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89章 燦陽出國，歸期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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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89章 燦陽出國，歸期未定。
“夢裏, 我們就像是故事裏的主角和路人甲，是天上飛的鷹和地上爬行的螞蟻，永遠不會有交集。”李還幻嘆息般地道。
不知道為什麽, 她的聲音聽起來莫名讓人心驚。
“李還幻，你在胡思亂想什麽？”
秦時忍不住屈指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你幹什麽？”李還幻捂著被彈的額頭, 回過神。
秦時見她終於有了活氣, 這才道：“如果我真的像你說的，是故事裏的主角，擁有著主角光環。那麽, 在你遇到我的時候，你就已經被寫進主線故事裏, 不再是【路人甲】的角色。”
“已經，被寫進故事裏？”
李還幻怔住。
“是啊。”
秦時擡手，揉了揉剛才彈過的額頭, 笑道，“就算你以前是【路人甲】, 那你在認識我的時候、在我喜歡上你的時候、在我們決定交往的時候, 就已經不是【路人甲】了。你想啊，哪個路人甲會跟主角談戀愛？”
說著，又追問了一句, “李還幻, 我們現在是在交往, 對吧？”
秦時的話, 就像是醍醐灌頂, 讓她豁然開朗。
如果說最開始她是【路人甲】，那麽，當秦時變成了她的相親對象, 他們的命運在現實中產生糾葛後，關於【路人甲】的命運，也跟著被改寫。
那她堅持了這麽久的身份，豈不是自尋煩勞？
盡管腦海翻江倒海，思緒混亂，但她還是抽空回答了秦時剛才的問題：“當然，當然是在交往。”
她還在想自己現在的身份。
“那我放心了。”
秦時捧著她的手，放在心臟的位置，笑著道，“之前沒有經過你的允許，就在微博上公布了戀情，我還怕你生氣呢。”
“沒有，沒有生氣。”
李還幻搖頭，“那我需要在我的賬號上，公布我們的戀情嗎？”
“沒關系。”
秦時湊過來，額頭貼著她的額頭，濕熱的呼吸撲灑到她的臉上，“我公開，是不想再應付那些騷擾。你按照你自己的節奏就行。”
李還幻聽懂了他的意思。
她的節奏啊？
作為【李還幻】的節奏，這麽低調、鹹魚的一個人，即便是談戀愛了，也不會在朋友圈公布的。
只會偷偷地、告訴自己兩個親密的閨蜜，以及在合適機會告訴父母。
她的母親和繼父，肯定會替她保密的，就是閨蜜那邊，需要多叮囑一下。還有就是，燦陽那邊……
“在微博公開戀情，真的沒關系嗎？”
想到這裏，李還幻再次問道。
秦時可不僅僅是書裏的主角，也不僅僅是一名優秀的電競職業選手，他還是一名人氣很高的電競明星。在書裏，人氣不亞於娛樂圈的那些當紅頂流。
“肯定的。”秦時信誓旦旦。
實際上，他的各種社交軟件的私信，早就爆了。
在回覆完微博評論區裏的提問後，他就偷偷關機。這會兒，不管是他的親朋好友，還是俱樂部的老板，都在找他。
這時，有兩個小區阿姨牽著狗，在地下停車場裏遛狗。經過他們車子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奇怪。
李還幻跟秦時相視了一眼。
“咳，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秦時挪開視線，伸手去開車門。
“說的也是。”李還幻附和。
秦時在微博上高調表白的事，鬧得沸沸揚揚。最近這段時間，網上都在討論這件事。秦時將她的信息保護得很好，並沒有被洩露出來。
後來，不知道秦時跟他的俱樂部談了什麽，天狼俱樂部的官V出來，發了一條祝福的消息，又表示這是選手的私事，女友是“圈外人”，希望大家能關註選手本身之類的話。
也就是在這段時間，李還幻收到張燦陽醒來的消息。
一收到消息，她便緊急趕往醫院。
她在一間單人病房裏，見到了穿著病號服、躺在病床上的張燦陽。
“燦陽……”
看到張燦陽打著石膏的那只手，她就有種想要流淚的沖動，“你的手……”
這次車禍，昏迷倒是其次，對於張燦陽來說，最嚴重的反而是他的右手。他的手、受傷嚴重，這段時間，外界有很多風傳，大多都對他很不利。
