默默安慰自己,能堅持6分鐘已經很厲害了。

第二局游戲即將開始,方淮澈帶上眼罩,這眼罩的質量非常好,戴上之後就是黑漆漆一片,什麽都看不見。他被工作人員帶著走到位置,思考這局該如何應對。

主持人宣布游戲開始,熟悉的滴聲同時響起。方淮澈的耳力很好,憑借聲音的大小差不多能判斷出裴凜天就站在距離他正前方一米多的距離。

小心翼翼地往前邁步,可惜動作太慢,他覺得裴凜天很有可能已經轉移了位置,於是也學著上一局白千苑的技巧,張開兩只手擴大自己的搜索面積。

“滴”的聲音再次響起,方淮澈有些納悶,因為聲音的來源方向並沒有改變,同時因為自己的移動,反而還和聲源越靠越近。難道說裴凜天也學著他蹲下去了?

他向下摸了摸,指尖結結實實地摸到了裴凜天的腹肌。這人沒有蹲下,也沒有跑,這是什麽套路?

“裴凜天……”方淮澈小聲呼喊對方的名字,對方也給了他回應。

“嗯,我在呢。”

除了聲音上的回應,還有動作上的。方淮澈感覺自己的下巴被人用手指勾了一下。

他趕緊擡手想要去抓裴凜天胸前的標志,卻撲了個空。聲音再次響起,這次位置發生了改變,一下子蹦到了他身後。只是還不等他轉身,就被人從身後抱住。

這套路和他剛才用的一模一樣,只是他的體型和力量不如裴凜天,即使掙紮了可能也逃不出對方的懷抱。完蛋了,自作孽不可活啊。玩著玩著,把自己玩進去了。

正當方淮澈懊悔時,裴凜天的手向下伸,揉了揉他的肚子,然後……然後就松開他。



方淮澈覺得莫名其妙,只好繼續順著聲源的方向摸去。然而裴凜天似乎找到了樂趣,趁著他被蒙上眼睛的機會,時不時地戳戳臉,捏捏耳垂,各種小動作層出不窮,像極了一個捕獵者玩弄自己的獵物。

不是,這局明明抓人的是他才對吧!

方淮澈察覺到對方使用的是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的玩法,最過分的是,現在裴凜天已經開始趁機打他的屁股!這不就是在嘲笑他反應慢嗎!

氣歸氣,方淮澈卻沒有任何應對方法。他就是反應慢,就是四肢不協調。即使有幾次運氣好抓住了裴凜天的手,卻被對方反手握住順著胳膊一路摸了上來,他甚至還聽到了裴凜天吹口哨的聲音。

力量速度反應都比上,再這樣下去,這個游戲會一直玩到自己體力不支。

方淮澈為了節約體力,於是停下來不再動,安靜思考著對應的策略。裴凜天身上的滴聲沒有停,像是3D立體環繞聲一樣圍繞在他周圍,這人還時不時地伸出手騷|擾他一下。

追根溯源,裴凜天會選擇和自己迎戰是為了報覆自己剛才說的話,游戲中的這些行為也是如此,所以對方的目的除了贏得比賽之外,就是為了讓自己不痛快。既然這樣,那他就要改變策略。

“怎麽不動了?認輸了?”

這次裴凜天湊得非常近,幾乎就是在他耳邊說話一樣,那只作惡的手順帶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方淮澈這次沒有前進,反而是大步往後退了一步。

“你不許這樣!”

裴凜天乘勝追擊,“這可不是你說不許就不許的,你剛才那股挑釁我的勁兒呢,拿出來啊!”

“裴凜天,你就會欺負我!”方淮澈像是受氣包一樣繼續後退,“你別再過來了。”

“害怕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啊!”場上的形式發生改變,裴凜天一躍成了進攻的人。

方淮澈保持著那副受欺負的模樣又後退了幾步,這次他聽到滴的聲音不再靠近,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快要達到,於是往前磨蹭兩步,道:“你不許再打我屁股,這樣太過分了!”

“哦?我就打了,你能怎樣?有本事撕掉我胸口的標志結束比賽啊。”

趁著裴凜天又一次伸手拍他屁股時,方淮澈調動自己所有的力量,他死死摟住裴凜天的脖子往下倒。場地的大小有限,長寬大概是4米左右,根據他一步的距離和走過的步數推斷,即使是出發位置在邊緣,現在他也該走到另一邊。而裴凜天不再靠近的舉動也印證了自己的猜想。

方淮澈抓住機會,連帶著沒有站穩的裴凜天一起倒在墊子上,兩人一起朝背後方向滾了幾圈。

主持人按鈴,計時的秒表也停下來。舞蹈組的人站起來抗議,“還沒有撕下標志呢,為什麽按鈴?”

主持人宣布,“因為被抓者裴凜天違反了游戲規則,他出界了。”

臺下的人此時才註意到,方淮澈連帶著裴凜天滾到了白線圈外一步的距離。按照規定,被抓者因為可以看見邊界,所以出界就算游戲結束。

“可那是被方淮澈帶出去的啊!”隊友威廉向著裴凜天說話。

主持人聳肩,“很遺憾,出界了就是出界了,不管是以什麽樣的方式。後面的選手一定要引以為戒。”

方淮澈剛好被裴凜天壓在身下,他費勁巴拉地抽出一只手掀開自己的眼罩,看到標志還貼在裴凜天胸口的位置,卻不知道他的用時。

他推拒著身上的人,“裴凜天,我要被你壓得喘不過氣了。”

“這樣你就受不了了?”裴凜天撐起身子坐起來,唇角勾起,半是佩服半是愉悅地說:“能想出這種方法,方淮澈,真有你的。”

方淮澈咬住嘴唇,沒有說話。

主持人走過來將兩個人扶起來,“好的,兩局都結束了,那麽就到了最緊張的時候。剛才裴凜天用時6分11秒,方淮澈的用時是多少呢?究竟兩位誰的用時更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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