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74章 李還幻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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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74章 李還幻的選擇。
秦時表情冷冷地看著坐在對面的張燦陽。
張燦陽不甘示弱, 笑著回瞪過去。
李還幻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心裏無奈, 但又沒辦法說服他們中的任何一方。在原來的小說裏，秦時跟燦陽就承擔著【主角】和【反派】的角色, 天然站在世界的兩端, 是沒辦法調和的關系。
現在對李還幻來說，只希望兩人不會走到像小說結局那般。
她不希望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出事。尤其是作為【反派】的燦陽。
“你胃不好，也不能喝啤酒。”
在氣氛逐漸走向凝固之前, 李還幻開口，對張燦陽道, “那跟秦時一樣，也買冰淇淩吧？燦陽，你要什麽口味的？”
她又不是笨蛋, 怎麽會聽不出燦陽的故意挑釁？
秦時要喝啤酒，因為養傷被李還幻拒絕, 然後輪到他, 那麽多能吃的，偏要點秦時想要的啤酒？不是故意挑釁是什麽？
李還幻可不想再加劇他們之間的誤會。
所以，一樣的冰淇淩, 是再好不過的。
李還幻自覺安排不錯, 拿上手機去了附近的超市。而在她走後, 現場剩下的兩位男士, 氣氛就有點不好了。
張燦陽擺弄著手裏的醬油瓶, 開口：“姐姐回來後，你跟她說，你有事要先走。”
秦時戴著墨鏡, 雙手抱肩，冷冷地看著他：“憑什麽？要走，也是你走。”
張燦陽輕笑一聲，可那雙漂亮的眼睛卻很冷：“秦時，你的臉皮真的很厚啊。這明明是我的生日，你為什麽偏偏要插一腳？你是姐姐的尾巴嗎？人家走哪兒，你就跟到哪兒？”
“跟你有什麽關系？”
秦時也冷笑，“我跟李還幻什麽關系，要你管？一口一句‘姐姐’，你們有血緣關系嗎？她是你的‘親姐姐’嗎？不過是童年時候的鄰居，你怎麽敢？”
隨著秦時話音落地，張燦陽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啪。
他敲碎了手裏的醬油瓶子，站起身，鋒利的瓶口對準秦時的脖子。
“你再說一遍？”那雙澄澈幹凈的眼睛，因為憤怒變得通紅。
秦時沒有懼怕，視線透過墨鏡，冷冷地望向他。像是故意激怒似的，一字一句，認真道：“你敢讓李還幻知道，你喜歡她嗎？但我可以。”
張燦陽眼睛瞇起，裏面的銳利像是能刀人。
李還幻提著裝著冰淇淩的塑料袋回來的時候，發現餐館的服務員正拿著掃帚，在他們的飯桌前清掃什麽。
叮鈴鈴，好像是玻璃的碎片。
“怎麽了？”她疑惑地問。
張燦陽坐在位置上，盯著飯桌上的筷籠發呆。
是秦時擡起頭，回答她：“沒事，剛才Fox粗心大意將醬油瓶子摔到了地上，店員過來幫忙清潔。”
鼻尖果然漂浮著淡淡的醬油香味。
李還幻嗅了嗅，沒有多想。
等店員清理完，李還幻才提著裝冰淇淩的袋子走過去。她總共買了三個冰淇淩，三個都是草莓味的。她將其中一支，遞給秦時。
秦時笑著說了“謝謝”。
跟著，她又遞給了一支給張燦陽。
“燦陽？”
燦陽看起來，興致有些不高，“冰淇淩要嗎？”
李還幻擔心地看著他。
