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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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第 19 章
◎（現在時）這個人你絕對猜不到是誰◎
方淮澈的回憶畫面像是曾經記憶中的屏幕一樣黑了下來，工作人員找到他，畢恭畢敬地說：“方老師，您現在有時間嗎？”
“有什麽事情嗎？”現在還不是錄制的時間，方淮澈並不知道這個時候節目組找幹什麽。
前來交涉的工作人員胸前掛著寫有實習生的胸牌，他非常拘謹地說：“方老師，是這個樣子的，今年有幾個選手實力還不錯，節目組想讓您和其他幾位評委提前過過眼。”
如果是8年前的方淮澈，他一定會問為什麽非要現在看，等比賽開始再看不行嗎。但是他在娛樂圈裏這麽多年，已經明白這句話的潛臺詞。今年有幾個關系戶，需要評委們認清臉，錄制的時候多美言幾句，多給這些選手一些鏡頭，讓他們可以獲得更多的人氣。
“好，我知道了。”
答應後，他跟著工作人員走進練習室，幾個選手已經站在那裏，葛梟已經和他們打成一片，頗有一副善意指導後輩的作風。
“你們在節目錄制期間一定要多多努力，像我當年在節目錄制後期的那一個月，幾乎每天就睡三個小時。”
一個選手天真地問：“前輩，那樣不會猝死嗎？”
葛梟振振有詞，“猝死有什麽可怕的，像我這種熱愛歌唱，熱愛舞臺的人，不讓我出道，還不如直接讓我死了。”
“哇塞，前輩真的是太敬業了。”
葛梟自滿地說：“這有什麽的，你們都不知道，我出道以後為了寫歌，每天都泡在錄音室，這才寫出了大家熟知的《不匹配的愛》。”
“天吶，那首歌真的是大爆啊！那段時間我和我周圍的人一直在單曲循環。”
聽到這首歌的名字，方淮澈站出來說：“這首歌我也有所耳聞，很想問一下葛梟你是在什麽情況下創作出這首歌曲的。”
葛梟瞪了方淮澈一眼，“就是在我起早貪黑的情況下創造出來的！”
方淮澈沒有什麽表情，追問：“我問的是你的心路歷程。”
一位選手接話，道：“葛前輩，我記得你當時接受采訪的時候說過，這是你在失戀的情況下寫出來的這首歌。”
“失戀？”方淮澈像是好奇寶寶一般提問，“可是這首歌的歌詞描寫並不像戀人之間的感情，更多的是一種感激，同時也有種對命運的不妥協。”
提問的選手察覺到氣氛不對勁，趕忙說出自己的見解，“方前輩，我覺得你說得也有道理，畢竟曾經愛過的戀人，肯定會有愛和感激，但是後來又分手了，不願埋怨對方只好埋怨命運。對了葛前輩，那個拋棄你的人現在肯定很後悔吧，畢竟你現在也算是家喻戶曉的歌手了。”
葛梟尷尬地解釋，“還……還好吧。我不是一直沈浸在回憶過去的人，大家還是應該朝前看，過去的成就固然厲害，但是我後面也寫出了很多歌，新專輯馬上就要發了，大家有時間可以聽一聽。”
“嗯，我們一定會聽的。”
葛梟見這件事情已經被他糊弄過去，他立馬把矛頭調轉到方淮澈身上，“方淮澈，之前一直有人說，你後來出的一首歌《Another Choices》的架構非常像《不匹配的愛》，當初好多人說你抄襲我。”
方淮澈立場堅定，“我剛發《Another Choices》時，確實有些這樣不和諧的聲音。可是你那首《不匹配的愛》是晚上8點放出的音源，而我則是在同一天的上午創作出了《Another Choices》，甚至創作過程還進行了全程直播，當時創作出來的曲子和最後的成品沒有任何差別。所以並沒有證據證明我抄襲了你。”
葛梟眼神有些陰霾，“呵，雖然沒有實錘，但是這種抄襲的醜聞一旦沾上總會讓大眾有些不好的印象。本來今年按照原定計劃，我專輯的發行時間應該比你要早，不知道你是不是擔心那些抄襲傳聞，所以故意將發專輯的時間從年底提前到了年中？”
站在一旁的選手們也都聽說過這些傳聞。當方淮澈正式發行歌曲時，的確有人提出兩首歌相似，但是他的粉絲拿出直播切片進行反駁。葛梟的粉絲卻非要說是方淮澈在公司偷聽到了葛梟的創作過程，然而卻又拿不出任何葛梟創作的證據。最後公司出面，解釋說因為兩位藝人參加了同樣的作曲班，才會導致這樣的結果。
這個小插曲幾乎快被大眾所遺忘，現在兩位當事人舊事重提，讓他們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
方淮澈並不心虛，他死盯著葛梟，“我為什麽要擔心那些沒有證據的傳聞？真正要擔心的人，是那些沒有真材實料的人才對。”
“你在說什麽？”
方淮澈用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說：“我不是在說你一個人，我是說在座的各位都需要好好充實自己。”
葛梟想要發怒，但其他評委陸續過來，他不好把矛盾擺在臺面上，立刻換了張笑臉去和評委中的其他人交流感情。他來參加今年的《青春集結令》就是為了通過回憶殺讓大家多買一些他的專輯，只是沒想到方淮澈今年也被他父親葛度要求來參加，這讓他非常不理解他父親的做法。追問之下，他父親也只說這是為了利益最大化的。
葛梟在沒人註意到的地方惡狠狠地瞪著方淮澈，當初就不應該讓這個人參賽，誰能想到這樣一個四體不勤的人居然能成功出道。
.....
