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66章 “李還幻，你高中的時候被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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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66章 “李還幻，你高中的時候被同……
當時, 李還幻和護工正推著秦時，站在醫院門診大廳的電梯前，等著上去的電梯下來。
秦時坐在輪椅上, 照舊是全副武裝，頭上戴著帽子, 臉上帶著黑色的口罩。上面是一條天藍色的寬松短袖, 下面是一條灰色長褲，腳上打著石膏，行動不便。
李還幻站在秦時的左手邊。
因為是臨時決定出門, 所以她穿得也很隨意，身上的淺黃色外套都快洗得發白了。天藍色的牛仔短褲, 腳下踩著一雙80元錢的板鞋，頭發在腦後隨意紮著。
“李還幻？”
當聲音響起的時候，她正盯著上行的電梯樓層數字。
初時, 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李還幻這才下意識回過頭, 便看到一個短頭發、臉盤子微微發福的女人站在身後不遠處，目光遲疑地望著她。
李還幻第一眼，並沒有在意。
再看第二眼, 才覺得有些眼熟, 像是在哪裏見過。
“你是李還幻吧？喲, 這麽多年了, 你看起來還真沒什麽變化。”
女人見她看過來, 便扯著嗓門大聲搭起了話，“怎麽？連老同學都不認識了？我是毛欣啊，你的高中同學。”
“毛, 欣？”
隨著女人的介紹，一張十六七歲的年輕面孔，漸漸在李還幻的腦海裏，跟面前這個臉盤子微微發福、體態有些臃腫的女人重合到了一起。
李還幻記起了那個夏天的夜晚，在車來車往的街道旁，十幾歲的少女皺著眉，用不耐煩的語氣對她說：
“李還幻，你知道嗎？我們根本不是一類人。你這個人，真的很無聊、很無趣。不能跟我一起哭，跟我一起大笑，一起瘋玩……”
……
“李還幻？李還幻！”
女人有些刺耳的聲音，將李還幻從回憶中喚回來。
“毛欣啊。”她低聲道。
毛欣挽著一個帆布的挎包，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一番，視線重點在那雙平價板鞋上停留了幾秒。眼睛裏，閃過了然。
然後又擡起頭，熱情地笑著對李還幻道：“李還幻，這麽多年沒見，你現在在做什麽？哪裏上班？結婚了嗎？”
說著，又看到了一旁坐在輪椅上的秦時，“啊，這誰？”
看起來真的很像是“老同學見面”，十分熟絡，完全忘了當初她對李還幻說過的那些話。
坐在輪椅上的秦時擡起頭，朝毛欣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的臉藏在口罩下，倒是看不清楚臉上的表情。
“沒幹什麽。”李還幻顯得有些冷淡。
如果是當年的李還幻，可能會情緒激動，反問她，她們關系有那麽好嗎？不是說，她們不是一類人，不要再跟她說話的嗎？
現在的李還幻，已經不再將當初那些傷害到她的話，看得那麽嚴重了。可能當下會驚訝，但並不會放在心上這麽多年，甚至影響到自己的人際關系。
但是，現在的她也沒辦法替十幾歲時候的她釋然。
她表現得有些冷淡，似乎不太想跟對方多聊。
可是多年不見，十幾歲時候嫌棄李還幻“無聊、無趣”，“不會跟著她大聲笑、在走廊瘋玩”的毛欣，現在卻像是已經忘了當初的那件事。盡管李還幻沒有聊天的欲望，她卻還是自顧自地聊起來。
聊起她現在的工作、家庭，孩子。
