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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被美人如此撒嬌,岑朝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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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被美人如此撒嬌,岑朝來……

甲一走過來道:“今日南區拍賣場正在進行拍賣, 巫主想去看看嗎?”

落依山昨日就盤算著,等到今日放風時間,就到七到十樓的天堂逛一逛,他現在只有錢了, 就想到處花一花買買開心。落依山知道有人暗中保護自己, 是以也不懼怕。

他走在七樓, 發現沒幾個人,不像在十層,那裏有很多臼人。看到這裏的建築和標價, 再一次直白的感受到了階層的差距。

落依山逛著有些口渴,左右張望著哪裏有人賣水。一個堅毅爽朗的男人靠著鋪門朝他招手,“5個錢幣,陪您一晚。”

落依山知道他是個暗娼。審判塔中女性稀缺, 不少長得好看的陰柔的男性都做了暗娼討生活, 但落依山沒見過這麽魁梧的。他沒理會人轉身就走, 那人又走到他面前, “看你長得好看,免費陪你一晚。十五公分、三厘米、半小時,不賴吧?”

落依山瞪著他,“你是不是有病。”

男人一笑, “不玩就不玩,急眼做什麽。你是不是口渴了?”

落依山驚疑的看著他,男人笑道:“我看你不停的吞口水,嘴唇都幹了。給你。”他從口袋裏掏出一瓶水遞給落依山。

落依山不接, 要走。心想:我可是從小就接受陌生人的東西不能接!

男人道:“你自己擰開看看,沒有拆開過。”他把水強硬塞到落依山手中。

這時,男人突然被推搡到地上。隱在暗處的護衛看到, 靜待片刻,觀看形勢,沒有立刻沖出去。

“段應?”

段應怒不可遏的看著男人,搶過落依山手裏的水,擰開倒出來。

男人臉色變了,從地上爬起來和段應紐纏廝打。段應很快就把男人打倒在地,對著落依山道:“這水裏摻了白藥。”

落依山:哦豁,果然如我所料,只是更陰險,他還以為是迷藥呢。

男人怒道:“瓶子我都沒有擰開!”

段應狠狠的踢了他腹部一腳,“用註射器註射不是你們常用的手段嗎?”

男人捧著腹部痛得痙攣。

落依山道:“這裏沒有獄警嗎?”

段應厭惡的說:“這裏是四區的領域,屬於哪個區的職責根本無法劃分,獄警看到了也不會管。”

落依山心想:我知道這裏暗無天日,但是沒想到比想象的更加的混亂。“你來這裏做什麽?”他一個人閑逛有些無聊,看到熟人興趣才拔高一些。

段應道:“過來買點生活用品。”

落依山便道:“我和你一起吧,我沒你熟悉這裏。”

段應欣然同意。

落依山捧著一堆吃的,喝的,玩的,段應在一邊兩手空空。落依山奇怪的看著他,“你怎麽不買東西?”

段應幾分尷尬,“我向來喜歡在熟悉的地方買東西。”

落依山同意的點點頭,“體驗過的地方品質有保障,走,我們去看看!”他朝暗處招招手,段應奇怪的看著他,看到暗處走出來兩個人,落依山立馬把東西遞給他們,“你們幫我拿著,我手都拽疼了。”

“屬下失職!”

落依山擺擺手,“去吧去吧。”

“是!”

落依山看到段應看著周一周二,解釋道:“他們是保護我的暗衛。”

段應的神色變得覆雜。

段應長期購買的文房四寶店一處非常隱蔽的角落,店面陳舊,門可羅雀,門口堆積著一堆雜物。

段應走進去。老板認出他立馬頗為嫌棄道:“一個錢幣的筆賣完了,只有十個錢幣的!”

段應憋氣的看著老板,指著角落的筆道:“不是在那裏嗎?”

落依山看著十個錢幣的筆,高貴的落少爺不敢想象那是什麽品質,不會寫著寫著就沒墨了吧。要知道這裏隨隨便便一樣東西就是百個錢幣起步。他把慍怒的段應拉出店鋪,小聲問道:“一個錢幣的東西能用嗎?”

段應看出他沒吃過苦,與他解釋也是有口難言。

段應窘迫無奈的看著他,落依山想了許久,道:“你是不是囊中羞澀?我送給你。”

段應立即阻攔,“不用。”

落依山很想有人陪著自己到處走動,於是道:“才幾百個錢幣,不算什麽的。”

段應臉微紅,硬著頭皮,支支吾吾道:“我想起來我的筆還有幾只,到時候再來買吧,我有點急事,先走了。”說完,他狼狽的鉆入巷子中。

落依山嘆口氣,孤獨的走進店鋪。段應三番兩次的幫了他,落依山買了一盒筆準備作為答謝,有機會遇見他的話送給他。落依山花了上千錢幣,老板諂媚的把他送出去,“有空常來。”

岑朝來在拍賣場呆了一會兒,覺得無聊,出來閑逛走走,沒想到在這麽偏僻狹小的地方能夠遇見落依山,又見聞了兩人這番有趣的事。他從暗處走出來,看見落依山落寞孤獨的站在樹底下。

落依山看到岑朝來,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發現他還在,他驚訝的跑過去,像小狗一樣環繞著岑朝來跑了幾圈。

“你怎麽在這裏!”這話實屬大逆不道,但是岑朝來不在意。

岑朝來把問題拋給他,“你為什麽在這裏我就為什麽在這裏了。”

落依山好奇的說:“我跟著朋友來的,你也是嗎?”