張燦陽擡起頭，楞了一下，然後就像是變魔法似的，臉上的怔忪一掃而光，嘴角上揚，重新洋溢起燦爛的笑容。
李還幻熟悉的那個“天使”，又回來了。
“謝謝姐姐。”張燦陽接過她手裏的冰淇淩，笑容又幹凈、又令人覺得歡愉。
秦時在旁邊“哼”了一聲，但也沒有再像先前那般，出言挑釁、處處爭鋒相對了。
李還幻坐回位置，咬了口冰淇淩，視線往左、往右，掃過兩人。總覺得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兩個人之間發生過什麽？
冰淇淩吃完，正好飯菜做好了。
這家餐館做的是家常菜。
雖說是家常菜，但味道卻不錯，一口下去，不管是以前吃過的、還是沒有吃過的，都會被老板的廚藝折服。
“我永遠都會記得，小時候跟姐姐相處的每一段時光。”張燦陽又恢覆了之前的模樣，開始跟李還幻在飯桌上，憶起了往昔。
秦時坐在他對面，時不時陰陽怪氣，插幾句。
但總得來說，一頓飯還是順利吃完了。
結束後，又拿出為張燦陽準備的生日蛋糕。
蛋糕上的蠟燭亮起，張燦陽低著頭，雙手合十，特別虔誠地許願：“我希望，能永遠永遠都跟姐姐在一起。”
“咦？”
李還幻驚訝。
沒想到，燦陽24歲的生日願望，竟然跟她有關。
秦時在旁邊冷笑。
李還幻忍住回頭的沖動，對張燦陽道：“可是燦陽，願望說出來就不靈驗了。”
“會靈驗的。”
張燦陽睜開眼睛，微笑著抓住她的手，不顧秦時已經鐵青的臉，祈求道，“姐姐，你會幫我實現我的生日願望的，對不對？就像小的時候，姐姐作為我的天使，幫我實現心願一樣。”
李還幻跟張燦陽認識那年，她7歲，張燦陽5歲。
半年後，恰逢張燦陽5歲生日。可是那天對張燦陽來說，卻是惡夢。他那個混賬父親，在外面通宵打牌輸了錢，醉醺醺回來。當時，張燦陽的母親出去工作了，只有張燦陽在家。他的父親心裏堵著氣，就拿他撒氣。
那天，李還幻在上學。
晚上吃完飯，她跟父母去附近的超市買家用。因為太無聊，李還幻便留在超市門口，沒有跟著進去。就在那時，她發現了躲在草叢後面的張燦陽。
當時的張燦陽，衣著單薄，渾身傷痕累累，已經躲在那裏一天了。
李還幻得知了他的遭遇，很難過、也很憤怒，想到白天老師在學校裏，提到“家暴”、“體罰”的事。遇到這種事便想報警，找警察叔叔幫忙。
可是，張燦陽卻攔著她。
他那時年紀還小，但他知道報警解決不了問題。只要他爸爸還在，他跟他媽媽就逃脫不了。
“姐姐，月亮真漂亮。”張燦陽抱著胳膊，擡頭望著夜空中的那一輪月亮，平靜說道。
李還幻順著他的視線，擡起頭朝天上看去。
張燦陽那張狼狽的臉上，露出怯怯的希望：“如果，如果能擁有月亮就好了。”
那時候的張燦陽還不像現在這樣愛笑，他怯弱又膽小，像一頭孤獨的狼崽子，話很少。甚至，李還幻都沒有見他笑過。
李還幻也忘了自己當時是怎麽想的，就一本正經地告訴張燦陽，說：“燦陽，其實姐姐是天使哦~可以幫你實現所有的願望。你想要月亮，姐姐也可以幫你。”
“真，真的嗎？”
張燦陽轉過頭，眼睛裏全是期待。
“當然。你等著，我馬上回來。”李還幻說著，就跑回了超市。
在她的撒嬌賣萌之下，母親同意給她買一面小鏡子。李還幻拿著那塊巴掌大的鏡子跑回花壇後面，神神秘秘地，將鏡子遞出去。
“看，月亮就在這裏啦。”她對張燦陽道。
張燦陽緊張地伸過頭，然後在那面鏡子裏，看到了天空中那輪皎潔明亮的月亮：“真，真的在鏡子裏。”
晦暗的眼睛亮起來。
“對吧，我厲害吧。生日快樂，燦陽。”
李還幻將鏡子塞進他的手裏，把天空中的月亮也送給了他。
過去那麽多年，燦陽竟然還記得幼年時的事。
