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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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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

在等待各地有意向的商戶聚集京城的時候,俞晨主要還是將心思放在兒子身上。

夜雲為了全面了解他和木木身上的力量運行方式,多次尋俞晨演練身手並閑談,俞晨也將自己的異能情況以及修煉了內功心法後的情形詳細告知,一段時間後,發現夜雲師傅的訓練還是頗有效果的。

有了十個小夥伴陪同學習訓練後,木木漸漸地不跑過來喊累了,他和小夥伴相處得愉快,成了莊子上一小霸王,一有空就騎上小白叫上大灰,再招呼一班小夥伴去後山玩耍,有小白大灰在,根本不用擔心林子裏會有什麽危險。

第二日就是約定的在俞家酒館拍賣的時間,俞晨讓人給兒子帶話,要不要回城裏去,要回的話就去叫嬤嬤和楊哥哥幫他收拾行李。

沒多大會兒,滿頭大汗的木木跑了過來,十個小夥伴則被他留在了門外,看上去頗有小頭領的架式。

俞晨看過,這十分小孩對他兒子時不時地露出佩服的目光,顯然不知不覺中都被他兒子的武力收服了,也許木木除了繼承了他的木系異能外,還繼承他父親的領兵統率之能。

“阿爹……”木木抱住俞晨的腿,兩眼閃亮地看著他阿爹。

俞晨白了一眼他兒子:“怎麽?有事求阿爹?”

木木扭糖一樣不依道:“阿爹,木木是舍不得初一他們,師傅不讓初一他們一起去。”

俞晨沒好氣的彈了一記兒子有腦門,這還沒娶上“媳婦”就要忘了爹了,心裏還真有些酸溜溜的,木木抓住阿爹的手順勢爬上膝蓋:“阿爹,把小白大灰也留下吧,阿爹這麽厲害不用小白他們保護的。”

俞晨翻了個白眼,得,不僅忘了爹,還要將爹的東西倒貼出去,真是個小白眼狼,揮手說:“快滾,愛上哪上哪去。”

木木一聽就知道阿爹是答應了,高興地撲上去啃了俞晨一口,麻利地滑下膝蓋,蹦跳地跑出去告訴外面從初一到初十的小夥伴們,外面頓時傳來歡呼聲,俞晨聽了暗笑搖頭。夜雲師傅也是看出木木的心智與普通四歲小孩不同,所以挑的都是比木木要年長一些的孩子,顯得非常適合。

俞晨就帶了楊柳和幾句侍衛離開了莊子,大多數人留在莊子上,如此他才能放心。

這幾日京城裏多了不少外地來客,都是奔俞家酒館而去的,等俞晨從英國公府出發來到酒館時,那陣仗連他也楞了一下,來的人數超出了他的預料,酒館都接待不下這麽些人,只得讓酒館的掌櫃趕緊將場地轉移到後面的花園,那裏地方更加寬敞。

水平王和尚亦瀾也都早早來到這兒幫著維持秩序,由於這些商家都攜帶了大量的銀票,還出動了巡城的官兵幫著戒備,更有一些京城人士結伴前來看熱鬧,這樣的熱鬧可是頭一回見識。況且說實話,看俞晨這些年賺得滿盆響,興王和尚家也是身家頗豐,讓這些權貴人家也動了心思,如果能一杯羹就好了。

所以並不排除這些外地來的商家後面有京城權貴的身影,在這日到來之前,不少人家想上英國公府求見俞晨,可他一直在莊子上陪兒子沒回來,至於英國公那邊,他丟下一句話,不會過問俞晨的任何決定,全權由他自己做主,這些人只得遺憾而歸,顯然想走後門是走不通了。

也有來人給俞晨捧場的比如已經榮升為吏部尚書的程侍郎,不對,是程尚書的夫郎,霍家也有人前來,那些在駱晉源手底下幹活的官員的夫郎也大多到場。

興王看著下面攢動的人頭,朝俞晨笑道:“你看看現在京城的這些權貴,當年本王做生意的時候還被勳貴和宗室笑話,可現在這股風氣都被晨哥兒你帶出來了,恨不得你再想出什麽點子的時候帶上他們,哈哈……”

俞晨則笑道:“沒人不喜歡銀子的,只要手段正當就行。”就是視銀錢如糞土的人,他也得吃飯穿衣,那也是要花銀子的。

不愛銀子的話,朝廷上的貪官怎會屢殺不禁,歷朝歷代以為這樣的貪官汙吏還少嗎?