他跟普通人不一樣，他是職業選手，手是萬萬不能出事的。
“醫院還在想方案。”
張燦陽看起來，卻很平靜，至少比她這個外人要平靜得多，“我會沒事的，姐姐。這麽多事情，我都扛過來的，這次一定也一樣。”
說到這裏，他頓了一下，道，“不是有句老話說，‘禍害遺千年’。我是‘禍害’，肯定能長命百歲。”
又是這個比喻。
他還有心思跟她開玩笑。
李還幻知道他是不想讓她擔心，因此強行將難過壓到心底，努力揚起嘴角，作出對未來很有信心的樣子：“燦陽，你怎麽能說自己是‘禍害’呢？不過，姐姐相信，你一定可以逢兇化吉的。”
他這輩子經歷的苦難，也夠多了，老天不會那麽殘忍。
“會的，姐姐。”
他擡起另一只完好的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看到姐姐為我難過，我也不好受。對了，姐姐，我看到Star的那條微博了。他新交的‘女朋友’，是姐姐對嗎？”
張燦陽轉移了話題。
李還幻擡頭，看著他，在那雙淺色的眼眸註視下，緩緩地點了點頭：“是的，我跟秦時正式交往了。”
“這樣啊。”
張燦陽的臉上，露出些許惆悵。
不等李還幻看清楚，便聽到他道：“其實，這樣也好。”
“嗯？”李還幻。
“雖然他的追隨者很多，但至少，在眼光這一塊，還是不錯的。跟我一樣好。”張燦陽道。
“燦陽？”
李還幻微微皺眉。
可是，張燦陽卻沒有再繼續秦時的話題了：“姐姐，我一定會好起來的！你回去替我給Star帶一句話，就說今年的比賽，我暫且讓他得意得意，等明年，我肯定會把冠軍奪回來的！”
“嗯，我知道了。”李還幻點頭。
盡管張燦陽對他的手很自信，但事實的發展，卻並不如他們的意。
張燦陽的手受傷嚴重，就算能治療，最終也會影響日常生活。更別提，張燦陽作為一名電競職業選手，手，就是他的命，是絕對不能出一點錯的。
醫治方案，相當於直接宣布張燦陽的職業生涯結束了！
這是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
他所在的酷玩戰隊，也再三向醫生求證，最終都是這樣的結果。在得到“張燦陽的手可能沒辦法治愈”後，這個他曾經呆了幾年、效力了幾年的俱樂部，毫不留情地選擇了放棄他。
李還幻得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是3天後。
酷玩的官V宣布，解除跟張燦陽的合約。
“怎麽會這樣？”看到最新消息，李還幻的腦子像是被砸了一下。
在原來的劇情裏，燦陽雖然是跟秦時作對的反派，最終的結局也是眾叛親離、過得很不好，但不是這個節點，也不是以這種方式。
“沒辦法再參加比賽了”——
這對於一個電競天才來說，是多麽大的打擊。
“我送你去醫院吧。”秦時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她。
“謝謝。”李還幻心情黯然。
秦時開車，將她送到了張燦陽住的醫院，卻沒有跟著她一起上去。
“你，去吧。”
秦時坐在駕駛座，“我想他現在，大概不太想見到我。”
“嗯，謝謝。”李還幻頓了一下，朝他點頭。
等她坐著電梯，來到張燦陽的病房，卻發現病房裏還有其他的人：一個打扮華麗、氣場強大的貴婦人，兩個像保鏢一樣的工作人員，剩下那個，李還幻先前見過，是張燦陽繼父的繼女，那個叫“珊妮”的混血兒小姑娘。
“燦陽，你們這是？”李還幻疑惑地望向張燦陽。
張燦陽在保鏢的幫助下，已經換下了身上的病號服，另一個保鏢則在幫他收拾東西，似乎是要出院。
“姐姐。”
張燦陽朝她望過來，眼睛裏似乎有很多想要說的話，但最終卻變成了笑意，“姐姐，我要出國一段時間。”
張燦陽告訴她，屋子裏那位氣場強大的貴婦，便是跟他繼父再婚的女人、珊妮的母親。
C市的醫院沒辦法治療他的手，他決定出國治療。他繼父的妻子幫他聯系好了醫院，因此，他準備出國了。
治療需要很長的時間，歸期未定。
“姐姐，我兩天後的飛機，你會來機場送我嗎？”張燦陽望著她。
李還幻表情頓了一下，然後臉上揚起笑容，朝他點頭：“會的，我會來的。”
張燦陽笑了起來，似乎很高興。
“到時候，讓秦時也來吧。”隨後，他又提出。
李還幻不知道燦陽為什麽提出要見秦時，但她還是把燦陽的心願，告訴了秦時。
秦時聽完，沈默了片刻，然後告訴她，他到時候會去的。
兩天後。
C市國際機場。
