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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 殺不死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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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殺不死的愛人

“準備好了嗎?”

“曾宇棋,這一幕戲我們手拉手走進去。”

“一定要,記得發生了什麽。”

“我們,要活到最後。”

謝修行在即將登上第二幕舞臺時,主動牽住了曾宇棋的手,看著他的眼睛輕聲說了最後的那句話。

還沒等曾宇棋回答,眼前的關於謝修行的畫面就開始扭曲,變成了舞臺劇中“祝嬰”的模樣。

“為何一直盯著我看,梁兄。”

“祝嬰”疑惑的看著“梁伯”,現在還在課堂上,他小聲提醒“梁伯”道。

“無事。”

“無事。”

“梁伯”連說了兩聲無事後便轉移了視線,認真聽講了。

“傻子曾宇棋。”

“祝嬰”小聲嘀咕了這麽一句,可當他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的時候,他也一臉懵。

曾宇棋是誰?

自己認識這個人嗎?

腦海中的異樣名字讓“祝嬰”有些疑惑,但現在畢竟在學堂,有些事情還是得下了學再問的好。

隨著山頂的鐘聲響起,這兩個時辰的課程也差不多算是有了個終了。

“老夫就講到這,剩下的,需要你們自己去體悟。”

“學無止境。”

“考上了秀才也一樣。”

在下學前,講學的夫子還特意點了一下“祝嬰”和“梁伯”。

“祝兄,腿酸了吧。”

“下山路我背你走吧,畢竟你這些天身子不舒服。”

“梁伯”在下學後關切的問“祝嬰”,與往日的稀松平常的相處截然相反。

“嗯……”

“多謝梁兄。”

“祝嬰”也與平常的模樣有了很大的改變,若是平日裏,“梁伯”提出這樣的要求,他肯定是會拒絕的。

在下學後。

“祝嬰”趴在“梁伯”的背上,看著那山路的臺階從眼前掠過,那山路上春日裏飄過的桃花,春風拂煦,柳暗花明。

{這樣一輩子就好了。}

“祝嬰”不知道為何會這樣想,明明平日裏的他,只把梁伯當做同窗之宜的好友,可今日的這副場景,總覺得在哪裏見過。

可當閉上眼細想時,只感覺眼前浮過了一片血腥,再想看究竟時,腦海中只剩空蕩蕩的一片烏雲。

原本一個時辰的路程,“祝嬰”  卻感覺只過去了片刻。

“祝兄,到了。”

“梁伯”輕聲喚了一聲背上的“祝嬰”。

“嗯…… ”

“幾點了?”

在“梁伯”背上的“祝嬰”緩緩轉醒,卻問出了一個他們這個時代不會說出的話。

{檢測到玩家作弊。}

{檢測到玩家作弊。}

{檢測到玩家作弊。}

{簡愛系統即將自我修正舞臺劇劇本。}

{即將消除玩家不該存在的記憶。}

謝修行和曾宇棋的腦海之中快速閃過這一段紅字,然後他們很快又完完全全的變成了“祝嬰”和“梁伯”。

自我意識在絕對的神明之力之下,湮滅,湮滅。

直至下一幕舞臺劇開場,不然他們都不會知道,他們是誰。

“梁兄,我怎麽在你身邊。”

“對哦,我們是同窗,我怎麽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為了報答梁兄載我回家的這一恩情,我今日給梁兄多做些好吃的。”

“祝嬰”麻溜的從“梁伯”背上下來,而後一溜煙就跑進了那青磚瓦房內。

“祝兄不必這樣客氣啊……”

“梁伯”向“祝嬰”的方向擡了擡手,最後卻無力放下。

他的身影真的好飄渺,明明就近在眼前,為何會感覺“祝嬰”離自己很遠很遠。

就好像一只想飛往遠方的蝴蝶,自己怎麽挽留,都留不住。

“梁兄,還杵在門口幹嘛? ”

“我菜都快炒好了。”

“祝嬰”進屋忙活了一陣卻發現“梁伯”遲遲沒有進屋。

“我馬上進屋,剛才楞神了,沒想到祝兄動作那麽快,這麽快就要做好飯了。”

“梁伯”看著在屋內探出了一個頭嘴角含笑對著他笑的“祝嬰”,只感覺剛才不過是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罷了。

青瓦小屋內,在蒸籠之上的米飯與在烏木飯桌上精致的小炒顯得這青瓦小屋內的一切溫馨且靜謐。

“嘗嘗?”

“祝嬰”臉上的笑意還未消散,這時“梁伯”才註意到“祝嬰”原來是那麽好看的一個人。

“不錯!特別好吃!”