後面趕來的尚亦瀾聽了這話也出聲附和,幾年過去,大家都成熟不少,不過合作的關系也更加穩固了,因為先帝駕崩前朝堂發生變動時,這二人都未越過界動俞晨的這部分利益,更是立場鮮明沒有動搖過。

“拜你所賜,這幾日酒館的盈利都翻了幾倍,哈哈……”賺錢的感覺就是爽快。

拍賣是由酒館的掌櫃主持的,顧東和桃綠如今並不在京城,二人倒想趕回來,可尚亦瀾都在京城,外面也離不開人,顧東只得暗地裏抱怨尚亦瀾沒道義沒人性。

俞晨跑到下面與程夫郎等人坐在一起觀看,聽程夫郎抱怨他兒子如今心都野了,留在外面不肯回京。

之前三年縣令任滿後,程軒官級升上去了,可依舊願意外放繼續歷練增長經驗閱歷,這讓盼望孫子承歡膝下的程夫郎只得在兒子回京述職的時候拎著他兒子耳朵罵了一頓,最後還是讓孫兒跟小夫夫倆一起離開了,孩子還是由自己阿父阿爹教養的好。

俞晨倒看得出,程尚書是極力讚成兒子繼續外放的。

他聽駱晉源提過,程軒在外面幹得不錯,雖然得了先機,可有些事情不是有了先機就能辦好的,當時在看不到實際效果的時候新作物推廣並不容易,而這兩年,不用地方的官員宣揚,老百姓都知道了有那兩樣高產的作物,主動自覺地配合朝廷種植。

“你怎麽沒把木木帶過來?不過也是,今天人太多了,帶孩子出來容易出事。”程夫郎也喜歡木木這孩子,不見人總忍不住念叨幾句。

俞晨說:“留在莊子上了,給他找了幾個玩伴,所以連我這個爹都不要了。”這話逗得程夫郎大樂,不還用自己的經驗寬慰了俞晨幾句。

下面不少人雖說是沖著英國公來捧場的,可來了後看到俞晨心裏還是忍不住含酸,要說現在京城裏最讓人羨慕妒忌的,不是皇家公主,也不是後宮裏的後君,因為陛下年幼還沒到大婚的時候,後君之位花落誰家尚且不知,這些主君夫郎中,就屬俞晨的位置最為顯眼了,尤其是他憑著那樣的出身,走到所有人頭頂之上,讓以出身為榮的這些人怎能心平氣和。

可面上還得堆起笑容,俞晨看了他們的表情都替他們累得慌,不想笑就別笑得這麽勉強了,這引起人不來找他麻煩,他也不會跟他們過不去。

在第一份方子拍賣結果出來時,在場的人就震驚了,拍賣是先從比較遠不那麽富庶的地方開始,越是富庶的地方越是留到最後,即使如此,第一份方子還是拍出了五十七萬的高價,且在拍賣之前俞晨就讓人宣稱,今後的普通透明琉璃將訂立一個均價,各地可在此均價基礎上上下浮動,而這個均價,比目前京城售賣的價格要低得多。

當然,消息靈通的商家知道盡管降低了價格,仍大有利潤可圖,等他們得了方子並由俞晨的琉璃作坊派出老師傅教導他們帶來的匠人後,他們也終於知道這琉璃的利潤有多高了,他們花出動的大價錢並不會虧本。

當最後一份方子賣出去時,整個拍賣已籌集到銀子近舔兩,主持的掌櫃雖沒有公開具體的數據,可每一個到場的人誰心裏沒數,都恨不得當一回劫匪搶上一次了,這次是赤裸裸的眼紅了,可在俞晨當場讓人將一半的銀票直接送進宮時,大部分人都覺得,自己做不到如此灑脫,將到手的大筆銀子又轉手送出去。

就算如此仍有不少人家心動了,英國公有多專情他們知道,而且銀子都捏在俞晨手裏再打英國公的主意不合時宜,但他們有兒子啊,夫夫倆掙的爵位與產業以後還不都留給自己的兒子,因而紛紛將目光投身投向了只有四歲的小伯爺身上,恨不得讓人說和早早訂下小伯爺這個未來哥婿。

這事造成的後遺癥就是,與俞晨走得近的幾戶人家都紛紛躲出動去了,學著俞晨一樣去莊子上名為休養了。

程夫郎直接對他相公程尚書說:“開玩笑,讓我去替他們家小哥兒做媒人,以後我還有臉踏進英國公府的門檻?”最可氣又可笑的是,有人人家連小哥兒的影子都還沒有呢,說什麽小伯爺不過四歲,相差個四五歲是很正常的。

最後還是駱晉源當著不少官員的面說了一句,兒子的親事得等他大了再說。

有些人還不死心,英國公和俞晨這邊打不上主意,但如果小伯爺自己看中,做長輩的也不能反對了吧,於是,在太後想念木木召他進宮裏,總也會碰上那麽一兩家“湊巧”也在那一日進宮,不是求見太後,就是求見後宮裏的其他主子,因而,才四歲的小木木就在宮中“偶遇”了年齡相近的小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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