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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模糊的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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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模糊的曾經

"第一名玩家發言結束,接下來請第二位玩家79號玩家發言。"

終於,這個游戲的主場又回到了謝修行身上。

他一上來就沒搞虛的,直接報了身份和查驗。

"我是預言家,昨天晚上查驗了23號,44號,為狼人,如若唯一的在暗處的狼人與我對跳,那歡迎。"

"與我對跳的,無疑是增加了好人的生存概率。"

"如若把我票出去了,我大概率也不會死亡,大家別忘了,我現在身上有兩條權限生命。”

謝修行的發言很平常,如果按照預言家的身份來說,其實他的預面不大。

可狼人送助攻誰頂得住啊。

接下來的發言都略有一些劃水,直到第12號玩家選擇亮出了自己的女巫身份,而後表示與預言家跟票,這場的定論基本上就定下了。

不會狼人殺卻能打新手光環的56號玩家,以及這輪發言結束後崩潰的第23號玩家成為了最大的不定因素。

"別殺我,別殺我,我告訴你們另外兩頭狼是誰。"

"是56和44,別殺我!!!"

"啊──"

帶著紅黑花紋面具的NPC手起刀落,一下子就砍下了23號玩家的腦袋。

飛濺的鮮血印在了那張只有燭火搖曳的桌上,而後一聲悶響,人頭落地。

眾人親眼目睹了這場殘殺,可都無能為力。

或許一開始眾人參加這場生死游戲,所謂的節目錄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只靠著僅有的資料來推斷自己一定會贏。

可屠刀對準自己時,再厲害的人,在絕對力量面前也是螻蟻。

23號玩家自爆了,56號玩家的發言自然也站不住腳了。

至於44號,第一夜就被謝修行他們一行預言家給坐實了狼人身份。

這把只要把44號票出去,然後女巫把56號給毒掉,這第一夜就是好人勝利。

只是想象,或許太過美好。

56號"狼人"那名搏擊手,在看到自己的"狼隊友"那麽慘烈的死狀時,再也坐不住了。

他秉承著就算死也要拉一個人下水的樸素心態,從腰間掏出一直準備好的匕首,越過長桌,直直向79號謝修行刺去。

謝修行看到了那閃著寒光的匕首,一個閃身躲過了那沖他而來的利刃。

可那名搏擊手似乎還不甘心,就是要至謝修行與死地,他反轉刀尖,朝著謝修行的眼睛刺去。

這次,謝修行沒有再躲過,他的左眼被匕首捅穿了,一個血窟窿出現在了那張好看的臉上。

"媽的,你這個小白臉!你們這些愚民,去死吧!"

那名搏擊手似乎還未甘心,拿著那一把匕首在那狹小的空間裏胡亂比劃著,像得了失心瘋。

砰。

一聲槍響,結束了56號玩家的生命。

"由於56號玩家得了狼人病,已被節目處決。"

冰冷的話語,響徹了這個滿是血腥味的"刑房"。

這把眾人把44號玩家票出之後,便以好人的勝利為終局。

44號是一名文質彬彬的中年女士,她在原地靜靜地等待著她的死亡。

劊子手的屠刀落下之後,便也宣告了終局。

第一夜的游戲結束了,好人們,身上也多了大大小小的傷口……

特別是謝修行,直接沒了一只眼睛。

"第一夜,好人勝利,狼人隊伍人數減6。"

"由於第一夜發生了狼人在受監管的狀態傷害好人,為被傷害的好人補償0.5條權限生命。"

在這個通告說完之後,眾人那些被56號的匕首所傷害的傷口一點點緩慢愈合。

謝修行眼眶裏那個血窟窿也一點點慢慢長好,長出來一新的眼球。

只是這眼球,是湛藍色的,與他原本棕褐色的眼球有著明顯的差距。

第一夜結束後,在這昏暗小房間裏的眾人被傳送回了原本的會客室。

節目的嘉賓,在一點點減少。

"行哥……"

謝修行剛一回到會客室,便被一個擁抱圈禁,確是無比溫暖。

"咳咳……我沒事……"

謝修行倒也沒有掙脫這個懷抱,只是眾人的眼光讓他有些尷尬。

"你們在第一夜的全程,被節目組在節目手機上全程直播了,眼睛還痛嗎?"

曾宇棋說著就要掀開謝修行的劉海看那只眼睛是否安然無恙。

"……"

謝修行雖然沒有抗拒曾宇棋的越界舉動,卻又一次成為了臉紅的悶葫蘆。

"第一夜結束,各位嘉賓擁有一天休息時間。"

"第二夜游戲將於明天早上十一點正式開始。"

"規則將在第一夜的範疇下略做更改。"

"祝各位生還嘉賓睡個好覺。"

睡個好覺,經過了這一遭,誰還能睡個好覺呢……

謝修行和曾宇棋回到了他們的那間臥房,明明只是過了一天,卻恍如幾年。

"修行,你的眼睛,真的不要緊嗎?"

