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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第 132 章 被抓做了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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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第 132 章 被抓做了典型

落依山坐在岑朝來的腿上看著他的下巴, 出神的想:只要岑朝來想知道我的事情,我以後在他的面前也沒有隱私了嗎?這也太可怕了吧。不過自己在岑朝來面前好像也沒有什麽秘密,這樣一想,落依山都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太透明了, 沒有一點神秘感。

“你覺得我需不需要一點神秘感?”落依山板著臉, 有種小孩故作深沈的滑稽可愛。

岑朝來低下頭和他對視, 看到落依山故作神秘的模樣,面相和眼神嚴重的不搭配,看著更蠢了。但是他可不想落依山天天琢磨著怎麽神秘, 讓人摸不透心思。他更喜歡落依山單純的心思,一眼就可以看穿他的想法,不用費神落依山搞什麽幺蛾子,也不用擔心他被外人哄騙。

岑朝來不會因為落依山說什麽無聊的事情而忽視他, 雖然他看似沒有聽, 但是落依山的話都進入了他的腦中, 岑朝來都會給落依山一個回應或者回答。所以落依山習慣性在他面前藏不住心事, 什麽話都會和岑朝來吐露。而且落依山雖然單純但心思很玲瓏,知道很多接近他的人是想踩在他身上接近自己,所以落依山都會告知自己。岑朝來為此也經常誇讚落依山。

“我有一點看不穿你了。”岑朝來為了哄人假裝配合的說。“你在想什麽?”

落依山果然開心的笑笑,“我騙你的!哈哈哈。”

中午的時候, 食堂將兩個人的午餐送了上來。

落依山看到餐盤裏的青菜,“今天居然有青菜!”落依山更喜歡吃肉,但是天天吃肉導致他萬分的饞青菜了。

“以後你可以天天吃青菜了。”

“耶!”落依山剛剛聽到了蠶語的計劃,覺得以後的日子豐富多彩。

吃完了午飯, 岑朝來並沒有休息的意圖。

落依山看著岑朝來,無邪的說著:“一起休息一會吧,天天工作會猝死的, 你死了我怎麽辦呢?”

甲一正在收拾餐盤,聞言驚出一身冷汗。

岑朝來若無其事的繼續翻閱著計劃書。落依山仰天長嘆:“我覺得你的人生好無趣,每天不是上班就是勾心鬥角。”他按住岑朝來的計劃書,“聽完我的話你一點觸動也沒有嗎?”

岑朝來心想聽你詛咒我,我能有什麽觸動?罵不想罵,只能保持沈默。頭也不擡,擡起胳膊指了指沙發的方向。

落依山皺著眉頭吐槽:“我不想睡了,無聊死了!”

“那就出去玩。”

“哼!”落依山朝他冷哼一聲,踹了一腳岑朝來屁股下的椅子就跑了。

落依山跑出去,先去各部門的辦公室溜達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麽好玩的事情,最後不帶走一片雲彩的離開。落依山就像一只傲慢優雅的貓咪,闖進每個辦公室,被眾人驚艷和好奇的目光盯著,但是眾人又不敢去打攪領導的貓咪。

落依山無聊的在走廊上溜達著。雖然落依山在政務大樓無權無職,但自家部門的領導都對他客客氣氣,大家都自覺的避讓開,避免不小心得罪了他。

落依山閑逛到程音的辦公室,程音的長腿翹在桌子上,睡得打呼嚕。助理看著趴在窗戶上偷瞄的落依山,又看看自己睡得呼嚕聲震天響,形象全無的領導,滿臉的不忍直視。

落依山心裏更氣了。

程音被他仇視的目光盯著,不想醒都難。他坐起來拿起身上蓋著的外套穿好,神情困倦的打開門,站在門邊問道:“小十三,有什麽事嗎?我睡著的時候夢游得罪你了?”

落依山不理會他的調侃和挖苦,“為什麽你在呼呼大睡,阿朝卻天天那麽忙!”

程音搓了搓頭發,“你說話簡直就是戳我心窩子,我這段時間忙得腳不沾地好嗎?”

“可是我經常看到你睡覺,比阿朝早退。”

“咳咳。”程音尷尬的捂住嘴,“那只是個別情況。”他轉移話題,“識君一直想找你玩,他專門給你做了一個機器人,你想去看看嗎?”

落依山看著晚識君的面子上決定放他一馬,去找晚識君玩。去程音家的路落依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於是自己一個人就前往了。

程音家大門緊鎖,院子裏的花草都十分的淩亂,若不是看到底下有花盆,落依山都懷疑這是一堆雜草,根本就不是花園。

落依山敲了敲門,晚識君起初並沒有回應。

“識君,是我呀,十三!”

