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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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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第 49 章

◎他肯為我花心思就好◎

“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就沒有。人生總不會是永遠一帆風順的,會有快樂和幸福,肯定就會有相應的遺憾和誤會。”

裴凜天點點方淮澈的唇,“你鼻子底下長著的這張嘴,除了用來吃草莓果醬,還可以用來說話。有什麽遺憾和誤會就及時開口解釋,不要悶在肚子裏。”

也許有些事情,就是開不了口呢。

走到外面,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在門口迎接他們,道:“恭喜你們,成為五個組中第二個出來的,還有其他三個組仍然在密室裏,你們現在這兒坐會兒,在游戲裏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可以讓店主給你們解答。”

店主招呼他們坐下,只是休息區一共只有四張座位。裴凜天大手一揮,“你們先坐。”

吳賢以為裴凜天這是打算發揚風格,於是並排坐下將高光留給了隊長。前面三個人坐好,方淮澈正打算坐在最後一個位置,卻被裴凜天制止。

“等會兒,誰讓你坐這兒了?”

方淮澈非常自覺地退後一步,“你坐,我站著。”

裴凜天坐在椅子上,拍拍自己的大腿,“誰讓你站著了。來,坐我腿上。”

“啊?”

“啊什麽啊,讓你坐就坐,還學會欲拒還迎了,趕緊的。”裴凜天伸手一拽,將方淮澈帶到自己腿上。

這樣的距離實在是太過親近,方淮澈想要站起來,卻被人摟著腰死死按住,他掙紮著說:“裴凜天,你松開我。”

“松開你你就亂蹭,給我好好坐著。”裴凜天啞聲威脅:“再亂動,我就打你屁股。”

“我沒有亂蹭,”這還真不是方淮澈故意的,他試圖往外挪動,“你褲子口袋裏有東西,硬硬的,硌到我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著他們倆。

方淮澈被眾人這麽一盯,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太有歧義,趕忙解釋:“我是感覺有個金屬的東西,在左邊的口袋裏。”

“哦,是我裝薄荷糖的糖盒,我挪一下。”裴凜天不緊不慢地伸進口袋裏調整,“這下呢?還硌嗎?”

“不硌了。”

方淮澈見過裴凜天的薄荷糖盒,他也曾經吃過,只是他覺得硌到他的東西並非是長方體,而是一個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的不規則形狀的東西。不過現在也不硌了,他也懶得再提出異議。

店主開口,道:“我看大家最後選擇了不救新娘,你們是怎麽做出這個選擇的?”

方淮澈把自己的觀察說了出來,店主聽完也很詫異,“你們居然是通過這個線索判斷的,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這種解法。”

吳賢趕忙插嘴,“所以這個分析就是誤打誤撞,根本沒什麽技術含量,對不對?”

“也不能這麽說,這個置換反應的化學式看起來比較簡單才選的,冥冥之中倒也符合了我們主題。不過更明顯的線索還是在書房裏,你們找到了很多關於物理化學的書,但是你們可能沒有註意到還有本生物書,上面寫了解剖的一些知識。這就是在暗示你們,最後的那關血其實是男主角殘害了無辜的人才收集到的。如果你們把人血放上了祭臺,也就成為了他的幫兇,這樣就會有別的冤魂來找你們索命,讓你們無法出去。”

“切,那也是他運氣好,並不是自己分析出來的。”吳賢推卸責任,“要不是方淮澈在棺材裏哭了,把我們所有人的註意力吸引過去,我肯定能找到正確的線索。”

店主知道這一幫人都是今年熱門選秀節目的參賽選手,他還指著這節目能給店裏做做宣傳,不好得罪任何一個人。

“解密的路上總會有一些波折的,但是你們的速度算得上數一數二的,非常厲害了。我從監控器裏註意到,你們好像有一個手銬一直沒有解開吧。”

聽到這話,吳賢整個人一僵,沒想到這裏真的有監控器,那豈不是會把他推方淮澈的畫面錄下來。

“哎哎哎,”吳賢趕緊轉移話題,“隊長他們的手銬一直沒解開。”

所有人的視線轉向裴凜天和方淮澈,那條大鐵鏈子似乎已經和他們兩個融為一體。確切的說,是他們兩個已經融為一體。讓看到的人都覺得他們兩個一起出現,才是完整的。

方淮澈擡起手,問:“這個謎題我們沒有猜出來,但是通過枚舉法最後找到了‘愛’字。這個答案是對的嗎?”

