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第83章 在意與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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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83章 在意與保護
李還幻曾經暗戀過的學長趙月升？
李還幻沒有想到, 時隔這麽多年，竟然會在這樣的場合見到他？明明記憶裏的一切，都已經變得模糊, 可是在再見的時候，那些模糊和不清楚, 卻在腦海裏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昔日的一切, 歷歷在目，讓李還幻陷入茫然。
月升學長？
站在一旁的秦時，在聽到這四個字後, 看了看表情明顯迷茫的李還幻，然後又看了看站在周嫻靜身後的西裝男人, 那對濃密好看的眉毛輕輕皺了起來。他的腦海裏，似乎已經對面前男人的身份，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
“果然是你啊。”趙月升笑著道, 看起來很溫柔。
“月升，你認識這位小姐？”周嫻靜扭過頭, 問。
“是我高中時候的學妹, 一個很可愛的小姑娘。”趙月升解釋。
“這還真是巧啊。”
周嫻靜道，說完又望向秦時，“小時, 你剛剛想說什麽？”
李還幻感覺到被秦時抓住的手, 緊了緊。她這才想起站在身旁的秦時, 有些心虛地朝他望去, 便看到那對皺起的眉毛。
秦時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 露出幾分掙紮。
他不希望那些不明白真相的朋友，將他跟周嫻靜牽扯到一起，說一些會令李還幻誤會的話。他不希望李還幻不開心, 因此就在剛才，他原本是打算向眾人介紹，李還幻是他喜歡的人，表明立場。
可是眼下，他卻猶豫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資格這麽做？
如果他當著李還幻的那個“學長”的面，說李還幻是他喜歡的人，李還幻是否會開心？在這位“月升學長”面前，她是否想要隱藏他們的關系？
這一刻，他很痛恨自己“待定”的身份。
既想要沖動，當眾公布他們的關系，又顧忌著李還幻的心情。最終，他在周嫻靜、在所有人的註視下，緩緩地放開李還幻的手。
李還幻看到他眼睛裏一閃而過的掙紮，感覺到手即將被松開的瞬間，反過來將他握緊。
秦時怔住，扭過頭，詫異地望著她。
那雙漆黑的眼眸裏，帶著幾分疑惑，但更多的卻是躍躍欲試的驚喜。就像是公園裏等待主人口令的邊牧，只需要一個指令，邊牧就會毫不猶豫地沖出去，叼回主人扔出去的玩具球。
他的眼睛亮極了。
裏面包含的感情，是那麽直接、炙熱，令李還幻心生慚愧。
當她介意小說世界裏，秦時的“白月光”周嫻靜提前出場，那秦時肯定也會介意她回憶裏的“學長”。
此刻，從某一個方面來說，他們的心情都是一樣的。
“我，我們……”
李還幻張了張嘴，想要告訴正望著他們的趙月升，告訴他，秦時是她正在考慮的交往對象。但是話到了嘴邊，她又想起了面前的周嫻靜，竟然跟秦時犯了一樣的為難。
秦時是告訴過她，他喜歡她。
可那是在周嫻靜回國前！現在周嫻靜提前從國外回來了，秦時是否會改變心意？如果秦時的想法動搖，那她現在當著周嫻靜的面，說她跟秦時的關系，是否會影響到秦時跟周嫻靜的感情發展？
畢竟在小說劇情裏，周嫻靜是書中“白月光”的定位。
書裏沒有寫到最後的結局，可秦時如果要結婚，另一半肯定是這位“白月光”。
