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可以隨便利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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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你可以隨便利用我
莊延走到霍襄前，隔開他們的視線，冷聲道：“你資助霍襄的錢和恩情，這些年他都還清了。欠酒樓的賬直接找那邊的負責人還了就行。你們沒什麽好聊的。
莊某倒是有興趣跟易總聊一下，始亂終棄，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仗勢欺人，暴力威脅女生……像這種垃圾，不知道下了地獄該受哪些刑罰？”
易謙沒有理會莊延，直直地朝著霍襄走去。
卻被莊延一把扯住領帶，砰的一聲摁在走廊墻上。
一拳重重揮到他臉上，第二拳即將落下來時，被霍襄拉住了。
“大莊兒，可以了。”
莊延松開了手，一邊整理自己的衣服，一邊對著易謙罵了句：“人渣！”
他知道霍襄需要跟過去做個了斷，便拍了下霍襄的肩膀，說：“我在那邊等你。”
霍襄了解莊延，他平日裏最是和氣，但卻是個極其隱忍的性子。
他父親在當地生意場上也算個人物，發家之後就在外頭包養了好幾個。鬧離婚時，拿莊延的撫養權逼莊延媽媽凈身出戶，並且連撫養費都不給。
後來莊延考上南城的大學，就帶著媽媽一起安頓下來。
這幾年他千辛萬苦地創業，就是憋著一股氣，等著以後把他那狼心狗肺的父親踩在腳下。
能逼的莊延動手，易謙也是犯了眾怒。
當然，霍襄知道，莊延此舉也是為了告提醒他，已經徹底撕破臉了，不要再對易謙那種人心軟。
厲歸尋早就讓其他人先走了，他是不可能讓霍襄單獨跟那渣男待在一起的。
好不容易把人拐回來了，萬一再被騙走了，他找誰哭去？
易謙的臉上還掛著一道長長的劃痕，嘴角也被莊延打破了，看上去好不淒慘，頗有種破碎的感覺。
他靠在墻上，就那麽看著霍襄。
“切，一個大男人，還用上苦肉計裝可憐了，綠茶！”厲歸尋小聲嗶嗶著，拉著霍襄的手腕，走進了旁邊一個空著的包廂。
“走廊人來人往的，他不要臉我們還要，進去說吧！”
他悄悄在霍襄耳邊說了句：“你可以隨便利用我。”
霍襄聽清楚了，但是沒應聲。
厲歸尋有些小小的失落，本來已經想了好多臺詞，動作都設計好了。
易謙果然跟了進來。
霍襄手裏還抱著順順，怕它被剛才的場面嚇到，一直隔著紗網輕輕摸著它的頭。
易謙看了看死皮賴臉跟進來的厲歸尋，道：“厲總不避避嫌嗎？”
厲歸尋露出八顆牙齒微笑：“我來保護霍老師，還有我的鸚鵡。”
易謙懶得理他，直接對霍襄道：“你離開我，就是去給厲家養鳥了？”
霍襄頭都沒擡，說道：“關你什麽事？”
易謙又道：“我承認，有些事之前沒告訴你，是我不對。但我也是出於無奈，我以為你都懂的。”
霍襄一下一下安撫著順順，悠悠地說了句：“你不說是對的，那些……又關我什麽事？”
厲歸尋簡直要笑出聲，襄襄氣人是有一套的。
易謙的臉變得有些難看：“霍襄，喬安來我公司鬧，還扇了我巴掌，莊延也打了我，這還不夠嗎？我媽做的事是有些不妥，我替她向你道歉。咱們不鬧了好嗎？”
霍襄終於擡起眼來，看著眼前讓他有些陌生的男人，質問道：“讓十幾個猥瑣男把一個女孩子堵在包廂裏，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你管這叫‘有些不妥’？
要不，我改天也把你送到鴨店，找十幾個富婆跟你關在一個屋裏，大不了最後再向你道個歉。”
“霍襄！”易謙大聲喝道，他沒想到一向溫順體貼的霍襄會說出這種話。
