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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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第 60 章
◎放手一搏的魚還是得天獨厚的龍◎
氣氛變得旖旎，裴凜天幾乎可以感覺到方淮澈唇上的暖意。就在他即將把那點兒可以忽略的距離徹底減少到零時，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
方淮澈像是被昏睡的人突然被鬧鈴吵醒，瞬間意識到自己究竟是在做什麽。他差一點點，就和裴凜天吻在一起，這真是太荒唐了！
鈴聲來自於裴凜天的手機，他從口袋裏掏出來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方淮澈也不免看到了上面的字，打電話的人是裴凜天的父親——裴昂。
裴凜天頗為不滿地皺眉，沒有任何猶豫地直接掛掉將手機扔到旁邊的桌子上。
“不用搭理。”將視線再次定格到方淮澈身上，裴凜天準備繼續剛才未完成的動作。
方淮澈連忙把頭錯開，躲過了裴凜天的吻。沒敢轉過頭面對對方的視線，僅從摟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力道加大這一點，他也知道裴凜天因為自己拒絕的動作生氣了。
手機鈴聲再次響起，有種如果沒人接聽就會一直響下去的感覺。方淮澈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名字，仍然是裴凜天的父親。
慶幸自己有了正當理由，方淮澈小聲說道：“要不你還是接一下你爸爸的電話吧。”
“壞我正事兒，”裴凜天大逆不道地罵了一句，“老東西……”
察覺到即將有一場風暴，方淮澈找了個借口，“我去上個廁所。你接。”
裴凜天指著一個角落，“包廂裏就有廁所。”
“不了，我還是出去上吧。”
“方淮澈，你還要拒絕我幾次？”
方淮澈逃命一般躲進廁所裏，好消息是他不用再面對裴凜天，壞消息是廁所的門不隔音，裴凜天說的話他全都能聽見。
門外的裴凜天語氣非常不耐煩，“餵，找我什麽事兒？”
“是，我是找我媽要錢了，怎麽了，又沒管你要。這個時候你該不會扯什麽夫妻共同財產吧？”
方淮澈咬住自己的嘴唇，果然是因為要錢的事兒才會來找裴凜天的麻煩，自己的罪過真是大了。剛才沒有看菜單，也不知道這一頓飯五位數能不能買下來。要不然和裴凜天商量一下賒個賬，等他出道賺了錢以後再還給裴凜天。
真是一分錢難為英雄好漢，又欠下一筆。
裴凜天繼續說：“你也知道那是我媽自己的錢，那你管得著我媽給我用嗎？老裴，你要是實在閑的沒事兒幹，就去跳跳廣場舞。”
“跳廣場舞和公司賺不賺錢沒什麽直接聯系，你招幾個職業經理人，讓他們給公司賺錢，你坐在家就能有分紅，多好。”
“行行行，我不和你犟嘴。那是你也知道，我沒學過管理公司，讓我回去說不定三五年就把家底敗光了。還不如讓我闖蕩闖蕩娛樂圈，沒準兒有一天我的現金流比你手裏的還多。”
相同的話，方淮澈已經是第二次聽。上次在醫院的時候，裴凜天也是因為出道的事兒和他爸爸吵了起來。這次聽起來，似乎比上次的結果要好一點兒。
只是還沒等方淮澈數清門上的浮雕有幾朵花，外面又吵了起來。
“我怎麽就出不了道？你看看平臺實時的投票統計，我一直在前三名，肯定能出道。”
