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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 87 章 你在這裏,我就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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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 87 章 你在這裏,我就不怕

在看到眾詭獸將岑朝來淹沒時, 落依山感覺不到自己的呼吸了。

落依山按下車鎖,手放在門把上時想起了岑朝來的叮囑,落依山又重新上了車鎖,他咬著牙, 如果三分鐘之後, 岑朝來還沒有出現, 落依山就下車。

落依山從未覺得三分鐘是如此漫長,等待無比煎熬,他眼睛不敢眨動的看著前面, 眼淚慢慢的在眼眶中積累,落依山手中緊緊的握著槍支,告訴自己再默數到三十就下去,不等三分鐘了。

一、二........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 車鎖發出喀嚓一聲輕響, 落依山正準備打開門, 就看到詭物從裏到外成片成片的倒下, 白色的虛霧從詭人的身體中鉆出來,化為一縷縷鉆入岑朝來的手心。

落依山看著眼前覺得很熟悉,岑朝來屠盡羞雨花部落的時候,就是這麽抽取大家的魂體煉制千絲萬縷。落依山松了一口氣癱軟在座位上。

岑朝來解決了詭物在黑暗中朝著車子踏步而來, 落依山先是看清楚他身形的輪廓,從模糊到清晰,好似燃燒著一股烈火,他背脊挺直, 手裏握著一把短匕,帶著危險的氣息朝落依山走來。

岑朝來站在車門前隔著車窗和落依山對視。他看著落依山盯著自己的圓溜溜的眼睛,在黑暗中, 在月光下,像藏匿在草叢中被嚇壞的小獸,無助的畏縮著。

岑朝來沒有急著上車,他用手指關節敲敲窗戶,落依山好似受了驚,眼睛瞪著更大,但那又不像是受驚的眼神,太羞澀難為情。岑朝來挑了挑眉。

他拉開車門發現車門沒有鎖,岑朝來還沒來得及詢問,落依山就朝他撲了過來。岑朝來單手擋住他,“我身上臟,過去坐好。”

落依山失落的撇撇嘴,剛剛他就能親到讓他心動不已的人了。他垂眉看著岑朝來身上染著血的墨藍色外套,心想我雖然龜毛,可是我真的不會覺得你身上的血很臟。

落依山還是倔強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岑朝來被親得猝不及防,沒想到落依山會反抗他的指令,但也習慣了他的親吻和偶爾的叛逆。

“車門為什麽沒有鎖。”

落依山的心咯噔一聲,岑朝來最不喜歡別人陰奉陽違了。落依山老老實實的說道:“我剛剛才打開的。”

岑朝來說話很實在但也很薄情,“任性導致丟了生命,是不會有人救你的。”

落依山點點頭,懨懨的,“我知道了。”他暗忖:感情用事確實容易造成麻煩,可是如果你都死了,我在這林子裏也活不下去,不如和你做個伴沒那麽孤獨。

岑朝來將染血的外套脫下,丟了出去,裏面只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短袖,落依山還是能夠聞到濃濃的血腥味兒。

“你受傷了嗎?”

岑朝來專註的看著前方,車速依舊很快,落依山想起他幾乎連續開車13個小時了,還經歷了兩場戰鬥,已經是疲勞駕駛,還激情開車閃躲路障,心都提了起來。

“沒有,血弄到衣服上了。”

“你要不要休息一會兒?你已經開了很長時間的車了。”

岑朝來微微歪頭瞟了他一眼,“我在這裏停下來,你不怕?”

落依山環視了一下車外面,黑漆漆的,樹枝張牙舞爪好似怪物,看不見的陰暗中隱匿了無數詭物,虎視眈眈的窺視著他們。他又看著岑朝來,“阿朝在這裏,我就不怕。”

岑朝來看了他一眼,或許是真的很疲憊了,他在一處較為隱匿的草叢中踩下剎車停下來,解開了安全帶,躺下之前看著落依山,“需要給你留一盞燈嗎?”

落依山想了想還是拒絕了,燈光太招搖容易吸引來詭物。岑朝來鎖好車門,車窗只留下微小的縫隙通風。

落依山借著月光看見岑朝來閉上了眼睛,岑朝來變成了灰色和黑色。落依山挪過去蜷縮著緊貼著他,岑朝來帶著慵懶的鼻音,“怕?”

落依山沒說話,只是點點頭,臉蹭著他的胸膛,他扒拉著岑朝來環胸抱臂的胳膊,“你抱著我好不好?”

