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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探案劇自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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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探案劇自殺案

【洪水?哪裏的洪水?】

【東杏村, 還有好多人被洪水沖走了。】

【啊?情況嚴重嗎?】

【我也聽說了,洪水沖塌了堤壩,田裏的小麥都被水淹了, 今年的收成肯定是沒了。就算沒有被洪水沖走, 恐怕也有不少人會被餓死。】

【這種情況朝廷應該會開倉賑濟吧?】

【不知道。】

受災的不止是東杏村一個村子,旁邊好幾個村子都受到了洪水的沖擊, 只是東杏村比較靠近河岸,所以受災的情況也最為嚴重。尤其是洪水沖垮堤壩的時候是在晚上, 堤壩一破,洪水直接沖到了岸邊, 許多人還在睡夢之中就被卷進了水裏,屍首都不知道被沖到哪裏去了。

活下來的人,看著殘破的屋子,和地裏被水泡著的糧食,瞬間陷入到了絕望之中。家裏的糧食沒了, 地裏的收成也沒了,他們以後要怎麽生活?

縣令在受災的第二天收到了消息,他匆匆趕過去查看,看著田地裏泡著大片的水, 心瞬間涼了一半。

旁邊衙役還在稟告, “大人,昨夜洪水已經有十二人被沖走, 現在還沒有找到屍首。有五個被救了回來, 身體無礙。受災的村子一共有五個,其中屬東杏村最為嚴重……”

縣令聽完,轉身繼續往前走,“去村子裏看看。”

他得確定下受災情況, 再想想要如何處理。但是目前這個情況,三年內他怕是沒法晉升了。任上出現這樣的大災,恐怕還要被罰。兩天下來,縣令跑遍了幾個村子,鞋底都快磨破了。受災的情況比他想的還要嚴重,許多人家裏已經顆粒不剩,現在全靠著吃野菜過活。可是,又有多少野菜夠他們吃的?還有許多人見房屋都塌了,直接背著包袱成了流民。

這些已經夠糟了,而更糟的是,每天還有人在水幕上說著東杏村的狀況,他做了什麽沒做什麽,水幕下的人全都能知曉。崔縣令簡直是一個頭兩個大,急的嘴上都起了泡。但是,他再急也不能憑空變出糧食來。想了又想,還是只好如實的說了受災的情況,上書給了太守。

現在這種情況,肯定要開倉賑濟災民了。而且,下個月就要上繳賦稅,這些連飯都吃不上的人肯定交不了,還要減免賦稅。但是。減免賦稅需要皇上下令。

崔縣令擡頭看了眼水幕,現在東杏村的情況他們陛下應該也知曉了,詔令應該很快就能下來了吧?

*

顧晚寧今天有一場打戲,開拍前武術指導老師就先交了對招,中間還需要吊威亞飛著打。既然是打戲,肯定要有力度看起來才好看,但是在空中的話,又沒有著力點,操作起來就比較難。

顧晚寧趁著開拍前抓緊時間練習,打戲的同時還要管理好表情。然後,打完再挽一個漂亮的劍花用來結束。現在她挽劍花已經很熟練了,動作行雲流水。但是,也僅限於此了。學習的時間有限,和武術老師們的打戲相比還差的很遠。

很快開始拍攝,顧晚寧謹記著武術老師編的對招,拿著劍和對手演員一來一回的打著。前面兩遍,倆人對招的時候出現了一點小偏差,NG了。第三遍的時候,表情沒有控制好。直到第六遍的時候,才順利的過了。

明明已經五月,顧晚寧卻是出了一身的汗。她氣喘籲籲的走到了一邊,喝了口水後休息了一會兒。她今天的戲份已經拍完了,但是,顧晚寧沒有離開劇組。休息過後,就繼續拿著劍在一邊練習。偶爾看到武術老師有空的時候,就上前找他請教。武指老師看她好學,也很樂意指導。顧晚寧就在一遍又一遍的練習中,不斷的進步。

又開始一天的拍攝,今天要拍的是破案的情節。劇裏顧晚寧飾演的蕭青檸和男主、女主、外加另外一個男配是一個四人小隊,一同破獲了多件大案。男主叫許行雲,和蕭青檸一樣同樣是一個捕快。女主叫莊之素,是一個高門大戶家的小姐,為了逃婚從家中出走,意外和許行雲相遇。另一個男配則是叫林書宇,是許行雲的好哥們。

許行雲擅長層層剝繭,莊之素觀察入微,還有許多天馬行空的想法,林書宇負責插科打諢,而蕭青檸輕功最好,則是負責追捕。

今天他們要破的就是第一個案子,女子在家中上吊自盡,而她的爹娘不相信自家女兒會尋死,於是報了縣衙——

“死者姓孫,二十五歲,死前一個月剛剛小產,於四日前死於窒息。發現的人是她身邊的丫鬟冬月,發現死者時,門窗皆從內緊閉,沒有外人進入的痕跡……”林書宇念著書稿上的內容,放下手開口,“這不就是自殺嗎?”