第10屆《青春集結令》正式開始錄制，曾經方淮澈作為場下的選手在攝像頭沒有拍到他的時候還可以偷懶，這次做了評委必須時刻打起精神，點評每一位選手的表現。
等到那幾位“特殊”的選手上臺，似乎連燈光舞美都格外偏愛。但是外界條件再優秀，也比不上選手自身的能力。
評委們按照事先約定好的那樣，誇獎之詞溢於言表，給予他們更多的展示機會。在娛樂圈待了這麽幾年，方淮澈已經學會了不要把所有的想法寫在臉上，他只是微笑著點頭，說：“表演很好，期待你們後面的精彩表現。”
在其他那些“不特殊”的選手中，方淮澈覺得有幾個還不錯，唱得好跳得好，綜合實力很高，聽說還是白千苑和路疏巖的師弟。但是因為沒有背景，節目組不怎麽重視，評委們說了兩句就換下一組上臺。
初舞臺錄制了快12個小時，離開的時候方淮澈覺得自己腿都僵了。
回到酒店洗完澡，方淮澈直接癱倒在床上。這家酒店和那天金龍獎預約的酒店是連鎖店，房間的布局完全相同，躺在白色的床單上，讓他不自覺地想到那天他偷吻裴凜天的情形，嘴唇上似乎還留有餘溫。這是迄今為止他和裴凜天最近的距離，或許從此以後這也將是他和裴凜天有過的最近的距離。
第2屆《青春集結令》結束後，兩個人走上了完全不同的兩條路。
方淮澈出道的前兩年一直跟著團隊跑通告，團約結束後在歌手的道路身上深耕。裴凜天則走上了演員的道路，他並沒有利用家裏的能力直接演主角，反而是從龍套配角做起，進劇組不斷磨練，最終靠著自己的能力拿到了影帝。
雖然兩個人都在娛樂圈，但是一直到那晚的金龍獎，不管是明面上還是私底下，他們都沒有再見過面。
不過娛樂圈還是有好處的，不需要自己拐彎抹角地打探消息，方淮澈只需要關註一些營銷號或是粉絲的後援會就可以獲知裴凜天的所有消息。
他會因為裴凜天在偶像劇中說出的甜言蜜語而心動，會因為裴凜天在演武打戲卻意外受傷而擔心。如果用飯圈的名詞還形容他的行為，那就是裴凜天的夢男，他有很多次都在幻想裴凜天吻的不是女主角而是他。
也許就是這種陰暗的、變態的、不可理喻的想法讓他在裴凜天喝醉後選擇了偷吻。明明已經決定好要當陌路人，可是裴凜天的吸引力實在是太強了，讓他在接洽的時候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電影《秘境》的OST制作請求，從而引發了這個錯誤卻幸福的決定。
沒關系，反正距離他退出娛樂圈只剩下最後幾個月的時間，恢覆成素人身份後，他一定不會再出現在裴凜天眼前。
手機鈴聲打斷了方淮澈的多愁善感，他接通杜卓妍的電話，“卓妍姐，找我什麽事？”
“錄制得怎麽樣？”
“還行吧，就那樣，節目組在錄制開始之前直接帶評委們認識了關系戶。”方淮澈聽到電話那邊在放一些吵鬧的歌曲，聽起來很像是酒吧。
對面的杜卓妍語氣非常震驚，“不會吧？雖然聽說了很多資本家會往娛樂圈輸送醜孩子，沒想到他們的方式這麽直接。還是懷念你出道那年的公平公正公開，沒有醜孩子，只有實力顏值兼具的漂亮孩子。”
方淮澈垂眸沒有回話，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麽。
“小澈？方淮澈？你在聽嗎？”
方淮澈點點頭，“嗯，我在聽。”
“聽你半天沒有回話，還以為你累到睡著了。”杜卓妍繼續說：“對了，我給你打電話主要是為了給你透露一件事情。今年正好是《青春集結令》舉辦的第十年，除了你們這幾個固定評委，每一期還會有飛行嘉賓。”
