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8章 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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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藏寶的地方,翠花鳥只願意帶著苗翠花和顧安安過去,其他人也沒有那麽大的好奇心,在這個老舊的四合院裏頭東奔西走了那麽長時間,身上也沾了不少的臟汙,顧雅琴和丈夫一塊去竈房燒水去了,顧保田和顧向文則是負責將今晚要睡的被子鋪好,各自有各自的分工。

苗翠花心裏其實很有準備了,她想啊,老天爺給了家裏這麽多好處,不就是為了給這件事做一個鋪墊嗎,他老人家一定是想著安安大了,也該成親了,嫁妝要是少了,以後怎麽在家裏挺起腰桿,說以這件事裏,她就只是個幌子,翠花鳥這個鳥大仙的最終目的是為了把老天爺提前備好的嫁妝送到安安手裏。

她對此深信不疑,不然你說以前也從來沒聽鳥說過它的這個來歷啊,怎麽就安安上了大學,和從衍那孩子處上了對象,這筆寶貝就冒出頭來了,還是那樣湊巧的就在它們買的這個院子裏。

其實這一切都是老天爺的用心良苦啊。

老太太在心中狠狠嘆了口氣,要不是自家人這麽沒用,用得著老天爺一次次給好處嗎,實在是太麻煩他日理萬機的老人家了。

顧安安可不知道奶奶心裏又唱了那麽一出大戲,只是好奇翠花的寶貝到底都藏在什麽地方。

想想這屋子裏最犄角旮旯一般人都想不到的藏寶地都被它放了東西了,那些地方他們也都翻了,除此之外,這個四合院裏頭還有哪個地方適合埋藏寶貝呢。

翠花鳥徑直帶著她們飛到了二進院的書房,這間屋子據說當年是老郡王常待的房間,當初的修繕和布置也是最寬敞奢華的,當初他的後人離開之後,將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收羅走了,一副字畫之類的東西都沒留下,而後來的那個屋主的後人,也就是將房子賣給顧家的那任屋主覺得這郡王的房裏可能會有一些帶有封建糟粕意味的東西,將裏頭的東西都給搬空的,墻上柱子上的一些刻畫也都給磨平了,此刻進去,就是空蕩蕩,只剩幾面石墻的房間,唯獨剩下的兩個書架,都是因為是光潔的木料打造,上頭沒有一個字,一副畫,這才被留下的。

顧安安看了看四周,心中有些好奇,這樣的屋子哪裏能藏寶貝,還是像一些電視劇裏演的一樣,其實這個地方還有密室?

可是那也不對勁啊,聽翠花的說法,老郡王當初可還是活著的,要是這裏真有什麽寶貝,沒道理當初將房子賣出去的時候,還把寶貝藏在密室裏啊。

苗翠花卻什麽都不擔心,她知道,老天爺都會布置好的,她只要等著看寶貝就成了,就是那麽自信。

“以前鳥都是和老主人一起進去的。”

翠花飛到一個書架前,有些傷感的說到,之前對於四九城的這段記憶,其實它已經很久沒有想起來了,畢竟離當初和老主人在的時候已經過去那麽多年了,直到再次踏入這個地方,它才發現,那段記憶不是被忘記了,而是被深深埋在了心底不願想起。

顧安安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傷感的翠花鳥,最早它的頭發被無緣無故剃光的那次,翠花都沒有那麽傷心過。

不過翠花總歸還是翠花,很快就從略微消沈的氣氛中打起了精神。

“把這兩個書架給推開。”翠花作為一只鳥是沒有那麽大的力氣的,以前每次進那個密室,它也是老主人一起。

顧安安和苗翠花好奇的上前挪動那書架,並不是特別沈,兩人挪動的還算輕松。書架後頭就是普通的石墻,只是湊近仔細查看,會發現縱向的石磚砌縫中,有幾條墻縫顯得有些怪異,似乎並不是那麽嚴實合縫的。