現在回想，當初的自己就是在誘騙小朋友。雖然，那時候她自己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小朋友。可“天使”什麽的，現在再看，真的很羞恥。
可是燦陽，卻一臉認真。
“姐姐，你會實現我的生日願望，對嗎？”張燦陽捧著她的手，期待地望著李還幻。
恍惚間，李還幻好似看到了十幾年前的那個“小太陽”。
“我……”
她張了張嘴，腦子像是被倒入了漿糊。
她不明白燦陽的話是什麽意思？
“永遠永遠在一起”？“永遠”和“在一起”，指的是什麽？
這樣的心願對於成年男女來說，太過暧昧。如果現在拉著她的手，對她說這話的人是秦時，那她肯定能理解秦時說這話的意思。可是現在，對她這樣說的人是燦陽，是她小時候認識的弟弟。
李還幻陷入迷茫：
“燦陽，我……”
“哐當。”
杯子重重落到桌子上的聲音，將李還幻要說的話打斷。
她轉過頭，發現秦時臉色鐵青地盯著張燦陽。
“李還幻。”
秦時的聲音有點冷，“我有點不舒服，你送我回去吧。”
說完，看向她。
“姐姐。”另一邊，張燦陽也出聲。
李還幻陷入了兩難。
為什麽非要她做選擇？
滴滴。
秦時的輪椅傳來提示音。
李還幻擡起頭，見他目光冷冷地看著她：“不用說了，我知道了。”
說著，便操縱著電動輪椅，離開了座位，朝著他們來時的方向駛去。眼看著，就要消失在李還幻的視線裏。
張燦陽的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姐姐，我就知道……”
“抱歉，燦陽。”
李還幻猛地站起來，推開他的手，向他道歉，“秦時這樣，我真的沒辦法放心他一個人。”
說完，便不顧燦陽受傷的眼神，轉身朝秦時離開的方向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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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表情冷冷地看著坐在對面的張燦陽。
張燦陽不甘示弱, 笑著回瞪過去。
李還幻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心裏無奈, 但又沒辦法說服他們中的任何一方。在原來的小說裏，秦時跟燦陽就承擔著【主角】和【反派】的角色, 天然站在世界的兩端, 是沒辦法調和的關系。
現在對李還幻來說，只希望兩人不會走到像小說結局那般。
她不希望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出事。尤其是作為【反派】的燦陽。
“你胃不好，也不能喝啤酒。”
在氣氛逐漸走向凝固之前, 李還幻開口，對張燦陽道, “那跟秦時一樣，也買冰淇淩吧？燦陽，你要什麽口味的？”
她又不是笨蛋, 怎麽會聽不出燦陽的故意挑釁？
秦時要喝啤酒，因為養傷被李還幻拒絕, 然後輪到他, 那麽多能吃的，偏要點秦時想要的啤酒？不是故意挑釁是什麽？
李還幻可不想再加劇他們之間的誤會。
所以，一樣的冰淇淩, 是再好不過的。
李還幻自覺安排不錯, 拿上手機去了附近的超市。而在她走後, 現場剩下的兩位男士, 氣氛就有點不好了。
張燦陽擺弄著手裏的醬油瓶, 開口：“姐姐回來後，你跟她說，你有事要先走。”
秦時戴著墨鏡, 雙手抱肩，冷冷地看著他：“憑什麽？要走，也是你走。”
