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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 花靈的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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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花靈的賭局

一月的時間過得說快也快。

不過是外界一種花開落了,一種花又開了。

而在簡愛的時間裏,一切都落得了停止,萬物的生長都淪為了虛擬的幻境。

停滯,停滯,直到他們的神明重新長出血肉。

一月後,簡愛游戲重新開始了新的錄制,新一期節目,新一期人性相互廝殺中的愛情,也即將拉開序幕。

[歡迎還存活的13名玩家參與第四期簡愛節目錄制。]

【第四期簡愛節目內容為,絕命賭局。】

【在游戲開始之前,要恭喜參與游戲的,還活著的幸運玩家。】

【你們比其他玩家要多一條權限生命。】

淺革的聲音與冷靜機械的簡愛不同,她的聲調是上揚的,是興奮的。

是帶有一種奇異感情的。

在一段時間短暫的間隔後,淺革終於又開口了。

而這次開口,她的聲音裏充滿了魅惑。

【親愛的玩家們,請不要傷心。】

【我們偉大的神明不會拋下每一位信徒。】

【已經死去的孩子們會獲得舊主的恩賜,從賭局裏獲得新生。】

【所以,這次參與第四期節目錄制的嘉賓為,100名。】

【且這個賭局,參與賭局的所有人,都需要帶上面具。】

淺革在演播室裏撩了廖頭發,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最後留下了這麽一句話。

【賭局的規則需要在賭局開始後嘉賓們自行探索。】

【祝玩家們游戲愉快。】

而後,淺革離開了演播室內,轉頭以莊家的身份加入了這場致命的游戲。

【簡愛系統提示。】

【簡愛節目即將在15分鐘後開始。】

【由於這場游戲是單人游戲,請嘉賓們和各自伴侶說好告別詞。】

簡愛的系統播報音又恢覆成了那冷漠機械的聲音,眾人或許早已習慣了那聲音百樣多變的簡愛。

大部分人也猜到了,這個節目裏,不止一個簡愛。

"行哥,你會認出我的。"

曾宇棋給謝修行帶好了那淺藍色的面具,看著面具之下的那雙眼睛,雖然知道很快他們就會因為這個面具的力量而記不清對方的面容......

但曾宇棋還是堅定的相信,謝修行會認出他。

"我死都不會忘記你這只大黑狐貍。"

"不過是忘記臉長什麽樣而已,又不是記不清你親了我幾次。"

謝修行也是笑嘻嘻的給曾宇棋戴上了那淺灰色的面具,而後虔誠的在面具上印上了一個吻。

"看,這不是做好標記了嗎?"

被面具遮住面容的謝修行笑道。

然那面具遮住了謝修行大部分面容,可謝修行出塵的氣質卻不是那一面具能遮住的。

"那我也要做個標記。"

曾宇棋說著,把謝修行擁進了懷中,在他的脖頸之處印下了一個吻。

"好了,我的標記,也做好了。"

曾宇棋笑著看著謝修行,可惜現在的謝修行帶著面具,曾宇棋看不見他臉上應有的潮紅。

15分鐘後。

眾人沒有等到熟悉的傳送陣,而是周圍的環境開始巨變。

就好像夢境一樣,周圍的一切開始扭曲變形,等再仔細看時,周圍的一切已經變成了眾人熟悉的a市的場景。

只是這個a市,只有100人。

還有87人,是已經去世了的活死人。

這100人都帶著顏色各異的面具,都看不清彼此的面容。

即便昨日都還是相濡以沫的愛人。

謝修行被分到了一處靜謐的莊園內,莊園內種滿了綠意盎然的柳樹,隨著風詭異的飄蕩著。

“歡迎來到柳藝莊園。”

“來參與不死不休的賭局吧。”

"親愛的"

謝修行左腳剛踏進這處詭異的莊園時,就有一道鬼魅的女聲緩慢的飄進了謝修行的腦子裏。

不是入耳,是如同烙印一般深深的印進大腦深處。

"什麽臟東西。"

"不死不休,你有這個本事嗎?"

謝修行輕蔑地開口,他在賭,賭這個鬼魅的女聲是一個按捺不住性子的人。

從謝修行知道第四期節目規則時那一刻起,謝修行心裏就清楚明了了。

節目開始時,就是賭局的開始。

"你又是什麽東西?"

"態度那麽囂張。"

果然,謝修行的第一局賭贏了。

那鬼魅的女聲現身了,模樣卻是一個小孩子的模樣。

"現在可以說游戲規則了嗎?"