岑朝來展開胳膊,落依山依偎過去,在他的脖子上親了一口。

岑朝來脖子仰靠著椅枕,顯得喉結額外的凸出明顯。落依山白天睡多了,現在睡不著,借著月光打量他。抓著他的手握住又十指相扣,又用嘴唇抿住他的皮肉,又伸手去摸他的喉結,在心中和自己的對比。

岑朝來許是被他小動作弄得煩了,環在他腰上的手警告的拍了拍他的屁股。

落依山嘻嘻的笑了聲,又伸手去摸他下面,沒有反應但還是很壯觀。落依山收回手老實的抱住他。

落依山聽著他細微的呼吸聲,然後看到一只兩米來長的詭獸也發現了他們,在車外面徘徊,岑朝來動了動但沒醒,落依山也沒有喊醒他。詭獸前肢撐在車身上,探頭往裏看。

隔著車和窗戶的阻擋,旁邊還有岑朝來,落依山就沒有那麽懼怕詭獸了。他拿著槍支對準詭獸的臉,詭獸豎直的獸瞳盯著落依山,許是感覺到落依山手中拿著的黑色物體的危險,詭獸放棄的離去。之後又有幾只詭獸圍了過來,但都放棄的離開了。

岑朝來睡了大概兩個小時,醒來時還不願意睜開眼睛,瞇著眼睛一動不動。

落依山一個人等了兩個小時,覺得無聊又乏味,不敢也不想去吵他,默默的坐了兩個小時。

男性夜間睡覺的時候會升旗,不需要解決,自己會下去的。岑朝來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他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淩晨三點了。岑朝來啟動車繼續行駛。

落依山躺在他的腿上,看著他又看看眼前的物體,“你不難受嗎?”

岑朝來低頭瞅了他一眼,帶著點警告。

落依山對著吹了口氣,感覺它好似動了一下,但是車身也在顛簸,所以不確定。

“落依山。”岑朝來聲線低沈,微微喑啞的喊了一聲落依山的名字。

“嗯?”落依山收回舌頭,舔舐著濕潤的紅唇,擡眸天真的看著他。

岑朝來極限開車,躲開障礙物,集中註意力不被落依山的動作幹擾,“你真淫.蕩。”

落依山臉微微紅,鉆進他衣擺的手在他的腹肌上不自在的摸了一下,羞紅了臉,心虛的辯解,“我的嘴巴只是不小心碰到了。”

岑朝來悠閑的問道:“那你的舌頭也是不小心伸出來的嗎?”

落依山支支吾吾不理他,自己咬下拉鏈一個人在那裏玩。

岑朝來感覺自己的褲子被他舔濕了。他微微瞇著眼,血液沸騰,放在油門的腳重重踩了下去,激情的再次加快速度。

清晨,天光昏沈,落依山終於睡意來臨,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岑朝來將車子停在桑霧森林的邊緣處,這裏不容易被審判塔觀測到,也沒有多少詭獸。濃密的樹枝擋住了車身,藤蔓從樹上垂落下來,身形較小的詭獸在藤蔓上攀爬,發出微弱的叫聲。

落依山睡得很熟,面容安詳,胸膛微弱的起伏。

岑朝來扯了扯褲子,暗惱沒有帶換洗的衣服,溫熱潮濕的激情舒爽褪去,濕膩的感覺並不好受,始作俑者卻睡得一塌糊塗,臉上有一道白色的汙漬,落依山沒有擦幹凈,現在幹涸的黏在皮膚上。

岑朝來脹得難受,他靠著駕駛座仰頭長嘆,放棄的閉上了眼睛也開始休憩。

岑朝來比落依山醒來的更早,落依山睡得換了個姿勢,岑朝來看見他脖子上、衣領處都是白色汙漬。

岑朝來的眼神一寸寸的從睡著的落依山身上刮過,漆黑的眼神深不見底。

太陽被厚厚的烏雲遮蔽,天空看著昏沈沈的,好似黑夜還未徹底消散。岑朝來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下午一點,他們睡了很久。兩個人長時間未進食了。

岑朝來鎖上車窗,下車去狩獵。回來的時候手裏提著一只白色毛絨詭獸。

落依山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岑朝來不在車上嚇了一跳,急忙打開車門,發現車門是打開的,微微一推,他就看見不遠處坐在枯木上烤肉的岑朝來,落依山從駕駛座上爬下去,伸了一個懶腰打著哈欠走到岑朝來身邊坐下。落依山許久沒吃東西,看著烤肉都覺得好吃。

岑朝來削了一塊肉給他,落依山小口小口的吃起來。他朝樹林外看去,依稀能夠看見審判塔的塔尖。

“昨夜審判塔又被獸潮包圍了嗎?”他們和獸潮正好撞見,那麽昨晚審判塔應該也遭遇了一場獸潮。

落依山不問世事,都能夠感覺到審判塔的風雨飄搖。

“萬一審判塔倒了,聖城還沒有建好怎麽辦?”落依山擔憂的問。

岑朝來給烤肉翻面,又用土掩埋燃燒的樹枝,將火減小,一本正經的說:“不會,審判長的實力不容小覷。”