霍襄越想越覺得心寒，又道：“怎麽，只是假設一下，你就受不了了？所以你拿我當什麽？我霍襄的朋友在你眼裏，就是可以隨便威脅侮辱的？”
“我不是——”
霍襄冷冰冰地打斷易謙：“你不是什麽？如果你今天來，是為了告訴我，一切都是我的誤會，包括你的訂婚，你和未婚妻頻繁在網上秀恩愛，那你繼續說，我洗耳恭聽。否則，就免開尊口吧！”
察覺到自己情緒有些激動，霍襄怕嚇到順順，就遞給了厲歸尋。
易謙從沒見過這樣的霍襄，以至於他突然不知該怎麽說。
霍襄沒等到他的解釋，輕笑一聲：“還是讓我替你說吧！一切都是我誤會了，是我自作多情，以為你也喜歡我。一廂情願地付出，賴在你身邊。其實你對我，只是同情！”
“不，不是這樣的。”易謙趕緊說道，“我、我承認，我是真的喜歡你，只是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而已。找不到你的這些天，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霍襄聽到這話，並沒有被安慰到，他反問：“喜歡男人，卻和女人訂了婚？易大總裁，你說的話，自己不覺得可笑嗎？”
易謙簡直百口莫辯，但他知道不能再拖了，於是也不理會厲歸尋那個大燈泡，真誠地向霍襄解釋道：
“霍襄，你知道的，我從易家偏房，成為易氏的繼承人，這一路我如履薄冰。一步走錯，我就會萬劫不覆。前段時間，易氏出了問題，我如果不及時解決，就會失去話語權，很可能會被棄之如履！我和我媽這些年的努力付出，都會付之東流！
可是你卻在那個節骨眼上自曝性取向……”
霍襄道：“你的意思是我成了你的汙點？呵，我明明只是說自己，沒有半分扯到你。”
厲歸尋實在看不下去，出聲提醒道：“哎，說重點，問你訂婚的事兒呢，少東拉西扯的！”
易謙瞪他一眼，說道：“霍襄，訂婚我也是逼不得已，白家能解決易氏的危機。我——”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的確是gay，你喜歡的也的確是我，但為了你的公司，你不得已，這才找了個女人訂婚，是不是？”霍襄總結道。
“霍襄，我——”
“你只用回答是不是！”霍襄罕見得強勢。
易謙看霍襄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只好說道：“是。”
“接下來呢，你準備怎麽辦？結婚生子？用孩子和白家綁的更牢？同時還能穩固你在易家的地位對吧？那還來找我幹什麽？
讓我猜猜看，是要跟我私奔，還是去求易家白家成全我們？該不會是想讓我當個外室吧？”霍襄笑著，眼神卻無比冷漠。
易謙的心一點點往下墜：“霍襄，你怎麽能說這樣傷人的話！你明知道，我不是那樣的人！訂婚只是權宜之計，結婚之後，我也會跟白欣欣說清楚的。你只要再忍耐一下，以後——”
“夠了！”霍襄一個字也不想再聽了。
“我現在才發現，我對你何止是不了解，我根本連你是人是鬼都沒看清楚！
易謙，你把我當什麽？把你的未婚妻當什麽？又把你自己當什麽？
你說你喜歡我，呵！這些年，你理所當然地享受我的關心照料，卻從未關心過我為什麽休學去當兵，從未關心過我哪來的錢開酒樓，從未關心過我是否撐得下去，因為你自私！
你早知道自己是繼承人，必須生孩子，為什麽不跟我說明白？為什麽還要來招惹我？為什麽要給我希望，讓我像個傻子一樣，這樣顯得你很有魅力是嗎？
易謙，你不愛任何人，所有人都只是你的墊腳石。從頭到尾，你只愛你自己！”
霍襄一口氣說完，然後，他紅著雙眼逼自己說出了那句他一直不肯承認的話：
“是我錯了，你根本不值得！”
說完，拉著厲歸尋就要走。
易謙卻嘲諷道：
“裝什麽清高！大家不都一樣？我之前是有不對，但你霍襄不也轉頭就換了金主嗎？你又比我高尚多少？”
