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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就陪我一個晚上,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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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就陪我一個晚上,我真的……

落依山捧著手工小木盒往回走, 沒有註意到後面尾隨的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暗衛們眼神相互傳遞著意思,幾個人走出去解決那幾只老鼠。

落依山發現迎面一群人朝自己走過來,眼神兇狠。落依山後退了幾步,暗衛們迅速的從暗中出來站在落依山四周。

但是對方將近有百來人, 自己這邊只有八個人, 懸殊的實力讓落依山有些緊張。

一只耳站在最前面, 指著落依山,陰狠道:“抓住那個賤人,其餘人打死!”

落依山梗著脖子不讓自己露怯, 大聲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一只耳冷笑:“在我的地盤,你是生是死就都聽我的,我一只耳才是這裏的神。”

周一笑道:“這裏不是騎士長的地盤嗎?什麽時候變成你一只耳的了。”

一只耳警戒的看著他。落依山道:“我們是東巫主的人,你們現在離開還有一條活路。”

那些幫派嘍啰們臉色都變了, 一只耳也沒想到自己踢到了硬板。但是他先前被落依山羞辱, 導致他在眾人前根本擡不起頭來。現在自己退縮, 東巫主也不一定會放過自己。今天他就算是死也要先弄死這個賤人!一只耳強行鎮定下來, 舉臂道:“胡亂給自己編造一個身份我就信了,我還說自己是圓桌騎士之一呢!兄弟們上,弄死他們!”

所有人都清楚無路可退,只有死路一條, 不如在這裏把人滅了死無對證還有一線生機。

周一等幾人雖然厲害,但是對面都是異人,各種異能不間斷的丟過來,暗衛們一時半會也無法帶著落依山從包圍圈中走出去。

落依山只聽到砰的一聲, 然後感覺左胸膛一陣鉆心的痛,他低下頭看,胸口被一顆子彈貫穿, 不斷的噴湧出血液。

周一大吼道:“警戒,有狙擊手!”其餘暗衛立馬往後退,將落依山圍在中間。

落依山失去了意識,之後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二樓醫務室,幾個醫生忙著從傷者的胸膛中取出子彈。

岑朝來坐在醫務室外的長椅上看著書,幾個近侍站在身邊。岑朝來看書非常的認真,有時看到有意思的片段還會停下來品味,時而露出一個笑容,只是笑意不達眼底,神色冰冷。

一個小時候,手術室的門被推開。落依山被護士推到無菌病房。

李醫生摘下口罩,看著岑朝來道:“很幸運,再偏移幾厘米就打中心臟了,到時候就真的回天無力了。”

岑朝來合上書站起來,朝著無菌病房走去,他站在門口,他的個子很高,需要低下頭才能透過玻璃看到病床上躺著的人。

所有人看著他低頭的動作,不由得也顫抖的跟著低下頭。

“多久才能醒?”

李醫生:“大概明天。”

岑朝來嗯了一聲,吩咐丙三:“多派幾個人守在這裏,除了李醫生和護士,誰也不許進去。明天人醒了通知我一聲。”

岑朝來吩咐完就離開了醫務室。

岑朝來回到牢室,保護落依山的暗衛們在門口跪成一排。他走了進去,坐在沙發上,平淡道:“進來匯報情況。”黑山主站在岑朝來旁邊。

暗衛們走進來,跪在岑朝來面前,周一將當時的情況全無遺漏的訴說。

乙二站在前面,忍不住擡頭看向黑山主,這個人近來在巫主身邊頻繁的出現,且總是戴著面具。註意到黑山主和巫主的視線,乙二低下頭道:“我們把同步幫全部審問了一遍,他們都不承認狙擊手是他們安排的,我們正在全力調查狙擊手,但是獄警說那裏的監控損壞了,查不出來是誰。”同步幫每個人都被打得皮開肉綻,吊著一口氣求饒。

乙二道:“屬下認為落先生很有可能得罪了其他人,有人渾水摸魚,想借同步幫除去落先生。”

岑朝來看著跪成一排的暗衛,“再有下次,你們就自行謝罪,不用回來了。”

“是!”

“都下去吧。”

等人都走完,黑山主開口說話,“世界上沒有巧合,正巧落先生遇見熟人被欺負,出手教訓一只耳,又恰巧和同步幫打鬥時被子彈射中,只離心臟直偏移了幾厘米,花費這麽大的心思只為得罪您,這也未免太不劃算了。巧合多了就是有意了。巫主,有人看您不順眼又動不了您,只能欺負您枕邊人了。”

岑朝來心中知曉,已經在心裏揣摩背後是誰了。

黑山主又接著道:“幫扶會這次募捐,西區的騎士們真有意思,看來圓桌騎士對騎士長真的很不滿。不過說真的,騎士長力排眾議堅持推行騎士精神這個真的讓人懷疑啊,真讓人想不透,說是為一個女人性情大變,我是不相信的。巫主有何高見?”