李還幻微微皺眉。
這時，電梯門開了，李還幻打斷對方：“抱歉，我們要先上樓了。”
說著，就要推著秦時進電梯。
“李還幻，周六的高中同學會，你來嗎？畢業後你就沒有參加過，要來的話，記得看群裏的通知啊。”毛欣朝她喊道。
“好的，多謝。”
李還幻站進電梯裏，沖著外面的人點了點頭。
電梯門關上。
毛欣臉上的笑容立刻收起來，掛著市儈的算計和琢磨。
“毛欣，你剛才跑那麽快幹什麽？就跟見到鬼一樣。”這時，一個中年男人提著公文包，大步朝毛欣走來，一臉埋怨。
如果李還幻還在這裏，肯定能認出來，男人就是之前跟她相過親、不久前又在她家附近遇到的周鵬。
當初相親，就有些不愉快。
前不久偶遇，周鵬跟他長跑隊的朋友經過她家附近的公園，遇到推著秦時出去遛彎的李還幻。然後，又鬧了不愉快，被秦時懟得很狼狽。
“什麽見鬼，就是見到高中的老同學，姓李，跟一個坐輪椅的來醫院看病，也不知道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是她什麽人？兩人看著還挺親密的。”毛欣嘀咕著。
周鵬是毛欣的表哥。
他們今天來醫院，是來看一位生病的親戚。
周鵬對於毛欣的同學，倒也不在意。
只是突然聽到她說姓“李”，然後又“坐輪椅的男人”，立刻便想到了前不及見到的李還幻、秦時。
周鵬臉色一變：
“你同學是不是叫李還幻？”
“嗯？你怎麽知道？”毛欣問。
周鵬冷笑，想到那天秦時讓他在長跑隊友面前，擡不起頭來，便咬著牙，在毛欣面前將李還幻和秦時，胡亂編排一通：“那個坐輪椅的瘸子，是不是從頭到尾都沒有看你？我跟你說，他不僅是一個瘸子，還是一個瞎子。他是李還幻的老公……”
……
李還幻並不知道在她離開後，周鵬在毛欣面前，對她的造謠。
驟然見到毛欣，令她想起高中那些不愉快的時光，心情難免也低落起來。秦時幾次擡起頭，朝她望過來。張了張嘴，似乎想問，但最後還是閉嘴了。
很快，他們來到了骨科門診。
排到秦時的時候，秦時見她有些心不在焉，便建議她在外面等他。
“我先前就來過，知道流程，小馬陪我進去就行了。裏面也沒有位置，你就坐在外面等吧。”秦時道。
小馬是他請的男護工。
李還幻情緒不佳，沒有堅持：“有事叫我。”
秦時擡手，拍了拍她的手臂，坐著電動輪椅進了候診室。護工小馬，跟在他的身後。
李還幻坐在外面等候區的椅子上。
毛欣提到高中同學會。
畢業後，李還幻就沒有再參加過高中同學會。大學時期，倒是有高中同學邀請過她。可是，當她得知聚會的人裏面有毛欣，便委婉拒絕了。
漸漸地，也就沒有人再叫她了。
“同學會啊。”她朝後靠在椅子上，看著醫院的天花板，微微嘆口氣。
其實，除開毛欣帶來的那點不愉快，她的高中生活還是挺愉快的。
李還幻在外面大概等了半個鐘頭，小馬推著秦時出來了。她趕緊從椅子上站起來，快步走過去，問：“怎麽樣？”
她盯著秦時那只骨折的腿。
按理說，兩三個月的時間，骨折不嚴重，應該是可以拆石膏的了。今天在來的路上，小馬也提到過。可怎麽這一趟看完出來，秦時小腿上的石膏不僅沒有拆，反而還在外面裹了一層厚厚的紗布是怎麽回事？
看得李還幻有幾分擔心。
他還要打比賽，要是腿傷留了什麽後遺癥，可怎麽辦？
秦時坐在輪椅上，看起來卻很平靜：“醫生說，問題不大，還要再養一養。”
站在他身後的護工小馬，臉上卻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
“真的嗎？”
李還幻松了口氣，“那我就放心了。就是沒聽說過，還要再裹一層紗布的。”
對於骨折什麽時候痊愈？
李還幻其實不太清楚，因此秦時說什麽，她就信了。
“好了好了，李還幻，我們回去吧。”