李還幻犯了難，心裏感到了一絲苦澀。原本堅定地，拽著秦時的手，也有了要松開的意思。
秦時感覺到她的動搖，眼睛裏的期待逐漸消失。
就在剛才，他明明感覺到了，李還幻是想當眾承認他們的關系的。可是現在，她卻猶豫了？為什麽？是因為有顧慮，還是因為這個叫“趙月升”的西裝男？
那雙漆黑的眼睛逐漸變得黯淡，裏面像是湧動著風雨。
“我……”
李還幻的話到了嘴邊，卻變得難言。
就在場面逐漸陷入尷尬之際，是周建宇站出來，表示好久沒有見周嫻靜了，想要去樓上的露臺，好好聊一聊。
周嫻靜是周建宇的堂姐，秦時又是周建宇的好朋友，他又知道秦時跟李還幻之間的特殊關系……
到頭來，竟然是最合適的人選。
這樣一場堪稱“尷尬”的修羅場，就被周建宇的出現暫時給打亂了。
“這位先生是？”周建宇望向趙月升。
“這是趙月升，是我在國外認識的朋友。”周嫻靜回答。
“月升哥，你好。走走走，包間裏太悶了，我們去樓上。”周建宇招呼著，領著兩位朝樓上走去。
“小宇，等等我，我也去樓上轉轉。”胡遜趕緊追上去。
有了胡遜的帶頭，那幾個平時跟秦時玩得比較好的朋友，也拿起飲料或者外套，準備去樓上。
瞬間，包間裏變得空了不少。
“去嗎？”秦時轉過頭，問李還幻。
李還幻擡起頭，望著他，下意識點了點頭。
她跟著秦時走到外面，周建宇他們已經去了樓上，走廊裏比較空曠。那些喜歡熱鬧的朋友，依舊在最外面的舞池裏歡鬧。斷斷續續的聲音，通過墻壁、窗戶，傳到裏面，已經變弱了很多。
周圍，剩下李還幻跟秦時兩個人。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她停下來：“秦時。”
秦時也跟著停下來，轉過身，沈默地看著她。
“已經快11點了，我想回去了。”李還幻艱難著，說出來。
“哦，不再玩一會兒嗎？”秦時看著掛在走廊上的油畫。
“不了。”
李還幻搖頭，“實在抱歉。還有，生日快樂。”
周嫻靜的出現，還是給她造成了影響。她沒辦法以平常的心態，繼續呆在這裏，看著秦時跟對方互動，看著他那些不知情的朋友在旁邊起哄。
她又不想因為她，影響到秦時今天的生日聚會。
“哦，那就回去吧。我讓椒椒送你吧。”秦時態度顯得有些莫測，看不出來他此刻在想什麽。
“不用，不用。”李還幻連忙擺手，阻止他掏手機的舉動，“這邊比較太平，我出門打個車就行了。很方便的。”
她既然不想影響秦時，就更加沒理由讓椒椒拋下朋友，單獨送她。
“這樣啊。”
秦時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將手機揣進兜裏，“那你走吧。”
“嗯，好的，再見。”李還幻朝他揮手。
轉身的剎那，一股難言的委屈立刻湧上心頭。
她都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總覺得，此刻的自己過份矯情了。
“等一下！”
就在她快要走出視線範圍，秦時突然追上來。
李還幻心裏翻湧的情緒頓住，擡起頭，疑惑地朝他望去。
秦時抿著嘴角，語氣顯得有些不自在：“前面人太多了，我帶你走後門。”
幾分鐘後，他們站在了酒吧後門的路邊。
李還幻垂著頭，盯著打車軟件裏、司機過來的路線圖。
秦時雙手揣進兜裏，望著旁邊的路燈發呆。
周圍車來車往，卻沒有人註意到他們。
“李還幻。”
突然，秦時叫住她。
“嗯？”
李還幻艱難地將視線從手機屏幕上“拔”出來，“什麽？”
她茫然地望著他。
“你……”
秦時皺著眉，臉上帶著猶豫，“之前，就是那個叫趙月升的西裝男，就是你以前跟我說過的‘學長’，對嗎？”
最終，還是僵硬地問出來了。
李還幻心裏“咚”了一聲，暗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她點了點頭，承認：“是的，就是我之前說過的那位學長。”
