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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拼音演化韻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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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拼音演化韻律

海豚表演進行到一半, 那位主持人還打算在現場的觀眾裏抽簽,來一場和海豚互動的體驗。

買了票進來後,所有的觀眾手上都會有一張票根, 上面還有數字。當主持人念出78號時,關臣擡眸, 掏出了其中一張票。

“你們倆誰去?”關臣問。

他不是個厚此薄彼的人, 如果倆人都想去的話,就動用鈔能力解決。

關飛渡當然不會跟元寧區爭搶這麽個機會,只是放任元寧獨自去和海豚玩, 他實在不放心。

元寧有些意動,卻還是搖頭貼心說:“飛渡哥哥, 你去吧。”

關臣嘖了聲:“我們關家還不需要你們這兩個小鬼推辭來推辭去的。”

他直接對主持人說:“我再出一千,讓兩個孩子一起。”

他手裏還有那張78號的票根,證明自己只是幸運的同時再捎帶一個孩子, 並非是在無理取鬧。

這種歐皇和金錢的結合體,簡直讓不少人退避三舍, 直呼惹不起, 根本惹不起。

主持人在金錢的攻勢下,利落折腰。

關飛渡就和元寧牽著手入場,由兩位工作人員分別指導他們如何與海豚互動。

元寧被對方拉著手去撫摸海豚的腦袋, 先是觸碰到了冰涼的水液, 海豚的表皮光滑, 還有一層好似黏液的東西覆著上面。輕輕觸摸它時, 還感受到皮膚上柔韌的彈性。

海豚唧唧地朝他叫著, 拿腦袋蹭蹭他的手,極通人性。

他心中陡然生出某種異樣的感覺,望著這只可愛的海豚, 久久不能移開目光。

他這邊玩得開心,關飛渡那裏卻只摸了海豚一下,就歪著腦袋去看元寧了。

見元寧沒有害怕,還在小心翼翼地和海豚互動玩耍,他才把一顆心放回肚子裏。

而他旁邊的工作人員見他對撫摸海豚絲毫不感興趣,就只好進入到下一個環節之中——

與海豚一同玩球。

另一邊的元寧也進入到了這個環節之中,他手裏拿著工作人員給的柔軟小球,對方跟他說可以直接往水裏拋出去。

“不用管位置,想拋到哪都行。”

元寧一聽這話,就沒那麽緊張了,直接將球往外投出去。

這球還沒有落在水面,就直接被水中躍出的海豚給頂起來,又朝著元寧的方向飛來。

柔軟的小球沒什麽重量,裏面都是空氣,即便是砸在人的身上也不會疼痛。

元寧就跳起來伸出手,將這球給揮出去,玩得臉頰都緋紅了。

之後他和關飛渡又穿上救生衣,一起坐上了充氣游艇上,被你追我趕的海豚拱著在偌大的水池中滑行。

前面有海豚開道,後面又有海豚追逐,這場面簡直世間難尋。若是換個地方,他們恐怕都要以為是海上成了精的妖怪,所以才能肆意掌控這些生靈。

元寧玩得尤其開心,坐回位置的時候都還興奮得小心臟撲通撲通亂跳。

關臣這裏還錄下了幾段孩子們玩耍時的視頻。

他本來是打算把兩個孩子都錄上一段,不過關飛渡不稀罕,讓他只錄元寧的就是了。他也想看寧寧弟弟,就是稀罕。

大侄子的私心和他的心意不謀而合,於是關臣就直接笑納了對方的建議。

元寧心情平覆了些,沒有再盯著表演看,而是壓低了聲音問:“飛渡哥哥,剛才他們給我們穿的衣服是什麽呀?”

