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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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第 12 章
◎乖乖做我的提線木偶◎
裴凜天深吸一口氣，“方淮澈，笨死你算了！”
“啊？”方淮澈的大腦像是高速運轉的攪拌機，攪和半天總算是找到一絲可能性。他用手指著自己，“你說的，該不會是我吧？”
“廢話！剛才是誰可憐巴巴地求我收留，我說要考慮一下，結果整個人傷心得就差像只小狗一樣眼淚汪汪地哭出來了。”
方淮澈確認道：“果然不是我，那我先走了。”
“回來！”裴凜天拽著方淮澈的領子，“就是你！我們隊要你了，你別想再去別的隊了。”
“啊？怎麽可能是我？你的描述和我完全不相符啊。”
“別裝了，我看出來你的表面毫不在意，其實內心深處非常想要加入我們隊，表面上一副要強的模樣，其實心裏早就碎掉了。”
“我沒……”
裴凜天沖他露出一個核善的笑容，“你要是再說下去，我就真的把你弄碎掉。”
方淮澈改口道：“嗯，是我。”
“我都收留你了，你還不快謝謝我。”
“裴凜天，謝謝你。”
“看見沒有，”裴凜天沖著葛梟說：“我們組人夠了，你去找別的組吧。”
葛梟攔住裴凜天，“你沒搞錯吧？你居然選方淮澈不選我？”
裴凜天像是看小醜一樣，“為什麽要選你，你很厲害嗎？厲害怎麽沒有進S班？”
“我沒進S班，那都是被方淮澈害的！”
方淮澈也不甘這麽認人誹謗，平靜地闡述事實，“明明是你記錯了方向。我之前讓你跟著我們多練習，可是你偏不，最後弄成這樣，你才是應該負主要責任的那個。”
裴凜天說：“確實，我在臺上看著，明明方淮澈和那個杜庭卓都是朝著同一個方向轉，只有你轉錯了。”
方淮澈小聲提醒，“是杜卓庭。”
裴凜天嘖了一聲，“我幫著你說話呢，你怎麽還挑我毛病。”
“哦，你繼續。”方淮澈閉嘴，站在旁邊當背景板。
“所以說啊，我是不會要這種明明自己不努力，事後還來埋怨別人的隊友。”
葛梟看著這倆人突然變得如此要好，有些不服氣，“方淮澈的四肢僵硬得像是剛長出來一樣，簡直就是個提線木偶。他去你們組只會拖後腿，我好歹比他有舞蹈基礎。”
“提線木偶可以聽我的指揮，我想怎麽擺弄他都可以。而你這種以為自己會一點兒基礎就到處炫耀的人，我反而不喜歡。”
“你就不能看在我們是同學的份上，和我一隊嗎？”
“都多少年前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了，你怎麽還提啊？”裴凜天的手從方淮澈的後領子繞到前面，卡著他的下巴，“你還記得你中學的同學都有誰嗎？”
“我當然記得……”
裴凜天的手指收力，方淮澈因為身高的差距，不得不揚起頭來避免被掐死的命運，只能借著力道把腦袋靠在他肩上側著仰視他。
“方淮澈，謹言慎行。”
“我當然記得……不是那麽清楚。”
“聽到了嗎，這是事情你就別再說了。和你比起來，我和方淮澈的關系都要比你更熟一些。”
葛梟瞪了方淮澈一眼，“可是……”
裴凜天一揮手“行了行了，你有這時間跟我嘴貧，還不如多練習。進入S班以後，你想和誰一組都行。”
方淮澈一路被裴凜天以挾持人質的動作帶著往他們練習室走，“裴凜天，你可以先松開我嗎，有些難受。”