蕭青檸抱著劍站在一邊,聞言點頭,她也感覺像是自殺。

“我剛才檢查過了,門窗都是好好的,沒有被撬動的痕跡,而且丫鬟也說,她當時站在門口喊的時候,門是從裏關上的。她當時以為孫夫人還沒起,於是轉身又回去了。直到快到晌午的時候,見裏面還沒有動靜,這才試著推門。然後,從門縫裏看到了吊死的孫夫人。”

許行雲聽著兩人的話,動作依舊沒停,他仰頭看著眼前掛著白綾的房頂,不知道是在思考著什麽。

莊之素在屋子裏轉著,還去門窗那裏也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被撬動的痕跡。而且,窗外和桌邊也沒有腳印,不像是有人翻窗進來過。看起來這個案件確實就是自殺,但她又隱隱的覺得沒有這麽簡單。

“孫夫人是家中獨女,爹娘都已經年邁,難道為了還沒有出世的孩子就想不開自殺,也不顧及爹娘了嗎?”

莊之素覺得換成自己,她肯定是做不出來的。失去孩子固然叫人心痛,但是,也不至於為此就尋死,拋棄雙親不管。

蕭青檸皺著眉想了想,換做是她的話,她肯定也不會尋死。但是,她並不是孫夫人。

“聽說孫夫人和她相公成親已有五年,始終未孕。兩月前,終於懷上了孩子,孫夫人和她相公都很高興,也都很期盼這個孩子的到來。結果,剛到兩個月就意外小產了。丫鬟說小產後她們夫人每日以淚洗面,更是食不下咽,整個人都瘦了一圈。郁郁寡歡的,就連孫夫人爹娘過來勸慰都不頂用。”蕭青檸皺眉說著,講了自己的想法,“所以,若是尋常女子失去孩子可能不會尋死,但是,孫夫人多年未孕,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後又意外小產,這樣的打擊對孫夫人來說肯定很大,她一時想不開我覺得也說得通。”

林書宇在一邊認同的點頭,“我也這麽認為。”

一直沒有開口的許行雲,這時開口問:“小產的原因是什麽?什麽意外?”

這個蕭青檸還真不知道,剛才詢問丫鬟的時候,丫鬟只說是意外,並沒有說原因。她扭頭往外走,“我去問問。”

沒一會兒,她折返回來,“丫鬟說孫夫人自從有孕後,反應特別大,不到兩個月就孕吐嚴重。有一次,孫夫人正在院中散步,結果走著走著又開始吐。不知道是不是太難受,孫夫人一下就暈倒了。丫鬟沒有扶住她,孩子就這麽摔沒了。”

林書宇嘆著氣,“那孫夫人肯定很自責。”

孩子沒了是意外,但是孫夫人自己的話肯定覺得是自己沒有照顧好的原因,才把孩子摔沒的。

蕭青檸點頭,“對,孫夫人一直自責,尤其是後面大夫上門的時候,說是她身體沒有調理好,吃的太少,才會體力不支暈倒。丫鬟說,孫夫人懷孕後吃一點就吐一點,胃口不好,大夫的話無疑是在說孫夫人吃的太少,所以導致不能給孩子足夠的營養,才這麽一摔導致的小產。”

【孫夫人真可憐。】

【是啊,五年才懷上的孩子,她必定視若珍寶。結果沒想到……】

【這麽看,她一時想不開自盡也是有可能的。】

【哎,孫夫人是在房中上吊的,她相公呢?不在家中嗎?】

莊之素也問,“孫夫人的相公呢?他當時不在家?”

這個蕭青檸問過,這會兒就道:“在家,但是,他並不和孫夫人住在同一間房。因為孩子得來不易,丫鬟說孫夫人在知道有孕後就和她丈夫分房睡了。案發時,孫夫人的丈夫就是在另一間客房睡的,所以並不知道這邊房內發生的事。”

許行雲斂眉突然問,“孫夫人是家中獨女,她父母雙親也住在這裏,她丈夫是入贅?”