明明看著鼓鼓囊囊的,重量卻很輕,顏色也是鮮亮的橙。

“救生衣。”關飛渡解釋說,“要是咱們一不小心落水的話,它就會讓我們漂浮在水中。”

這本不是什麽特別覆雜的設計,聰明人甚至不需要提點太多,只是給個思路,就會想盡千萬百計鉆研。

那些在江南水鄉的船家、外出捕魚的漁夫……他們都需要此物相助,倘若不慎落水,也多個逃生的機會。

大盛朝人許多人眼前一亮,開始動起了腦瓜子,尋思著該在衣服裏面縫些什麽進去,才能讓其漂浮起來。

大盛朝所發生的這些事,現代的元寧幾人並不知曉。

他們仍舊在觀看著海豚表演。

不同於現場小孩子們的驚嘆,大盛朝有些人卻於心不忍,對這種動物表演還是持反對態度,不過這種人在沒有古代終究是少數,多數人都是冷嘲熱諷——

[呵,人家費勁千辛萬苦訓練的動物,定然會百般珍惜疼愛,吃住都在上乘,不會輕易讓它們死去。你再瞧瞧咱們這,亂世的人命如草芥,有些人活得比它們都還不如。]

[人尚且還要表演給人瞧,你們怎的不去心疼那些伶人舞姬?]

[你們若是有這樣的菩薩心腸,也去可憐可憐城墻腳下的流民乞丐,這不好嗎?]

說話的人便偃旗息鼓了。

不過近些年確實不倡導動物表演,關臣他們也是恰好碰上了才來看一眼。

一日閑逛結束。

關臣沒立馬送兩個孩子回家,而是帶著他們去了薛蘭鶴的劇組附近。

大明星剛結束完今天的拍攝,聽聞他們回來了,又馬不停蹄地趕去挑選好的餐廳之中。

好在晚上是一家人吃飯,並不是什麽麻煩的應酬,所以薛蘭鶴也不覺著多疲憊。

他摟著香香軟軟的小外甥吸了兩口,感覺今天一身的倦意都被沖刷幹凈,心裏也充盈圓滿了些。

一行人今晚吃的是烤全羊。

等羊排骨上來後,元寧就抱著一塊慢吞吞地啃起來。

薛蘭鶴就捧著元寧今天出行的視頻看,連飯都顧不上吃。

關臣給他舀了一碗解膩的湯,先墊吧墊吧肚子,手指戳戳對方,讓他別只顧著看視頻。

薛蘭鶴不是那種不識好歹的人,也為了給倆小孩樹立個正確的榜樣,老老實實地放下手機,等吃完了再看。

他們並不知曉的是,某條跟關臣有關的詞條悄悄爬上了娛樂榜單的尾巴,還有愈演愈烈的架勢,正要往熱搜榜前排直沖而上。

#光華娛樂老總帶娃#

原本是個不怎麽出奇的詞條,但是加了光華娛樂就不一樣了——誰不知道這是許多大紅大紫明星的老東家啊,懷揣著對富人的好奇,他們眼疾手快地點了進去。

狗仔的偷拍視角永遠都是不清晰的畫質,加稍微有些別扭的鏡頭。

但是能夠拍到人,鏡頭平穩就已經不錯了,廣大吃瓜群眾不挑。

視頻裏的畫面則是關臣帶著兩個一大一小的男孩在動物園裏玩,他堂堂老總身邊沒有一個助理就算了,竟然還親自降貴紆尊地排隊買冰淇淋,這可跌破了大家對有錢人的想象。

還沒看完詞條簡介裏面的內容時,評論區地下全都是:[要不是狗仔說這是總裁,我還以為是哪個氣質出眾的普通大帥哥呢。]

[別說,這外形和那些大腹便便的老總截然不同,身材瞧著真好,而且還不禿頭!]

[哇哦,原來老總也這麽接地氣的嗎?]

[他好體貼溫柔啊,我怎麽記得這位還沒結婚呢?他帶的是親戚家的孩子麽。]

等看完視頻全程內容,他們掃了眼詞條中的一段介紹,說的居然是老總關臣帶的不是別家的娃,而是手底下藝人薛蘭鶴的外甥!

