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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明星1之沒有人會一直倒黴 除非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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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明星1之沒有人會一直倒黴 除非你是……

在俄羅斯玩了一陣子, 時間也逐漸臨近全明星。

四人玩也玩了,瘋也瘋了,在大後天就是全明星舉行的日子時, 幾人一拍即合, 訂了第二天前往日本的機票, 並在當天全面禁止出行, 只為養足精神準備去日本大幹一場。

這一次的全明星是一個全新的活動, 是日本排協第一次搞的這種極具娛樂性且關註度極大的比賽。

專業程度暫且不說, 但流量這方面是占盡天時地利人和了。

當初宣傳的視頻一經發出就帶來了不小的轟動,尤其是在看到參加人員人數眾多, 明星選手一波接一波的來, 更是吸引了日本乃至全世界的排球球迷們瘋狂訂票,為期一周的全明星賽事,場場爆滿, 可讓日本排協宣傳部門笑開了花。

黑尾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顯擺宣傳部的光峰偉業, 聽得他們耳根子都磨出繭了。

南弦柚有見縫插針地問黑尾這次全明星活動的流程安排, 然而一問全明星比賽中的活動, 黑尾就只字不提了,不管他們4個人如何聯合起來瞎蒙拐騙,黑尾都守口如瓶。

這可讓他們本來就存在的好奇心更加濃厚了。

在上飛機之前, 他們都還在討論著這次全明星賽事中可能會出現的活動,各種稀奇古怪的想法都冒了出來,然後幾人開始就著自己的想法據理力爭著自己所說活動的可實施性。

而就在他們談得正起勁時, 還發生了一個小插曲。

剛值完機, 南弦柚意外收到了巖泉一打來的電話。

這是一通不同尋常的電話,南弦柚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出來的“iwa”備註時,陷入了短暫的迷茫。

看著南弦柚突然停下來的腳步, 研磨也跟著停了下來,他回頭問道:“怎麽了嗎?”

聽著熟悉的手機鈴聲,夜久和列夫也轉身看了過來。

“又是黑尾這家夥打來的?他真是不嫌電話費貴,昨天不是和他說了今天的飛機嗎?都說了不會遲到不會遲到,他就是一個操心命。”對此還不知情的夜久激情吐槽起來,他這幾天是真的被黑尾的電話轟炸出ptsd了。

列夫也好奇地湊了過來:“黑尾前輩又打電話來了?”

“不是小黑,是小巖。”南弦柚一句iwa出口,把三人都幹懵了,半響才有人開口說話。

“啊?他怎麽會給你打電話?國家隊的通知應該不會讓訓練師來通知主教練吧?”夜久衛輔也露出了如出一轍的困惑表情。

“巖泉前輩現在不應該在美國嗎?”研磨也很詫異,一個在美國讀書的人怎麽會突然打個電話過來?

聽到“巖泉前輩”這幾個字,列夫才反應過來說的是誰,他一臉茫然地問出疑惑:“兩位前輩竟然還有聯系嗎?”

青葉城西沒打進全國還是太傷知名度了,相比於其他的隊伍和音駒的交際,熟悉程度大大減弱,尤其是對於列夫這個“一年級”而言,他對於青葉城西的三年級前輩更是陌生。

“列夫你怎麽年紀輕輕的記性這麽差?”夜久無語地嘆了口氣,和人解釋道:“我上次不是和你說過嗎?巖泉現在是國家隊的康覆訓練師,弦柚和對方是上下級同事,當然熟悉啦!”

“啊!我想起來了!”列夫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自從當了模特後,他的記憶力好像僅限於臺步和走秀流程了,對於這些在前輩口中聽聞的小趣事,他總是需要對方點醒一下才能回憶起來。

他記得有聽夜久前輩說過巖泉前輩的學習成績很好,在高中畢業後就直接申請了美國加州的本碩連讀,專攻運動科學系,勵志要成為一名運動防護員,在幕後協助選手管理並保持身體健康,以此來取得理想成績。

而他也確實做的很好,在美國學習的這幾年時間裏,不斷吸取知識,灌溉自己。

隨後在大學本科畢業後,巖泉一就申請加入了日本排協擔任運動康覆師和訓練師,從而順理成章的加入了日本男子國家排球隊,和南弦柚成為了上下級同事。

而這也是南弦柚詫異地原因之一,他們兩人的關系確實從朋友的基礎上加上了同事的頭銜,在奧運周期,兩人也已經朝夕相處工作有一段時日了,關系可謂是一如當年在國家集訓隊裏一樣。

他們早就有對方的聯系方式,因為需要一起工作,所以他們的聯系還算頻繁,但是他們所有的溝通都是以郵件或者line,基本上是不會用打電話的形式聯系。

而且他沒記錯的話,iwa現在還在美國讀博士,臨近考試實驗周怎麽還有空打電話?不對勁,十分的不對勁。

不過他也沒耽擱很久,在鈴聲重覆第三遍之前接通了電話。

接聽電話後,巖泉一的聲音就從聽筒裏傳了出來:“餵,弦柚,不好意思啊,突然打電話過來,沒打擾到你吧?”