“嗯，我知道啊，當初簽合同的時候就說了，會請一些飛行嘉賓。我問過千苑哥了，他和路疏巖都會來參加，聽說檔期好像是第一次公演那次錄制。”
“他們倆都是提前定好的我當然知道啊。我下面要說的，是一個本來節目組邀請但是被拒絕，結果就在一個小時前卻又突然決定要來當飛行嘉賓的人。”
“誰啊？不會是卓庭哥吧？”
杜卓妍發出一聲對自己同胞哥哥的嗤笑，“怎麽可能，杜卓庭他還不夠檔次。”
杜卓庭最後沒有成功出道，估計是葛度看他沒什麽商業價值，參加完節目也沒有再怎麽找他，合約到期之後就自動解約。他讀完樂器系的本科，研究生在藝術管理系進行深造，現在的主要身份是樂評家，偶爾會回歸老本行彈彈吉他，方淮澈年中出的這張專輯就有杜卓庭的吉他伴奏。
“這個人你絕對猜不到是誰，”杜卓妍想留一些懸念，“畢竟我聽完都覺得奇怪，他居然會來。”
今年恰逢節目組成立的十周年，節目組為了搞回憶殺請的肯定是參加過比賽的人，而且現在咖位越大越好。可是這就有個矛盾點，咖位太大的人再來參加這檔日薄西山的節目，會有些掉價。
“你都說我絕對想不到了，我就不猜了。快告訴我吧，卓妍姐。”
“小澈澈真乖，我這就告訴你是誰，”杜卓妍在電話另一頭非常興奮地說：“是裴凜天！”
【作者有話說】
提前強調一下，裴凜天在拍偶像劇的過程中沒有和另一位演員真的接吻，全都是借位，這點在後文會提到，兩個人只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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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時）這個人你絕對猜不到是誰◎
方淮澈的回憶畫面像是曾經記憶中的屏幕一樣黑了下來，工作人員找到他，畢恭畢敬地說：“方老師，您現在有時間嗎？”
“有什麽事情嗎？”現在還不是錄制的時間，方淮澈並不知道這個時候節目組找幹什麽。
前來交涉的工作人員胸前掛著寫有實習生的胸牌，他非常拘謹地說：“方老師，是這個樣子的，今年有幾個選手實力還不錯，節目組想讓您和其他幾位評委提前過過眼。”
如果是8年前的方淮澈，他一定會問為什麽非要現在看，等比賽開始再看不行嗎。但是他在娛樂圈裏這麽多年，已經明白這句話的潛臺詞。今年有幾個關系戶，需要評委們認清臉，錄制的時候多美言幾句，多給這些選手一些鏡頭，讓他們可以獲得更多的人氣。
“好，我知道了。”
答應後，他跟著工作人員走進練習室，幾個選手已經站在那裏，葛梟已經和他們打成一片，頗有一副善意指導後輩的作風。
“你們在節目錄制期間一定要多多努力，像我當年在節目錄制後期的那一個月，幾乎每天就睡三個小時。”
一個選手天真地問：“前輩，那樣不會猝死嗎？”
葛梟振振有詞，“猝死有什麽可怕的，像我這種熱愛歌唱，熱愛舞臺的人，不讓我出道，還不如直接讓我死了。”
“哇塞，前輩真的是太敬業了。”
葛梟自滿地說：“這有什麽的，你們都不知道，我出道以後為了寫歌，每天都泡在錄音室，這才寫出了大家熟知的《不匹配的愛》。”
“天吶，那首歌真的是大爆啊！那段時間我和我周圍的人一直在單曲循環。”