裴凜天非但沒松手，反而還繼續收緊手裏的力道，指尖感受著方淮澈的體溫，還有他說話時聲帶傳來的振動。
他側頭湊到方淮澈的耳邊，像是惡魔般地低語，“想都別想，既然你進了我的組，就好好受著我給你的一切。”
方淮澈為了確認，問：“真的嗎？所以你的意思是同意我進你們組了嗎？”
“？”不是老弟，你的關註重點似乎有些奇怪。裴凜天說：“你這不是廢話嗎。不然你以為我只是為了甩開那個葛梟嗎？”
方淮澈點頭，“嗯，我是這樣想的。我以為你只是那我當一個拒絕葛梟的借口。”
“我去，你瞧不起誰呢？我想拒絕誰就拒絕誰，不需要找任何借口。”
“雖然你願意收留我我很開心，可是剛才葛梟說的是實話，我的舞蹈水平不太好，你要有個心理準備。就算有你教我，我也有可能學不會。”
裴凜天邪氣一笑，“你放心吧，你進了我們組，只要乖乖做我的提線木偶，我一定會讓你有所長進。”
方淮澈對自己還是有清晰的認知，他想到舞蹈視頻裏的那些動作就覺得郁悶，鼓鼓嘴，說：“裴凜天，你是不是和白千苑認識啊？”
“認識，他是我朋友的朋友。”裴凜天的領地意識崛起，手指繼續發力，方淮澈的嘴巴捏成金魚嘴的模樣，“你突然提他幹什麽？我警告你，不要打他的主意。”
“唔？不能嗎？”
“我去，我就隨口一說，你真的想打白千苑的主意啊？方淮澈，我看你人長得挺乖巧可愛，心思居然這麽野？”
方淮澈下意識地搓搓手，有種小心思被戳破的尷尬，“不是不是，我只是想讓你幫忙和白千苑說一下，看看能不能把我和他們組裏的一個人換一下而已。”
“換？換什麽？”
“就是讓我去他們隊，你再從他們隊要來一個跳舞好的人。”
裴凜天被氣笑了，“方淮澈，你可真行，我好心收留你，你卻想著去別人的隊，你當我這裏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我覺得這是一個雙贏的辦法，所以才和你商量一下。”
裴凜天笑著說：“我收留你讓你有組加入，而你只要乖乖地聽我的話。你不覺得這也是一個雙贏的辦法嗎？”
方淮澈堅持最後一次討價還價，“真的不再考慮一下我說的嗎？”
“我在正式學舞蹈之前去少林寺學過幾年的武術，如果你聽不明白我的話，我也是略懂一些拳腳的。”
換組是不可能換組的，方淮澈“自願”走進練習室。
“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組的最後一位成員，方淮澈。”
方淮澈接過話茬兒，“大家好，我叫方淮澈，今年19歲，是音樂學院在讀學生。”
其他選手都是見過方淮澈初選舞臺的表現，他們對此表示懷疑。
“你確定要來我們組？”
“我突然有些擔心你會在舞臺上撞到我。”
“不瞞你們說，其實我也有這個擔心。”方淮澈非常誠實，“不過大家放心，盡管我的舞蹈水平不太好，但是我一定會努力訓練，不會拖累大家的。”
“切，客套話誰不會說啊。”
裴凜天作為隊長，站出來，道：“行了行了，這還沒開始練習你們就這麽沒信心。方淮澈雖然四肢僵硬了一些，但是初選舞臺的走位沒有任何問題。現在我們已經是一個隊的了，在此期間，你們要好好幫助方淮澈。”
其他幾個隊員互相對視了一眼，點頭算是應下了。
大家集中觀看了歌曲原本的舞蹈，是一首燃向的勵志歌曲，在編舞老師的安排下，給他們進行了相應的調整，讓他們可以跳出屬於自己的風格。
方淮澈在一幫跳舞的人之中顯得獨樹一幟，他因為動作僵硬而顯得格外勵志。
“裴凜天，這個動作應該怎麽做啊？”方淮澈找不到感覺，於是及時尋求幫助，“你可以教教我嗎？”