林書宇插嘴出聲,“這個我知道,孫夫人的丈夫叫朱長生,確實是入贅的。朱長生家境不好,父母早亡。後來遇到了孫夫人,兩人兩情相悅。孫夫人家是商戶,算是頗有資產,而朱長生孤兒一個,所以兩人成親時朱長生就入贅了。”

許行雲沈吟幾秒,隨後擡腳往外去,“走,去問問這位朱老爺。”

朱長生看起來像是個書生,此刻面容憔悴,形如枯槁,頭發都有點散亂,像是沒有心情打理。看到蕭青檸幾個人走過來,他才強打起精神起身。

許行雲不動聲色的打量著他,安慰了幾句後,開始詢問他問題。朱長生一一回答了,期間還偶有哽咽,一看就是還沒從喪妻之痛中走出來。

蕭青檸看的不忍,忍不住還安慰了他幾句。其實也不知道該說什麽,畢竟對於朱長生來說,先是喪子,再是喪妻,無論哪一個都是徹骨之痛。而他,在短短半個月內,連著經歷了兩次。

許行雲問完後,又問了一句,“朱老爺,你覺得夫人是自殺的,還是被賊人所殺?”

“說實話,我真的不知道。若說是賊人所殺,但是家中財物並沒有丟失,我夫人為人善良,也不可能和人結怨到被人仇殺的地步。只是,我也不敢相信她是自縊。”說著他的身體踉蹌了一下,失魂落魄,“孩子,孩子總會有的,夫人……你怎麽這麽傻啊。”

詢問完朱長生後,許行雲一行人又去問了孫家老爺子和孫家老夫人。年過半百的兩個老人,體驗白發人送黑發人,悲痛欲絕。孫家老夫人已經病倒了,老爺子雖然沒有病倒,但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原本頭上只是有些華發,如今已經快全白了,人看著也像是一下蒼老了好幾歲。

許行雲問了幾個問題,孫家老爺子也都一一作答了。只是,他卻十分堅持孫夫人不是自縊,而是被人所殺。

蕭青檸忍不住問,“為什麽您覺得她不是自縊?”

畢竟,就目前的所有證據顯示,孫夫人就是自縊。不僅沒有仇人,家中也沒有損失財物,就連房間都是從內鎖著的,沒有外人進入的痕跡。幾乎可以排除他殺的可能,但孫家老爺子卻堅持認為她就是被人殺害。

一聽這話,孫家老爺子情緒激動起來,“我就這麽一個女兒,我和她娘將她悉心照顧到長大,她怎麽可能舍得離我們而去?我們兩個都這把歲數了,她向來懂事,怎麽可能忍心看著我們白發人送黑發人?”

蕭青檸看他這樣,連忙改口安慰起他,“老爺子你放心,要是孫夫人真是被賊人殺害的,我們一定會找出真相,還她一個公道。”

孫老爺子沒再說話,只是默默落淚。

【老爺子老夫人太可憐了,就這麽一個女兒,好不容易看著她長大成親,又有了身孕。結果孫子沒了,女兒也沒了。】

【又看哭了,為什麽老天爺就不能善待他們呢。】

【白天不懂夜的黑: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

【這一家人都好可憐,孫家老爺子老夫人可憐,朱長生也可憐。唉。】

【日行一善:你們覺得孫夫人是自縊,還是被殺的?】

【楚霸天:自縊吧。】

【雲想衣裳花想容:我覺得是他殺。】

【為什麽?要麽謀財要麽害命,既然家裏沒有財物損失,那就只剩下害命了。可是,聽他們形容的孫夫人應該也不是會和其他人有深仇大恨的人。】

【該不會是鬼害的吧?】

【京城首富:……】

【我是說認真的,他們都說孫夫人死的時候,門窗是從裏面關好的,那不可能有賊人進去殺吧?就算能進去,那他怎麽做到出來後,還讓門窗從裏面關好?】

【楚霸天:哎,你們剛才註意觀察房頂了嗎?賊人該不會是從房頂進去,又從房頂出去的吧?】

【會不會是什麽巫蠱之術,類似給孫夫人下蠱,然後賊人離開後,孫夫人自己把門窗關好,又上吊自縊的?】

天幕上,大家越說越離譜,到後面牛鬼蛇神都出來了。

-

蕭青檸一行人離開了孫家,回了縣衙去找了仵作。許行雲想要看一看屍體,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蛛絲馬跡。因為案子還沒有了結,所以孫夫人的屍首沒有入土為安。不過,現在的天氣屍體也不能久放,大概明天孫家就要來人將屍體帶回去了。