“姐姐，等我把手治好了，就回來。”張燦陽站在海關入口前，笑著對李還幻保證。
那頭金燦燦的頭發，依舊那麽耀眼，就像當初在寵物用品店裏見到時一樣。
李還幻那天在病房裏看到的那位女士，以及女士身後的兩位保鏢，都已經過了海關，站在裏面等著。
珊妮站在海關入口、距離他們3米遠的地方等候。
這次她的臉上，沒有對李還幻的敵意，或許是因為張燦陽即將前往M國。
“你的手，一定可以治好的。”李還幻認真點頭，“我們等你回來。”
“姐姐，我會想你的，記得要跟我視頻。”
張燦陽單手抱住她，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蹭了蹭。
看得站在一旁的秦時，直翻白眼。
看在張燦陽受傷的份上，本來想忍一忍，但張燦陽還抱著李還幻不放，臉上偽裝出來的善意，頓時消散無蹤。
“夠了，Fox，你還要膩歪多久？再不走，就趕不上飛機了！”秦時抓住李還幻的胳膊，將她從張燦陽的懷裏解救出來，皺著眉，不滿道。
“Star。”
張燦陽挑眉，望著他。
面對秦時的時候，他可沒有在李還幻面前的那種偽裝，“我只是暫時將姐姐交給你照顧。如果你膽敢對她不好，讓姐姐傷心，就算是在萬裏之外，我也會立刻飛回來揍你。”
“暫時？用不著你操心。”
秦時一把摟過李還幻，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警告，“李還幻是我女朋友，我自然會比任何一個人，都要照顧她。你還是好好治你的手吧，不然下次再輸給我，拿‘手’來說事。”
“說事？呵，就算我一只手，也能贏你。”張燦陽冷笑。
四目相對。
即便是在分別的時候，兩個人之間的關系都沒有緩解。看起來，依舊充斥著火藥味。看得在一旁的李還幻，有些頭大。
不過，她也知道燦陽不是想要跟秦時吵架。
如果他真的那麽討厭秦時，就不會讓她今天把秦時叫來送他。
“姐姐，我走了。”
“燦陽，你一定要保重。”
“快點走吧，不要再磨磨蹭蹭了。”
……
盡管不舍，最終，張燦陽還是在李還幻和秦時的註視下，消失在了海關入口。
“他會回來的，對吧？”回去路上，李還幻問。
“當然。”秦時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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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麽, 她的聲音聽起來莫名讓人心驚。
“李還幻，你在胡思亂想什麽？”
秦時忍不住屈指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你幹什麽？”李還幻捂著被彈的額頭, 回過神。
秦時見她終於有了活氣, 這才道：“如果我真的像你說的，是故事裏的主角，擁有著主角光環。那麽, 在你遇到我的時候，你就已經被寫進主線故事裏, 不再是【路人甲】的角色。”
“已經，被寫進故事裏？”
李還幻怔住。
“是啊。”
秦時擡手，揉了揉剛才彈過的額頭, 笑道，“就算你以前是【路人甲】, 那你在認識我的時候、在我喜歡上你的時候、在我們決定交往的時候, 就已經不是【路人甲】了。你想啊，哪個路人甲會跟主角談戀愛？”
說著，又追問了一句, “李還幻, 我們現在是在交往, 對吧？”
秦時的話, 就像是醍醐灌頂, 讓她豁然開朗。
如果說最開始她是【路人甲】，那麽，當秦時變成了她的相親對象, 他們的命運在現實中產生糾葛後，關於【路人甲】的命運，也跟著被改寫。
那她堅持了這麽久的身份，豈不是自尋煩勞？
盡管腦海翻江倒海，思緒混亂，但她還是抽空回答了秦時剛才的問題：“當然，當然是在交往。”
她還在想自己現在的身份。
“那我放心了。”
秦時捧著她的手，放在心臟的位置，笑著道，“之前沒有經過你的允許，就在微博上公布了戀情，我還怕你生氣呢。”
“沒有，沒有生氣。”
李還幻搖頭，“那我需要在我的賬號上，公布我們的戀情嗎？”
“沒關系。”
秦時湊過來，額頭貼著她的額頭，濕熱的呼吸撲灑到她的臉上，“我公開，是不想再應付那些騷擾。你按照你自己的節奏就行。”
李還幻聽懂了他的意思。
她的節奏啊？
作為【李還幻】的節奏，這麽低調、鹹魚的一個人，即便是談戀愛了，也不會在朋友圈公布的。