哦豁,這瓜吃著就更熱鬧了。

他們再返回視頻,仔細去瞧打碼之後小孩的臉蛋,那下巴跟薛蘭鶴還有幾分相似。

都說外甥肖舅,有幾次粉絲去劇組探班,還看見過薛蘭鶴的小外甥,確實和他長得很像。

評論裏也多是打趣。

[總裁帶娃,如此貼心上司哪裏找。]

[我看不是貼心,是手握“人質”,看老薛還敢不敢好好上班,給資本家當牛馬。]

[嘖,就算想要彰顯自己的總裁名聲,那也應該讓手底下的人去帶娃啊,他一個總裁親自帶娃是幾個意思,我看裏面的彎彎繞不簡單。]

[另外一個孩子是誰啊?]

[好像是關臣他哥的孩子,人家的侄兒,算是富三代呢,妥妥含著金湯勺出聲的小少爺。我下輩子也要當他。]

[不是,我看這倆小孩關系很好啊,就不能是小孩子之間純粹的友誼嗎?有些人就喜歡用大人骯臟的心思去揣測小孩,我也是不想說了。]

網上的紛紛擾擾依舊不能影響到現實中的這幾人。

其實這也是關臣有意放出來一些有關他和薛蘭鶴的消息,慢慢過渡,讓廣大網民有個接受的過程。

這個暗示其實他也有跟薛蘭鶴提過,後者本來就不是靠流量吃飯,並不覺得這件事有什麽,於是也默認了。

得到這一訊息的關臣自然極為高興,四舍五入關飛渡就是向他發送接納的信號,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加入他們一家人了。

關臣看元寧的眼神也更為柔和,完全是以“舅母”的身份自居。

接下來這幾周依舊十分尋常,元寧因著舅舅一直在劇組裏拍戲工作,所以也不怎麽願意出遠門。

關飛渡也就只能拉著他在本市裏閑逛,周末的休息時間本來也短暫,沒法子讓他們兩個小孩到處跑。

就這樣,倆小孩逛完了本市大大小小的景點,甚至連博物館都逛了。

說起博物館,也是大盛朝人在長了見識之後難得的鬧騰了。

元寧去參觀的那一回,大盛朝人簡直被他們現代人氣得手指都在發抖,有些氣性大的還當場厥過去了。

只因那些博物館裏的藏品皆為古董,有些還是世家大族的陪葬之品,從何而來不言而喻。

他們只要一想到在未來一個的墓也會被掘開,甚至裏面陪葬的金銀珠寶還都被盜走,還堂而皇之地被展示在眾人面前,就氣得暴跳如雷。

試想一下,你家祖先親人的墳墓被人刨了,裏面陪葬的物品都大搖大擺地拿出來展示,你氣不氣?你想不想抓狂!更別說這些看重祖墳的古人了。

他們大盛朝人認為祖先的墳墓是有風水可言的,可以保佑家族的榮耀和傳承。再者而言,若是墳墓被挖,他們先人的靈魂就會被驚擾,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寧。

這讓他們怎能不反感仇恨!

[那個世界的官府怎能做如此無恥至極的事情?!]

[此事分明是有悖良俗,理應制止才對,為何還要擺在明面上,供百姓賞玩呢?]

[此舉有違倫理道德,實在是不該啊。]

元寧在看見這些時,也驚了一跳。

他雖然不至於像是大盛朝人那樣激動,卻也不太能明白官府這一舉動,便只能問在側的關飛渡了。

關飛渡挑挑眉,笑了聲:“看來亓老師還沒給你說博物館的作用。”

元寧臉頰微紅:“老師尚且沒有說到這裏,還望飛渡哥哥給我解惑。”

關飛渡說:“可惜亓老師最近去忙了,不然等他給你講到民國那段歷史,你就能知道緣由了。這跟盜墓賊脫不了關系。”

元寧耐心地聽著,他就知曉這個世界的官府並不是故意弄出這些,他們這麽做,一定有他們的用意。

“那段時間因著戰亂,所以多了不少的盜墓賊,又稱之為摸金校尉。”