門立馬就開了,晚識君給落依山一個巨大的熊抱。“你哥哥說你給我做了一個機器人,可以給我看看嗎?我好奇死了!”

晚識君害羞的笑著,噔噔的上樓,他的長胳膊抓住樓梯的扶手欄桿,像攀住樹枝一般直接晃到了樓上,不到一會兒,就從屋外走進客廳,手裏拿著一個精致的機器人。

落依山一看,就知道是程音做的,不過顏色應該是晚識君繪畫的,因為顏色的界限非常的模糊,顯得臟臟的,顯然是手指精細不太好的晚識君塗繪的。但是落依山很喜歡。

落依山提議道:“我們出去玩吧。”

晚識君從來不會拒絕落依山任何的請求。

兩個人吃吃喝喝玩到下午三點,落依山正帶著晚識君逛瓷器店,晚識君就被人推搡了一下,“聖城為什麽會有詭獸存在,老板把他驅逐出去!影響我買東西的心情了!”

晚識君無辜的看著那個人,熊般的體型立馬蜷縮在一起,看著十分的可憐。

落依山火冒三丈,站到晚識君前面道:“他不是詭獸!這裏這麽大,怎麽影響到你了!不要自己心情不好,就把情緒發洩在無辜的人身上!”

那個男人好似聽了什麽好笑的話,指著晚識君嘲諷道:“就他,長成這樣還不是詭獸?”

落依山踩在椅子上去捂住晚識君的耳朵,可是晚識君還是聽到了男人的嘲諷,他雖然表達不了,可是眼神慢慢的黯然下來。

落依山摸摸他的臉,“別難過,你比他像人多了。他這種人就是外強中幹,我替你教訓一下他,他的嘴巴就放幹凈了。”說完,他轉身一巴掌就抽在男人的臉上。

落依山的巴掌太猝不及防,那個男人被他打了一巴掌,整個人都楞住了。落依山站得板凳上,比那個異人高出了一大截,他居高臨下鄙夷的看著異人,狠色道:“嘴巴放幹凈點。”

異人火冒三丈,一腳鏟向落依山站著的椅子。晚識君快速的將落依山抱起來避免了他摔倒,板凳咕嚕嚕的飛出去老遠,撞倒了幾個擺出的瓷器。老板臉都皺起來了。“出去打!我要報警了!”

但是根本就無人聽,聖城幾乎都是雄性,大家一身勁兒無處發洩,難得看到有人在鬧事,大家紛紛起哄。

晚識君看到那個異人欺負落依山,頓時把程音的叮囑全部拋之腦後,立馬憤怒的和那個異人打鬥了起來。

異人完全不是晚識君的對手,簡直就是單方面被晚識君捶。

“打死他,讓他看看誰是爸爸!”落依山站在旁邊,叫囂著給晚識君加油。

巡警到來的時候,那個異人被晚識君打得只剩下一口氣了。

丁四正在修煉,聽到了落依山打架鬧事被抓進來了,腦子嗡的一下。上好的赤珠,哢的一聲裂成了兩半,腦子嗡嗡的。

他還記得因為落依山的枕邊風導致巫主冷落自己的那段時間,雖然知道巫主只是對自己的處事方式不滿,但是落依山確實是個燙手人物。且現在,巫主對他的態度更不一般,若是處理不當,自己這個法務部部長的位置也到頭了。

丁四坐在辦公桌上沈思了良久,衣服都汗濕了,心率幾乎到了極限。他長嘆了一口氣,嘶啞的喉嚨在電話裏吩咐:“按照法規處罰,不用有任何區別對待。等下......”丁四掙紮了許久,最後還是道:“算了,就按照我說的做。”

丁四掛斷了那巡警的電話,又撥通政務大樓巫主辦公室的電話。

“巫主萬安。”

“嗯。”

丁四感覺自己的聲音都在顫抖,“落先生在鬧市打架鬧事,我讓下面按照法規辦事了。法規強調平等,大家之前一直都對掌權者和公民的身份地位是否平等存在質疑,所以......”

電話那頭靜默了許久,丁四的心臟都快從跳出嗓子眼。許久,對面才說道:“我知道了,按照法律法規行事,不用給任何的特殊對待。”

落依山坐在看守室,看到巡警打完電話後心情明朗的走回來。巡警看著落依山妍媚的面容,近看更是驚心動魄,被他的相貌沖擊得語無倫次的審問並向他核實過程。

丁四雖然強調按照規定辦事,但依舊不放心手下的人,怕一不小心惹出時來,別說警局被端了,就是法務部都沒了。他在這個位置上還沒坐熱,多少人盯著他屁股下的位置呢!