秦時催促，“再不回去，燒烤就該拆家了。”
兩天前，經過李還幻的同意，秦時讓朋友把燒烤送回來了。主要是，燒烤呆在秦時朋友家，太久沒有見到秦時、太久沒有看【貓殿下】的視頻，整只狗都抑郁了。秦時的朋友說，燒烤悶悶不樂，原本每天都要吃一個大雞腿的，現在也不吃了，整天趴在門口發呆。
秦時現在的情況，也沒辦法照顧燒烤。
原本考慮著，將燒烤送到附近的寵物寄養店鋪，每隔一段時間去看看它。但是，秦時跟他朋友打電話溝通的時候，李還幻正好在旁邊。知道燒烤的事，李還幻想了想，便讓秦時把燒烤接回來。
“就當是鍛煉身體吧。”
李還幻告訴秦時，“我以前，不也照顧過它嗎？”
燒烤也挺好帶的。
“真的可以嗎？”
秦時拿著電話，有些遲疑，“畢竟，你現在還要照顧我。”
“沒事。”李還幻搖頭。
原本燒烤就因為沒有見到秦時抑郁，現在把它從秦時朋友家送到寵物店，基本的問題仍舊存在。燒烤不能跟秦時呆在一起，依舊會繼續抑郁。
而且，老是換環境，對狗狗心理健康也不利。像燒烤這麽聰明、情緒需求高的狗子來說，頻繁更換環境，它會誤認為秦時不要它了，要拋棄它。那不如讓秦時把它帶回來，李還幻每天抽點時間幫他帶帶。
“李還幻，你真的太好了。”
要不是腿還瘸著，秦時當時就要撲到李還幻身上了，“那我跟燒烤，我們這對難兄難弟，就都拜托給你了。”
“……”李還幻。
又不是托孤？搞得這麽隆重？
然後兩天前，闊別兩個多月的燒烤，終於回到了它親愛的主人身邊。回來的燒烤，特別鬧騰，在他們來醫院前，害怕燒烤拆家，便將它關進了籠子裏。
燒烤可不喜歡籠子。
因此，看完醫生他們就要趕緊回去，將狗子放出來。
小馬將秦時送回小區樓下，便離開了。
李還幻在後面，推著秦時的輪椅。
在單元樓下等電梯的時候，秦時看著電梯門上倒影出來的影子，突然問：“李還幻，你高中的時候被同學欺負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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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 李還幻和護工正推著秦時，站在醫院門診大廳的電梯前，等著上去的電梯下來。
秦時坐在輪椅上, 照舊是全副武裝，頭上戴著帽子, 臉上帶著黑色的口罩。上面是一條天藍色的寬松短袖, 下面是一條灰色長褲，腳上打著石膏，行動不便。
李還幻站在秦時的左手邊。
因為是臨時決定出門, 所以她穿得也很隨意，身上的淺黃色外套都快洗得發白了。天藍色的牛仔短褲, 腳下踩著一雙80元錢的板鞋，頭發在腦後隨意紮著。
“李還幻？”
當聲音響起的時候，她正盯著上行的電梯樓層數字。
初時, 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李還幻這才下意識回過頭, 便看到一個短頭發、臉盤子微微發福的女人站在身後不遠處，目光遲疑地望著她。
李還幻第一眼，並沒有在意。
再看第二眼, 才覺得有些眼熟, 像是在哪裏見過。
“你是李還幻吧？喲, 這麽多年了, 你看起來還真沒什麽變化。”
女人見她看過來, 便扯著嗓門大聲搭起了話，“怎麽？連老同學都不認識了？我是毛欣啊，你的高中同學。”
“毛, 欣？”
隨著女人的介紹，一張十六七歲的年輕面孔，漸漸在李還幻的腦海裏，跟面前這個臉盤子微微發福、體態有些臃腫的女人重合到了一起。
李還幻記起了那個夏天的夜晚，在車來車往的街道旁，十幾歲的少女皺著眉，用不耐煩的語氣對她說：
“李還幻，你知道嗎？我們根本不是一類人。你這個人，真的很無聊、很無趣。不能跟我一起哭，跟我一起大笑，一起瘋玩……”