“怎麽又扯上娛樂圈的黑暗了，那商圈就不黑暗了？那些破產跳樓的人還少了？”
“聊不來就不聊了，反正還有幾天就要到決賽，就等著看吧。”
貼在門上，方淮澈聽到外面沒有任何聲響，他又等了一會兒，才緩緩走出去。
裴凜天陰陽怪氣地說：“總算出來了，我還以為你暈在廁所裏了。”
“……”
方淮澈不去提打電話的事，坐下來盯著煙灰缸裏的兩支煙蒂，還有一支煙正在燃燒的，傳來的煙味兒讓方淮澈下意識地捂住鼻子。
裴凜天註意到，立刻把這支煙熄滅，解釋道：“上次你讓我少抽煙，但是我從高中就開始抽，一時半會還不能徹底戒掉。我剛才沒抽，就點著聞聞味。”
“嗯，少抽點兒煙，健康。”
本來就煩，被方淮澈這傻乎乎的話氣到，真的有種想狠狠抽方淮澈屁股的沖動。
深吸一口氣，裴凜天把刀遞過去，“吃蛋糕吧。”
《青春集結令》對參賽選手有體重的要求，方淮澈本來以為自己偏瘦的身材肯定到標準還有不小的距離，然而娛樂圈的要求和普通人的差距太大，他稍微吃胖一點兒就會卡線。裴凜天更是因為肌肉多壓秤，一直在危險邊緣徘徊。所以這次他們定的蛋糕不僅小，還都是低糖低脂的。
方淮澈不敢看裴凜天，只好悶著頭認真吃蛋糕。
裴凜天本想說點兒什麽，但他瞧著方淮澈一口一口吃蛋糕，就像是卡頓一樣播放著挖一勺蛋糕往嘴裏餵重覆的動作，只覺得這就叫人如其名吧，早知道就不給他起這個卡卡的外號了。
裴昂真是太可氣了，非要在這個時候打電話壞了他的好事兒。裴凜天回想著剛才他和方淮澈兩張嘴唇之間的距離已經無限接近，如果他們倆的嘴唇是磁鐵的兩級，早就可以死死地貼在一起。
不，還是方淮澈更可氣，第二次明明有機會，卻偏頭躲開。難道說他不想和自己親吻嗎？
直到這時，裴凜天突然意識到一個關鍵的問題，他已經意識到自己喜歡方淮澈了，那方淮澈喜歡自己嗎？
回想著之前兩人的種種互動，雖然自己的大腦有那麽些微的加工，但那也是基於方淮澈確實做了一些惹人想入非非的舉動。誰會和自己的好朋友好兄弟挽著手或是擁抱呢？
額……方淮澈貌似和同樣別的男人挽手或是擁抱過。這太過分了！
可是第一次的時候方淮澈剛才並沒有拒絕他接吻，這就說明方淮澈也是喜歡他的！
對，方淮澈一定也是喜歡他的。但是既然喜歡他，為什麽還會在他掛斷電話之後又拒絕了他？
難道說是因為自己說延長假扮情侶的時間，讓方淮澈覺得他們倆只是在假扮？演戲都能借位，更何況只是這種過家家一樣的游戲。這樣看來，歸根結底錯的還是自己沒有給方淮澈一個名分，如果他能成為方淮澈真正的男朋友，別說是接吻了，更親密的事情估計都做了個遍。
經過一番思想鬥爭，裴凜天找到了根本的原因，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真男人就是要勇於承認自己的錯誤！等比賽結束之後，他就要向方淮澈表白，讓兩個人之間的關系變得名正言順。
有了一套完整的邏輯鏈，裴凜天的氣徹底消了。三兩口吃完蛋糕，他就盯著方淮澈。
察覺到裴凜天發射的死亡視線，方淮澈加快速度吃完自己眼前的蛋糕，“我吃完了，要走嗎？”
裴凜天盯著方淮澈嘴角掛著的一絲奶油，心裏又開始翻江倒海。方淮澈這是在故意勾引他吧，都不知道擦嘴，這不明擺著是在讓自己用舌頭把那點兒奶油舔掉嗎。
不行，既然做好了決定，就要在表白之後再接吻。裴凜天微微點頭堅定自己的信念，要是方淮澈隨便下個直鉤他就咬上去，以後還怎麽立威。
拿著自己的餐巾，裴凜天像個保姆似的一手扣著方淮澈的後腦，一手給人擦嘴。
“真是笨死了，吃個蛋糕也能把奶油蹭嘴上，你說沒有我你可怎麽辦。”
.....
