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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 “男朋友,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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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男朋友,也不是不行”

“不能……上樓。”

“我要……我的皮囊。”

那被剝離的皮囊的身體向謝修行伸手,粉紅色的爪子還有未曾剝落的皮膚與肌肉的纖維,看上去惡心無比。

謝修行和曾宇棋眼看二樓上不去也就作罷,準備先在一樓找找有沒有什麽可以出去的辦法以及故事線索。

這密室不愧被叫做紅房子,地板是紅木的,沙發是棕紅色的,茶幾,水杯都多多少少與紅色有點關系。

“曾宇棋,沙發底下好像有東西。”

這座密室室內只有忽閃忽閃的黃色燈光,基本很難看清東西,可謝修行的另一只眼睛像開了外掛一樣,在這忽明忽暗的室內看得一清二楚。

曾宇棋應聲用手機的攝像頭往沙發底下照了過去,卻險些沒把手機給丟在了了沙發底。

這哪裏是狼皮,這是活生生的人皮。

樓上那個"怪物"應該就是被扒皮的小孩。

"曾宇棋,沒事吧?"

謝修行看著狀態如此的曾宇棋,也準備趴下去看沙發底下去看到底是什麽東西,能把人嚇成這樣。

"別看,是人皮……上面還粘著剛凝固不久的血液,兇手說不定就在房子裏。"

曾宇棋面色略有一些發白,但很快就恢覆了冷靜。

"曾宇棋,上面那只手,會不會就是這張人皮的主人。"

"而人皮的所有者,正是上一論參加這游戲嘉賓失敗後的下場……"

謝修行和曾宇棋推理出一個略有些恐怖的結論,可沒時間給他們再多深究這張人皮的來處,缺德的"簡愛"節目組又發來了獨屬於謝修行和曾宇棋的專屬節目通告。

"由於79,80號嘉賓抽到本組游戲隱藏模組,本節目將為79,80號嘉賓開設特別直播,也會隨機投下任意物品。'

"祝紅房子內的兩對伴侶,大紅大紫。"

“等等,我沒聽岔的話是兩對?”

在節目通告結束後,這所“紅房子”長出了兩只獨特的紅色眼睛。

兩只眼睛目不轉睛地似是在一點一點監視謝修行和曾宇棋。

“兩對伴侶……”

“可這屋子就這麽大一點,除了二樓我們都去過了……”

兩人被那巨大的眼睛請的慌,於是也顧不上什麽惡心不惡心的,合力把沙發底下那張帶血的皮囊給拖了出來。

是一張女子的皮囊,剝落的刀口十分完整,不,與其說是刀口,不如更像是一整塊的撕下來的,似乎不像是人類能辦到的事情。

"曾宇棋,你以前玩過密室逃脫嗎?"

"我覺得,這個應該算某種道具,可以解鎖這片建築物裏的一扇門之類的。"

謝修行看著眼前的一堆皺巴巴的人皮,再聯想到二樓還有一只血肉模糊的手,在絮絮叨叨什麽皮囊什麽的……

"會不會……這就是開啟二樓探索的鑰匙?"

謝修行思考著,可能因為有兩個人,這個詭異的屋子氛圍略有緩和。

"先拖上去試試"

"不對再找吧。"

謝修行感受到了曾宇棋語言裏有一絲戰栗……

他是……在害怕嗎?

“不行的話,我一個人上去吧。”

“你在下面等我。”

謝修行不知道為何曾宇棋會害怕接觸這一道被撕裂後的皮囊,明明這斯在上一把的表現那可稱得上是“殺人不眨眼”。

雖然自己也沒差就是了……

“不,我要和你一起上去。”

曾宇棋雖然語言顫抖,卻堅決要和謝修行一起上二樓。

“抓緊我。”

“像我信任你一樣,你也要一樣信任我。”

謝修行雖然不知道曾宇棋為何對這堆皮為何有這般生理恐懼,但是他選擇不問,且一起面對。

上二樓的紅木樓梯吧嗒吧嗒,好似沒有盡頭。

一階,兩階……

這麽一截短短的路程,謝修行和曾宇棋,走了整整5分鐘。

“不能……上樓。”

“我要……我的皮囊。”

那只裸露著肌膚的手依舊在喋喋不休的說著。

謝修行把那人皮扔了過去那只裸露著肌膚的手穩穩接住,而後更為詭異的一幕發生在了這座“紅房子”裏。

那只原本血淋淋形如枯槁的手開始與那幅人皮重合,而後那幅人皮開始一點一點被舒展開來,直至變成一名眉間朱砂痣的美人。

“歡迎來的,紅房子。”

“客人給我帶來了很好的禮物,我會回贈。”

那名美人也就存在了那剎那須臾,便消失不見。

而“紅房子”二樓的模型,正在逐一顯現。

如果說“紅房子”一樓是恐怖鯊人現場,那第二層就是華麗中世紀謎場。

散落地撲克牌,羽毛筆上還有未幹涸的墨藍色字跡信件,只是"紅房子"的第二層,地上霍然倒著一名背上插著餐刀的女子……

"這才比較像密室逃脫現場嘛。"

謝修行看著眼前的一切,由衷而言。

可當謝修行回頭看向曾宇棋時,卻發現曾宇棋離奇失蹤了。

"曾宇棋?曾宇棋?"