只是,許行雲仔細看過後,也沒有從屍體上看出什麽來。問了仵作,仵作也說孫夫人確實是死於窒息。許行雲微微皺眉,卻沒有再說什麽。幾個人無功而返。

剛回到住的客棧,蕭青檸就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飲而盡,“渴死我了。”

“快給我倒一杯,我也渴死了。”林書宇說道。

莊之素坐在凳子上,看向許行雲,“你覺得孫夫人是自縊嗎?”

許行雲斂眉,沒有給出確切的答案。無論是還是不是,都需要證據來支撐。但是目前,他還沒有找到。一會兒後,他開口,“書宇,接下來幾天你去跟著朱長生。”

林書宇一楞,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跟著他做什麽?”

許行雲卻搖頭,“不知道,先跟著他,看看接下來幾天他有沒有什麽動向。”

林書宇沒再詢問,而是直接應下了,“好。”

【他是懷疑朱老爺?】

【不可能是他吧,他傷心的那麽真切,明顯是真的因為妻子的離世而傷心,怎麽可能會是兇手。】

【我也覺得不是,朱老爺是真的傷心,一點都不像演的。】

【我覺得孫夫人肯定就是自縊的。】

【楚霸天:我突然間想到一個可能,細思極恐!】

【比京城首富更富:?什麽可能?】

【楚霸天:兇手會不會是孫夫人的丫鬟——冬月!你們想啊,她是第一個發現孫夫人上吊自殺的人,也是她說的房門從裏面關著的,但她可以撒謊啊!她要是兇手的話,她偽裝成不知情的樣子,在編造房門緊閉的謊言,這一切不就都說得通了嗎?】

【比京城首富更富:好像……有點道理的樣子。】

【楚霸天:是吧!我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烤鴨有毒:雖然你說的似乎有點道理,但是,我還是覺得她就是一個普通小配角。】

言外之意,應該沒有這麽多戲。

兩天後,依舊沒有任何的線索。許行雲、莊之素還有蕭青檸三人再次去了孫家,沒有找孫家老爺子,而是叫小廝帶他們去見了朱長生。

朱長生看到他們來,連忙迎上去,“可是有結果了?”

許行雲開口,說了這幾天的調查內容,“經過仔細的勘查,發現夫人的房間裏確實沒有外人進入的痕跡……所以,孫夫人確實是自縊。”

他頓了下,繼續開口,“縣衙不會再繼續調查此事了,已經結案。只是,老爺子和老夫人恐怕還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你暫時還是不要告訴他們為好。”

朱長生滿臉是淚,疲憊的點頭,“好,我會暫時瞞著他們。”

交代完後,三個人再次離開了孫家。

【真的是自縊啊?】

【那案子就不查了嗎?有種虎頭蛇尾的感覺。】

【是啊,我還以為會是個很精彩的案子呢。】

【感覺沒有這麽簡單,你們仔細看許捕快的表情。】

【真是讓人摸不到頭腦。】

許行雲三人回到了客棧,沒多久後蕭青檸出去了,不知道是被指派了什麽任務。平靜的兩天就這麽過去,第三天的時候,林書宇、蕭青檸一塊從外面回來了,和許行雲還有莊之素匯合。

林書宇沖到桌邊先灌了一杯水,又順手倒了一杯遞給了蕭青檸,接著就開始匯報這幾天他查出來的事。

“這幾天我一直跟著朱長生,前幾天的時候他一直沒什麽動靜,直到今天他出門後,我跟著出去,發現他躲著人進了一個小巷裏。開門的是一個年輕女子,而且看起來似乎已經懷有身孕。”

“他們進到了屋裏說話,我在外面聽的不是很真切,但是他倆的關系肯定不一般,那個女子應當是朱長生養在外面的外室。”林書宇一口氣說完,又給自己倒了杯水。

蕭青檸接著他的話頭,開口,“我這兩天去查了朱長生從前的事,發現他和孫夫人恐怕不是和別人說的那般兩情相悅。在他們兩人認識前,朱長生就曾向別人打聽過孫夫人了……”

聽完他們調查的事後,莊之素微微蹙著眉,“那這麽說來的話,朱長生是蓄謀已久刻意接觸的孫夫人,而且,他也不是如表現的那般喜愛孫夫人,不然也不會在外面養外室了。會不會是孫夫人知道了這件事,所以朱長生才殺人滅口的?”