這個元寧知道。

“當初他們趁著政府無暇顧及他們的功夫,大肆盜墓,將偷來的古董倒賣出去。至今還有很多藏品都在國外和私人家中,無法贖回。”

關飛渡說到這,還嘆了口氣。

一聽這並非是官府授意,大盛朝人面色好看了許多。

戰亂時祖墳被破壞乃是常有的事,他們雖是不齒這些行為,可仍舊沒法制止。細數前面幾個年頭,這種事情都還屢禁不止呢。

只要人心是貪婪的,這種事情就無法斷絕。

而且過了那麽多年,把財寶古物找回來了,也沒法再送還給原主,倒不如自己收錄起來。

“況且現在盜墓賊也不在少數。而他們都是些牟取利益之輩,哪裏會在乎文物好壞呢,一旦盜墓就是大肆破壞。國家出手可不一樣,他們會將文物保存完好,將那些古物放在博物館之中,不受蟲蟻之害,還有專人看護。”

大盛朝人有些氣度豁達通透的,亦是發現了其中的好處:

[其實細想他們官府的手段也是極好,與其讓文物古董淪落到那些貪心富商之人手中把玩,我看還不如拿去給這些百姓瞧瞧呢!]

[你們瞧這上面的介紹,用鎏金牌匾書書寫出自“某郡某氏先祖”,後人觀之便能認識到這些人,比起埋之於黃土之中,這般光宗耀祖豈不妙哉。]

[周遭都是用金屬防護,想來他們那方世界的人做了古,此館亦是能留下來。往後的孩童依然能指著這些技藝說是祖先的智慧。]

他們看見了不少家長領著孩童前來參觀,有說有笑地指著那些古物說著什麽,不由得露出怔楞的神色。

如此說來,這一博物館出世,確實是讓人驚嘆的妙舉。

不光是元寧他們這邊有滋有味地過著自己的小日子,大盛朝這邊也能算得上是多事之秋了。

先前的勤王之兵到了綠江之畔,和惠襄王的大軍隔著綠江關遙遙相望。

惠襄王起先還十分慌亂,但是他帳下也有專門負責謀算的幕僚,當即就說這些鼠輩不足為懼。

勤王之兵看似轟轟烈烈,打著幾十萬雄兵的陣仗,實際上就是一盤散沙。

惠襄王擔驚受怕了好些天,接著他就發現勤王的這些人不僅沒有立馬發兵對他出手,反而在不遠處搭建營帳,日日笙歌夜舞,飲酒作樂,哪有半點要進攻動手的架勢。

惠襄王人麻了。

但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問策於諸位幕僚,並且對那些勤王之兵更加嗤之以鼻。

消息從四方傳出,皇帝元盛昭氣得胸腔憋悶,好似要嘔出一口老血來。

而長孫禎卻是無聲地笑了,一切皆在他的把握之中。

“將皇帝的蠢態給記下來,屆時好奉給薛蘭鶴,他收到這份禮物定然會很高興。”

長孫禎是個投桃報李的人,哪怕薛蘭鶴興許會用神異手段得知皇帝的境況,但他做不做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況且他猜測薛蘭鶴所受束縛定然頗多,不然早就親自動手報覆了,哪能容忍皇帝這個仇人囂張得意那麽久。

長孫禎手下的謀士對現在皇位上那位也沒什麽敬意,嘲諷道:“興許讓他這樣惴惴不安地等死,比一劍殺了他痛苦得多。”