話音剛落，就被厲歸尋一腳踹飛，直接撞到了茶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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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延走到霍襄前，隔開他們的視線，冷聲道：“你資助霍襄的錢和恩情，這些年他都還清了。欠酒樓的賬直接找那邊的負責人還了就行。你們沒什麽好聊的。
莊某倒是有興趣跟易總聊一下，始亂終棄，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仗勢欺人，暴力威脅女生……像這種垃圾，不知道下了地獄該受哪些刑罰？”
易謙沒有理會莊延，直直地朝著霍襄走去。
卻被莊延一把扯住領帶，砰的一聲摁在走廊墻上。
一拳重重揮到他臉上，第二拳即將落下來時，被霍襄拉住了。
“大莊兒，可以了。”
莊延松開了手，一邊整理自己的衣服，一邊對著易謙罵了句：“人渣！”
他知道霍襄需要跟過去做個了斷，便拍了下霍襄的肩膀，說：“我在那邊等你。”
霍襄了解莊延，他平日裏最是和氣，但卻是個極其隱忍的性子。
他父親在當地生意場上也算個人物，發家之後就在外頭包養了好幾個。鬧離婚時，拿莊延的撫養權逼莊延媽媽凈身出戶，並且連撫養費都不給。
後來莊延考上南城的大學，就帶著媽媽一起安頓下來。
這幾年他千辛萬苦地創業，就是憋著一股氣，等著以後把他那狼心狗肺的父親踩在腳下。
能逼的莊延動手，易謙也是犯了眾怒。
當然，霍襄知道，莊延此舉也是為了告提醒他，已經徹底撕破臉了，不要再對易謙那種人心軟。
厲歸尋早就讓其他人先走了，他是不可能讓霍襄單獨跟那渣男待在一起的。
好不容易把人拐回來了，萬一再被騙走了，他找誰哭去？
易謙的臉上還掛著一道長長的劃痕，嘴角也被莊延打破了，看上去好不淒慘，頗有種破碎的感覺。
他靠在墻上，就那麽看著霍襄。
“切，一個大男人，還用上苦肉計裝可憐了，綠茶！”厲歸尋小聲嗶嗶著，拉著霍襄的手腕，走進了旁邊一個空著的包廂。
“走廊人來人往的，他不要臉我們還要，進去說吧！”
他悄悄在霍襄耳邊說了句：“你可以隨便利用我。”
霍襄聽清楚了，但是沒應聲。
厲歸尋有些小小的失落，本來已經想了好多臺詞，動作都設計好了。
易謙果然跟了進來。
霍襄手裏還抱著順順，怕它被剛才的場面嚇到，一直隔著紗網輕輕摸著它的頭。
易謙看了看死皮賴臉跟進來的厲歸尋，道：“厲總不避避嫌嗎？”
厲歸尋露出八顆牙齒微笑：“我來保護霍老師，還有我的鸚鵡。”
易謙懶得理他，直接對霍襄道：“你離開我，就是去給厲家養鳥了？”
霍襄頭都沒擡，說道：“關你什麽事？”
易謙又道：“我承認，有些事之前沒告訴你，是我不對。但我也是出於無奈，我以為你都懂的。”
霍襄一下一下安撫著順順，悠悠地說了句：“你不說是對的，那些……又關我什麽事？”
厲歸尋簡直要笑出聲，襄襄氣人是有一套的。
易謙的臉變得有些難看：“霍襄，喬安來我公司鬧，還扇了我巴掌，莊延也打了我，這還不夠嗎？我媽做的事是有些不妥，我替她向你道歉。咱們不鬧了好嗎？”
霍襄終於擡起眼來，看著眼前讓他有些陌生的男人，質問道：“讓十幾個猥瑣男把一個女孩子堵在包廂裏，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你管這叫‘有些不妥’？
要不，我改天也把你送到鴨店，找十幾個富婆跟你關在一個屋裏，大不了最後再向你道個歉。”
“霍襄！”易謙大聲喝道，他沒想到一向溫順體貼的霍襄會說出這種話。
霍襄越想越覺得心寒，又道：“怎麽，只是假設一下，你就受不了了？所以你拿我當什麽？我霍襄的朋友在你眼裏，就是可以隨便威脅侮辱的？”
“我不是——”
