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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第 150 章 返程再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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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第 150 章 返程再看看他

淩晨三點, 岑朝來將落依山送回了神廟。回到莊園的途中,岑朝來就接到程音的緊急電話。

程音忙碌了一周,半夜正在酣睡。晚識君在外面使勁的撓門,叫聲非常的緊促慌張。程音當即一個縱身下床, 一邊開門一邊打電話通知巫主, 晚識君感應到明夜可能有獸潮來襲。

電話那端, 岑朝來的聲音在黑夜中顯得格外的寒冷。

“停車,返程。”仙人掌掉頭朝著神廟的方向行駛而去。岑朝來立即調遣金雕去詭域觀察,又讓甲一通知各部門領導半個小時後開會, 隨後讓他通知夢璃。

夢璃聽到電話內容後,臉色十分的難看,立即將消息傳回了審判塔。

周六和周末正在值守,看到巫主的車返程回來時疑惑的對視了一眼, 然後迎接了上去。

岑朝來示意他們安靜, 不用行禮, 他朝著落依山主臥的方向看了一眼後, 坐在客廳裏打開了視頻會議。

視頻中眾人的神色十分的嚴肅。

岑朝來簡潔的通知眾人,“明日中午一點之前,所有沒有異能的臼人統一進入臼人區防空洞。蠶語為臼人區防空洞的負責人。屍鬼族和詭人分別進去屍鬼區和詭人區的防空洞,負責人分別為七魚和豹子, 同樣我會在明日中午一點之前在終端下指令,屍鬼和詭人會被全部麻醉失去行動能力......”

“單靠異人抵抗獸潮,這是攔不住的,聖城這些時日的發展全部都會毀於一旦。”黑山主憂心忡忡, 他覺得這不是一個上好的決策,但是目前又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所有人都不甘心,可是無可奈何。聖城發展出今日全部都是他們的心血。詭物們能給聖城帶來多大的破壞, 沒有人能夠想象得出來,也不想看到。眾人隱忍的緘默中飽含著無奈和痛恨。

會議結束後,岑朝來坐在單人沙發上久久沒有動靜,壁燈散發著暈黃色的光芒,他靜默的抿著唇,垂眸看著地板上的花紋,扣到脖子的衣扣禁錮了他的呼吸。岑朝來單手解開兩顆,他站起來走到窗戶邊插兜筆直的站立著,隱忍的看著滿園的黑暗。

落依山半夜被尿憋醒摸黑去上廁所,走到房門邊的時候突然駐足。明明外面沒有任何動靜和光線,但是一股強烈的直覺告訴自己要出去看看。

落依山拉開門,看到沙發處的壁燈亮著,窗戶邊背對著客廳站著一個筆挺的身影,哪怕在黑暗中只能夠看見一個輪廓,落依山還是認出了那是岑朝來。

火樹人和仙人掌都隱匿的站在客廳的角落裏,沒有發出任何的動靜。

落依山赤著腳走地毯上,在身後摟住岑朝來的腰,臉貼著他的後背。“阿朝,你怎麽回來了?”他的手在岑朝來的腰腹胸膛上摸索,冰涼涼的,“你身上好涼,怎麽不去臥室休息?”他剛睡醒,聲音還是十分的軟綿。

岑朝來在他起床的時候就察覺到落依山醒了,但是他沒有做出任何反應。落依山從後面貼著他的身體,盡管隔著兩層布料,岑朝來也感受到他身上帶著的暖意。他的右手往後抱住人,將他拉到身前後,又捧著他的腰把他放在窗臺上。

落依山借著月光看清楚了他的正臉,劍眉微微蹙著,眼神如濕寒的秋雨,嘴唇緊抿著,肅正得有些嚇人。落依山很少看到岑朝來如此憤怒又隱忍不發的模樣,有些害怕。

落依山的腳趾緊緊的蜷縮起,抓著衣角乖巧的坐在窗臺上,小心翼翼的擡眸看著他,不敢打斷他的思緒。

岑朝來單手從他身後攬住他,按著他的後腦讓他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聲音威嚴中又有一絲溫柔,“別怕。”

落依山才放松些許,靠著他的胸膛汲取溫暖,雙手環住他的腰,剛才赤腳踩著地板的腳貼著他筆挺的西褲上。

“明天中午吃完午飯後,你就和眾人一起躲進防空洞中。”岑朝來的聲音比寒風還清冷,但是聲線卻很柔和。

“怎麽了?”

“詭域意識盯上了聖城。”岑朝來感覺自己之前在詭域中心試探詭域意識還是莽撞行事了。

“我們也會像審判塔一樣被獸潮包圍嗎?”