等他們都說完後,許行雲才開口,說出了自己推測的事情經過。

“朱長生殺孫夫人是真,但是,並不是因為外室進門。他殺孫夫人,多半是為了財,一小部分才是為了外面的妾室,或者說為了她肚子裏的孩子。”

蕭青檸疑惑,“為了財?”

莊之素卻已經先反應了過來,“我知道了,孫夫人是孫家獨女,孫老爺子手下有好幾個鋪子,家底頗豐。而孫夫人死了之後,那孫家的產業就能盡數到他的手上了。”

許行雲點頭,肯定了她的想法,“沒錯,而且,可能這個計劃在他和孫夫人未成婚前就有了。”

蕭青檸張大嘴,如果真是像許行雲說的這樣,那朱長生就太可怕了。為了孫家的家產,蟄伏了至少六年。而且,兩個人朝夕相處,他竟然也能如此狠心。

她想到什麽,突然問,“那孫夫人肚子的孩子……”

許行雲卻搖了頭,“應該不是他做的。”

畢竟虎毒還不食子,孫夫人一死,孩子還是他的孩子,並不會有什麽影響。但是,在孫夫人小產後抓住時機下手,確實讓人難以察覺。他做的也夠隱蔽,把孫夫人自縊的事做的很完善——

林書宇忍不住問,“那你是怎麽懷疑到朱長生的身上的?”

他想著之前見朱長生的時候,用傷心欲絕四個字形容也不為過,他一點都沒有懷疑過朱長生。甚至許行雲讓他跟著朱長生的那幾天,他還覺得說不定是許行雲判斷出錯了。直到今天,他親眼看到朱長生去見了外室。

許行雲說了這些天他的觀察,蕭青檸和林書宇倆人都聽楞了,沒想到他們有這麽多細節沒有註意到。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蕭青檸回過神後,連忙道。

幾個人都看向她,她開口,“既然是朱長生殺得孫夫人,那他是怎麽做到的呢?不是說門窗是從內關著的嗎?難道丫鬟被他收買了?”

許行雲搖頭,“後來我又去問了一次,丫鬟的神情不像作假,她說的也是真的。”

林書宇已經聽懵了,“那朱長生殺了孫夫人後,是怎麽從屋裏出去的?難道他會穿墻術?”

莊之素皺著眉想著,突然腦中靈光一閃,“沒有出去!”

“什麽?”林書宇和蕭青檸一起看向她。

莊之素則是看向了許行雲,眼睛發亮,“朱長生壓根就沒有出去,他一直躲在了房間了,對不對?”

許行雲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點頭,“對,他藏在了櫃子裏。在丫鬟發現孫夫人死後,趁著沒人註意時混了出去,營造出孫夫人是自縊的假象。”他在檢查時,看到了櫃子底下半個遺留的腳印。

蕭青檸和林書宇聽得嘆為觀止,“這個朱長生可真是心機深沈,差點都被他騙過去了。”

“是啊,聽說孫老爺子老夫人報案的時候,他也一起去的,真是賊喊捉賊。”

【我的媽呀,這真的假的?真的是朱長生殺得孫夫人?】

【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個朱長生好可怕。誰能想到同床共枕了好幾年的人竟然是殺害自己的兇手。】

【我看錯眼了?那他演的也未免太逼真了,我就是看他老實才相信他的。】

【誰不是呢,竟然被他騙了!這個朱長生也太會裝了!】

【我懷疑了一圈,唯獨沒有懷疑他,結果真是他。】

【他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哦不對,他本來就是演員[發怒]。】

【孫夫人一家可真慘,碰到這麽個黑心黑肺的東西,還丟了命。】

【真是要擦亮眼睛,不然都不知道睡在枕邊的人到底是人還是鬼。】

【一個入贅的男人,還不知足,想要謀得人家所有的家產,還在外面養了外室。不行了,說的我都要氣死了。】

【這種男人就該淩遲處死,五馬分屍!】

而在旁邊休息候場的飾演‘朱長生’的演員,聽到他們的一番分析後,一臉茫然的指著自己。

“啊?我是兇手?”

他不是演的好,是他的劇本沒有啊!他真不知道自己就是兇手,演的當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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