翠花鳥靠著地面和墻面的那個夾角蹦蹦跳跳,在蹦到某一個地磚上的時候,朝著顧安安喊了一聲,讓她在上頭用力的踩一腳,這時候顧安安也確信了,這石墻後頭怕不是真的有暗室。

她照著翠花鳥說的話用力的踩下去,這石磚是松動的,底下似乎有機關,只見她將那石磚踩下後,石墻就發出沙沙的挪動聲,原本密合的石墻忽然裂開,形成一道石門,後頭一一個約六十厘米長寬的空間,底下是空的,黑洞洞的望不見底,只有一個梯子,一直通向底下。

“這還是個地窖啊,這麽多年沒人進去過,怕是得好好通一會兒氣了。”苗老太蹲下身朝底下看去,拿著手電筒照了照,因為洞口小,也看不太分明,只感覺這書房底下似乎是挖空的地窖,也不知道到底這裏頭藏了些什麽,這麽神秘。

因為裏頭空氣稀薄,需要通會兒風再下去,兩人一鳥就在上頭等著。

“這裏頭藏著的東西原先的老郡王沒有讓人拿走嗎?”

顧安安想著翠花鳥既然會帶她們過來,那一定是因為肯定這裏頭還有好東西的,可是推己及人,房子都要賣了,子子孫孫都要逃難去了,這寶貝為何不帶走呢,要是因為擔心目標太大,怕這些東西在戰亂的時候保不住,那也應該重新給他們轉移個安全的地方,而不是隨著賣房的時候一塊送出去啊。這樣的話以後要是想要把這寶貝拿回來,豈不是連屋子都進不來。

“還不是那大煙害的。”翠花鳥有些喪氣的蹲坐在地上,沮喪的頭頂那幾挫呆毛都垂下來了。

“大煙?”顧安安不懂怎麽就和大煙扯到一塊了。

“那時候,四九城裏有頭有臉的都喜歡抽幾口,老主子也不例外,那東西不好,他自己心裏也知道,只是當時他的年紀已經大了,年輕時候打仗留下來的暗傷,只有在抽大煙的時候才能稍微減輕一些,等知道那東西原來危害那麽大的時候,他已經離不開大煙了。”

翠花想起來就傷心,聽說那大煙是米字旗人送過來的,它在去米字國的時候特地隨地大小便,專往人身上方便,就當是給主子報仇了。

幸好它沒講後頭那段話,不然此刻營造的悲傷氛圍恐怕是要被打破了。

“當初準備離開四九城是福晉和小主子的意思,那時候老主子的身體已經很差了,一天裏頭有大半天都是睡著的,那些小阿哥小格格為了老主子留下的那些東西,都快爭成烏雞眼了,當著老主子的面也只是爭吵,都沒有一個人關心他的身體到底怎麽樣了,那時候就只有我和如花還每天陪著清醒時的老主子說說話,畢竟那時候老主子快不行了,我們倆只鳥也沒人搭理了。”

曾經的記憶越來越清晰,翠花鳥忍不住朝著安安蹲著的方向挪了挪,靠在安安的腳背上語帶哽咽。

“老主子心寒,覺得自己的這些孩子都是白眼狼,還沒我和如花兩個小畜生來得好,他認為我們是有靈性的鳥,他的那間密室除了老主人自己,就只有我和如花知道,他說了,以後我找到新的主人了,就帶著他來這裏,裏頭的寶貝,也就當是我和如花以後的生活費了。”

想到老主子待它的好,翠花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哪裏還有剛剛戲耍了顧建業一通的美好心情。

顧安安不知道裏頭原來還有這樣的事,那老郡王也是奇人,以前就聽說國外有些富豪將寵物當孩子養,臨時的時候把遺產都留給那些寵物,沒想到老郡王也這樣做了,不過翠花和如花除了外表,其實上的心智和常人也沒什麽區別了,更重要的事它們生性單純,雖然偶爾調皮搗蛋,可還是控制在一個程度裏頭,這樣可愛的小生靈,怕是沒人不會喜歡。

除了她爸,顧安安囧囧的想著剛剛爸爸那可憐的表情。

“沃德啊。”

顧安安想著自己是不是該好好安慰一下鳥,結果翠花自己就和沒事鳥一樣,伸頭往地下探了一探,略帶興奮的問道:“是不是可以下去找鳥的寶貝了。”

“額,你不難過了嗎?”顧安安小心的問道。

“難過,鳥好難過啊。”翠花接著嚎啕大哭,撲扇著翅膀飛到顧安安的懷裏,“所以以後能讓鳥每天吃兩個燒鴨嗎?”