打車回到營地門口已經過了12點，裴凜天說：“回去早點睡吧，以後睡覺的時間肯定會越來越少。”
“嗯，你也早點兒睡。”方淮澈邊走邊說：“也不知道決賽是什麽比賽形式。”
“一共10個人，估計和之前沒有區別，就是分成兩隊相互對抗，贏的隊伍多加點兒分數，最後再統計粉絲投票。唯一不同的，就是決賽是實時直播。”裴凜天停下腳步，“方淮澈，要是分組，你還要和我一組嗎？”
方淮澈也是這麽想的，雖然他這次排在了第5名，但是距離決賽還有一些時間。在這段時間裏名次肯定千變萬化，說不定就有後來居上者超過他，沒到最後一刻都不能確定究竟是誰能出道。
目前能做的，就是盡可能增加自己的鏡頭，吸引更多的粉絲。
“當然，到時候我還要和你組隊。”
和裴凜天在宿舍門口分別，方淮澈打開門發現屋子裏空無一人。他的舍友現在只剩葛梟，兩個人之間又鬧了不愉快，少些相處的時光對彼此都好。
洗完澡回來，葛梟還是不見蹤影。方淮澈正猶豫著要不要出於僅剩的那點兒舍友情誼給葛梟打個電話詢問情況，他的手機就率先響起。
“葛度？”方淮澈沒有想到這個人會給自己打電話，難道說葛梟出事兒了？
接起電話，方淮澈問道：“請問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我來找你，是為了和你說說後面決賽的事。我打聽到了決賽的比賽形式，你們剩下的10 個人會分為歌唱組和舞蹈組兩組，除此之外，每個人都會有個人舞臺，這些都會成為影響你們能否出道的要素。”
方淮澈看了眼來電顯示，確定自己沒有認錯人。可是葛度和自己說著些幹什麽？他不是應該和他兒子葛梟說嗎。
“這件事兒，葛梟知道了嗎？”
葛度那邊似乎在翻看資料，發出嘩嘩的翻紙聲音，“他今天回家，我已經和他說過了，但他要明天早上才會回宿舍，我就提前打電話讓你有個心理準備。”
確認葛梟沒出意外，方淮澈也懶得和這父子倆再有什麽牽扯，道：“嗯，我知道了，沒有別的事情我就掛了。”
“方淮澈，”葛度的聲音再次響起，“你覺得你自己是只鯉魚嗎？”
“？”這是什麽新的罵人方式嗎？
葛度繼續說：“你覺得自己是那種以躍過龍門為目標，即使知道跳過龍門會付出慘痛的代價甚至是生命，也想要放手一搏的鯉魚，還是具有得天獨厚條件的龍？”
方淮澈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你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現在我知道一個捷徑，可以讓你不用付出任何代價就能變成真正的龍。”電話那頭的葛度看著手中收集到的資料，比對著方淮澈和方氏集團董事長方章的臉。
方淮澈是方章的私生子，只能算得上是半龍。如果他計劃奏效，不僅可以將方淮澈變成真龍天子，同樣可以讓他們葛家蹭著這股風實現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在這紛繁的上流社會分到一杯羹。
“真有這種捷徑，你為什麽不給你的親兒子葛梟？”
葛度笑道：“葛梟雖然是我的親生兒子，但我除了他父親這個身份，我還是個商人。你們兩個都是我公司的簽約藝人，如果兩個都能出道，我就能賺兩份錢，何樂而不為呢。”
方淮澈很想反駁，但是葛度的話有道理。現在組團出道對他來說，就是龍門。躍過去就能擁有名利和錢，他就可以給媽媽治病。
“所以，你是打算通過黑幕讓我和葛梟順利出道？”
“不，只有你一個人。”
“那葛梟呢？”
“你也說了葛梟是我的親兒子，我當然會給他找一種更安全的方式。明天白天我就會聯系營銷號，給他買紅通稿積攢人氣。至於你……”