聽到這首歌的名字，方淮澈站出來說：“這首歌我也有所耳聞，很想問一下葛梟你是在什麽情況下創作出這首歌曲的。”
葛梟瞪了方淮澈一眼，“就是在我起早貪黑的情況下創造出來的！”
方淮澈沒有什麽表情，追問：“我問的是你的心路歷程。”
一位選手接話，道：“葛前輩，我記得你當時接受采訪的時候說過，這是你在失戀的情況下寫出來的這首歌。”
“失戀？”方淮澈像是好奇寶寶一般提問，“可是這首歌的歌詞描寫並不像戀人之間的感情，更多的是一種感激，同時也有種對命運的不妥協。”
提問的選手察覺到氣氛不對勁，趕忙說出自己的見解，“方前輩，我覺得你說得也有道理，畢竟曾經愛過的戀人，肯定會有愛和感激，但是後來又分手了，不願埋怨對方只好埋怨命運。對了葛前輩，那個拋棄你的人現在肯定很後悔吧，畢竟你現在也算是家喻戶曉的歌手了。”
葛梟尷尬地解釋，“還……還好吧。我不是一直沈浸在回憶過去的人，大家還是應該朝前看，過去的成就固然厲害，但是我後面也寫出了很多歌，新專輯馬上就要發了，大家有時間可以聽一聽。”
“嗯，我們一定會聽的。”
葛梟見這件事情已經被他糊弄過去，他立馬把矛頭調轉到方淮澈身上，“方淮澈，之前一直有人說，你後來出的一首歌《Another Choices》的架構非常像《不匹配的愛》，當初好多人說你抄襲我。”
方淮澈立場堅定，“我剛發《Another Choices》時，確實有些這樣不和諧的聲音。可是你那首《不匹配的愛》是晚上8點放出的音源，而我則是在同一天的上午創作出了《Another Choices》，甚至創作過程還進行了全程直播，當時創作出來的曲子和最後的成品沒有任何差別。所以並沒有證據證明我抄襲了你。”
葛梟眼神有些陰霾，“呵，雖然沒有實錘，但是這種抄襲的醜聞一旦沾上總會讓大眾有些不好的印象。本來今年按照原定計劃，我專輯的發行時間應該比你要早，不知道你是不是擔心那些抄襲傳聞，所以故意將發專輯的時間從年底提前到了年中？”
站在一旁的選手們也都聽說過這些傳聞。當方淮澈正式發行歌曲時，的確有人提出兩首歌相似，但是他的粉絲拿出直播切片進行反駁。葛梟的粉絲卻非要說是方淮澈在公司偷聽到了葛梟的創作過程，然而卻又拿不出任何葛梟創作的證據。最後公司出面，解釋說因為兩位藝人參加了同樣的作曲班，才會導致這樣的結果。
這個小插曲幾乎快被大眾所遺忘，現在兩位當事人舊事重提，讓他們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
方淮澈並不心虛，他死盯著葛梟，“我為什麽要擔心那些沒有證據的傳聞？真正要擔心的人，是那些沒有真材實料的人才對。”
“你在說什麽？”
方淮澈用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說：“我不是在說你一個人，我是說在座的各位都需要好好充實自己。”
葛梟想要發怒，但其他評委陸續過來，他不好把矛盾擺在臺面上，立刻換了張笑臉去和評委中的其他人交流感情。他來參加今年的《青春集結令》就是為了通過回憶殺讓大家多買一些他的專輯，只是沒想到方淮澈今年也被他父親葛度要求來參加，這讓他非常不理解他父親的做法。追問之下，他父親也只說這是為了利益最大化的。
葛梟在沒人註意到的地方惡狠狠地瞪著方淮澈，當初就不應該讓這個人參賽，誰能想到這樣一個四體不勤的人居然能成功出道。
.....