曾宇棋皺著眉頭,看著依舊沈默的謝修行,忍不住再問了那個問題。

"沒事……大不了以後演出就說……我帶美瞳了嘛。"

"沒事的,反正我也無人在意。"

謝修行離開了熙攘的人群,到了他的"私有空間"內,才露出了原本柔軟的羽翼。

"謝修行,我喜歡你。"

"我們,或許你記不清了,但是我們之前,很久很久以前……”

“就當是我遲來的告白吧。”

曾宇棋再也不隱瞞他或許已經有些溢出難掩的愛意。

他上前擁住了那有些狼狽的謝修行,擡起了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狐貍再也不掩藏他的尾巴,雙唇相貼。

謝修行一開始瞪大了雙眼,可在曾宇棋這只狐貍的攻勢下沈淪了下去。

唇齒相交,慢慢地便忘卻了時間。

直到情濃難掩時,才戀戀不舍的分開。

"行哥,你的藍色眼睛,也很好看。"

兩人此刻面上都多多少少掛上了幾分緋紅,曾宇棋喘著氣,眼裏的情意如滔天洪水。

把謝修行淹沒,讓他暫時失去了理智。

"給我一點時間考慮。"

"要不要答應你。"

謝修行別過頭,其實他剛才已經心動了。

在曾宇棋的臉靠近的時候,在他信誓旦旦的說出喜歡他的時候。

一種奇異的感覺在心中悄然綻開,他感覺自己與曾宇棋好像認識了很久很久,不止這幾天。

可是謝修行不敢把自己的真心輕易交付。

謝修行原本算得上是天之驕子,卻被逐出了"家"。

這樣過去的經歷,本以為這顆心早已不會心動,卻在這幾天的時間裏,已經意亂情迷。

"好,我等你。"

曾宇棋帶著如暖陽般的笑意,如沐春風。

第二夜的夜晚就這樣過去了,謝修行和曾宇棋沒有第一夜同床共枕時的自然,而是都有一些自己的小心思。

曾宇棋沒告訴謝修行的另一個世界的相擁,是那時他還未曾變成利益驅使的"賞金獵人"。

也沒有套上資興公司老總堂弟的身份。

是夜,過去夢鉆進謝修行的腦海中,是他選擇遺忘後血淋淋的回憶。

"少爺,吃飯了。"

同為少年謝修行被泡在營養液裏,原本是不需要吃飯的。

這是萬齊集團的即將上架的新藥品,可以扭轉分化性別,只需要在營養液裏泡上一個月,活下來了,基因便也被藥物浸透,從而改變。

謝修行原本的性別分化是beta,而他的父親只想他以後的繼承人是強大的alpha。

"修行,我們以後再見。"

“我們會再見的。”

曾宇棋對著營養液裏的少年輕輕一笑,而後用盡了全身力氣用一旁的小雕像,打碎了那營養液的罐子。

"謝謝……"

被營養液侵蝕的謝修行暫時失去了大部分記憶,他狼狽的跑出了那座原本富麗堂皇的牢籠。

最後一眼回眸,卻對上了曾宇棋的眼睛。

那時謝修行跑了很遠,卻依舊被他的父親抓了回去。

"謝修行,我給你兩個選擇。"

"一,親手殺了這個幫你出逃的莊園叛徒。"

"二,1000萬,買斷我們父子情誼。"

“這個世界沒有我們大少爺想的那麽簡單。”

謝齊司居高臨下,似乎在他眼裏,逃跑的都是弱者。

"我選二。"

“離開一座囚禁我的碉堡,還有收益拿,傻子都知道怎麽選吧。”

謝修行此刻十分狼狽,似乎全世界都告訴他,他離了萬齊集團小少爺這個名頭,什麽都不是。

被營養液浸泡的身體在做出選擇後便喪失了許多記憶。

美妙地也好,痛苦地也罷……

謝修行只記得,他不能服輸,他要自己,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把謝修行謝小少爺扔出去。"

"以後我沒這個兒子。"

"至於那個小叛徒,送去給資興做賞金獵人。"

這個夜晚,曾宇棋再次做了這個夢,只是恍惚間被夢驚醒時,卻發現他的"救贖"正躺在自己身旁。

呼吸均勻,睡得很香。

是的,他們兩個人同時回憶起了,被掩埋的過去。

翌日。

"由於今天是覆活節,"簡愛"節目組暫停節目主線錄制,決定隨機覆活一名狼人與兩名平民。"

"且今天不進行游戲,覆活節快樂。"

眾人的節目手機上在10點30分的時候都收到了這條短信,原本在餐廳裏沒胃口的眾人也因為本身多巴胺的驅動開始狼吞虎咽。

"太怪了……"

"曾宇棋,你有沒有感覺,今天的節目組有些太當人了嗎?"

謝修行看著身旁不斷進食的一名男子,他的胃正在快速脹大,卻依舊沒停止進食。

"行哥,你聽說過,覆活節,是需要吃火雞的嗎?"

"就看誰,會先成為這只火雞。"

曾宇棋晦暗默深的說著,謝修行卻發問道。

"為什麽我們沒有受到影響……等等,好像所有的神職牌都沒受到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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