霍襄冷冰冰地打斷易謙：“你不是什麽？如果你今天來，是為了告訴我，一切都是我的誤會，包括你的訂婚，你和未婚妻頻繁在網上秀恩愛，那你繼續說，我洗耳恭聽。否則，就免開尊口吧！”
察覺到自己情緒有些激動，霍襄怕嚇到順順，就遞給了厲歸尋。
易謙從沒見過這樣的霍襄，以至於他突然不知該怎麽說。
霍襄沒等到他的解釋，輕笑一聲：“還是讓我替你說吧！一切都是我誤會了，是我自作多情，以為你也喜歡我。一廂情願地付出，賴在你身邊。其實你對我，只是同情！”
“不，不是這樣的。”易謙趕緊說道，“我、我承認，我是真的喜歡你，只是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而已。找不到你的這些天，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霍襄聽到這話，並沒有被安慰到，他反問：“喜歡男人，卻和女人訂了婚？易大總裁，你說的話，自己不覺得可笑嗎？”
易謙簡直百口莫辯，但他知道不能再拖了，於是也不理會厲歸尋那個大燈泡，真誠地向霍襄解釋道：
“霍襄，你知道的，我從易家偏房，成為易氏的繼承人，這一路我如履薄冰。一步走錯，我就會萬劫不覆。前段時間，易氏出了問題，我如果不及時解決，就會失去話語權，很可能會被棄之如履！我和我媽這些年的努力付出，都會付之東流！
可是你卻在那個節骨眼上自曝性取向……”
霍襄道：“你的意思是我成了你的汙點？呵，我明明只是說自己，沒有半分扯到你。”
厲歸尋實在看不下去，出聲提醒道：“哎，說重點，問你訂婚的事兒呢，少東拉西扯的！”
易謙瞪他一眼，說道：“霍襄，訂婚我也是逼不得已，白家能解決易氏的危機。我——”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的確是gay，你喜歡的也的確是我，但為了你的公司，你不得已，這才找了個女人訂婚，是不是？”霍襄總結道。
“霍襄，我——”
“你只用回答是不是！”霍襄罕見得強勢。
易謙看霍襄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只好說道：“是。”
“接下來呢，你準備怎麽辦？結婚生子？用孩子和白家綁的更牢？同時還能穩固你在易家的地位對吧？那還來找我幹什麽？
讓我猜猜看，是要跟我私奔，還是去求易家白家成全我們？該不會是想讓我當個外室吧？”霍襄笑著，眼神卻無比冷漠。
易謙的心一點點往下墜：“霍襄，你怎麽能說這樣傷人的話！你明知道，我不是那樣的人！訂婚只是權宜之計，結婚之後，我也會跟白欣欣說清楚的。你只要再忍耐一下，以後——”
“夠了！”霍襄一個字也不想再聽了。
“我現在才發現，我對你何止是不了解，我根本連你是人是鬼都沒看清楚！
易謙，你把我當什麽？把你的未婚妻當什麽？又把你自己當什麽？
你說你喜歡我，呵！這些年，你理所當然地享受我的關心照料，卻從未關心過我為什麽休學去當兵，從未關心過我哪來的錢開酒樓，從未關心過我是否撐得下去，因為你自私！
你早知道自己是繼承人，必須生孩子，為什麽不跟我說明白？為什麽還要來招惹我？為什麽要給我希望，讓我像個傻子一樣，這樣顯得你很有魅力是嗎？
易謙，你不愛任何人，所有人都只是你的墊腳石。從頭到尾，你只愛你自己！”
霍襄一口氣說完，然後，他紅著雙眼逼自己說出了那句他一直不肯承認的話：
“是我錯了，你根本不值得！”
說完，拉著厲歸尋就要走。
易謙卻嘲諷道：
“裝什麽清高！大家不都一樣？我之前是有不對，但你霍襄不也轉頭就換了金主嗎？你又比我高尚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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