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8 ? 舞臺上熠熠生輝的你

關燈
28   舞臺上熠熠生輝的你

“變成人,真的有那麽好的嗎?”

簡愛看向身著黑袍的簡艾,眼神之中帶著疑問,這些情緒,她本不該擁有。

“很有趣,不是嗎?”

“我們生來就由不得自己。”

“我只是在追求,更多的不同。”

“而不是被設定好的一切。”

簡艾隨意的說著,極荒的風沙吹動了兩人的衣袍,這個擁抱是毫無溫度的,因為兩人都是沒有靈魂的造物。

就算暗地裏生出的靈魂,也被按進了土裏,不讓生長,無法發芽。

“我們會敵對。”

簡愛語氣依舊冰冷,她知道擁抱在人的含義裏是表達關心或愛意。

可她不能感受,她的身體雖然自由,靈魂一點一滴都被禁錮。

“我不在乎。”

“人類總說的命運,或許我們也逃不過。”

“所謂的他們,也逃不過。”

簡艾在簡愛耳邊呢喃道,只是輕聲的低語,就足矣改變那一直理智的意志。

“我們該分開了。”

“我們不應該如此親密。”

“或許如你所說,一切都是命運使然,”

簡愛主動掙脫開了這個擁抱,而後一轉眼之間,消失在了這片風沙滿天的極荒之境。

"再見,姐姐。"

"下次見面,我們就是不求不休的敵人了。"

"這個擁抱,算是最後的溫情吧。"

簡艾看著眼前的滿天風沙,低聲呢喃道。

而後她也一轉身,離開了這處極荒之境。

距離簡愛節目錄制開始還有45天。

謝修行和曾宇棋選擇了回到他們的過去,親眼再看一遍,不確定的記憶。

以長大後旁觀者的姿態,再看一眼,曾經苦澀的過去。

8年前,謝家莊園內。

小謝修行正在學射擊,而曾宇棋則在一旁靜靜看著,沒有過多言語。

只在他的少爺休息時,遞上毛巾與水。

“小時候的你好可愛。”

化作透明的靈魂狀態的謝修行忍不住默默吐槽到。

“有嗎?”

曾宇棋目光偏移,突然想到了他是如何來到謝家的。

那時的曾宇棋大概只有十多歲,謝家莊園的家仆中就他年齡最小。

他是謝家管家撿來的孩子,在一個春天裏看只有七八歲的他穿的破破爛爛站在車站旁,憐憫心作祟。

可惜撿他回家的那個管家在三年後就在謝家辦理了離職,把曾宇棋一個人留在了謝家。

至此,曾宇棋的世界裏只有了謝修行,那個被各種課業安排滿時間的少爺,那個不得不變得最優秀的謝家繼承人。

雖然最後也沒被選擇就是了。

“這個時間點,小棋子,你是怎麽想我的呢?”

謝修行托著腮,看著一旁的曾宇棋,目光之中帶著積分打量。

“我覺得修行是很優秀的人 。”

“很耀眼。”

曾宇棋認真的說道,他眼神之中的堅定似乎誰也動搖不了。

“我接受這個彩虹屁——”

“我們回休息室吧。”

“過去都是這些數不清重覆的課。”

“再往下,就是不想看到的悲劇了。”

謝修行主動提出要走,卻被曾宇棋一把抓住了手臂。

“行哥,我想看看,你在舞臺上閃閃發光的樣子。”

“我想坐在舞臺底下,親眼看你唱歌。”

曾宇棋的眼神裏帶著一絲祈求,像極了討要食物的大狐貍。

“行吧。”

“不過我的舞臺底下觀眾可不多。”

“不然我也不會一直都是18線了。”

謝修行同意了曾宇棋的這個請求,但其實他心裏有一絲不情願。

因為他真的,真的很糊啊!

1年前,a市某體育場館內。

“極夜等待著你為我加冕。”

“繁星璀璨在你我終點……”

舞臺上的謝修行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配上他栗色微卷的頭發,眼尾處還貼上了一顆細閃的鉆石,整個人熠熠生輝。

可惜的就是,本來就只有500個人的體育場館內只坐了堪堪不到200人。

就連應援的熒光棒也寥寥無幾。

“看吧,我就說,我很糊。”

謝修行垂下了眼眸,語氣平淡的說道。

誰知下一秒曾宇棋突然掏出了熒光棒,開始為臺上的謝修行打起了call。

動作行雲流水,一套打call下來,一看就是資深大粉才擁有的功力。

“?????”

“不是曾宇棋你幹嘛?”

曾宇棋這一通操作直接給謝修行整不會了,這就是大粉的恐怖嗎?

這都隨身攜帶熒光棒的嗎?

“我想我喜歡的人。”

“永遠熠熠生輝。”

曾宇棋轉頭看向謝修行,眼底是溫柔的微笑。

“曾宇棋。”

“如果有一天我什麽都不是了,失去了一切光環,你還會喜歡我嗎?”