果然翠花的存在就是為了打破所有的感動和悲傷的,這貨完全就不需要人家的同情啊。

苗翠花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一根蠟燭,綁上繩子點上火慢慢放到底下去,看著火燭好好的燃燒這,就知道底下的空氣應該進去的差不多了。

顧安安先下去,順便試驗一下這梯子還結不結實,這地窖的高度並不算太高,即便摔下去,估計也出不了什麽事,只是老太太不一樣了,她的年紀大了,摔一跤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顧安安把手電筒別在腰間,小心的踩著梯子下去,那梯子是實木的,即便過了這麽多年,依舊很結實,確定這梯子沒問題後,她就讓奶奶下來,自己則是在一旁看著奶奶,雙手虛扶在邊上,防止意外發生。

等到都下來了,才有心情好好看看這個地窖。

沒有電視劇中誇張的滿室金銀珠寶的畫面,畢竟那只是個老郡王,這個庫房裏頭藏著的也只是他少部分最喜歡的寶貝,多數的東西還是在郡王府的庫房裏頭。

地下室不大,也就四米見方的大小,四周和地面都是用石磚砌起來的,所以也沒什麽老鼠之類的東西,有顧安安也不怕,她可是能夠操控小動物的女人。

屋子裏只有三個大木箱子,每個箱子都不大,正好能環抱住。幾個箱子都被好好的放在一張書桌之上,除此之外,邊上還有一個小腿高的書桶,裏頭裝著幾幅卷好的畫,或許是擔心地窖受潮的緣故,每一個畫卷外頭都抱著嚴實的牛皮紙,只是沒打開看過,也不知道裏頭到底是怎麽一個情況。

苗翠花先打開了其中一個盒子,偌大的盒子裏頭就裝了一疊銀票也幾個用紙卷裝起來的袁大頭,估計這些是老郡王的私房錢,只可惜,除了袁大頭可以融了做銀飾,那些銀票早就已經不值錢了。

顧安安倒是知道再過幾十年,這些東西都能過換做古董賣,雖然值不了大錢,可是總不能算是一文不值的。

算一算,這郡王的私房還真挺多,銀票的面值最大的一百兩,最小的十兩,足足有將近五千兩呢,這在清朝也算是一筆大數目了,袁大頭也挺多,足足兩百塊,放在箱子裏沈甸甸的。

除此之外,箱子裏還有一個小箱子,這裏頭的東西就值錢了,整整一箱的小黃魚,一共二十條,光是這些黃金,就足夠再買幾個大院子了。

苗老太在心中感嘆了一句老天爺跟不上潮流,應該把那什麽銀票和袁大頭都換成金子才對嗎,只是這念頭一出,她就趕緊告罪了,老天爺是她能夠編排的。

“這些東西拿不出去,要惹麻煩的,好在家裏也不缺錢,這地方挺好,就暫時先留著吧。”苗老太對著寶貝乖乖說到。

顧安安點點頭,接著打開第二個箱子。

“怎麽都是石頭?”苗翠花納悶了,不過這次她不敢在心裏嘀咕了,老天爺給石頭,那給的一定也不是一般的石頭。

顧安安拿著手電筒往箱子裏一照,原本普通的石塊,居然顯示出一汪綠意,她拿出其中一塊仔細一瞧,原來那些都是玉石,還是都開了一半的礦石,裏頭的玉料都是極佳的,想來那老郡王還是個愛玉的,居然搜羅了那麽多的玉料,足足一箱子,裏頭大概有十幾塊巴掌大的玉料,除了常見的冰綠色,還有幾個夾雜這紅色和紫色的,顧安安也不知道這又是個什麽說法,但是能讓老郡王放到這兒的,絕對不會是什麽凡品。

“這箱,這箱是鳥的寶貝。”翠花一早就坐在另一個箱子上了,那老郡王還真寵它,專門在自己的寶庫裏頭還給它放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箱子來藏寶。