“梁伯”嘗了一口桌上的飯菜,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明明以前總是我燒柴做飯,可今天從學堂回來之後,動作卻變笨了。”

“我還以為做出來的東西會很難吃呢。”

“梁兄不嫌棄就好。”

“祝嬰”略微羞澀的避過了頭去,這一舉一動像極嬌羞癡嗔的女子,眼尾的那一尾紅顯得愈發嫵媚。

“祝兄也快學滿回鄉了吧。”

“想想我們同窗三年,現在都雙雙考上了秀才,也算對得起祖飼裏的天地祖宗。”

“三年同窗,過些時日,我一定好好送送祝兄。”

“梁伯”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意外的傷感,心中好像有什麽東西,敲擊著他空洞洞的心。

“梁兄不必為我費神,我們求學的目的一為功名,二為學成之後有一番作為,我們還是多留心一些時間求學念書的好。”

“我回鄉以後,會和梁兄書信來往的。”

“定不負這三年同窗之情。”

“祝嬰”笑著,這個笑容卻無多少情感,就像被提線的木偶,生硬的演著木偶戲,擠出一個個虛假的笑容。

一夜好夢,這是“祝嬰”在建安學堂的最後一個月,一個月後,所有的一切會真相大白,抑或是沈入水底。

“哢。”

導演的又一生“哢”結束了舞臺劇的第二幕,也拉回了被隔絕於世的神魂。

“你們還賴在舞臺上不走幹嘛?”

“已經謝幕了。”

導演催促著依舊有些楞神的謝修行和曾宇棋快些下臺,不然故事就要演不完了。

“我是……他嗎?”

“不,我不是,我是謝修行。”

“一個夢想是站上最高舞臺的謝修行。”

在被舞臺劇的工作人員強拉下臺時,謝修行才終於回過神來。

曾宇棋的情況比他好些,畢竟他也不是專業的演員,自然不會特別入戲。

“宇棋,我們是牽著手進去的。”

“可為什麽我們還是沒有任何記憶……”

“在舞臺上的我們,就像提線木偶一般,無法掙紮,只能被操縱著擺出觀看者所想看的樣子……”

“這個困境,我找不到任何辦法去破局……”

在從舞臺劇回化妝室的謝修行垂著眼,他想過會死,卻沒想過死的會那麽憋屈……

在他最擅長的舞臺上,被無數絲線拉扯著神魂,一點一點,走向俱滅。

“行哥,我們可能遇上反作弊系統了。”

“這個系統可以用‘規則’判斷一個人是否作弊。”

“只不過這所謂的規則,是由他們游戲方隨機判定的。”

“勝利的標準,也只是他們的一念之間。”

曾宇棋這麽一說,謝修行更蔫了,曾宇棋連忙把下句話也補了上去。

“但還是有一套基本規則的!”

“我們能找到,一定。”

“下次,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啊!!!曾宇棋!”

“這樣很容易急死人的啊!!!”

今天的謝修行略微遲鈍,好像有什麽東西留在了“舞臺”之上。

大概是執念吧,對舞臺的絕對自信,與念念不忘的執念。

化妝室內,此刻的化妝室內多出了一位不應該出現在“舞臺劇”裏的特別嘉賓。

簡艾。

“hello,兩位小帥哥。”

簡艾一來,旁邊的化妝師們都退到了一邊,不敢多言。

就像小領導來檢查業績一般。

“簡艾小姐,你這時出現在這裏,是給我們帶來機緣,還是來送我們下地獄的。”

謝修行看到出現在化妝室的簡艾,面色帶了些冷色,因他曾明確拒絕過這位操縱者的要求。

現在的簡艾想捏死他們,簡直是輕而易舉。

“我怎麽會舍得殺死我磕的cp啊。”

“還是老規矩,願不願意和我做一個交易。”

“我能屏蔽反作弊系統,也就可以極大的保留你們的記憶與正常行動的能力。”

“但代價是我會在你們通關節目副本3的時候取走一點點你們關於舞臺劇記憶。”

“怎麽樣,願不願意和我交易。”

簡愛並沒有催促謝修行,而是坐在一旁悠閑自在的喝著小弟們遞過來的茶。

簡艾好歹也是這個“節目”的副導演,自然在簡愛節目的副本有點話語權。

但如若她姐姐可以為難,她也不介意與她親愛的姐姐講講“道理”。

“給我一點時間思考。”

謝修行並沒有第一時間答應簡艾,她會抽取哪部分的記憶?會是全部嗎?

可眼下卻沒有任何破局之法,如若之前沒有那反作弊系統的時候能搏一搏生路。

有了這所謂的反作弊系統,謝修行懷疑簡愛就是想讓他們永遠沈睡在這個副本之中。

“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簡艾小姐,為什麽你對我們這對節目伴侶那麽執著。”

謝修行慎重的發問道,簡艾卻大笑著回答。

“謝先生,你可能不知道。”

“與你同床共枕的伴侶是我們這個類型‘游戲’的三冠王。”

“你有一個殺不死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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