“是對的。”

方淮澈皺眉,“那就奇怪了,我們兩個在盒子裏找了半天,可是裏面什麽都沒有。”

店主滿臉不可置信,“稀了個奇的,我明明在整理密室的時候把鑰匙放進去了啊。肯定是你們找得不仔細。”

方淮澈側頭找裴凜天給自己證明,“你也檢查過了,裏面什麽東西都沒有,對吧。”

裴凜天眼神微瞇,道:“是,盒子裏面確實什麽沒有。”

“不可能啊,”店主站起身,“我進去給你們找一找。”

幾分鐘後,店主從房間裏走出來,“見鬼了,居然真的沒有鑰匙。”

方淮澈問:“那有沒有備用鑰匙啊?”

店主有些尷尬,“額……之前我們店裏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所以我們沒有準備備用鑰匙。”

“啊這,”李賽小聲吐槽,“出現這種情況才發現沒有備用鑰匙不是更糟糕嗎。”

方淮澈轉頭看了眼裴凜天,“那這個手銬還有沒有其他打開的方式啊?我們兩個總不能一直捆在一起吧。”

“可以用鋸子鋸開,不過這手銬我專門買的,還挺貴的呢。咱們先找找鑰匙,實在找不到了再鋸開。”

裴凜天提議,“這屋裏的監控是不是一直都開著的,看看是不是你放錯盒子了。”

“不可能,最高處只有那一個盒子可以打開,我不可能放錯。”

孫狄說:“我們翻過的四個盒子裏也只有一把鑰匙,應該不可能放錯。”

裴凜天得出結論,“那就是你沒有把鑰匙放進盒子裏。”

店主也開始懷疑自己,“啊?難道說我真的忘了把這把鑰匙放進盒子裏?那我能放哪兒了?”

裴凜天拍拍方淮澈的腰示意他站起來,“現在就算找也是漫無目的,這樣,我們一起去看看監控。”

站在監控臺前,店主將視頻快進,他調出了自己把鑰匙放進盒子裏的畫面。

“你們看,我放進去了。”

吳賢發現一間屋子裏只有一個攝像頭,他們正在看的不會錄到他推方淮澈,於是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裴凜天毫不在意,他左手插進口袋裏,“這個畫面只能看到你把手伸進盒子裏,並不能證明你把鑰匙放進盒子裏了。”

“可是……”店主放大了畫面,不過畫質並不是很好,只看到了模模糊糊地一團,店主反問自己,“沒道理我不把鑰匙放進去啊。”

裴凜天說:“再往後調一下,看看我們找鑰匙的畫面。”

屏幕上顯示的時間被快進,最後定格到裴凜天按開盒子。畫面裏,他伸手在盒子裏面摸了半天,然後對方淮澈說了些什麽,緊接著方淮澈也湊過去摸,又讓裴凜天把他抱起來找,仍然是一無所獲。最後他們就進入到下一間密室裏。

吳賢一拍手,“我知道了,方淮澈摸了兩次,第一次他明明摸到了鑰匙,但是他借口自己沒摸到,然後讓裴凜天把他抱起來,這樣他就可以把鑰匙扔到抽屜底下。”

“你在說什麽?”方淮澈像是看傻子一樣,“你是說我故意把鑰匙藏起來了?”

吳賢指著監控裏面的畫面,“你們看,每個可以被抽出來的木盒就像個抽屜一樣,底下為了抽動方便肯定會挖空,我猜方淮澈就是把鑰匙丟在了這個空隙裏面。畢竟最後這個抽屜都沒有被推回去,也不會因為卡頓而發現這個情況。而剛才店主檢查,肯定也只檢查了盒子裏面,並不會在意抽屜的底部。而且畫面並不清晰,說不定他就是這麽幹了。”

店主邊聽邊點頭,“是的,我確實沒有檢查盒子底部。”

“哈哈,方淮澈你可太有心機了,為了和裴凜天有更多的接觸,就想出了這個辦法。”

“我……”

不等方淮澈為自己辯解,裴凜天開口道:“這件事證明起來很簡單,既然吳賢這麽說,那我們只要一起去檢查抽屜底下有沒有鑰匙就可以了。”

“當然!”

裴凜天的視線掃過吳賢,“不過我們有話說在先,如果吳賢猜測的不對,你就要當著所有人以及攝像頭的面給方淮澈道歉。”

“不……不行!”

裴凜天反問:“怎麽?你對自己很沒自信?”

“當然不是,我只是覺得不公平。”

“有什麽不公平的。如果你猜的是對的,你也可以對方淮澈提出要求。”

方淮澈拽了下裴凜天的衣擺,弱弱地說:“是不是應該先問一下我的意見。”

“怎麽?難道說你真的把鑰匙扔到抽屜底下了嗎?”

“沒有。”

“那你怕什麽?”