裴凜天直接了當地說：“這簡單，你不能完成這個動作的最基本原因就是體力不夠。”
上了大學後確實疏於鍛煉，方淮澈問：“那我該怎麽辦啊，現在訓練還來得及嗎？”
“這簡單，你現在做幾個蹲起就行了。”
方淮澈深信不疑，一邊做深蹲一邊問：“做幾個啊？”
“多做幾個，增長體力哪兒是那麽簡單的事情呢。”
“哦，那我再多做幾個。”
方淮澈一開始做還覺得沒什麽問題，結果越做越覺得腿酸，呼吸也有些不暢快，“這樣夠了嗎？”
“再多做幾個。”裴凜天說：“想當初我在少林寺學武術的時候，做深蹲都是要負重的，你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又做了幾個，方淮澈眼前一黑，直接往後倒了過去。
“方淮澈，少在這裏裝啊，繼續練。”
方淮澈暈暈乎乎的，伸手摸著空中，“我好像看見星星了。”
裴凜天意識到不對，趕緊把人扶到人少的地方，“我去，你這是練缺氧了。你趕緊休息會兒，別把腦子練傻了。”
“啊？深蹲還會把腦子練傻啊？”
裴凜天盯著方淮澈呼吸時一張一合的嘴唇，“沒事兒，對你影響不大，反正你也不聰明。”
方淮澈為自己辯駁，“你才不聰明呢，我去年高考的時候，可是以文化課和專業課雙第一的身份考進學校裏的。”
“呦呦呦，你可真厲害呢。”裴凜天伸出兩根手指晃悠，“這是幾？”
眼前的星星變少，方淮澈回答：“這是二。”
“嗯，你確實挺二的。起來繼續練。”
“還練深蹲嗎？”
裴凜天理所當然地說：“練啊，當然練。”
方淮澈覺得自己參加的不是《青春集結令》，而是《軍營集結號》。就連大學軍訓的時候他都沒有這麽累過，又是深蹲又是俯臥撐，最後站起來的時候雙腿都已經打顫。他亦步亦趨地走回宿舍，嬌弱地倒在床邊。
“回憶裏依然有你，”杜卓庭正哼著小曲，臉上美滋滋的，“呦，小澈回來了啊。”
“太折磨了，訓練真是太折磨了。”
杜卓庭問道：“怎麽折磨了？對了，你最後去哪組了？”
“我最後去了裴凜天那組。”
“你去裴凜天那組了？那你不就和葛梟一組了嗎？”
方淮澈把他出了鄭晨陽練習室的經過大致說了一下，杜卓庭聽完總結道：“所以裴凜天在你和葛梟之間選擇了你。那葛梟該多恨你啊，你後面多註意，別和他離得太近。按葛梟那種小心眼兒的程度，肯定會趁機報覆你的。”
方淮澈搖搖頭，“我現在不擔心葛梟，我覺得在他報覆我之前，我就會先一步被裴凜天弄死。好想退賽啊。”
“咱們第一輪公演的規則是10組兩兩PK，贏的隊伍全員晉級，輸的隊伍根據個人表現的結果淘汰。裴凜天是人氣選手，你們隊輸的概率很低，我估計你還能再待一輪。”
“這日子我是真的一天都待不下去了，太痛苦了。卓庭哥，要不咱們倆一起退賽吧。”
杜卓庭猶豫了一下，說：“小澈，我突然發現這節目還是挺有用的，要是能收獲一些人氣，對咱們的事業也有幫助。”
方淮澈有氣無力地問道：“什麽幫助啊？”
“你不是想要解約嗎，等有了人氣也就有了錢，到時候解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
“也對哦。”
“而且你積攢一些人氣，後期畢業想出歌也方便。”杜卓庭感嘆了一句，“咱倆多努努力。要是真成功了，別說是解約，說不定還能賺些錢。”
聽完杜卓庭的話，方淮澈也有些動心，要是能賺一些錢，他不僅可以解約，還可以把賺到錢給他媽媽，讓她不要那麽勞累。
剛剛提起來的興致，方淮澈又像斷電一樣靠在床邊，“可是我覺得我在裴凜天手下活不到那個時候。”
.....