“我怎麽樣？你也要給我買營銷號嗎？”
“不，你的方式有些覆雜，但也很簡單……”葛梟在電話那頭簡單概括了這種方法如何實行，最後他問道：“方淮澈，你的選擇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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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變得旖旎，裴凜天幾乎可以感覺到方淮澈唇上的暖意。就在他即將把那點兒可以忽略的距離徹底減少到零時，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
方淮澈像是被昏睡的人突然被鬧鈴吵醒，瞬間意識到自己究竟是在做什麽。他差一點點，就和裴凜天吻在一起，這真是太荒唐了！
鈴聲來自於裴凜天的手機，他從口袋裏掏出來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方淮澈也不免看到了上面的字，打電話的人是裴凜天的父親——裴昂。
裴凜天頗為不滿地皺眉，沒有任何猶豫地直接掛掉將手機扔到旁邊的桌子上。
“不用搭理。”將視線再次定格到方淮澈身上，裴凜天準備繼續剛才未完成的動作。
方淮澈連忙把頭錯開，躲過了裴凜天的吻。沒敢轉過頭面對對方的視線，僅從摟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力道加大這一點，他也知道裴凜天因為自己拒絕的動作生氣了。
手機鈴聲再次響起，有種如果沒人接聽就會一直響下去的感覺。方淮澈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名字，仍然是裴凜天的父親。
慶幸自己有了正當理由，方淮澈小聲說道：“要不你還是接一下你爸爸的電話吧。”
“壞我正事兒，”裴凜天大逆不道地罵了一句，“老東西……”
察覺到即將有一場風暴，方淮澈找了個借口，“我去上個廁所。你接。”
裴凜天指著一個角落，“包廂裏就有廁所。”
“不了，我還是出去上吧。”
“方淮澈，你還要拒絕我幾次？”
方淮澈逃命一般躲進廁所裏，好消息是他不用再面對裴凜天，壞消息是廁所的門不隔音，裴凜天說的話他全都能聽見。
門外的裴凜天語氣非常不耐煩，“餵，找我什麽事兒？”
“是，我是找我媽要錢了，怎麽了，又沒管你要。這個時候你該不會扯什麽夫妻共同財產吧？”
方淮澈咬住自己的嘴唇，果然是因為要錢的事兒才會來找裴凜天的麻煩，自己的罪過真是大了。剛才沒有看菜單，也不知道這一頓飯五位數能不能買下來。要不然和裴凜天商量一下賒個賬，等他出道賺了錢以後再還給裴凜天。
真是一分錢難為英雄好漢，又欠下一筆。
裴凜天繼續說：“你也知道那是我媽自己的錢，那你管得著我媽給我用嗎？老裴，你要是實在閑的沒事兒幹，就去跳跳廣場舞。”
“跳廣場舞和公司賺不賺錢沒什麽直接聯系，你招幾個職業經理人，讓他們給公司賺錢，你坐在家就能有分紅，多好。”
“行行行，我不和你犟嘴。那是你也知道，我沒學過管理公司，讓我回去說不定三五年就把家底敗光了。還不如讓我闖蕩闖蕩娛樂圈，沒準兒有一天我的現金流比你手裏的還多。”
相同的話，方淮澈已經是第二次聽。上次在醫院的時候，裴凜天也是因為出道的事兒和他爸爸吵了起來。這次聽起來，似乎比上次的結果要好一點兒。
只是還沒等方淮澈數清門上的浮雕有幾朵花，外面又吵了起來。