“沒有沒有,”南弦柚連忙回道,隨後問他:“是出什麽事了嗎?怎麽突然想著和我打電話?”

“是這樣的,及川那家夥來美國打比賽,非說日本後天要舉行全明星,讓我跟他一起回日本,這是真的嗎?”巖泉一也不啰嗦,直奔主題地說道。

“哎?及川也在啊?”南弦柚楞了一下,隨後便清楚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了。

作為一個博士在讀的學生,日本排協大概率是考慮到他學業的問題,所以沒有直接對巖泉一發送參加全明星的邀請,他現在還不知道有全明星這個事,結果好巧不巧,有邀請函在身的及川正好和俱樂部飛去了美國打比賽,然後在打完比賽之餘找到自己在美留學的幼馴染敘敘舊,一開口估計就聊到了回日本參加全明星的事情。

一想到及川像個沒骨頭的樹懶一樣掛在巖泉一的身上一遍一遍喊著“iwa醬跟我回日本、iwa醬和我回日本”南弦柚就沒忍住笑了起來。

然而沒等他笑多久,電話那頭便出現了另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和柚教打電話嗎?嗨!弦柚!你有聽見我說話嗎?聽見了的話幫我勸勸小巖!我真的沒忽悠他啊!”

是及川徹。

“你別搶我手機啊!”巖泉一大喊。

兩個人如同年少時期如出一轍的鬥嘴對話就這麽通過手機收音給傳了過來。

不知打到了幾個回合,最終巖泉一以力量獲勝,將自己的手機搶了回來。

“抱歉,弦柚,讓你看笑話了。”巖泉一清了清嗓子,深表歉意道。

話說著,他狠狠地瞪了及川徹一眼,完全被自己幼馴染用力量壓制住的某人楞是屁都不敢放一個,只能用著無辜又多情的漂亮眼睛,像只大狗狗一樣,可憐兮兮地看著巖泉一。

“沒有的事哈哈,”南弦柚笑著將這一插曲略過,他開始回答這通電話打來的問題,道:“最近是有個全明星,日本排協舉辦的,活動日子就在後天,你學業上如果不忙的話,可以回國來參加一下哦,目前看這架勢,應該還挺好玩的,時間一周。”

“原來是真的,我知道了,謝謝弦柚,我會和及川一起坐飛機去日本的,”巖泉一回道,說完,他嚴謹地問道:“我不是運動員,去參加全明星是不是要按照慣例申請內部人員通行證?”

“嗯,是的,我待會兒也會坐飛機回日本,應該會比你們快到,等到國內後,你直接去國家隊報道,然後去行政大樓找宣傳部,讓他們給你後天全明星活動的通行證,他們要是讓你填寫申請表,你就說是我要求的,讓他們直接給你。”南弦柚回答道,作為排協主席,通行證這些東西還是手到擒來的。

安排得如此妥當,巖泉一沒什麽好說的,他連聲應道:“好的,麻煩你了。”

“不麻煩,回去見。”南弦柚道。

巖泉一:“回見。”

電話掛斷,南弦柚向三人轉述了一下大致內容,三人聞言一笑代之。

就這樣,幾人踏上了回國的飛機,幾小時過去,終於踏上了日本的土地。

第一天,他們照例開始倒時差,好在俄羅斯和日本的時差沒有很大,調整起來還算順利。

一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到日本的第二天,日本排球全明星正式拉開序幕。

研磨早上有些賴床,在南弦柚的親親抱抱下,兩人洗漱完畢,緊趕慢趕地開車往東京的體育館趕去。

第一天的活動是最多的,兩人驅車來到體育館時,發現附近已經被人海淹沒了。

第一次在體育館門口看到這麽多人的研磨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好在總裁大人的車技一流,一路上並沒有耽擱多少時間,順利停入停車場裏。

“走吧。”研磨解開安全帶,轉頭對坐在副駕駛裏的南弦柚說道。

南弦柚嗯了一聲,從背包裏拿出圍巾給研磨圍上,並將他的外套從後座拿過來了給人穿得密不透風後,才許可研磨打來駕駛座的門。

現在是十一月底的天氣,路上都被積雪覆蓋了,白茫茫一片的足以見得氣溫很冷。

車子裏的暖氣很足,兩人都只穿著單衣,南弦柚怕研磨被一冷一熱的溫度差一弄給感冒了,說什麽都要把人包成粽子才肯放行。

在離開車子之前,南弦柚還特意交代道:“通行證別忘了。”

此話一出,研磨才想起來通行證的事情,趕忙找出來然後戴在脖子上。

這次全明星的活動,除了被邀請的運動員可以跟著工作人員進去外,其他人要麽購票憑借票務入場,要麽擁有官方通行證。

通行證分為四種第一種是工作人員通行證,全明星活動舉辦的工作人員身上佩戴;第二種是內部人員通行證,也就是像巖泉一他們這種有國家隊教練身份的人;第三種是重要人物通行證,南弦柚的通行證就是這種,作為日本排協的主席,他是這場活動的重點關照人物,進場後會隨身配備保鏢。

