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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實施戀愛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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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實施戀愛計劃

次日, 牛團長醉酒後醒來,想起與長東醉後吐出的話,坐在床上想了許久。隨後他起身洗漱,洗去一身酒味, 然後又奔赴虎團長的牢室。

虎團長在自己的牢室中沒有刻意去遮掩身上的傷口, 是以牛團長看到他胳膊上、腿上、臉上的傷痕簡直就是稱得上觸目驚心。

虎團長也是十分的尷尬。他一個堂堂十二生肖之一的虎團長, 被獸王打成這般,確實是十分沒有顏面,下屬來了他都稱病不見。

牛團長試探道:“我聽聞獸王以前性格是很爽朗和善的。”虎團長跟隨獸王最久, 從小幫派到稱王北區,他都追隨著獸王。

虎團長臉色深沈,回憶起從前,道:“以前獸王確實如此, 性格爽快, 和大家肝膽相照。”

牛團長是虎團長向獸王推薦的, 他對虎團長一直感恩不盡。虎團長見他要說的話跟燙嘴似的, 百轉千回,皺眉問道:“你到底要說什麽?”

牛團長一咬牙決絕問道:“大哥,我有今日全靠你引薦,今日小弟我就是冒大不韙也要把這話說出來求證一番。獸王是不是四年前性格大變之後才開始對兄弟們動不動就打殺辱罵?”

虎團長臉色也凝重了些許, 小心翼翼的斟酌著回答。

牛團長直莽的一股腦全部說了出來,“我聽聞是因為獸王四年前精神出了問題所以才性格大變,控制不住自己,所以就對我們這些人還有近侍又打又罵。你跟在獸王身邊最久, 這事你知道嗎?”

虎團長楞了許久,垂眸凝思了許久,人都是要面子的, 為了挽尊,虎團長就含糊不清道:“你從哪裏挺說的,為了維護獸王和北區的權威,這事大家都是閉口不談。”

長東的話得到了印證,牛團長松了一口大氣,男人的面子和尊嚴都回來了。“我就說嘛,原來是因為精神病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和行為。”他長嘆一口氣。

虎團長笑了笑 ,依舊含糊托詞道:“我有猜測,但不確認,之後我去問問其他幾位團長。”

牛團長一離開,虎團長立馬就致電其他幾位軍團長,起初大家都謹慎起見,為了挽尊大家都含糊稱是,後來互相致電求證,每個人都這麽說,大家那點心虛都沒了,一口咬定獸王有精神病所以才辱打他們,他們這些做下屬的為了獸王權威和北區穩定,確實應該忍辱負重。

事成之後,長東將此事稟報東巫主。

岑朝來道:“之後任何事你都不用插手,暗中觀察,有變動就直接朝我匯報。”

長東問道:“就這樣置之不理?”他不明白巫主為什麽讓他下了這步棋之後就不管了。

岑朝來意味深長的笑著,道:“獸王已經以身入局了。”

長東還是不解,但是巫主並沒有為他解惑的意思。

落依山聽見帷幕外面有人和岑朝來說話,在床上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掀開床帳下床。

長東眼角瞥見一條細長的白腿,楞了一下,立馬收回眼睛盯著地板。

落依山走到岑朝來面前抱住他,臉在他脖子上蹭了蹭,然後去洗漱。

長東眼觀鼻的說道:“那些軍團長真的會認為獸王有精神病嗎?”

甲一推著餐桌走進來,確認落依山起床之後他打開窗戶,寒風將窗簾和床帳吹得飛舞,沁涼的雪擦過長東的鼻尖。

“不在於十二生肖軍團長信不信,而是大家都會去堅定這個說法。”

長東仔細思索著岑朝來的話,想了許久才想明白這一招的陰狠之處。受打殺辱罵的人信不信無所謂,他們只需要一個遮羞布。說的人多了,信的人自然也多了,最後獸王有沒有精神病也不重要了。

長東看著坐在餐桌前的男人,不由得驚駭。僅僅靠玩弄人性就能夠不費吹灰之力撼動一個北區,且令獸王身陷囹圄,而且一旦這個局開始,就無法喊停了。

落依山洗漱完,穿著睡袍走到岑朝來身邊挨著他坐下。

長東看了一眼落依山,見他在巫主面前絲毫也不膽怯畏縮,行為大方,想起一直就有傳言巫主有一情人,甚為寵愛。他看了落依山一眼,這傳言是真的。

岑朝來對長東道:“留下來一起吃早餐吧。”

長東不敢不從。和區長一起共進早餐,長東吃得很克制,禮儀舉止都十分的講究。

反觀落依山,吃得就隨便多了,但不會失去涵養。“阿朝!”落依山搖搖岑朝來的胳膊提醒他,戀愛第一條,要給對方餵飯的。

岑朝來吃了一口早餐,放下咖啡,警告的看著落依山的嘴角。

落依山計劃了談戀愛必做的六件事情,先前岑朝來那一兩個月都比較忙,落依山沒纏著他必須完成。這幾日岑朝來空閑了些許,落依山便拉著他實施。

岑朝來確實是實施了,但內容和過程十分粗暴,一點也不符合戀愛美學。他按著落依山的頭一起在床上約會,讓他用嘴親,用舌頭舔,吞吃。落依山喉嚨被捅得想跑,被他一只胳膊攬住腰“抱”著無法逃脫,事後很溫柔的誇讚他有進步。