另一邊的裴凜天回到宿舍裏，鄭晨陽已經坐在床上等著他，後者看見他邀功似的站起來，“哥，你猜今天發生了什麽。方淮澈想要加入我們的隊裏，被我狠狠嫌棄了一頓後拒絕了，也算是幫你報了仇。”
裴凜天翹著二郎腿，宣布道：“他進了我們組。”
“啊？哥，你怎麽讓他進你們組了？”鄭晨陽想了想，“哦，我知道了，他進了你們組，這樣你就可以近水樓臺地報覆他，對不對？”
“什麽近水樓臺，你這成語是怎麽學的。不過你說的倒也沒什麽錯，離得近了我才能盡情折磨方淮澈。”
鄭晨陽豎起大拇指，“哥，你真厲害。”
裴凜天笑了下，內心裏默默揣摩著方淮澈說的話，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他唱歌難聽。他聽到以後，除了憤怒，居然有一絲的愉悅。這還真是第一個“能面刺寡人之過者”，那他要怎麽給方淮澈“上賞”呢。
兩個人一齊往前走，沒有發現他們的話全都被身後的人盡收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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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凜天深吸一口氣，“方淮澈，笨死你算了！”
“啊？”方淮澈的大腦像是高速運轉的攪拌機，攪和半天總算是找到一絲可能性。他用手指著自己，“你說的，該不會是我吧？”
“廢話！剛才是誰可憐巴巴地求我收留，我說要考慮一下，結果整個人傷心得就差像只小狗一樣眼淚汪汪地哭出來了。”
方淮澈確認道：“果然不是我，那我先走了。”
“回來！”裴凜天拽著方淮澈的領子，“就是你！我們隊要你了，你別想再去別的隊了。”
“啊？怎麽可能是我？你的描述和我完全不相符啊。”
“別裝了，我看出來你的表面毫不在意，其實內心深處非常想要加入我們隊，表面上一副要強的模樣，其實心裏早就碎掉了。”
“我沒……”
裴凜天沖他露出一個核善的笑容，“你要是再說下去，我就真的把你弄碎掉。”
方淮澈改口道：“嗯，是我。”
“我都收留你了，你還不快謝謝我。”
“裴凜天，謝謝你。”
“看見沒有，”裴凜天沖著葛梟說：“我們組人夠了，你去找別的組吧。”
葛梟攔住裴凜天，“你沒搞錯吧？你居然選方淮澈不選我？”
裴凜天像是看小醜一樣，“為什麽要選你，你很厲害嗎？厲害怎麽沒有進S班？”
“我沒進S班，那都是被方淮澈害的！”
方淮澈也不甘這麽認人誹謗，平靜地闡述事實，“明明是你記錯了方向。我之前讓你跟著我們多練習，可是你偏不，最後弄成這樣，你才是應該負主要責任的那個。”
裴凜天說：“確實，我在臺上看著，明明方淮澈和那個杜庭卓都是朝著同一個方向轉，只有你轉錯了。”
方淮澈小聲提醒，“是杜卓庭。”
裴凜天嘖了一聲，“我幫著你說話呢，你怎麽還挑我毛病。”
“哦，你繼續。”方淮澈閉嘴，站在旁邊當背景板。
“所以說啊，我是不會要這種明明自己不努力，事後還來埋怨別人的隊友。”
葛梟看著這倆人突然變得如此要好，有些不服氣，“方淮澈的四肢僵硬得像是剛長出來一樣，簡直就是個提線木偶。他去你們組只會拖後腿，我好歹比他有舞蹈基礎。”
“提線木偶可以聽我的指揮，我想怎麽擺弄他都可以。而你這種以為自己會一點兒基礎就到處炫耀的人，我反而不喜歡。”
“你就不能看在我們是同學的份上，和我一隊嗎？”
“都多少年前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了，你怎麽還提啊？”裴凜天的手從方淮澈的後領子繞到前面，卡著他的下巴，“你還記得你中學的同學都有誰嗎？”
“我當然記得……”
裴凜天的手指收力，方淮澈因為身高的差距，不得不揚起頭來避免被掐死的命運，只能借著力道把腦袋靠在他肩上側著仰視他。
“方淮澈，謹言慎行。”
“我當然記得……不是那麽清楚。”
“聽到了嗎，這是事情你就別再說了。和你比起來，我和方淮澈的關系都要比你更熟一些。”
葛梟瞪了方淮澈一眼，“可是……”
裴凜天一揮手“行了行了，你有這時間跟我嘴貧，還不如多練習。進入S班以後，你想和誰一組都行。”