“嗯,但我們情況比他們還嚴重。”審判塔是銅墻鐵壁,只要守住了防線,等到獸潮退卻就好了。但是聖城三分之二都是詭人,且詭物可以從任何一個角度對聖城發起進攻。

落依山想了想,“我不能進去,我現在的身份和以前不一樣了,我現在是聖子,如果遇到災難我也和大家一起逃避,首先大家會覺得我這個聖子也不過爾爾,和他們並無差別,其次他們會覺得聖城大難臨頭,被天神舍棄了,人心一散就很難凝聚了。”

“你先不管這些,自己躲好,事情過後,大家怎麽想的問題我來解決。”岑朝來的聲音很平穩,但是說的話卻不容拒絕。

落依山自認是一個很慫很怕死的人,他並不是要為大家樹立一個聖子勇敢崇高形象,而是身在其位行其職責。所以他告訴岑朝來他不能和大家一起躲起來,哪怕他怕得要死,也想要躲在安全的地方。

落依山猶豫著點了點頭。他認為岑朝來無所不能。

岑朝來雖然經常教訓恐嚇自己,可是從未將落依山置於危險的處境,若是涉及到危險,他都會讓落依山撤離,至於後果,不用落依山來操心擔憂,他自會處理。這就導致了落依山極度的依賴他,在詭域這危險重重的地方生活了七八年,眼神還是和當初一般澄澈。

落依山沒有憂慮沒有煩惱,受的委屈大多是岑朝來給的教訓,外邊的人不管身份多尊貴顯赫,也不敢招惹落依山,沒必要因為一點摩擦和落依山鬧得不愉快,誤了前程。巫主雖然不插手幹預落依山的事情,但不代表他心裏沒數。丁四就是最好的例子,他現在在巫主面前露臉的機會都沒有,人生的高度止於目前的位置了。

“你也要註意安全。”落依山知道自己可以躲在岑朝來的羽翼下,但是岑朝來不能躲。

岑朝來嗯了一聲,他的手指插進落依山的發間,溫情的揉了揉。

落依山捏著他的衣角,他想不出來這次獸潮會給聖城帶來多大的沖擊力和毀壞,腦子裏只希望岑朝來不要受傷,聖城眾人都平平安安的。

兩個人安靜的維持著同一個姿勢在窗臺前呆了將近一個小時。落依山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岑朝來才松開按住他後腦勺的手,手指撫摸著他長度及肩的頭發,卷曲卻不淩亂,手感非常的絲滑,不亞於主人的身體觸感。岑朝來的手忍不住的在他身上摸了一遍,才道:“去房間休息吧。”

落依山面色羞紅,嘴唇抿著他的襯衫下擺的扣子。聽聞岑朝來的話,他天真的看著岑朝來,“不弄嗎?”

“嗯。”

落依山垂眸看著,用手摸了摸碩大的一團,“你不難受嗎?”

岑朝來沒有拉開他的手,任他摸著玩了一會兒,也沒有回答落依山的問題。

“哢噠——”皮帶扣松開的聲音。

仙人掌和火樹人自覺的出了房間。落依山從頭至尾對這兩個人的存在都沒有察覺。

他把手伸過去玩,目不轉睛的盯著,眼角餘光看到外面。

天快亮了,黑色的天際被染了淡淡的橘紅。他的下巴戳著岑朝來的腹部,擡眸去看他的神色,岑朝來的五官和體型變得清晰。他總是很從容淡定,但也有表情失控的時候。

落依山故意使壞,手握著戳自己。

他特意摸摸自己胸口處衣服布料,似惋惜又似懊惱,“衣服打濕了。”

岑朝來的虎口卡住落依山的後脖子,“繼續磨。”

落依山拉開上衣撤去屏障,讓他體驗感更佳。

岑朝來低頭看著落依山,眉頭緊蹙,然後平展,緊繃的咬肌放松露出一個笑。落依山也跟著笑起來,又覺得被磨的地方酥麻瘙癢,他先受不住被岑朝來這樣頂著玩。

落依山弓起被往後躲,岑朝來捏了一下,落依山又痛又癢的繃直了背,用手捂住保護好,眼淚都流出來了,“你怎麽這樣。”

岑朝來在這種事情上從來都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他對落依山的指控視而不見,拉開他的手。落依山雙手緊緊的捂住自己兩個點,岑朝來把他的雙手拉到背後一只手扣住,一邊戳一邊玩著落依山鬢發尾端。

岑朝來在完整進行這種事情的時候,開幕都會進行很長的事情。他盡興了,神經興奮到了極點才會真正的開餐。一旦開餐,怎麽使用都輪不上落依山多說一句話。而落依山永遠把握不住他神經興奮的最高值。

“痛。”其實也不痛,但是落依山覺得羞恥。他覺得自己被岑朝來調戲了。他掙動了一下,岑朝來松開了手,只是警告的看了他一眼。

落依山像個穿著性感低領被男友盯著胸口看的少女,用手攏了攏大敞的衣服,不給看但是又欲遮還休。岑朝來覺得這樣看不見更有感覺。落依山總是那樣,愛挑逗,但是被岑朝來接手了他又害羞。

僅是這點刺激,岑朝來是出不來的。他也不準備完成整個過程,這種程度可以緩解壓力也很享受。

“放進去。”

落依山又有些不情不願,他還想那樣被岑朝來一戳身上就陷入一個淺坑,溫情又暧昧的感覺落依山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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