岑朝來玩味看著落依山,“那你朋友呢?”

落依山落寞的嘆了一口氣,“他有事先走了。”

岑朝來深長的哦了一聲,鳳眼含帶笑意的看著落依山,“小狗被拋下了。”

落依山只聽到被拋下了,沒聽清楚他前面說了什麽。他依戀的渴盼的看著岑朝來,“你去哪裏,可不可以帶著我?”在牢室裏無聊出來走一走,結果一個人自娛自樂現在更加的孤獨寂寞。

岑朝來本來準備打道回府,遇上落依山實屬巧合。他道:“可以。但是你得答幫我一個忙。”

落依山瞬間警戒,“什麽忙?”

岑朝來笑而不語,看到落依山更加的不安,才道:“下個星期渡兩次混氣。”

落依山立馬搖搖頭,“太疼了,我不要。”

岑朝來轉身就走,落依山追上來,張開雙臂擋住岑朝來,甲一立馬上前,岑朝來朝他擡手,甲一退到後面。

落依山紅著眼睛,“你陪我一下吧。”他見岑朝來不為所動,上前抱住岑朝來的腰,碧綠色眼睛濕潤的仰視著岑朝來,“你陪我一下吧,我在這裏太孤獨了。”他在這裏沒有任何安全感,每晚都會做噩夢,夢裏他孤獨淒慘的死去,亦或者被限制自由,在這牢獄中孤獨老死。

落依山很孤獨很驚惶,更無處訴說。他所能夠想得到的人只有岑朝來了。於是他用對父兄撒嬌的方式對岑朝來撒嬌。

被美人如此撒嬌,岑朝來心裏也不免有幾分意動,但也僅有幾分而已,撼動不了他理智,“你不是怕我嗎,為何找我?”

落依山把臉貼著他的胸膛,抽噎道:“我只認識你。我待會兒再怕你 ,你先陪我玩一會兒,一會兒就好。落依山眼睛希翼的看著他。

岑朝來眼神波動,手落在他的腰上,“只認識我呀,那確實有幾分可憐。”

落依山拼命的點頭,“是啊是啊,你就可憐可憐我,陪我走走吧。”

岑朝來為難的搖搖頭,頗為苦惱道:“我也想,但我身體不適。體內混氣沖撞,神智難寧。”

落依山咬著嘴唇看他,泫然欲泣的落寞眼神,十分糾結的模樣。

岑朝來耐心的等待著,時不時輕柔的捏一下他自己貼過來的肩膀和纖腰。

落依山咬牙道:“下周我可以讓你多渡一次!但是,只要我想出來玩,你只要無事,就得陪我一起玩。”

岑朝來挺喜歡逗他,這個交易不過分,於是欣然應允。

落依山還是有幾分郁卒,但是又對玩充滿了興趣。“我們去哪裏玩?”

岑朝來看向甲一,甲一立馬道:“射擊場、奪球賽、戲劇院......”

岑朝來看向落依山,落依山想了想,“去射擊場吧。”他會打槍,之前家裏訓練過。

兩個人朝著射擊場走去,落依山緊緊的挨著岑朝來,心情好了很多。岑朝來許是心情也不錯,看著沒有那麽駭人了,氣場也收斂了不少,看著就好似一個普通人。

落依山好奇的看著他,明明就是長得一個樣,怎麽感覺跟換了個人似的。

到了射擊場,落依山才發現這裏比自己想象的要宏大,種類豐富。它都是專業射擊,畢竟這裏都是舔著刀口過活,能力太弱了只有死路一條。但是它除了打槍,還有射箭,以及各種冷兵器,還有各種異能對抗室。

甲一在房門口刷了身份牌,支付完錢之後顯示密碼,輸入密碼後,岑朝來和落依山一前一後的走進射擊場。落依山看到墻壁上懸掛著各種槍之後楞住了,有重型槍,也有小的如口紅版的槍,各種各樣,奇形怪狀。

落依山摸了一把重型槍,他拿起來對準槍靶,岑朝來看他姿勢熟練的架好槍,不是不懂的樣子,才道:“這個不適合你,後坐力太大,子彈容易跑偏。”

他從墻上取下一把手掌大小的槍支,“這個適合你。”

落依山看了看,遺憾道:“彈匣容量太小了。”

岑朝來卻搖搖頭,“如果你有異能,可以將異能幻化為無限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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