一個皇帝活成他那種窩囊的模樣也是沒誰了,史上都少見,恐怕那位是要被載入史冊,遭後人貽笑大方的。

不同於外界的混亂,長孫禎治下的渤海郡倒是一片太平盛世之態。

他治下的土地肥沃,每年的糧食產量不低,收的稅也不高,百姓生活十分富足。

加之元寧他們在天幕上傳授的造紙術,讓百姓又能掙上些錢財。

除了此事以外,他的治地渤海郡靠近齊魯之地,這可是儒家文化發源地。因為占據這個最大的便利,招攬人才也極為方便。

先前天幕上的圖書館出來後,他按兵不動,只是暗中派人專門建造樓閣,四處搜羅藏書。

待天下真的大亂了之後,藏書館才得以面世,用作釣大魚之用。

沒成想還真的釣上來好些人才,其中竟然還有當世聲名顯赫的大儒!只要放出他在的名聲,還愁慕名而來的學子會少麽,屆時天下英才自然會盡數到他的網裏來。

如今確實有不少人拖家帶口,前來瞧瞧在他們大盛朝問世的“渤海圖書館”。

因著大盛沒有那個世界那般便利的搜索之物,所以就只能靠著他們這邊的法子來分門別類。

正書按照經史子集四類來細分放置,雜書且為天文地理、小說和藝術來分放,最後再按照從古至今的年份細分,其餘書籍也差不多是這般。

再來便是專門管理這渤海圖書館的書吏將書籍一一記錄在冊,如此便不擔心找不著書,或是找書艱難了。

而且這渤海郡王十分大度,效仿了天幕之法,允他們免費借書觀看,並不收錢。

畢竟要等天幕之上的五皇子去讀完所有經書到底不太現實,誰知道將來天幕又會不會消失,趁機將知識學到自己腦海中才是正理。

大儒來長孫禎的治地自然也不是因為藏書閣出現,還有長孫禎大手一揮說要為天下人立書一事。

之前元寧所學的拼音就給了大儒們極大的靈感——編纂好的韻律豈不是方便識字?

他們也不是直接套用天幕上的拼音這一套,而是要根據大盛自己的韻律來重新編寫,再與文字一一對應。若是能成功的話,識字恐怕能比之前效率高,往後定然能造福百姓。

好些人來到長孫禎的治下後,都清楚他的所圖甚大。

這種不爭的事實誰都清楚,難道就他長孫禎一人有野心,其他人就真的忠心報國,一心要匡扶皇室麽?

這話就是連三歲的小孩都不信,況且藏書閣一事還不是長孫禎領頭。

先是在惠襄王的治地出現,再之後便是其他人響應。

現在那位皇帝,很快就要有名無實了。

*

現代。

元寧尚且不知大盛朝的亂世,而薛蘭鶴卻是對此心知肚明。

按元盛昭那個廢物程度,還有那些諸侯王的蓬勃野心,大盛能國泰民安才有鬼。

原本就有內憂,加之外患虎視眈眈,它或早或晚都會重新洗牌。甚至不用天幕和薛蘭鶴在其中添把火,大盛也早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薛蘭鶴看著系統轉播出來仇人元盛昭的醜陋猙獰之態,心情都要好上許多,看來離取對方人頭的時日已經不久了。

他想著這事,每日吃飯還能多添半碗,若不是現在還拍著戲,吃多了影響上鏡,他可能會直接添一碗。

關臣就是見他擁有好心情,才趁虛而入:“這個小長假你能和我們一起去乘坐郵輪出海嗎?”

他其實更想和薛蘭鶴過二人世界,卻也知道,如果不捎上對方的小外甥,這人根本就不會答應。

薛蘭鶴有些為難:“別忘了我還在拍戲,這樣勸我不敬業,不太好吧,關總?”

關臣正義凜然地說:“這是國家規定的法定節假日,放假才是應該的啊,周扒皮也不是這麽幹的吧!而且你雖然是主演,但據我所知,你拍的這部戲偏群像,可以先拍其他人的。”

薛蘭鶴已經稱得上是敬業了,沒有自己戲份時也會安靜地在劇組候戲,不像現在其他的新一輩演員,在沒有自己戲份時直接走人。

這個假要是想申請也不難。

關臣再軟磨硬泡一會,又在征得了元寧的同意之後,立馬挾外甥以令舅舅,哄著薛蘭鶴答應。

等薛蘭鶴松口,他立馬去找導演請假,來個兩天一夜的郵輪旅行就容易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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