落依山只見過審判長幾次,對他的認知比較少,只知道他外表儒雅俊美,氣場溫和,但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和岑朝來類似但又不完全類似,岑朝來總是冷冰冰的,有一種不好接近的疏離感。

落依山吃了幾口烤肉,又開始覺得惡心了,勉強吃個五六分飽就停了下來。

岑朝來消耗比較大,吃了很多。

落依山問道:“這附近有水嗎?我好臟。”他低頭扯了扯自己的衣服,發現上面殘留著白色的汙漬,不好意思在岑朝來面前晃悠。他還沒發現自己的臉上也有。

岑朝來帶著他去了水邊,落依山怕水裏有詭物不敢靠近,推了推岑朝來讓他下水,“你先看看,萬一我被詭物拖下去吃了怎麽辦。”

岑朝來站在水邊冷感的守著,落依山笑嘻嘻的膽小的靠近水邊,看到水面才發現自己的臉上脖子上都是,岑朝來射出了很多,落依山勉強接住了一些,沒接住的都弄在了身上。

“我們要在這裏呆幾天。”原本計劃今天晚上就混入審判塔,可是昨夜審判塔遭遇了獸潮,那麽塔外肯定有不少獄警在清洗,塔內也會加強巡邏,以防有詭獸混入了塔內。

岑朝來也脫了衣服下水清洗。

落依山也很想,但是他不敢在岑朝來面前露出自己的身體,至少在肉沒長回來之前,落依山不是很想。

岑朝來的眼神和動作都非常的直接強硬,他朝著落依山極具壓迫感的走來,勢在必得的盯著落依山,在他驚慌的眼神中直接扒下了他的衣服。

“過去趴著。”他將近有三四個月沒有發洩了,昨夜在車上被落依山搞得火大,隱忍了半夜,下面沒有消停。

落依山覺得自己現在的身體太難看了,猶猶豫豫的勉強道:“阿朝,我......”

岑朝來不想聽他拒絕,雙手攬過他的腰將他轉了個面背對著自己。他手指在下面戳弄了幾下,感覺差不多了就闖了進去。

落依山長吟一聲,皺著眉頭就軟下了身體,一手撐在石頭上一手死死的抓著岑朝來的手腕,不能夠承受的哭著。

岑朝來要得很急很急,他雙手緊緊的箍住落依山的腰,水面被他不斷聳動的腰帶動著波瀾越來越密集。

“嗚嗚嗚嗯——”落依山受不住的哭了起來,“阿朝~阿朝!”他反手去抓岑朝來,卻抓了個空,在岑朝來的胸膛上留下一道血痕。

岑朝來喘得很急,哪怕這樣他依舊覺得不夠,不得勁兒,他將落依山往前推了,將他壓在光滑的石面上,一手按著他的背快速的沖擊了起來。

落依山悲鳴著,他扭腰閃躲,但是被握住他腰的手給固定住。岑朝來不讓他動。

落依山眼睛不斷的翻白,岑朝來看著他的臉,扭曲的五官和咬著的嘴唇,他看著落依山的舌頭想起他舔舐時的感覺,腦子發熱,身體也燥。握住落依山腰的手箍得更緊。

岑朝來的喘息聲和水聲一致,比水聲還要悶。

落依山被逼得失聲,一口氣提上來後又深深的尖鳴著。“救我,阿朝放開我!”他哭泣著無助的哀求。

岑朝來一輪結束,將軟綿綿的落依山提起來放在石面上坐好。

落依山雙眼氤氳,渾身哆嗦,想縮起腿但是被岑朝來按著,“嗚嗚嗚——”落依山悲鳴的叫著哭著,纏綿悱惻。

落依山眼前一陣陣的發暈,“阿朝,你停下來,停下來,救我——”他猛地張開嘴,半天發不出聲音,喉嚨裏發出咯咯的聲音,半晌後深深的抽了一口氣,昏死了過去。

岑朝來雙手撐在他的兩側貪婪的俯視著落依山,身上散發著滾燙的熱氣,汗水滴落在落依山的臉上身上。

他痛苦的皺起了眉又舒爽的抻開,手溫柔的品嘗似的撫摸著落依山的臉,目光沈沈的再次加快速度。

落依山在昏睡中身體快速的抽動了幾下徹底沒了反應。

岑朝來被他身體痙攣弄得極為舒爽,低沈的悶叫了幾聲,他低頭看著昏睡的落依山,有些遺憾人沒了神智,不然就可以讓他一直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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