“那，那你現在……”
秦時低頭，盯著她的眼睛，“李還幻，我需要確認一下！你現在，真的已經不喜歡他了，對不對？”
那雙漆黑的眼睛裏，帶著迫切和焦慮。
這次，李還幻沒有猶豫：“是的，早就不喜歡了。”
對趙月升學長的喜歡，只是少女時期對出現在身邊的，那些美好的、優秀的人的一種向往，一種傾慕。又或者說，是一種少女情懷。
甚至，她覺得自己都沒有那麽了解趙月升。
她當時傾慕的，只是一副優秀的皮囊、完美的人設：長得好看、學習好、待人溫柔，各方面都十分優秀的異性。
“那真是太好了。”
秦時如釋重負般，松了口氣，臉上也露出愉悅，飛快地跟她解釋，“我跟嫻靜姐也沒有那種特殊的關系，都是以前的朋友不懂事，瞎起哄的。李還幻，你可千萬別要誤會啊。”
他又想起了包間裏的起哄。
李還幻看著他，沒有向秦時那般如釋重負，她只是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李還幻，你這樣未免太冷淡了。”秦時不滿意她的反應，抱怨道。
不過，他也沒有真正放在心上，眼看著車快要來了，又道：
“雖說我對嫻靜姐，沒有半點男女之間的暧昧，但好歹是小時候認識的朋友，又是小宇的堂姐。多年沒見，需要過去招呼一下……”
“我知道。”
李還幻打斷他。
恰好這時，李還幻叫的車來了。
“生日快樂，秦時，你要玩得開心。”
李還幻笑著朝他揮手，“我就先回去了。你也知道，我平時都睡得比較早的，千萬不要因為我影響到你。不然，我會很難過的。”
說完，便高高興興地上了車。
“那你到家，記得給我發消息。”秦時站在路邊叮囑。
“知道了。”李還幻揮手。
車子開走後，李還幻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眉宇間多了幾分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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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還幻曾經暗戀過的學長趙月升？
李還幻沒有想到, 時隔這麽多年，竟然會在這樣的場合見到他？明明記憶裏的一切，都已經變得模糊, 可是在再見的時候，那些模糊和不清楚, 卻在腦海裏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昔日的一切, 歷歷在目，讓李還幻陷入茫然。
月升學長？
站在一旁的秦時，在聽到這四個字後, 看了看表情明顯迷茫的李還幻，然後又看了看站在周嫻靜身後的西裝男人, 那對濃密好看的眉毛輕輕皺了起來。他的腦海裏，似乎已經對面前男人的身份，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
“果然是你啊。”趙月升笑著道, 看起來很溫柔。
“月升，你認識這位小姐？”周嫻靜扭過頭, 問。
“是我高中時候的學妹, 一個很可愛的小姑娘。”趙月升解釋。
“這還真是巧啊。”
周嫻靜道，說完又望向秦時，“小時, 你剛剛想說什麽？”
李還幻感覺到被秦時抓住的手, 緊了緊。她這才想起站在身旁的秦時, 有些心虛地朝他望去, 便看到那對皺起的眉毛。
秦時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 露出幾分掙紮。
他不希望那些不明白真相的朋友，將他跟周嫻靜牽扯到一起，說一些會令李還幻誤會的話。他不希望李還幻不開心, 因此就在剛才，他原本是打算向眾人介紹，李還幻是他喜歡的人，表明立場。