只會偷偷地、告訴自己兩個親密的閨蜜，以及在合適機會告訴父母。
她的母親和繼父，肯定會替她保密的，就是閨蜜那邊，需要多叮囑一下。還有就是，燦陽那邊……
“在微博公開戀情，真的沒關系嗎？”
想到這裏，李還幻再次問道。
秦時可不僅僅是書裏的主角，也不僅僅是一名優秀的電競職業選手，他還是一名人氣很高的電競明星。在書裏，人氣不亞於娛樂圈的那些當紅頂流。
“肯定的。”秦時信誓旦旦。
實際上，他的各種社交軟件的私信，早就爆了。
在回覆完微博評論區裏的提問後，他就偷偷關機。這會兒，不管是他的親朋好友，還是俱樂部的老板，都在找他。
這時，有兩個小區阿姨牽著狗，在地下停車場裏遛狗。經過他們車子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奇怪。
李還幻跟秦時相視了一眼。
“咳，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秦時挪開視線，伸手去開車門。
“說的也是。”李還幻附和。
秦時在微博上高調表白的事，鬧得沸沸揚揚。最近這段時間，網上都在討論這件事。秦時將她的信息保護得很好，並沒有被洩露出來。
後來，不知道秦時跟他的俱樂部談了什麽，天狼俱樂部的官V出來，發了一條祝福的消息，又表示這是選手的私事，女友是“圈外人”，希望大家能關註選手本身之類的話。
也就是在這段時間，李還幻收到張燦陽醒來的消息。
一收到消息，她便緊急趕往醫院。
她在一間單人病房裏，見到了穿著病號服、躺在病床上的張燦陽。
“燦陽……”
看到張燦陽打著石膏的那只手，她就有種想要流淚的沖動，“你的手……”
這次車禍，昏迷倒是其次，對於張燦陽來說，最嚴重的反而是他的右手。他的手、受傷嚴重，這段時間，外界有很多風傳，大多都對他很不利。
他跟普通人不一樣，他是職業選手，手是萬萬不能出事的。
“醫院還在想方案。”
張燦陽看起來，卻很平靜，至少比她這個外人要平靜得多，“我會沒事的，姐姐。這麽多事情，我都扛過來的，這次一定也一樣。”
說到這裏，他頓了一下，道，“不是有句老話說，‘禍害遺千年’。我是‘禍害’，肯定能長命百歲。”
又是這個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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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還幻知道他是不想讓她擔心，因此強行將難過壓到心底，努力揚起嘴角，作出對未來很有信心的樣子：“燦陽，你怎麽能說自己是‘禍害’呢？不過，姐姐相信，你一定可以逢兇化吉的。”
他這輩子經歷的苦難，也夠多了，老天不會那麽殘忍。
“會的，姐姐。”
他擡起另一只完好的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看到姐姐為我難過，我也不好受。對了，姐姐，我看到Star的那條微博了。他新交的‘女朋友’，是姐姐對嗎？”
張燦陽轉移了話題。
李還幻擡頭，看著他，在那雙淺色的眼眸註視下，緩緩地點了點頭：“是的，我跟秦時正式交往了。”
“這樣啊。”
張燦陽的臉上，露出些許惆悵。
不等李還幻看清楚，便聽到他道：“其實，這樣也好。”
“嗯？”李還幻。
“雖然他的追隨者很多，但至少，在眼光這一塊，還是不錯的。跟我一樣好。”張燦陽道。
“燦陽？”
李還幻微微皺眉。
可是，張燦陽卻沒有再繼續秦時的話題了：“姐姐，我一定會好起來的！你回去替我給Star帶一句話，就說今年的比賽，我暫且讓他得意得意，等明年，我肯定會把冠軍奪回來的！”
“嗯，我知道了。”李還幻點頭。
盡管張燦陽對他的手很自信，但事實的發展，卻並不如他們的意。
張燦陽的手受傷嚴重，就算能治療，最終也會影響日常生活。更別提，張燦陽作為一名電競職業選手，手，就是他的命，是絕對不能出一點錯的。
醫治方案，相當於直接宣布張燦陽的職業生涯結束了！
這是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
他所在的酷玩戰隊，也再三向醫生求證，最終都是這樣的結果。在得到“張燦陽的手可能沒辦法治愈”後，這個他曾經呆了幾年、效力了幾年的俱樂部，毫不留情地選擇了放棄他。