“我怎麽就出不了道？你看看平臺實時的投票統計，我一直在前三名，肯定能出道。”
“怎麽又扯上娛樂圈的黑暗了，那商圈就不黑暗了？那些破產跳樓的人還少了？”
“聊不來就不聊了，反正還有幾天就要到決賽，就等著看吧。”
貼在門上，方淮澈聽到外面沒有任何聲響，他又等了一會兒，才緩緩走出去。
裴凜天陰陽怪氣地說：“總算出來了，我還以為你暈在廁所裏了。”
“……”
方淮澈不去提打電話的事，坐下來盯著煙灰缸裏的兩支煙蒂，還有一支煙正在燃燒的，傳來的煙味兒讓方淮澈下意識地捂住鼻子。
裴凜天註意到，立刻把這支煙熄滅，解釋道：“上次你讓我少抽煙，但是我從高中就開始抽，一時半會還不能徹底戒掉。我剛才沒抽，就點著聞聞味。”
“嗯，少抽點兒煙，健康。”
本來就煩，被方淮澈這傻乎乎的話氣到，真的有種想狠狠抽方淮澈屁股的沖動。
深吸一口氣，裴凜天把刀遞過去，“吃蛋糕吧。”
《青春集結令》對參賽選手有體重的要求，方淮澈本來以為自己偏瘦的身材肯定到標準還有不小的距離，然而娛樂圈的要求和普通人的差距太大，他稍微吃胖一點兒就會卡線。裴凜天更是因為肌肉多壓秤，一直在危險邊緣徘徊。所以這次他們定的蛋糕不僅小，還都是低糖低脂的。
方淮澈不敢看裴凜天，只好悶著頭認真吃蛋糕。
裴凜天本想說點兒什麽，但他瞧著方淮澈一口一口吃蛋糕，就像是卡頓一樣播放著挖一勺蛋糕往嘴裏餵重覆的動作，只覺得這就叫人如其名吧，早知道就不給他起這個卡卡的外號了。
裴昂真是太可氣了，非要在這個時候打電話壞了他的好事兒。裴凜天回想著剛才他和方淮澈兩張嘴唇之間的距離已經無限接近，如果他們倆的嘴唇是磁鐵的兩級，早就可以死死地貼在一起。
不，還是方淮澈更可氣，第二次明明有機會，卻偏頭躲開。難道說他不想和自己親吻嗎？
直到這時，裴凜天突然意識到一個關鍵的問題，他已經意識到自己喜歡方淮澈了，那方淮澈喜歡自己嗎？
回想著之前兩人的種種互動，雖然自己的大腦有那麽些微的加工，但那也是基於方淮澈確實做了一些惹人想入非非的舉動。誰會和自己的好朋友好兄弟挽著手或是擁抱呢？
額……方淮澈貌似和同樣別的男人挽手或是擁抱過。這太過分了！
可是第一次的時候方淮澈剛才並沒有拒絕他接吻，這就說明方淮澈也是喜歡他的！
對，方淮澈一定也是喜歡他的。但是既然喜歡他，為什麽還會在他掛斷電話之後又拒絕了他？
難道說是因為自己說延長假扮情侶的時間，讓方淮澈覺得他們倆只是在假扮？演戲都能借位，更何況只是這種過家家一樣的游戲。這樣看來，歸根結底錯的還是自己沒有給方淮澈一個名分，如果他能成為方淮澈真正的男朋友，別說是接吻了，更親密的事情估計都做了個遍。
經過一番思想鬥爭，裴凜天找到了根本的原因，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真男人就是要勇於承認自己的錯誤！等比賽結束之後，他就要向方淮澈表白，讓兩個人之間的關系變得名正言順。
有了一套完整的邏輯鏈，裴凜天的氣徹底消了。三兩口吃完蛋糕，他就盯著方淮澈。
察覺到裴凜天發射的死亡視線，方淮澈加快速度吃完自己眼前的蛋糕，“我吃完了，要走嗎？”
裴凜天盯著方淮澈嘴角掛著的一絲奶油，心裏又開始翻江倒海。方淮澈這是在故意勾引他吧，都不知道擦嘴，這不明擺著是在讓自己用舌頭把那點兒奶油舔掉嗎。
不行，既然做好了決定，就要在表白之後再接吻。裴凜天微微點頭堅定自己的信念，要是方淮澈隨便下個直鉤他就咬上去，以後還怎麽立威。
拿著自己的餐巾，裴凜天像個保姆似的一手扣著方淮澈的後腦，一手給人擦嘴。
“真是笨死了，吃個蛋糕也能把奶油蹭嘴上，你說沒有我你可怎麽辦。”
.....