方淮澈一路被裴凜天以挾持人質的動作帶著往他們練習室走，“裴凜天，你可以先松開我嗎，有些難受。”
裴凜天非但沒松手，反而還繼續收緊手裏的力道，指尖感受著方淮澈的體溫，還有他說話時聲帶傳來的振動。
他側頭湊到方淮澈的耳邊，像是惡魔般地低語，“想都別想，既然你進了我的組，就好好受著我給你的一切。”
方淮澈為了確認，問：“真的嗎？所以你的意思是同意我進你們組了嗎？”
“？”不是老弟，你的關註重點似乎有些奇怪。裴凜天說：“你這不是廢話嗎。不然你以為我只是為了甩開那個葛梟嗎？”
方淮澈點頭，“嗯，我是這樣想的。我以為你只是那我當一個拒絕葛梟的借口。”
“我去，你瞧不起誰呢？我想拒絕誰就拒絕誰，不需要找任何借口。”
“雖然你願意收留我我很開心，可是剛才葛梟說的是實話，我的舞蹈水平不太好，你要有個心理準備。就算有你教我，我也有可能學不會。”
裴凜天邪氣一笑，“你放心吧，你進了我們組，只要乖乖做我的提線木偶，我一定會讓你有所長進。”
方淮澈對自己還是有清晰的認知，他想到舞蹈視頻裏的那些動作就覺得郁悶，鼓鼓嘴，說：“裴凜天，你是不是和白千苑認識啊？”
“認識，他是我朋友的朋友。”裴凜天的領地意識崛起，手指繼續發力，方淮澈的嘴巴捏成金魚嘴的模樣，“你突然提他幹什麽？我警告你，不要打他的主意。”
“唔？不能嗎？”
“我去，我就隨口一說，你真的想打白千苑的主意啊？方淮澈，我看你人長得挺乖巧可愛，心思居然這麽野？”
方淮澈下意識地搓搓手，有種小心思被戳破的尷尬，“不是不是，我只是想讓你幫忙和白千苑說一下，看看能不能把我和他們組裏的一個人換一下而已。”
“換？換什麽？”
“就是讓我去他們隊，你再從他們隊要來一個跳舞好的人。”
裴凜天被氣笑了，“方淮澈，你可真行，我好心收留你，你卻想著去別人的隊，你當我這裏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我覺得這是一個雙贏的辦法，所以才和你商量一下。”
裴凜天笑著說：“我收留你讓你有組加入，而你只要乖乖地聽我的話。你不覺得這也是一個雙贏的辦法嗎？”
方淮澈堅持最後一次討價還價，“真的不再考慮一下我說的嗎？”
“我在正式學舞蹈之前去少林寺學過幾年的武術，如果你聽不明白我的話，我也是略懂一些拳腳的。”
換組是不可能換組的，方淮澈“自願”走進練習室。
“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組的最後一位成員，方淮澈。”
方淮澈接過話茬兒，“大家好，我叫方淮澈，今年19歲，是音樂學院在讀學生。”
其他選手都是見過方淮澈初選舞臺的表現，他們對此表示懷疑。
“你確定要來我們組？”
“我突然有些擔心你會在舞臺上撞到我。”
“不瞞你們說，其實我也有這個擔心。”方淮澈非常誠實，“不過大家放心，盡管我的舞蹈水平不太好，但是我一定會努力訓練，不會拖累大家的。”
“切，客套話誰不會說啊。”
裴凜天作為隊長，站出來，道：“行了行了，這還沒開始練習你們就這麽沒信心。方淮澈雖然四肢僵硬了一些，但是初選舞臺的走位沒有任何問題。現在我們已經是一個隊的了，在此期間，你們要好好幫助方淮澈。”
其他幾個隊員互相對視了一眼，點頭算是應下了。
大家集中觀看了歌曲原本的舞蹈，是一首燃向的勵志歌曲，在編舞老師的安排下，給他們進行了相應的調整，讓他們可以跳出屬於自己的風格。
方淮澈在一幫跳舞的人之中顯得獨樹一幟，他因為動作僵硬而顯得格外勵志。
“裴凜天，這個動作應該怎麽做啊？”方淮澈找不到感覺，於是及時尋求幫助，“你可以教教我嗎？”
裴凜天直接了當地說：“這簡單，你不能完成這個動作的最基本原因就是體力不夠。”
上了大學後確實疏於鍛煉，方淮澈問：“那我該怎麽辦啊，現在訓練還來得及嗎？”
“這簡單，你現在做幾個蹲起就行了。”
方淮澈深信不疑，一邊做深蹲一邊問：“做幾個啊？”
“多做幾個，增長體力哪兒是那麽簡單的事情呢。”
“哦，那我再多做幾個。”
方淮澈一開始做還覺得沒什麽問題，結果越做越覺得腿酸，呼吸也有些不暢快，“這樣夠了嗎？”