方淮澈撇撇嘴,雖然裴凜天是在為他說話,但是這樣也太剝奪他的主觀能動性了吧。

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店主說:“待會兒再說道歉的事,我們去屋裏再檢查一下到底有沒有鑰匙。”

其餘幾人已經走進去,裴凜天推了方淮澈一把,“走啊,這可關乎到你的名譽問題,快跟上去,別讓吳賢有時間做手腳。”

“你不走,我也沒法走啊。”方淮澈晃晃兩個人之間的鏈子。

“我累了,你牽著我走。”裴凜天沒有動,一直等方淮澈走到鏈子最長的位置,他才緩緩將左手從口袋裏拿出來,撐了一下桌子跟著一起走了進去。

店主搬來一個小椅子站上去,經過仔細查找,把整個盒子都抽了出來還是沒有找到鑰匙。

“怎麽可能沒有呢?”吳賢不信,自己又找了一番,仍然沒有找到。他盯著方淮澈的臉,質問道:“你是不是把鑰匙藏到你自己的兜裏了?”

方淮澈也沒有耐心,說:“吳賢,我沒有義務因為你無端的猜測而去費力證明自己。就算我把口袋翻開給你看證實裏面沒有鑰匙,你是不是還要懷疑我把鑰匙吃進肚子裏了?”

裴凜天嘴角帶著微笑,他還以為方淮澈這個呆呆的人會第一時間翻開兜證明自己的清白,沒想到他也有這麽堅定的時刻。

可是面對自己的時候,方淮澈一直都是一副受氣包的模樣,難道說這些都是方淮澈裝出來的嗎?

轉念一想,裝的又怎麽樣。他肯為我花心思就好,別人還沒有這份待遇呢。

吳賢堅持,“方淮澈,你先把兜翻開再說,否則就說明你怕了。”

“我是隊長,我來檢查,”裴凜天自告奮勇地站出來,他伸手摸向方淮澈的褲子口袋。

方淮澈揮開裴凜天的手,“不行,你不可以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搜我的身。”

“害羞了?行,那為了公平,你也來搜我的身,怎麽樣?”裴凜天見方淮澈沒有動作,“那我自己來。”

主動地翻開自己的褲子口袋,裴凜天給所有人展示,左邊什麽都沒有,右邊有一個鐵盒,“你們看見了啊,我兩個口袋裏就只有一盒薄荷糖。”

倒出來兩粒放進嘴裏,裴凜天拿著糖盒問:“你們要不要來點兒?”

店主無奈了,“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鑰匙,我到底給放哪裏了。算了,還是直接去找鋸子吧。”

方淮澈側目盯著吳賢,後者沒敢和他對視,咳了一聲緩解尷尬。

大家跟著店主走到監控臺的抽屜裏找鋸子,李賽無聊地在觀察桌子上的東西,他突然在一堆紙下面看到了熟悉的東西。

“老孫,你快看這把鑰匙,是不是和我們解開手銬的鑰匙一模一樣?”

孫狄湊過來,“是哎,完全是一模一樣的。隊長,你快試試這把是不是鑰匙。”

店主聽到這話擡起頭看,“什麽?你們找到鑰匙了?”

裴凜天接過鑰匙插進鑰匙孔,果然聽到了解鎖的聲音,“真的是。”

“什麽?”店主的三觀都碎裂了,“我不可能把鑰匙放在這裏啊。我收拾密室這麽久,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失誤。”

裴凜天把鑰匙遞給店主,“人又不是機器,誰能保證自己從來沒失誤過呢。不過不管怎麽說,現在已經找到鑰匙了,大哥你以後要保存好。”

店主也是個心大的人,點點頭,“也對,找到就好。這件事也給了我一個教訓,我這就去弄兩把備用鑰匙。”

工作人員適時地走過來,“問題都解決了嗎?我們這邊收到消息,所有組都已經出來了,沒別的事兒咱們就可以回演播室選歌吧。”

孫狄感嘆道:“總算是徹底解決了所有的問題,沒想到我們耽誤時間最多的地方居然是找鑰匙。”

李賽點頭,“幸好這個不算在總時間裏了,也不知道第一個逃出來的組是誰。”

方淮澈跟在隊伍後面揉揉自己的左手腕,行動時一直磕磕碰碰,手銬都給他勒出了一圈印子,裴凜天被銬住的那只還是右手,不知道怎麽樣了。

等等!方淮澈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他扭頭看著旁邊的裴凜天。

“怎麽了?看著我幹什麽?”

其他人都已走遠,方淮澈用只有兩個人可以聽到的聲音,說:“裴凜天,我坐在你腿上的時候,硌到我的糖盒在你左邊口袋裏。你剛才翻口袋的時候,卻是從右邊口袋裏拿出來的糖盒,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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