苗翠花和顧安安幫著打開,相較於老郡王收納整齊的寶物,這裏頭的東西就顯得有些亂了,還是翠花鳥的習性,什麽好看都喜歡往裏頭叼,閃閃亮亮的滿滿當當擺了一箱子,陡然間還真有電視上那種開寶箱的感覺,裏頭琳瑯滿目的,眼睛都快看花了。

“給安安,給花花,全都戴上。”這裏頭藏著的都是翠花從福晉格格手裏坑蒙拐騙來的首飾,全是被老郡王認證過的好東西,這些好東西它都藏在這個密室裏,因為它自己也知道,老主子藏東西的地方,那一定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的乖乖。”

苗翠花還真沒見過這麽多的寶貝,不管她值不值錢,就是那閃亮亮的擺著一堆,是個女人都喜歡啊。

“這下好了,都給咱們安安當嫁妝,以後你就是啥都不敢,奶都不用擔心你餓著凍著了。”苗翠花拍了拍胸口,這老天爺實在是太細心了,真是缺什麽來什麽啊。

“這麽多東西我哪裏戴的過來啊,奶,我看這個好看,最適合你。”顧安安不敢拿那些鑲著寶石鑲著玉的,只是挑選出一對分量十足,做工又精致到極點的手鐲給奶奶戴上。

不是她小氣,而是這時候戴那些東西帶出挑了,而且老人家最喜歡的,還是這種分量十足的金飾,戴上去富貴極了,她保證,奶要是戴了這對鐲子回鄉,可是在她那些老姐妹面前顯擺整整一年。

苗翠花高興孫女的孝順,也沒推辭,畢竟她也是真的喜歡這大金鐲子,在她看來,這些都是安安的,她就趁活著的時候戴著顯擺幾年,等她蹬腿了,還是留給安安的,這樣看來,戴著倒是也不妨事。

“今天這事,咱們誰也不說出去,這個地方,也只能咱們幾個知道。”苗翠花叮囑了孫女幾句,她倒也不是懷疑自己的兒子孫子,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地窖裏頭的寶貝可比今天翠花找出來的那些零零散散的東西高多了。

顧安安倒是有些猶豫,畢竟這一世家裏人都是和樂融融的,她也不介意和親人分享這筆財富。

“這是鳥給安安和花花的,只給安安和花花。”翠花在邊上蹦跶著說道,看模樣很讚成苗翠花的提議。

“奶知道你想什麽,反正現在家裏也不缺錢,翠花鳥還拿出了那麽多寶貝呢,盡夠好些折騰的了,你兩個哥哥有手有腳的,將來的一切主要還是靠自己掙,等到實在是有什麽困難,需要錢的時候,你再拿出一筆錢來幫他們奶也不反對。”

奶奶的話說動了顧安安,突然間發了一筆小財還沒什麽,忽然間天降一筆橫財,這對人來說就是一個不小的挑戰了,她也不希望增長家裏人的惰性,畢竟生活最重要的還是靠自己的雙手。

她相信自己的大哥二哥,能憑借著自己的實力在這個年代爭取到自己的一席之地,畢竟再過幾年,就將是一個最好的拼搏的時代。

至於這些寶貝,將來都是可以升值的,除了一些黃金之類的東西可以脫手轉換成房產,其他的古董玉石,現在還不是它們價值最高的時候。

尋寶之旅總算是告一段落了,這個密室再一次被關了起來,等苗翠花和顧安安將書櫃移到原位,蓋住那個機關,一切都恢覆了原狀,沒人知道這書房底下,居然還藏著那樣一堆寶貝。

很快就到了開學的日子,顧安安和林月亮總算是在學校裏頭碰頭了,她也知道了顧家人在首都買房的事,不過她並不打算搬過去住,畢竟她和顧向武只是定親,還沒真的的結婚呢,跟著住到顧家人的房子裏,總是有些不合情理,再說了這宿舍的條件雖然比不上家裏,可是比起之前初中的宿舍的條件來說已經很棒了。