岑朝來:“為了西區的長久發展。不然一幫鼠群狗輩,西區遲早會被其他三區吞噬瓜分。為了愛情性情大變,可能性不大。他在整個西區推行騎士精神,提倡道德禮儀。”岑朝來半闔眼睛,“他目前沒有反叛之心,和審判長是一條線的。”

黑山主嘆口氣,“又是一個對手。”

岑朝來:“他的做法已經引起了他屬下的不滿,只要派人在其中挑撥,他們就自顧不暇了。不必過度費心,我倒是很好奇他為什麽突然性情大變。”

黑山主:“一個微小的變化有時關系著全局。”他聳肩,又道:“我已經找到蠶語的蹤跡了,計劃明晚將他救出來。不過我發現了一個秘密。”

岑朝來來了興趣,“什麽秘密?”

黑山主:“藍山審判者和北獸王暗中有聯系,蠶語的失蹤有藍山審判者在後面掃尾,若不是我對北區熟悉,怕是也找不到蠶語。藍山和北獸王勾結,莫非他也不想受審判長鉗制?”

岑朝來:“沒有證據,不要那麽快下結論,警戒即可。”

第二天,甲一進來稟報落依山醒了。

岑朝來問道:“人怎麽樣?”

甲一:“很安靜。”

岑朝來站起來,朝著醫務室走去。

落依山安靜的看著岑朝來,眼睛眨巴幾下,才慢慢的變紅,眼淚一顆顆的滴下來,突然嚎啕大哭。他朝著岑朝來伸出雙臂,但是左胳膊一動就痛。“我差點死了。”

岑朝來握住他的右手,“我把同步幫的人都抓來了,等你好了你自行處置。好了別哭了。”

落依山抽噎著,“好痛。”

岑朝來掀開被子,落依山沒有穿上衣,胸口被包紮得很緊實,沒有滲血。“很快就好了。”

落依山想到之前自己差點死了,心有餘悸,神色驚惶,緊緊的抓住岑朝來的手不放。

岑朝來看出他被嚇壞了,溫聲安撫道:“你已經安全了。”

落依山又道:“我可以出院嗎?”不在岑朝來身邊他沒有安全感。

岑朝來搖搖頭,“還需要觀察。”

落依山眼睛洇濕,渴盼的看著岑朝來。“那你今晚可以留下來陪我嗎?”

岑朝來安撫著他不安的情緒,指腹輕柔的擦拭去他眼瞼處的淚水。“門外有很人守著,你不會有危險的。”

落依山抽泣一聲,吸吸鼻子,半是請求半是撒嬌,“可是那些人都不是你,我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才感覺是安全的,因為你是最厲害的人。”

岑朝來挑眉,打量著落依山。

落依山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搖著脖子用他手心擦拭眼淚,“我是真的這麽想的,不是拍馬屁。”

“其他人也很厲害,相信我,沒有人可以進來傷害你。”

落依山有些失望。

岑朝來本來怕他一個人在病房裏哭,決定過來探望一下就離開,看人這般模樣,又陪他坐了一會兒。

落依山一直沒說話,把被子拉過頭頂不看人也不讓人看,一個人生悶氣。

岑朝來離開時,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對上落依山露出來的那雙眼睛,他早在被子下面眼睛哭得紅腫,可憐兮兮的看著岑朝來。兩個人對視了片刻,落依山朝他伸出手,“就陪我一個晚上,我真的很怕。”

岑朝來退了回來,坐在病床邊。

落依山朝他笑笑,臉上都是淚,又哭又笑,像個小孩。

岑朝來坐著半闔著眼睛曬太陽,落依山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手指在他幹燥的掌心摩挲著。

岑朝來覺得很癢,但是沒有抽開手,因為落依山哭起來會沒完沒了,臉都哭得濕紅腫脹。

落依山又悄悄的把他的手拉到枕頭上,用臉枕著。他看著岑朝來,“你身體還沒有好,要不要上來躺著?”

岑朝來確實有些疲憊,派人營救蠶語,又要找背後黑手,又憂心東區內外事務,最近一段時間確實沒有休息好。

落依山見他站起來,忍痛的往旁邊挪了挪,岑朝來躺在他身邊合上了眼睛準備小憩一會兒。

落依山側頭看著他,悄咪咪的笑著,沒受傷的手抱住岑朝來的胳膊。

李醫生帶著護士進來檢查落依山的病情,看到落依山在唇前豎起食指,李醫生看過去,才註意到旁邊躺著的東巫主。

李醫生和護士的動作都不自覺的放輕,他給落依山檢查了傷口,換了藥,出門時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兩個人,又意味深長的看著落依山,關上門之後,吩咐護士照看落依山時要加倍小心,不要有任何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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