……
“李還幻？李還幻！”
女人有些刺耳的聲音，將李還幻從回憶中喚回來。
“毛欣啊。”她低聲道。
毛欣挽著一個帆布的挎包，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一番，視線重點在那雙平價板鞋上停留了幾秒。眼睛裏，閃過了然。
然後又擡起頭，熱情地笑著對李還幻道：“李還幻，這麽多年沒見，你現在在做什麽？哪裏上班？結婚了嗎？”
說著，又看到了一旁坐在輪椅上的秦時，“啊，這誰？”
看起來真的很像是“老同學見面”，十分熟絡，完全忘了當初她對李還幻說過的那些話。
坐在輪椅上的秦時擡起頭，朝毛欣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的臉藏在口罩下，倒是看不清楚臉上的表情。
“沒幹什麽。”李還幻顯得有些冷淡。
如果是當年的李還幻，可能會情緒激動，反問她，她們關系有那麽好嗎？不是說，她們不是一類人，不要再跟她說話的嗎？
現在的李還幻，已經不再將當初那些傷害到她的話，看得那麽嚴重了。可能當下會驚訝，但並不會放在心上這麽多年，甚至影響到自己的人際關系。
但是，現在的她也沒辦法替十幾歲時候的她釋然。
她表現得有些冷淡，似乎不太想跟對方多聊。
可是多年不見，十幾歲時候嫌棄李還幻“無聊、無趣”，“不會跟著她大聲笑、在走廊瘋玩”的毛欣，現在卻像是已經忘了當初的那件事。盡管李還幻沒有聊天的欲望，她卻還是自顧自地聊起來。
聊起她現在的工作、家庭，孩子。
李還幻微微皺眉。
這時，電梯門開了，李還幻打斷對方：“抱歉，我們要先上樓了。”
說著，就要推著秦時進電梯。
“李還幻，周六的高中同學會，你來嗎？畢業後你就沒有參加過，要來的話，記得看群裏的通知啊。”毛欣朝她喊道。
“好的，多謝。”
李還幻站進電梯裏，沖著外面的人點了點頭。
電梯門關上。
毛欣臉上的笑容立刻收起來，掛著市儈的算計和琢磨。
“毛欣，你剛才跑那麽快幹什麽？就跟見到鬼一樣。”這時，一個中年男人提著公文包，大步朝毛欣走來，一臉埋怨。
如果李還幻還在這裏，肯定能認出來，男人就是之前跟她相過親、不久前又在她家附近遇到的周鵬。
當初相親，就有些不愉快。
前不久偶遇，周鵬跟他長跑隊的朋友經過她家附近的公園，遇到推著秦時出去遛彎的李還幻。然後，又鬧了不愉快，被秦時懟得很狼狽。
“什麽見鬼，就是見到高中的老同學，姓李，跟一個坐輪椅的來醫院看病，也不知道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是她什麽人？兩人看著還挺親密的。”毛欣嘀咕著。
周鵬是毛欣的表哥。
他們今天來醫院，是來看一位生病的親戚。
周鵬對於毛欣的同學，倒也不在意。
只是突然聽到她說姓“李”，然後又“坐輪椅的男人”，立刻便想到了前不及見到的李還幻、秦時。
周鵬臉色一變：
“你同學是不是叫李還幻？”
“嗯？你怎麽知道？”毛欣問。
周鵬冷笑，想到那天秦時讓他在長跑隊友面前，擡不起頭來，便咬著牙，在毛欣面前將李還幻和秦時，胡亂編排一通：“那個坐輪椅的瘸子，是不是從頭到尾都沒有看你？我跟你說，他不僅是一個瘸子，還是一個瞎子。他是李還幻的老公……”
……
李還幻並不知道在她離開後，周鵬在毛欣面前，對她的造謠。
驟然見到毛欣，令她想起高中那些不愉快的時光，心情難免也低落起來。秦時幾次擡起頭，朝她望過來。張了張嘴，似乎想問，但最後還是閉嘴了。
很快，他們來到了骨科門診。
排到秦時的時候，秦時見她有些心不在焉，便建議她在外面等他。