張燦陽輕笑一聲，可那雙漂亮的眼睛卻很冷：“秦時，你的臉皮真的很厚啊。這明明是我的生日，你為什麽偏偏要插一腳？你是姐姐的尾巴嗎？人家走哪兒，你就跟到哪兒？”
“跟你有什麽關系？”
秦時也冷笑，“我跟李還幻什麽關系，要你管？一口一句‘姐姐’，你們有血緣關系嗎？她是你的‘親姐姐’嗎？不過是童年時候的鄰居，你怎麽敢？”
隨著秦時話音落地，張燦陽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啪。
他敲碎了手裏的醬油瓶子，站起身，鋒利的瓶口對準秦時的脖子。
“你再說一遍？”那雙澄澈幹凈的眼睛，因為憤怒變得通紅。
秦時沒有懼怕，視線透過墨鏡，冷冷地望向他。像是故意激怒似的，一字一句，認真道：“你敢讓李還幻知道，你喜歡她嗎？但我可以。”
張燦陽眼睛瞇起，裏面的銳利像是能刀人。
李還幻提著裝著冰淇淩的塑料袋回來的時候，發現餐館的服務員正拿著掃帚，在他們的飯桌前清掃什麽。
叮鈴鈴，好像是玻璃的碎片。
“怎麽了？”她疑惑地問。
張燦陽坐在位置上，盯著飯桌上的筷籠發呆。
是秦時擡起頭，回答她：“沒事，剛才Fox粗心大意將醬油瓶子摔到了地上，店員過來幫忙清潔。”
鼻尖果然漂浮著淡淡的醬油香味。
李還幻嗅了嗅，沒有多想。
等店員清理完，李還幻才提著裝冰淇淩的袋子走過去。她總共買了三個冰淇淩，三個都是草莓味的。她將其中一支，遞給秦時。
秦時笑著說了“謝謝”。
跟著，她又遞給了一支給張燦陽。
“燦陽？”
燦陽看起來，興致有些不高，“冰淇淩要嗎？”
李還幻擔心地看著他。
張燦陽擡起頭，楞了一下，然後就像是變魔法似的，臉上的怔忪一掃而光，嘴角上揚，重新洋溢起燦爛的笑容。
李還幻熟悉的那個“天使”，又回來了。
“謝謝姐姐。”張燦陽接過她手裏的冰淇淩，笑容又幹凈、又令人覺得歡愉。
秦時在旁邊“哼”了一聲，但也沒有再像先前那般，出言挑釁、處處爭鋒相對了。
李還幻坐回位置，咬了口冰淇淩，視線往左、往右，掃過兩人。總覺得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兩個人之間發生過什麽？
冰淇淩吃完，正好飯菜做好了。
這家餐館做的是家常菜。
雖說是家常菜，但味道卻不錯，一口下去，不管是以前吃過的、還是沒有吃過的，都會被老板的廚藝折服。
“我永遠都會記得，小時候跟姐姐相處的每一段時光。”張燦陽又恢覆了之前的模樣，開始跟李還幻在飯桌上，憶起了往昔。
秦時坐在他對面，時不時陰陽怪氣，插幾句。
但總得來說，一頓飯還是順利吃完了。
結束後，又拿出為張燦陽準備的生日蛋糕。
蛋糕上的蠟燭亮起，張燦陽低著頭，雙手合十，特別虔誠地許願：“我希望，能永遠永遠都跟姐姐在一起。”
“咦？”
李還幻驚訝。
沒想到，燦陽24歲的生日願望，竟然跟她有關。
秦時在旁邊冷笑。
李還幻忍住回頭的沖動，對張燦陽道：“可是燦陽，願望說出來就不靈驗了。”
“會靈驗的。”
張燦陽睜開眼睛，微笑著抓住她的手，不顧秦時已經鐵青的臉，祈求道，“姐姐，你會幫我實現我的生日願望的，對不對？就像小的時候，姐姐作為我的天使，幫我實現心願一樣。”
李還幻跟張燦陽認識那年，她7歲，張燦陽5歲。
半年後，恰逢張燦陽5歲生日。可是那天對張燦陽來說，卻是惡夢。他那個混賬父親，在外面通宵打牌輸了錢，醉醺醺回來。當時，張燦陽的母親出去工作了，只有張燦陽在家。他的父親心裏堵著氣，就拿他撒氣。
那天，李還幻在上學。
晚上吃完飯，她跟父母去附近的超市買家用。因為太無聊，李還幻便留在超市門口，沒有跟著進去。就在那時，她發現了躲在草叢後面的張燦陽。