"簡愛怎麽那麽愛雇傭童工。"

謝修行臉上帶著面具,那小女孩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但是謝修行能看清這小女孩臉上的表情啊。

那可真是紅橙黃綠青藍紫,精彩極了。

"柳藝莊園第一場賭局規則如下。"

"1,以權限生命為賭註。"

"2,賭局的內容為,誰能馴服更多花。"

"3,花的意願不可以外力更改,以參與者的魅力為主要參考力。"

那小姑娘不情不願的說完了三條游戲規則,而後費力的爬上了一很高的座位上,驕傲地,居高臨下地說道:"看什麽看,我是莊家。"

"旁邊那個男的才是你的對手。"

謝修行這才把目光移到了旁邊一位帶著淺紫色面具的男孩,那男孩渾身充滿了憂郁的氣質,但卻是屬於那種丟到人群裏就找不到他人的那種。

"你,你好啊。"

帶著淺紫色面具的男孩小聲的對謝修行打了一聲招呼,而後視線迅速從謝修行身上移開了。

"你好。"

謝修行看著這略微生澀的男孩,也只是打了個招呼。

"我們會是對手,如果我輸了,請前輩幫我一個忙。"

"不過等這個游戲結束之後再說吧。"

那略為生澀的男孩看著謝修行的背影,小聲說道。

雖然他知道謝修行聽不見。

"2,賭局的內容為,誰能馴服更多花。"

"3,花的意願不可以外力更改,以參與者的魅力為主要參考力。"

"意思是,這柳藝莊園的花有靈魂嗎?"

謝修行默念著那僅有的兩條有信息的規則,在柳藝莊園裏無厘頭的逛著。

或許謝修行正是那個天選之子,隨便亂逛都讓他無心插柳柳成蔭了。

"前面這是,花樹嗎?"

一排藍花楹花樹的小道憑空出現在了謝修行面前,就像是花兒特意創造出來的奇跡。

"來聆聽我的煩惱嗎?"

"孩子。"

謝修行在這條小道的盡頭看見了一名淡紫色頭發的明艷女士,她身上好像有著特殊的光輝,像是失落的神性。

"如果願意聆聽我的煩惱,那就走進這條小道吧。"

"我需要一個人聽我說說話。"

那名女士笑著,不知何時的陽光照耀著那滿樹的藍花楹,美麗至極。

"3,花的意願不可以外力更改,以參與者的魅力為主要參考力。"

謝修行腦子裏思考著這句話,而後走進了這處藍花楹環繞的小道內。

"謝謝你,孩子。"

"孩子,你是個擰巴且痛苦的人。"

"來吧,睡一覺吧,睡一覺,你的痛苦將全數忘掉。"

藍花楹看著謝修行終於走進了這個"圈套"之中,展開她所有的花瓣,擁住了明明很痛苦,卻硬要咬牙堅持的孩子。

謝修行睡著了,卻睡的不安穩。

他夢見了許多事情,過去,現在,以及看不見的未來。

那時一條開滿花的小道,他一個人躺在落花之中,再也找不到身邊人的痕跡。

他找了很久很久,卻始終想不起來身邊人的面貌。

"孩子,你還不願意拋下過去嗎?"

"只要你願意拋下過去,你就可以永遠生活在極樂之中。"

"永遠沒有苦痛。"

藍花楹現身在了謝修行的夢境之中,周圍依舊穿插著那淡淡的神性。

"我不願意。"

"我不應該。"

"我承諾過。"

謝修行痛苦的抱著頭,幾乎是哀求著藍花楹,說道:"求求你,讓我想起來。"

"我忘記了很多事,不止忘記了他,還有和他很多的過去。"

謝修行流著淚,他不知道他口中的他是誰,他只知道那個他對他很重要,陪了他很多年,很多年。

"傻孩子。"

"我還以為,你能成為下一個我。"

"算了,與其和我一樣在簡愛的時間裏永遠被囚禁,享受著一切寧靜的極樂。"

"或許有情感也是一件好事吧。"

藍花楹笑著撫上了謝修行的頭,就好像媽媽一樣。

"我願意拋棄半神的身份,以花靈的身份,跟隨79號玩家。"

藍花楹依舊是笑著說道,而在她說完之後,那片藍花楹樹林消失了。

只剩謝修行一人漫步在柳藝莊園之內。

"媽媽。"

謝修行下意識這樣說著,可他仔細查探他的記憶時,卻發現了自己的記憶裏的一段空白被填滿了。

那時關於他逃出萬齊莊園之前的記憶,那段記憶裏,有他的愛人。

原來世界上所有的相遇,是早有預謀的安排。

而藍花楹女士,是第一屆簡愛游戲的勝利者。

她為了勝利,為了神的身份湮滅了所有人間的記憶。

在神之域呆了千萬年後,她後悔了。

她以自毀的形式參加的這屆簡愛。

贏了就可以回到人間,輸了就.......

而現在她的痕跡,點點滴滴,都隨著這滿地的藍花楹消散而徹底湮滅。

就好像從未來到過這世界。

或許魚和熊掌就是不可兼得的吧。

另一邊曾宇棋的賭局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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