岑朝來認為自己很完美的完成了落依山的戀愛必做六件事,但是落依山哭著控訴,堅決不認可。

岑朝來反思了片刻,躺在床上任風帶走身上的燥熱,“確實是我單方面強迫了,下次你主動點,別掃興。”

落依山躺在床上,瞠目結舌不敢置信的看著岑朝來,大哭,“我才不是這個意思,我想做的也不是這六件事。”

岑朝來剛剛釋放,心情很好,撐著胳膊靠在枕頭上,健碩的上半身都是深深的抓痕,肩翼寬展,擋住了落依山身上的光線。他側身看著淚眼潸然泥濘不堪的落依山。“撫摸你的頭發、餵食、約會、誇讚、擁抱、親吻都做了。”

他想了想,手指強硬的塞進落依山的口腔,把他的舌頭夾出來,“除了這個舌頭會親會舔之外,你吃得並不好,咬了我幾次,也一直在下面掙紮,我純屬昧著良心誇讚你了。”

落依山氣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你個混蛋!根本就不是這樣!”他翻身趴在床上大哭。

岑朝來看著落依山的背影,目光順著潔白的背脊停留在落依山曾向他推薦的Q彈的部位。

落依山哭得眼睛紅腫,明白過來岑朝來覺得這些計劃很無聊,又被他纏得無奈,所以中和了一下方法,讓兩個人都滿意。

他盤腿坐起來,控訴的看著岑朝來,憤怒的扯過對方的睡袍擦拭身上的汙濁,一直流眼淚,哭到半夜自己睡著了。

吃早餐的時候,落依山又想起了昨夜,氣還未消,想要告訴岑朝來什麽才是正確的餵對方吃東西。他有些害怕,但是覺得自己該勇敢,他拿起面包放在岑朝來嘴邊,“阿朝。”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委屈的看著岑朝來。

長東全神貫註的吃著早餐,也不看少年濕紅的眼睛,憤怒又委屈的模樣,只是微微擡頭看了一眼巫主。他看見那個男人盯著少年,像是被對方的堅持弄得煩躁了,不喜歡這種無意義的對峙,妥協的咬了一口。

落依山笑了起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岑朝來沒有給他餵食,但是他會自己找面子,他湊到岑朝來耳邊小聲道:“你昨晚給我餵了火腿,我就不讓你餵我了。”

長東是異人,聽得一清二楚。他擦擦不存在的汗,瞥了一眼巫主。對面的男人面對如此美人的撩撥依舊面不改色,雲淡風輕。

長東挑眉。吃完飯,長東就告退了。

落依山換好了神聖純潔的長裙,格萊為他戴好配飾。臨出門前,岑朝來叮囑他:“記得我之前說過什麽嗎?”

落依山點頭,但是赤著腳他還是有些不習慣。

格萊寬慰道:“適應就好了。”他看著聖子的腳,細瘦,不似一般男人腳那麽大。白嫩,可以看見裏面青色的血管,腳趾頭粉圓,怕癢似的蜷臥著,看得讓人很想在上面弄上白色的液體。

格萊忍不住道:“一定要保持腳是幹凈的,哪怕在地面上行走。”

落依山覺得這很矛盾,但是他也不喜歡臟。這次是有任務的出門,落依山一個人出去也不覺得無聊。

他穿戴好,跑過去抱住岑朝來的腰。岑朝來太高了,他踮起腳也親不到他的下巴。只能退一步的親在他的喉結上,嘛~響亮的一聲,“我會想你的,你也要想我。”

岑朝來希望他快點出門,讓自己清靜一會兒。但是還是吩咐格萊和七個暗衛,必須保證落依山的安全,如果再出了事,就不用回來見他了。

七個暗衛也被格萊改裝,穿著淺白色的長袍和披風,戴著披風上的罩帽,將殺氣蓋住,多一分神秘。

落依山充滿幹勁的上了轎攆,四個暗衛擡駕,加上格萊,剩餘四人分別站在落依山左右保護他安全。

轎攆非常的穩,幾乎感覺不到波動。進了電梯,落依山也沒有下來。今日他的目的地是十樓的幫扶會。

岑朝來告訴落依山上次獸潮之後,十六層到十八層直接被放棄了,下去就是空蕩蕩的,只剩下幾百人還活著。他的目標要放在十一層到十五層的臼人身上。這些人在獸潮中受到驚嚇,整日惶惶不安,落依山可以趁此機會在他們心中種下信念。

岑朝來叮囑落依山不要太刻意的出現在人群,要默默無聞做事不要引人註目。幫扶會是他最好的切入點,之前他捐贈兩萬錢幣,給眾人留下了善良的印象,這次他選擇這裏作為切入點。

落依山低調的進了幫扶會。

秋嵐親自出來接待他,看到他時楞了一下。但很快就接受了,覺得這副裝扮和他異樣的容貌比較搭配,高貴而神聖,

落依山坐在轎攆上不下地,秋嵐也不在意,更不覺得他做作浮誇,因為落依山做實事,和審判塔那些外表華麗內裏虛偽的人完全相反。

落依山之前養傷的時候,已經規劃過怎麽開展自己的聖子事業,於是見到秋嵐直接開口道:“我聽聞上次獸潮很多人受難,之前我受了傷躺在床上起不來,現在傷好了就想來幫幫大家。”

秋嵐聞言,十分高興。這段時間她接收了眾多的老弱病殘和孤兒,實在是轉不開了,落依山的到來正好幫助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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