李還幻得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是3天後。
酷玩的官V宣布，解除跟張燦陽的合約。
“怎麽會這樣？”看到最新消息，李還幻的腦子像是被砸了一下。
在原來的劇情裏，燦陽雖然是跟秦時作對的反派，最終的結局也是眾叛親離、過得很不好，但不是這個節點，也不是以這種方式。
“沒辦法再參加比賽了”——
這對於一個電競天才來說，是多麽大的打擊。
“我送你去醫院吧。”秦時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她。
“謝謝。”李還幻心情黯然。
秦時開車，將她送到了張燦陽住的醫院，卻沒有跟著她一起上去。
“你，去吧。”
秦時坐在駕駛座，“我想他現在，大概不太想見到我。”
“嗯，謝謝。”李還幻頓了一下，朝他點頭。
等她坐著電梯，來到張燦陽的病房，卻發現病房裏還有其他的人：一個打扮華麗、氣場強大的貴婦人，兩個像保鏢一樣的工作人員，剩下那個，李還幻先前見過，是張燦陽繼父的繼女，那個叫“珊妮”的混血兒小姑娘。
“燦陽，你們這是？”李還幻疑惑地望向張燦陽。
張燦陽在保鏢的幫助下，已經換下了身上的病號服，另一個保鏢則在幫他收拾東西，似乎是要出院。
“姐姐。”
張燦陽朝她望過來，眼睛裏似乎有很多想要說的話，但最終卻變成了笑意，“姐姐，我要出國一段時間。”
張燦陽告訴她，屋子裏那位氣場強大的貴婦，便是跟他繼父再婚的女人、珊妮的母親。
C市的醫院沒辦法治療他的手，他決定出國治療。他繼父的妻子幫他聯系好了醫院，因此，他準備出國了。
治療需要很長的時間，歸期未定。
“姐姐，我兩天後的飛機，你會來機場送我嗎？”張燦陽望著她。
李還幻表情頓了一下，然後臉上揚起笑容，朝他點頭：“會的，我會來的。”
張燦陽笑了起來，似乎很高興。
“到時候，讓秦時也來吧。”隨後，他又提出。
李還幻不知道燦陽為什麽提出要見秦時，但她還是把燦陽的心願，告訴了秦時。
秦時聽完，沈默了片刻，然後告訴她，他到時候會去的。
兩天後。
C市國際機場。
“姐姐，等我把手治好了，就回來。”張燦陽站在海關入口前，笑著對李還幻保證。
那頭金燦燦的頭發，依舊那麽耀眼，就像當初在寵物用品店裏見到時一樣。
李還幻那天在病房裏看到的那位女士，以及女士身後的兩位保鏢，都已經過了海關，站在裏面等著。
珊妮站在海關入口、距離他們3米遠的地方等候。
這次她的臉上，沒有對李還幻的敵意，或許是因為張燦陽即將前往M國。
“你的手，一定可以治好的。”李還幻認真點頭，“我們等你回來。”
“姐姐，我會想你的，記得要跟我視頻。”
張燦陽單手抱住她，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蹭了蹭。
看得站在一旁的秦時，直翻白眼。
看在張燦陽受傷的份上，本來想忍一忍，但張燦陽還抱著李還幻不放，臉上偽裝出來的善意，頓時消散無蹤。
“夠了，Fox，你還要膩歪多久？再不走，就趕不上飛機了！”秦時抓住李還幻的胳膊，將她從張燦陽的懷裏解救出來，皺著眉，不滿道。
“Star。”
張燦陽挑眉，望著他。
面對秦時的時候，他可沒有在李還幻面前的那種偽裝，“我只是暫時將姐姐交給你照顧。如果你膽敢對她不好，讓姐姐傷心，就算是在萬裏之外，我也會立刻飛回來揍你。”
“暫時？用不著你操心。”
秦時一把摟過李還幻，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警告，“李還幻是我女朋友，我自然會比任何一個人，都要照顧她。你還是好好治你的手吧，不然下次再輸給我，拿‘手’來說事。”
“說事？呵，就算我一只手，也能贏你。”張燦陽冷笑。
四目相對。
即便是在分別的時候，兩個人之間的關系都沒有緩解。看起來，依舊充斥著火藥味。看得在一旁的李還幻，有些頭大。
不過，她也知道燦陽不是想要跟秦時吵架。
如果他真的那麽討厭秦時，就不會讓她今天把秦時叫來送他。
“姐姐，我走了。”
“燦陽，你一定要保重。”
“快點走吧，不要再磨磨蹭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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