可是眼下，他卻猶豫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資格這麽做？
如果他當著李還幻的那個“學長”的面，說李還幻是他喜歡的人，李還幻是否會開心？在這位“月升學長”面前，她是否想要隱藏他們的關系？
這一刻，他很痛恨自己“待定”的身份。
既想要沖動，當眾公布他們的關系，又顧忌著李還幻的心情。最終，他在周嫻靜、在所有人的註視下，緩緩地放開李還幻的手。
李還幻看到他眼睛裏一閃而過的掙紮，感覺到手即將被松開的瞬間，反過來將他握緊。
秦時怔住，扭過頭，詫異地望著她。
那雙漆黑的眼眸裏，帶著幾分疑惑，但更多的卻是躍躍欲試的驚喜。就像是公園裏等待主人口令的邊牧，只需要一個指令，邊牧就會毫不猶豫地沖出去，叼回主人扔出去的玩具球。
他的眼睛亮極了。
裏面包含的感情，是那麽直接、炙熱，令李還幻心生慚愧。
當她介意小說世界裏，秦時的“白月光”周嫻靜提前出場，那秦時肯定也會介意她回憶裏的“學長”。
此刻，從某一個方面來說，他們的心情都是一樣的。
“我，我們……”
李還幻張了張嘴，想要告訴正望著他們的趙月升，告訴他，秦時是她正在考慮的交往對象。但是話到了嘴邊，她又想起了面前的周嫻靜，竟然跟秦時犯了一樣的為難。
秦時是告訴過她，他喜歡她。
可那是在周嫻靜回國前！現在周嫻靜提前從國外回來了，秦時是否會改變心意？如果秦時的想法動搖，那她現在當著周嫻靜的面，說她跟秦時的關系，是否會影響到秦時跟周嫻靜的感情發展？
畢竟在小說劇情裏，周嫻靜是書中“白月光”的定位。
書裏沒有寫到最後的結局，可秦時如果要結婚，另一半肯定是這位“白月光”。
李還幻犯了難，心裏感到了一絲苦澀。原本堅定地，拽著秦時的手，也有了要松開的意思。
秦時感覺到她的動搖，眼睛裏的期待逐漸消失。
就在剛才，他明明感覺到了，李還幻是想當眾承認他們的關系的。可是現在，她卻猶豫了？為什麽？是因為有顧慮，還是因為這個叫“趙月升”的西裝男？
那雙漆黑的眼睛逐漸變得黯淡，裏面像是湧動著風雨。
“我……”
李還幻的話到了嘴邊，卻變得難言。
就在場面逐漸陷入尷尬之際，是周建宇站出來，表示好久沒有見周嫻靜了，想要去樓上的露臺，好好聊一聊。
周嫻靜是周建宇的堂姐，秦時又是周建宇的好朋友，他又知道秦時跟李還幻之間的特殊關系……
到頭來，竟然是最合適的人選。
這樣一場堪稱“尷尬”的修羅場，就被周建宇的出現暫時給打亂了。
“這位先生是？”周建宇望向趙月升。
“這是趙月升，是我在國外認識的朋友。”周嫻靜回答。
“月升哥，你好。走走走，包間裏太悶了，我們去樓上。”周建宇招呼著，領著兩位朝樓上走去。
“小宇，等等我，我也去樓上轉轉。”胡遜趕緊追上去。
有了胡遜的帶頭，那幾個平時跟秦時玩得比較好的朋友，也拿起飲料或者外套，準備去樓上。
瞬間，包間裏變得空了不少。
“去嗎？”秦時轉過頭，問李還幻。
李還幻擡起頭，望著他，下意識點了點頭。
她跟著秦時走到外面，周建宇他們已經去了樓上，走廊裏比較空曠。那些喜歡熱鬧的朋友，依舊在最外面的舞池裏歡鬧。斷斷續續的聲音，通過墻壁、窗戶，傳到裏面，已經變弱了很多。
周圍，剩下李還幻跟秦時兩個人。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她停下來：“秦時。”
秦時也跟著停下來，轉過身，沈默地看著她。
“已經快11點了，我想回去了。”李還幻艱難著，說出來。
“哦，不再玩一會兒嗎？”秦時看著掛在走廊上的油畫。
“不了。”
李還幻搖頭，“實在抱歉。還有，生日快樂。”
周嫻靜的出現，還是給她造成了影響。她沒辦法以平常的心態，繼續呆在這裏，看著秦時跟對方互動，看著他那些不知情的朋友在旁邊起哄。
她又不想因為她，影響到秦時今天的生日聚會。