而第四種,也是通行證裏唯一外部發放的投資商通行證,研磨這次就是以投資人的名義來參加的。

為了區分這四種通行證,他們掛著證件的帶子有顏色區分,工作人員的是黃色,內部人員的是綠色,重要人物是紅色,投資商是藍色。

將通行證佩戴好後,兩人這才從車子裏下來。

他們可以不用走觀眾入口,而是直接走重要人物接待入口。

作為通行證中顏色最少見的兩個,南弦柚和研磨幾乎不用說任何一句話,就有工作人員熱情迎接,帶著他們兩人一路暢通無阻。

他們倆到的算是比較晚的,一進去發現運動員全都到了。大家看到他倆過來,全都放下了自己手邊做的事情,熱情地過去打招呼。

大家的年紀雖然相仿,但身份不同,必然會出現的一些禮儀上的尊重,是無法避免的東西。

就像現在,日本排協主席、國家隊主教練和活動最大讚助商,日本國家隊外界指定唯一投資人站在他們面前,任誰都不可能放任他們倆不去打招呼的。

南弦柚和研磨也是一一和他們問好,他們也沒啥架子,和人邊聊著天,邊脫外套。

工作人員和保鏢就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看見兩人脫衣服後,連忙過去十分有眼力見地將衣物接了過來。

場館內的空調開得很足,運動員們穿的全都是短袖短褲,他們兩人穿的襖子肯定是穿不住的。

等他們脫到差不多的衣物後,觀眾們便開始陸續進場了。

沒過一會兒,體育館裏的廣播開始通報:【請運動員和特別參賽人員到第五號出口集合!!!請運動員到第二號出口集合!!!】

【第一項活動即將開始,請運動員和特別參賽人員速速到二號出口集合!!!】

此言論一出,本來還在聊天的運動員們全都跟著工作人員走了。

南弦柚和研磨站在原地和他們揮手告別。

看著他們背影越走越遠後,研磨從口袋裏拿出了手機,轉頭看向南弦柚問道:“弦柚,可以直播吧?”

南弦柚嗯了一聲:“可以啊。”

說著,他大手一揮,叫來了工作人員,直接問道:“待會兒的比賽環節在哪裏舉行?”

工作人員連忙畢恭畢敬地回覆:“待會兒會占用最中間的五號場地。”

“好的,謝謝。”南弦柚禮貌回覆,隨後他拉著研磨的手往五號場地的觀戰席走去。

他們剛走到觀戰區,還沒有入座呢,就聽到廣播裏突然開始感謝研磨的名字,字正腔圓的“孤爪研磨先生”在廣播裏播放了三次,都是讓他快去二號出口集合。

聽到廣播裏念到自己名字的研磨:???

哈?這怎麽還有他的事?

小貓錯愕地回頭看向南弦柚,大白貓無辜地聳聳肩,他攤開手:“不關我事,我也不知道。”

研磨的臉上出現裂痕,他警惕地將目光環顧四周誰!誰給他報的名?到底是誰?!

就在三花審視周圍到底誰才是真兇時,同樣聽到廣播播叫名字而震驚的小太陽拉著他師傅木兔跑了過來,他一臉驚喜地環住研磨的肩膀,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道:“研磨!你也會參加啊!怎麽不和我說一聲!”

研磨:……

小貓笑得一臉苦澀。

我也是剛知道的,你敢信嗎?

雖然到最後也沒有找出到底是誰跟他報的名,但我們小貓秉持著隨遇而安的想法,在和南弦柚交代了一下直播任務後,被日向和木兔兩面夾擊著帶離了觀戰席。

一路上,他在日向和木兔的喋喋不休中稍稍聽聞了一下環節的流程,說是工作人員讓他們自行拉人組隊,人數不限,直到兩隊人數保持持平。

然後在運動員和特別參賽人員的人數持平後,隊長可以用自己人格魅力隨意邀請幸運觀眾,一起組隊。

就這樣,在日向的三言兩語中,研磨成功被日向拉進了他組織起來的隊伍裏。

他就這麽跟著人來到日向組建的隊裏,在周圍人的一片歡聲笑語中,許久沒有鍛煉的總裁大人妥協地加入了這場大亂燉中。

南弦柚看著研磨被人擁著離開的背影笑得一臉無奈又寵溺,他其實在聽到廣播裏報出研磨的名字時就已經知道到底是誰在幕後作怪了。

不過,這一切都不是重點,他正好也想要讓研磨去玩玩,這也直接合了他的心意,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研磨在這場大亂燉中的表現了。

南弦柚利用自己是教練的特權,在觀戰席直接擁有了自己的絕佳觀看機位。

他讓工作人員給他拿一個支架,專門給他立著手機直播。

而與此同時,作為這次全明星的主要負責人,深藏功與名的黑尾在廣播站笑得一臉慈祥。

他在監控裏看著研磨茫然中又帶點期待的表情,莞爾一笑。

就像當年邀請研磨打二傳一樣,黑尾再次輕而易舉地將研磨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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