但是對於經常雙休日去顧安安那兒小住林月亮是不反對的,她也還想著改善夥食呢。

開學以後,顧安安總算也見到了寢室裏的另外幾個室友。

或許是為了幫外來的學生很快的熟悉首都的環境,每個寢室總是有一到兩個本地人,學校的初衷是好的,只可惜,事情似乎也沒向他們想象中的發展。

顧安安寢室裏有兩個首都本地的學生,一個叫金藝,模樣普通,家裏的條件似乎不錯,穿戴打扮都是這個年代出挑的,還有一個叫白盛楠,個子很高,估計有一米七了,就是太瘦了些,她家的條件也不錯,父母都是雙職工,只是家裏的孩子有些多,不過因為她讀書最好,在幾個兄弟姐妹裏頭算是最受寵的。

一個蘇城來的學生,名叫許雙雙,皮膚白皙,模樣甜美,只是個子有些矮,和顧安安站在一塊的時候,頭頂勉強夠得到顧安安的耳垂,所以她最喜歡穿那些帶著小跟的鞋子,最討厭的就是聽到人說一個矮字。

這三個姑娘因為都是大城市出生的,難免有一些傲氣,平日裏就玩的好些,至於杭臘梅和另一個農村來的顧盼男就顯得有些孤僻了。

倒也不是那幾個城裏來的室友存心孤立她們,而是生活的環境使然吧,不得不承認,這個年代城裏的姑娘就是活潑了許多,當然,這也不全對。

杭臘梅和顧盼男的性子都是有些孤僻的,本身就不怎麽愛說話,加上寢室裏六個人專業都是不相同的,除去在寢室的時間,也沒有溝通了解的機會。

三個城裏姑娘家裏的條件都比較好,總是不樂意一直吃食堂的,有時候會結伴去外頭下館子,或是買那些剛時興起來的西式小蛋糕,那些對於杭臘梅和顧盼男都是奢侈品,她們每個月領到的補貼總是省了又省,還要從嘴巴裏扣下一塊寄回家裏去的,這樣的兩種人,怎麽可能玩得到一起呢。

不過好在雖然性格各異,可是沒有那種性子不好還喜歡在寢室裏頭攪風攪雨的,平日裏一個寢室的也都有點情面,相較於一些剛開學沒多久就已經發生矛盾的寢室,她們這寢室已經是比較太平的了,光是這樣,顧安安就已經挺滿意了。

雖然她不怎麽住寢室,可也不希望寢室裏的氛圍就和戰場似的,那也太讓人糟心了。

“顧安安,那是你哥嗎?”顧安安走進寢室的時候,就看到許雙雙趴在窗戶邊上,想來剛剛正透過窗戶看著樓底下呢。

“那是我大哥。”顧安安點點頭,剛剛正是吃完飯大哥送她回寢室呢。

“你家裏有幾個哥哥?”許雙雙今年二十一了,也算是大齡單身女青年了,她的條件挺好的,可就是因為自己太矮了,一直想找一個個頭高的對象改善下一代的基因,南方的男人個子矮的偏多,她想要找一個一米八的,還真挺困難的。

“兩個。”顧安安倒也沒隱瞞,這也不是什麽秘密的事。

“哎。”許雙雙還想問,被金藝拉住了,對著她輕輕的問了一句:“你爸媽同意你嫁到鄉下去啊。”

許雙雙楞了一下,頓時就不說話了。

“你怎麽想到這裏頭去了,我這不是好奇問問嗎。”她推了一旁的金藝一把,餘光看了看顧安安,見她沒有生氣,這才松了口氣。

“臘梅,你是去打水嗎,我和你一塊去。”顧安安看著杭臘梅拿著水壺要出去,趕緊開口拎起自己櫃子裏的水壺就跟了上去。

“你看看你,她一定是生氣了。”

許雙雙看顧安安走遠了,推了推一旁的金藝說到。

“怎麽著,你還真想去做顧安安的大嫂啊。”金藝一點都不緊張,反倒沖著許雙雙擠眉弄眼地問道,兩個小姑娘頓時就擠在床上打鬧了起來。

睡在上鋪的顧盼男皺著眉揉了兩團紙,將耳朵塞住,似乎是為了專心致志的看起了自己的外語書,只是心裏想什麽,也就她自己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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