打車回到營地門口已經過了12點，裴凜天說：“回去早點睡吧，以後睡覺的時間肯定會越來越少。”
“嗯，你也早點兒睡。”方淮澈邊走邊說：“也不知道決賽是什麽比賽形式。”
“一共10個人，估計和之前沒有區別，就是分成兩隊相互對抗，贏的隊伍多加點兒分數，最後再統計粉絲投票。唯一不同的，就是決賽是實時直播。”裴凜天停下腳步，“方淮澈，要是分組，你還要和我一組嗎？”
方淮澈也是這麽想的，雖然他這次排在了第5名，但是距離決賽還有一些時間。在這段時間裏名次肯定千變萬化，說不定就有後來居上者超過他，沒到最後一刻都不能確定究竟是誰能出道。
目前能做的，就是盡可能增加自己的鏡頭，吸引更多的粉絲。
“當然，到時候我還要和你組隊。”
和裴凜天在宿舍門口分別，方淮澈打開門發現屋子裏空無一人。他的舍友現在只剩葛梟，兩個人之間又鬧了不愉快，少些相處的時光對彼此都好。
洗完澡回來，葛梟還是不見蹤影。方淮澈正猶豫著要不要出於僅剩的那點兒舍友情誼給葛梟打個電話詢問情況，他的手機就率先響起。
“葛度？”方淮澈沒有想到這個人會給自己打電話，難道說葛梟出事兒了？
接起電話，方淮澈問道：“請問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我來找你，是為了和你說說後面決賽的事。我打聽到了決賽的比賽形式，你們剩下的10 個人會分為歌唱組和舞蹈組兩組，除此之外，每個人都會有個人舞臺，這些都會成為影響你們能否出道的要素。”
方淮澈看了眼來電顯示，確定自己沒有認錯人。可是葛度和自己說著些幹什麽？他不是應該和他兒子葛梟說嗎。
“這件事兒，葛梟知道了嗎？”
葛度那邊似乎在翻看資料，發出嘩嘩的翻紙聲音，“他今天回家，我已經和他說過了，但他要明天早上才會回宿舍，我就提前打電話讓你有個心理準備。”
確認葛梟沒出意外，方淮澈也懶得和這父子倆再有什麽牽扯，道：“嗯，我知道了，沒有別的事情我就掛了。”
“方淮澈，”葛度的聲音再次響起，“你覺得你自己是只鯉魚嗎？”
“？”這是什麽新的罵人方式嗎？
葛度繼續說：“你覺得自己是那種以躍過龍門為目標，即使知道跳過龍門會付出慘痛的代價甚至是生命，也想要放手一搏的鯉魚，還是具有得天獨厚條件的龍？”
方淮澈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你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現在我知道一個捷徑，可以讓你不用付出任何代價就能變成真正的龍。”電話那頭的葛度看著手中收集到的資料，比對著方淮澈和方氏集團董事長方章的臉。
方淮澈是方章的私生子，只能算得上是半龍。如果他計劃奏效，不僅可以將方淮澈變成真龍天子，同樣可以讓他們葛家蹭著這股風實現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在這紛繁的上流社會分到一杯羹。
“真有這種捷徑，你為什麽不給你的親兒子葛梟？”
葛度笑道：“葛梟雖然是我的親生兒子，但我除了他父親這個身份，我還是個商人。你們兩個都是我公司的簽約藝人，如果兩個都能出道，我就能賺兩份錢，何樂而不為呢。”
方淮澈很想反駁，但是葛度的話有道理。現在組團出道對他來說，就是龍門。躍過去就能擁有名利和錢，他就可以給媽媽治病。
“所以，你是打算通過黑幕讓我和葛梟順利出道？”
“不，只有你一個人。”
“那葛梟呢？”
“你也說了葛梟是我的親兒子，我當然會給他找一種更安全的方式。明天白天我就會聯系營銷號，給他買紅通稿積攢人氣。至於你……”
“我怎麽樣？你也要給我買營銷號嗎？”
“不，你的方式有些覆雜，但也很簡單……”葛梟在電話那頭簡單概括了這種方法如何實行，最後他問道：“方淮澈，你的選擇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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