丁四揮手讓巡警起身,自己來詢問。他不著痕跡的打量落依山,沒見他露在外面的皮膚有什麽傷痕,心裏松了一口氣,又把主動鬧事的那個異人在心裏罵了一頓。

“你說那個異人先辱罵晚識君,然後你才動手扇了那個異人一巴掌,接著那個異人對你動手,晚識君為了保護你才和那個異人打起來的是嗎?這個過程是否有誤?”

丁四希望他如實回答,審問的時候需要他們使用的手段越少越好。

落依山敢作敢當,“是的。”他雖然對違法行為供認不諱,但是心裏還是有些害怕,他左右張望著,小聲的問道:“阿朝知道了嗎?”

丁四瞄了他一眼,“巫主知道。”

落依山更害怕了。“他來了嗎?”

“你說呢?”

落依山失望的垂下頭,但心裏也清楚,自己這次處在浪尖上,被當做了典型,岑朝來在眾目睽睽之下不能包庇自己,否則聖城的秩序無法建立,聖城的管理層也無法服眾。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

落依山鎮定的擡起頭,“我會關多久?”

“一個月。”

落依山猛地擡頭,眼睛立即濕潤了。丁四心想:你當初打架的時候不是挺囂張的嗎?還在旁邊加油打氣。

丁四頗為頭疼,巫主犯事坐監都比這祖宗好處理!按照規矩來就行。雖然巫主說按規章辦事,但是他不能真的這樣辦,畢竟是巫主的心上人。巫主不說,但是他這個下屬不能不思量領導深層的想法,要按規章辦事但又要不著痕跡的優待,不能給人留下話柄。

落依山抽噎了一聲,摳著手指說道:“那識君呢?他不會說話,你們別為難他,審問我吧,我不會隱瞞的。”

丁四也不願意把落依山得罪死了,“在隔壁的審訊室,他沒有事情,但是鬧事了肯定要有所懲戒,他把人打得太狠了,關三個月。”

落依山哭得更傷心了,“他什麽都不懂,別關他了。”

“他既然是‘臼人’那就必須遵守法規。”

落依山愧疚的低下頭。

落依山被獄警羈押到牢房。牢房只有接近天花板的地方有一扇小小的窗戶,沒有床,一張涼席鋪在地上。牢房非常的潮濕,空氣不流通,彌漫著一股餿味兒,落依山一進去就差點被熏吐了。

落依山叫住獄警,“給我換一個地方,我不要住這裏,這裏又臟又臭。”

獄警不知道他身份,譏笑道:“你以為你是來享受呢?這是牢房。”

落依山委屈的啜泣一聲,靠著墻蹲下來哭了。落依山過了飯點才被關進來,這時候肚子餓得咕咕叫。他此時有些想念岑朝來,但是又很害怕面對岑朝來。

半夜,落依山躺在地板上,被硌得全身疼,根本睡不著。他爬起來拍拍牢門,“有沒有人,地板太硬了,再給我一床墊褥吧!”

值班的獄警被他吵醒,一臉不悅的走過來一腳踹在牢門上,“安靜點,再吵就做蹲起200個!”

落依山被獄警兇悍的動作嚇得往後退了幾步,不敢再提要求。他靠墻坐著,昏昏欲睡的時候看到窗戶上趴著一只鬼臉詭獸,嚇得大叫不已。

鬼臉詭獸好奇的看著落依山,從窗戶的縫隙中鉆進來,在落依山的面前站了一下,把人嚇得失聲才桀桀的笑著離開。

獄警氣洶洶的用警棍敲著牢門,“安靜!”

落依山用手捂住嘴巴蜷縮成一團,怕他沖進來打自己。

岑朝來來看落依山的時候,落依山細白的手腕上戴著沈甸甸的金屬鐐銬,短短一個星期,落依山憔悴不已,眼眶紅腫,嘴唇幹裂發白,整個人瘦了一圈。

落依山看到岑朝來的時候激動的朝他跑過來,“阿朝!”

兩個高壯的獄警攔住落依山,岑朝來坐在對面的椅子上眼神深邃的看著他,眉間微微蹙起,導致面相看著很兇。

“阿朝,我知道錯了,你帶我出去吧。這裏晚上有好恐怖的詭獸,它們經常鉆進牢房在我的身上跳來跳去。”落依山的聲音嘶啞,是嚇得尖叫傷了喉嚨。

他抓住岑朝來的手哭著道:“我知道錯了,我害怕,我再也不鬧事了,我乖乖的,你帶我出去吧,這裏只能睡在地板上,很冷,我睡不著。阿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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