當時的張燦陽，衣著單薄，渾身傷痕累累，已經躲在那裏一天了。
李還幻得知了他的遭遇，很難過、也很憤怒，想到白天老師在學校裏，提到“家暴”、“體罰”的事。遇到這種事便想報警，找警察叔叔幫忙。
可是，張燦陽卻攔著她。
他那時年紀還小，但他知道報警解決不了問題。只要他爸爸還在，他跟他媽媽就逃脫不了。
“姐姐，月亮真漂亮。”張燦陽抱著胳膊，擡頭望著夜空中的那一輪月亮，平靜說道。
李還幻順著他的視線，擡起頭朝天上看去。
張燦陽那張狼狽的臉上，露出怯怯的希望：“如果，如果能擁有月亮就好了。”
那時候的張燦陽還不像現在這樣愛笑，他怯弱又膽小，像一頭孤獨的狼崽子，話很少。甚至，李還幻都沒有見他笑過。
李還幻也忘了自己當時是怎麽想的，就一本正經地告訴張燦陽，說：“燦陽，其實姐姐是天使哦~可以幫你實現所有的願望。你想要月亮，姐姐也可以幫你。”
“真，真的嗎？”
張燦陽轉過頭，眼睛裏全是期待。
“當然。你等著，我馬上回來。”李還幻說著，就跑回了超市。
在她的撒嬌賣萌之下，母親同意給她買一面小鏡子。李還幻拿著那塊巴掌大的鏡子跑回花壇後面，神神秘秘地，將鏡子遞出去。
“看，月亮就在這裏啦。”她對張燦陽道。
張燦陽緊張地伸過頭，然後在那面鏡子裏，看到了天空中那輪皎潔明亮的月亮：“真，真的在鏡子裏。”
晦暗的眼睛亮起來。
“對吧，我厲害吧。生日快樂，燦陽。”
李還幻將鏡子塞進他的手裏，把天空中的月亮也送給了他。
過去那麽多年，燦陽竟然還記得幼年時的事。
現在回想，當初的自己就是在誘騙小朋友。雖然，那時候她自己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小朋友。可“天使”什麽的，現在再看，真的很羞恥。
可是燦陽，卻一臉認真。
“姐姐，你會實現我的生日願望，對嗎？”張燦陽捧著她的手，期待地望著李還幻。
恍惚間，李還幻好似看到了十幾年前的那個“小太陽”。
“我……”
她張了張嘴，腦子像是被倒入了漿糊。
她不明白燦陽的話是什麽意思？
“永遠永遠在一起”？“永遠”和“在一起”，指的是什麽？
這樣的心願對於成年男女來說，太過暧昧。如果現在拉著她的手，對她說這話的人是秦時，那她肯定能理解秦時說這話的意思。可是現在，對她這樣說的人是燦陽，是她小時候認識的弟弟。
李還幻陷入迷茫：
“燦陽，我……”
“哐當。”
杯子重重落到桌子上的聲音，將李還幻要說的話打斷。
她轉過頭，發現秦時臉色鐵青地盯著張燦陽。
“李還幻。”
秦時的聲音有點冷，“我有點不舒服，你送我回去吧。”
說完，看向她。
“姐姐。”另一邊，張燦陽也出聲。
李還幻陷入了兩難。
為什麽非要她做選擇？
滴滴。
秦時的輪椅傳來提示音。
李還幻擡起頭，見他目光冷冷地看著她：“不用說了，我知道了。”
說著，便操縱著電動輪椅，離開了座位，朝著他們來時的方向駛去。眼看著，就要消失在李還幻的視線裏。
張燦陽的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姐姐，我就知道……”
“抱歉，燦陽。”
李還幻猛地站起來，推開他的手，向他道歉，“秦時這樣，我真的沒辦法放心他一個人。”
說完，便不顧燦陽受傷的眼神，轉身朝秦時離開的方向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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