“哦，那就回去吧。我讓椒椒送你吧。”秦時態度顯得有些莫測，看不出來他此刻在想什麽。
“不用，不用。”李還幻連忙擺手，阻止他掏手機的舉動，“這邊比較太平，我出門打個車就行了。很方便的。”
她既然不想影響秦時，就更加沒理由讓椒椒拋下朋友，單獨送她。
“這樣啊。”
秦時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將手機揣進兜裏，“那你走吧。”
“嗯，好的，再見。”李還幻朝他揮手。
轉身的剎那，一股難言的委屈立刻湧上心頭。
她都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總覺得，此刻的自己過份矯情了。
“等一下！”
就在她快要走出視線範圍，秦時突然追上來。
李還幻心裏翻湧的情緒頓住，擡起頭，疑惑地朝他望去。
秦時抿著嘴角，語氣顯得有些不自在：“前面人太多了，我帶你走後門。”
幾分鐘後，他們站在了酒吧後門的路邊。
李還幻垂著頭，盯著打車軟件裏、司機過來的路線圖。
秦時雙手揣進兜裏，望著旁邊的路燈發呆。
周圍車來車往，卻沒有人註意到他們。
“李還幻。”
突然，秦時叫住她。
“嗯？”
李還幻艱難地將視線從手機屏幕上“拔”出來，“什麽？”
她茫然地望著他。
“你……”
秦時皺著眉，臉上帶著猶豫，“之前，就是那個叫趙月升的西裝男，就是你以前跟我說過的‘學長’，對嗎？”
最終，還是僵硬地問出來了。
李還幻心裏“咚”了一聲，暗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她點了點頭，承認：“是的，就是我之前說過的那位學長。”
“那，那你現在……”
秦時低頭，盯著她的眼睛，“李還幻，我需要確認一下！你現在，真的已經不喜歡他了，對不對？”
那雙漆黑的眼睛裏，帶著迫切和焦慮。
這次，李還幻沒有猶豫：“是的，早就不喜歡了。”
對趙月升學長的喜歡，只是少女時期對出現在身邊的，那些美好的、優秀的人的一種向往，一種傾慕。又或者說，是一種少女情懷。
甚至，她覺得自己都沒有那麽了解趙月升。
她當時傾慕的，只是一副優秀的皮囊、完美的人設：長得好看、學習好、待人溫柔，各方面都十分優秀的異性。
“那真是太好了。”
秦時如釋重負般，松了口氣，臉上也露出愉悅，飛快地跟她解釋，“我跟嫻靜姐也沒有那種特殊的關系，都是以前的朋友不懂事，瞎起哄的。李還幻，你可千萬別要誤會啊。”
他又想起了包間裏的起哄。
李還幻看著他，沒有向秦時那般如釋重負，她只是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李還幻，你這樣未免太冷淡了。”秦時不滿意她的反應，抱怨道。
不過，他也沒有真正放在心上，眼看著車快要來了，又道：
“雖說我對嫻靜姐，沒有半點男女之間的暧昧，但好歹是小時候認識的朋友，又是小宇的堂姐。多年沒見，需要過去招呼一下……”
“我知道。”
李還幻打斷他。
恰好這時，李還幻叫的車來了。
“生日快樂，秦時，你要玩得開心。”
李還幻笑著朝他揮手，“我就先回去了。你也知道，我平時都睡得比較早的，千萬不要因為我影響到你。不然，我會很難過的。”
說完，便高高興興地上了車。
“那你到家，記得給我發消息。”秦時站在路邊叮囑。
“知道了。”李還幻揮手。
車子開走後，李還幻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眉宇間多了幾分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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