第10屆《青春集結令》正式開始錄制，曾經方淮澈作為場下的選手在攝像頭沒有拍到他的時候還可以偷懶，這次做了評委必須時刻打起精神，點評每一位選手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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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委們按照事先約定好的那樣，誇獎之詞溢於言表，給予他們更多的展示機會。在娛樂圈待了這麽幾年，方淮澈已經學會了不要把所有的想法寫在臉上，他只是微笑著點頭，說：“表演很好，期待你們後面的精彩表現。”
在其他那些“不特殊”的選手中，方淮澈覺得有幾個還不錯，唱得好跳得好，綜合實力很高，聽說還是白千苑和路疏巖的師弟。但是因為沒有背景，節目組不怎麽重視，評委們說了兩句就換下一組上臺。
初舞臺錄制了快12個小時，離開的時候方淮澈覺得自己腿都僵了。
回到酒店洗完澡，方淮澈直接癱倒在床上。這家酒店和那天金龍獎預約的酒店是連鎖店，房間的布局完全相同，躺在白色的床單上，讓他不自覺地想到那天他偷吻裴凜天的情形，嘴唇上似乎還留有餘溫。這是迄今為止他和裴凜天最近的距離，或許從此以後這也將是他和裴凜天有過的最近的距離。
第2屆《青春集結令》結束後，兩個人走上了完全不同的兩條路。
方淮澈出道的前兩年一直跟著團隊跑通告，團約結束後在歌手的道路身上深耕。裴凜天則走上了演員的道路，他並沒有利用家裏的能力直接演主角，反而是從龍套配角做起，進劇組不斷磨練，最終靠著自己的能力拿到了影帝。
雖然兩個人都在娛樂圈，但是一直到那晚的金龍獎，不管是明面上還是私底下，他們都沒有再見過面。
不過娛樂圈還是有好處的，不需要自己拐彎抹角地打探消息，方淮澈只需要關註一些營銷號或是粉絲的後援會就可以獲知裴凜天的所有消息。
他會因為裴凜天在偶像劇中說出的甜言蜜語而心動，會因為裴凜天在演武打戲卻意外受傷而擔心。如果用飯圈的名詞還形容他的行為，那就是裴凜天的夢男，他有很多次都在幻想裴凜天吻的不是女主角而是他。
也許就是這種陰暗的、變態的、不可理喻的想法讓他在裴凜天喝醉後選擇了偷吻。明明已經決定好要當陌路人，可是裴凜天的吸引力實在是太強了，讓他在接洽的時候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電影《秘境》的OST制作請求，從而引發了這個錯誤卻幸福的決定。
沒關系，反正距離他退出娛樂圈只剩下最後幾個月的時間，恢覆成素人身份後，他一定不會再出現在裴凜天眼前。
手機鈴聲打斷了方淮澈的多愁善感，他接通杜卓妍的電話，“卓妍姐，找我什麽事？”
“錄制得怎麽樣？”
“還行吧，就那樣，節目組在錄制開始之前直接帶評委們認識了關系戶。”方淮澈聽到電話那邊在放一些吵鬧的歌曲，聽起來很像是酒吧。
對面的杜卓妍語氣非常震驚，“不會吧？雖然聽說了很多資本家會往娛樂圈輸送醜孩子，沒想到他們的方式這麽直接。還是懷念你出道那年的公平公正公開，沒有醜孩子，只有實力顏值兼具的漂亮孩子。”
方淮澈垂眸沒有回話，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麽。
“小澈？方淮澈？你在聽嗎？”
方淮澈點點頭，“嗯，我在聽。”
“聽你半天沒有回話，還以為你累到睡著了。”杜卓妍繼續說：“對了，我給你打電話主要是為了給你透露一件事情。今年正好是《青春集結令》舉辦的第十年，除了你們這幾個固定評委，每一期還會有飛行嘉賓。”
“嗯，我知道啊，當初簽合同的時候就說了，會請一些飛行嘉賓。我問過千苑哥了，他和路疏巖都會來參加，聽說檔期好像是第一次公演那次錄制。”
“他們倆都是提前定好的我當然知道啊。我下面要說的，是一個本來節目組邀請但是被拒絕，結果就在一個小時前卻又突然決定要來當飛行嘉賓的人。”
“誰啊？不會是卓庭哥吧？”
杜卓妍發出一聲對自己同胞哥哥的嗤笑，“怎麽可能，杜卓庭他還不夠檔次。”
杜卓庭最後沒有成功出道，估計是葛度看他沒什麽商業價值，參加完節目也沒有再怎麽找他，合約到期之後就自動解約。他讀完樂器系的本科，研究生在藝術管理系進行深造，現在的主要身份是樂評家，偶爾會回歸老本行彈彈吉他，方淮澈年中出的這張專輯就有杜卓庭的吉他伴奏。
“這個人你絕對猜不到是誰，”杜卓妍想留一些懸念，“畢竟我聽完都覺得奇怪，他居然會來。”
今年恰逢節目組成立的十周年，節目組為了搞回憶殺請的肯定是參加過比賽的人，而且現在咖位越大越好。可是這就有個矛盾點，咖位太大的人再來參加這檔日薄西山的節目，會有些掉價。
“你都說我絕對想不到了，我就不猜了。快告訴我吧，卓妍姐。”
“小澈澈真乖，我這就告訴你是誰，”杜卓妍在電話另一頭非常興奮地說：“是裴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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