“我先前就來過，知道流程，小馬陪我進去就行了。裏面也沒有位置，你就坐在外面等吧。”秦時道。
小馬是他請的男護工。
李還幻情緒不佳，沒有堅持：“有事叫我。”
秦時擡手，拍了拍她的手臂，坐著電動輪椅進了候診室。護工小馬，跟在他的身後。
李還幻坐在外面等候區的椅子上。
毛欣提到高中同學會。
畢業後，李還幻就沒有再參加過高中同學會。大學時期，倒是有高中同學邀請過她。可是，當她得知聚會的人裏面有毛欣，便委婉拒絕了。
漸漸地，也就沒有人再叫她了。
“同學會啊。”她朝後靠在椅子上，看著醫院的天花板，微微嘆口氣。
其實，除開毛欣帶來的那點不愉快，她的高中生活還是挺愉快的。
李還幻在外面大概等了半個鐘頭，小馬推著秦時出來了。她趕緊從椅子上站起來，快步走過去，問：“怎麽樣？”
她盯著秦時那只骨折的腿。
按理說，兩三個月的時間，骨折不嚴重，應該是可以拆石膏的了。今天在來的路上，小馬也提到過。可怎麽這一趟看完出來，秦時小腿上的石膏不僅沒有拆，反而還在外面裹了一層厚厚的紗布是怎麽回事？
看得李還幻有幾分擔心。
他還要打比賽，要是腿傷留了什麽後遺癥，可怎麽辦？
秦時坐在輪椅上，看起來卻很平靜：“醫生說，問題不大，還要再養一養。”
站在他身後的護工小馬，臉上卻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
“真的嗎？”
李還幻松了口氣，“那我就放心了。就是沒聽說過，還要再裹一層紗布的。”
對於骨折什麽時候痊愈？
李還幻其實不太清楚，因此秦時說什麽，她就信了。
“好了好了，李還幻，我們回去吧。”
秦時催促，“再不回去，燒烤就該拆家了。”
兩天前，經過李還幻的同意，秦時讓朋友把燒烤送回來了。主要是，燒烤呆在秦時朋友家，太久沒有見到秦時、太久沒有看【貓殿下】的視頻，整只狗都抑郁了。秦時的朋友說，燒烤悶悶不樂，原本每天都要吃一個大雞腿的，現在也不吃了，整天趴在門口發呆。
秦時現在的情況，也沒辦法照顧燒烤。
原本考慮著，將燒烤送到附近的寵物寄養店鋪，每隔一段時間去看看它。但是，秦時跟他朋友打電話溝通的時候，李還幻正好在旁邊。知道燒烤的事，李還幻想了想，便讓秦時把燒烤接回來。
“就當是鍛煉身體吧。”
李還幻告訴秦時，“我以前，不也照顧過它嗎？”
燒烤也挺好帶的。
“真的可以嗎？”
秦時拿著電話，有些遲疑，“畢竟，你現在還要照顧我。”
“沒事。”李還幻搖頭。
原本燒烤就因為沒有見到秦時抑郁，現在把它從秦時朋友家送到寵物店，基本的問題仍舊存在。燒烤不能跟秦時呆在一起，依舊會繼續抑郁。
而且，老是換環境，對狗狗心理健康也不利。像燒烤這麽聰明、情緒需求高的狗子來說，頻繁更換環境，它會誤認為秦時不要它了，要拋棄它。那不如讓秦時把它帶回來，李還幻每天抽點時間幫他帶帶。
“李還幻，你真的太好了。”
要不是腿還瘸著，秦時當時就要撲到李還幻身上了，“那我跟燒烤，我們這對難兄難弟，就都拜托給你了。”
“……”李還幻。
又不是托孤？搞得這麽隆重？
然後兩天前，闊別兩個多月的燒烤，終於回到了它親愛的主人身邊。回來的燒烤，特別鬧騰，在他們來醫院前，害怕燒烤拆家，便將它關進了籠子裏。
燒烤可不喜歡籠子。
因此，看完醫生他們就要趕緊回去，將狗子放出來。
小馬將秦時送回小區樓下，便離開了。
李還幻在後面，推著秦時的輪椅。
在單元樓下等電梯的時候，秦時看著電梯門上倒影出來的影子，突然問：“李還幻，你高中的時候被同學欺負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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