“再多做幾個。”裴凜天說：“想當初我在少林寺學武術的時候，做深蹲都是要負重的，你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又做了幾個，方淮澈眼前一黑，直接往後倒了過去。
“方淮澈，少在這裏裝啊，繼續練。”
方淮澈暈暈乎乎的，伸手摸著空中，“我好像看見星星了。”
裴凜天意識到不對，趕緊把人扶到人少的地方，“我去，你這是練缺氧了。你趕緊休息會兒，別把腦子練傻了。”
“啊？深蹲還會把腦子練傻啊？”
裴凜天盯著方淮澈呼吸時一張一合的嘴唇，“沒事兒，對你影響不大，反正你也不聰明。”
方淮澈為自己辯駁，“你才不聰明呢，我去年高考的時候，可是以文化課和專業課雙第一的身份考進學校裏的。”
“呦呦呦，你可真厲害呢。”裴凜天伸出兩根手指晃悠，“這是幾？”
眼前的星星變少，方淮澈回答：“這是二。”
“嗯，你確實挺二的。起來繼續練。”
“還練深蹲嗎？”
裴凜天理所當然地說：“練啊，當然練。”
方淮澈覺得自己參加的不是《青春集結令》，而是《軍營集結號》。就連大學軍訓的時候他都沒有這麽累過，又是深蹲又是俯臥撐，最後站起來的時候雙腿都已經打顫。他亦步亦趨地走回宿舍，嬌弱地倒在床邊。
“回憶裏依然有你，”杜卓庭正哼著小曲，臉上美滋滋的，“呦，小澈回來了啊。”
“太折磨了，訓練真是太折磨了。”
杜卓庭問道：“怎麽折磨了？對了，你最後去哪組了？”
“我最後去了裴凜天那組。”
“你去裴凜天那組了？那你不就和葛梟一組了嗎？”
方淮澈把他出了鄭晨陽練習室的經過大致說了一下，杜卓庭聽完總結道：“所以裴凜天在你和葛梟之間選擇了你。那葛梟該多恨你啊，你後面多註意，別和他離得太近。按葛梟那種小心眼兒的程度，肯定會趁機報覆你的。”
方淮澈搖搖頭，“我現在不擔心葛梟，我覺得在他報覆我之前，我就會先一步被裴凜天弄死。好想退賽啊。”
“咱們第一輪公演的規則是10組兩兩PK，贏的隊伍全員晉級，輸的隊伍根據個人表現的結果淘汰。裴凜天是人氣選手，你們隊輸的概率很低，我估計你還能再待一輪。”
“這日子我是真的一天都待不下去了，太痛苦了。卓庭哥，要不咱們倆一起退賽吧。”
杜卓庭猶豫了一下，說：“小澈，我突然發現這節目還是挺有用的，要是能收獲一些人氣，對咱們的事業也有幫助。”
方淮澈有氣無力地問道：“什麽幫助啊？”
“你不是想要解約嗎，等有了人氣也就有了錢，到時候解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
“也對哦。”
“而且你積攢一些人氣，後期畢業想出歌也方便。”杜卓庭感嘆了一句，“咱倆多努努力。要是真成功了，別說是解約，說不定還能賺些錢。”
聽完杜卓庭的話，方淮澈也有些動心，要是能賺一些錢，他不僅可以解約，還可以把賺到錢給他媽媽，讓她不要那麽勞累。
剛剛提起來的興致，方淮澈又像斷電一樣靠在床邊，“可是我覺得我在裴凜天手下活不到那個時候。”
.....
另一邊的裴凜天回到宿舍裏，鄭晨陽已經坐在床上等著他，後者看見他邀功似的站起來，“哥，你猜今天發生了什麽。方淮澈想要加入我們的隊裏，被我狠狠嫌棄了一頓後拒絕了，也算是幫你報了仇。”
裴凜天翹著二郎腿，宣布道：“他進了我們組。”
“啊？哥，你怎麽讓他進你們組了？”鄭晨陽想了想，“哦，我知道了，他進了你們組，這樣你就可以近水樓臺地報覆他，對不對？”
“什麽近水樓臺，你這成語是怎麽學的。不過你說的倒也沒什麽錯，離得近了我才能盡情折磨方淮澈。”
鄭晨陽豎起大拇指，“哥，你真厲害。”
裴凜天笑了下，內心裏默默揣摩著方淮澈說的話，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他唱歌難聽。他聽到以後，除了憤怒，居然有一絲的愉悅。這還真是第一個“能面刺寡人之過者”，那他要怎麽給方淮澈“上賞”呢。
兩個人一齊往前走，沒有發現他們的話全都被身後的人盡收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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