謝修行對著這片空間喊了好幾遍曾宇棋的名字,卻始終無人應答。

"會不會……他還在一樓……"

謝修行正想折反回去找曾宇棋,卻發現他上來的樓梯,以及一開始開的門完完全全消失了……

"恭喜玩家們進入密室單人模式。"

"需要完成相應任務才能與自己伴侶相見。”

“也可以直接用1條權限生命把自己伴侶召回自己身邊。”

謝修行在聽到可以直接用1條權限生命把自己伴侶召回自己身邊毫不猶豫的把自己多的那條權限生命用了出去。

“79號嘉賓選擇使用一條權限生命,把他的伴侶從一樓“紅房子”房間女巫噩夢中撈出來。”

“查詢權限生命餘額……”

“權限生命餘額足夠……”

“扣除生命餘額中,請稍後。”

謝修行看著飄在空中的進度條一點一點加快,心裏不急是不可能的。

他的小綠茶可不能出事……不能出事……

“扣除生命權限餘額成功,開始傳送,10,9,8,7……”

謝修行終於看見房間墻布上那進度條走向了100%,松了一口氣。

下一秒,渾身帶傷的曾宇棋就出現在了謝修行身邊。

“行哥?!!!”

曾宇棋看到謝修行簡直就是喜出望外,本想上前擁住他可身上撕裂的疼卻讓他的動作變緩了許多。

“怎麽搞得……”

“不要讓我擔心啊……”

謝修行主動上前給曾宇棋抱了抱,而後開始問事情的由來。

“我們被那只手算計了。”

“二樓這扇門只能通過一個人,一旦那個人通行之後,一樓和二樓就會變成兩個獨立的空間。”

“而一樓由於是所有入口的原因,危險系數比剩下的幾層樓都要高,一樓被封閉之後浮現了一場很長的故事。”

也就是一開始的那段童謠。

“月圓時,狼人滅。”

“平民舉著火把向山頭。”

“燒死了狼外婆,拐走了小狼崽。”

“貂皮大襖真舒坦。”

“紅房子裏有爪印。”

“月圓時,狼人歸。”

曾宇棋在說完童謠之後看了看四周,在確認沒有危險之後和謝修行交換起了情報。

“被拐走的小狼仔其實不是狼,是一個普通小孩。”

“而且整個童謠,是反著的。”

“被剿滅的不是狼人,而且一村的村民。”

“村民的領頭人是一黑魔法女巫,可村民們只認為她是神來派來拯救他們的神使……”

曾宇棋說到這的時候苦笑了一聲,接著說道:“很俗套,這名黑女巫和村莊外的狼人是一夥的。”

“所以才有了那首童謠,被村子裏的村民奉為圭臬。”

“女巫為了狼人的錢財,狼人為了提升力量,他們也算是天生一對。”

“可女巫始終是人類,村莊狼人在屠盡之後,女巫再也沒有利用價值,便被扒了皮丟進了草叢。”

“這些就是大概我觸發的所有劇情,再所有的劇情走過一遍之後……”

曾宇棋長嘆一聲,指著身上的傷口說道:“我就是被那一頭又一頭生命力旺盛的狼人給攔了下來,看樣子他們才是最後的關卡守官人。”

“4頭狼人,差點讓我交代在那。”

“如果那把太刀突然消失了的話……”

“不過,謝謝修行。”

“我們開啟權限生命共享吧。”

“我這還有3條權限生命。”

曾宇棋身上的傷口在這個空間裏一點一點痊愈,他看著謝修行的眼睛,越發覺得自己賭對了……

那雙眼睛的擁有者,別說他是beta,別說他現在一無所有,就算謝修行是個一無用處之人,他曾宇棋也會愛上他的吧……

出生入死,不論生死。

“等我們活著走出這片詭異的亡土,記得要來聽我的演唱會。”

“我會給你留最好的位置。”

“不過是我自願救小綠茶的,不需要小綠茶的盡心報答。”

謝修行拒絕了曾宇棋和他共享生命的提議,不過倒是給曾宇棋提出了一份有他的未來。

“好,行哥的演唱會,我要做謝修行的頭號粉絲。”

曾宇棋身上的傷口已經痊愈的差不多了,這時謝修行才扭扭捏捏的提出。

“男朋友,也不是不行。”

【作者有話說】

周四停更一天,南妧肺炎了,要去掛幾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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