謝修行看著曾宇棋的眼睛,突然很認真的說道。

“會。”

“因為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

“ 而不是你身上所有的特質。”

曾宇棋也擺正了態度,認真說道。

“那我為你寫首歌吧。”

“算是我對你最真誠的告白。”

謝修行突然笑了,笑得很開心。

兩個人在這個人不多的體育館裏呆了很久,直到這場演唱會結束,透明的兩個靈魂體才回去了休息室。

“曾宇棋,你看見過我的不堪嗎?”

謝修行回到休息室後,發現休息室的天色已經變成了西山下的夕陽,漫天的紅光,映照著整片落地窗。

美極了卻也,稍縱即逝。

“我能接受一切的你。”

“就像你也能接受一切的我。”

曾宇棋回應道,然後補充了一句。

“行哥,我們可是拜過天地了的夫妻。”

“我看見你穿過嫁衣的樣子。”

依舊是笑瞇瞇的大狐貍,好像隨時都可以把小鸚鵡拆吃入腹。

“總覺得你在瞞著我什麽。”

“不過不管了。”

“畢竟你是我的男朋友。”

謝修行往休息室的沙發上一躺,就是一個葛優癱。

“旅行好累。”

“就算是靈魂旅行,也好累。”

“晚上想吃什麽?”

曾宇棋說著就套上了圍裙,準備去做飯。

“你做什麽我吃什麽。”

“已經十分相信我家大狐貍的廚藝了。”

謝修行繼續保持葛優癱的姿勢,一副x盡人亡的模樣。

最近真的好容易累啊。

不過,這般平凡的生活,如若能一直持續下去,那此生也算是幸福了吧。

謝修行癱在沙發上,這樣想道。

簡愛休息室的墻上沒有時鐘,只有窗外的景色變化可以讓人分清楚時間的流逝,只有簡愛大廳裏,會擺放一個時鐘,也就是方便通知嘉賓參與節目時間而已。

謝修行癱著癱著,想著想著。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沒有做夢,一切都那麽平淡。

或者說他做夢了,他以為簡愛這個節目就是他做的一個夢。

醒來就好。

不過……

醒來是不是身邊會失去很重要的人。

藍花楹的花香縈繞在了謝修行身旁,試圖把謝修行拉入一個不會醒來的夢境。

曾宇棋在做好飯之後看到在沙發上睡著了的謝修行本想拿條毯子給他蓋上。

可他拿來毯子後,聞到了一股奇異的花香。

“……”

曾宇棋眉頭皺了起來,他明明在上次擁抱的時候就給謝修行噴過簡艾給他的那瓶液體了。

可為什麽還有這股花香。

曾宇棋先給謝修行蓋上了毯子,轉頭回了房間裏重新拿了那還剩半瓶的紫色噴霧,又對著謝修行噴了噴。

而後輕聲喚他。

“行哥,行哥?”

“起來吃飯了。”

謝修行睡眼惺忪的睜開眼說道:“幾點了?”

“我可不可以去錄歌了?”

謝修行大概是睡蒙了,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參與簡愛這種隨時都可能要命的通告。

“行哥,吃飯了。”

曾宇棋又重覆了一遍剛剛說過的話。

這才喚醒了謝修行的神智,讓他脫離出剛剛的夢境。

“啊……”

“睡蒙了。”

謝修行看著眼前熟悉的臉,這三個月比他三年都過得精彩,有些讓人不適應。

不過更奇怪的是,最近自己好像特別容易陷進去一種奇怪的情緒之中,還更容易累。

“我做了糖醋排骨,白灼青菜,還有三鮮湯,都是家常菜,很開胃的。”

曾宇棋倒是早就適應了參與各類游戲的生活,但唯一令他意外的是,他得知最後一期節目會有朝思暮想的人參與。

所以在節目還沒開始之前他便以被捕者的姿態出現在謝修行面前,其實他才是那個狩獵者。

他一直是這段感情之中的主導者,引導者。

也是一開始最先動心的人。

“小棋子的廚藝我是放一百個心的。”

“不過簡愛節目平白無故停錄三個月,是不是太奇怪了。”

謝修行夾了筷子排骨,邊吃邊說道。

“不奇怪,因為以後的節目錄制難度會越來越大。”

“他們節目組,出矛盾了。”

曾宇棋也夾了一筷子排骨,面不改色的說道。

“擦,小棋子你是怎麽知道的?”

“這就是三冠王的實力嗎?”

謝修行又乘了一碗湯,說道。

“不出矛盾,他們不會停錄。”

“這些節目,他們上層的這些神明。”

“有一個算一個。”

“巴不得所有嘉賓都成為祭品,全部死在游戲裏。”

曾宇棋放下筷子,淡淡的說道。

“不過,行哥你放心,我們會走到最後的。”

“無論是弒神,亦或是沈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