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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的第一件事 向家裏坦白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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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的第一件事 向家裏坦白戀情……

“成年快樂, 弦柚。”研磨踮起腳,為彎下腰,早已等待多時的南弦柚戴上屬於他的生日皇冠。

對於這一天, 南弦柚早就迫不及待了。

在戴上生日皇冠的那一刻, 南弦柚直接伸手攔腰抱起了研磨。

小三花嚇了一跳, 但在反應過來後, 也是下意識摟住了南弦柚的脖子。

“我想要親親~”南弦柚眨著眼睛, 沖人撒嬌道。

今天是弦柚的生日, 研磨本就做好了,他說什麽就答應什麽的準備。

聞言, 研磨也是二話不說就聞聲而動, 在人嘴唇上蜻蜓點水的蹭了一下。

這道輕吻一下就點燃了南弦柚得寸進尺的欲望。

被抱到懷裏的研磨看起來更加可愛了,真的很難讓人忍不住想要親他。

然而南弦柚剛要行動,就被一道熟悉的聲音給打斷了:“餵餵餵, 我們還在呢。”

研磨聞聲轉頭, 就看到盤腿坐在不遠處的小黑單手肘關節撐在桌子上, 下巴由手掌撐著, 他的臉因喝酒而微醺泛紅,讓人分辨不出來他到底是醉了還是沒醉。

他和弦柚是情侶關系這件事音駒的大家早就習以為常。

因為這一層關系以至於大家都會時常拿出來打趣。

每個人都沒有惡意,但這些話說出來多少還是會讓人有些害羞的。

如果放到以前, 聽到小黑說這種明顯帶著逗弄意思的話,研磨肯定會直接臉紅。

但他現在卻已經可以做到臉不紅心不跳了。

他回頭也只是看著小黑,所有的註意力都不在小黑說的話上, 反而是一臉揶揄地打量著黑尾到底醉沒醉。

有了“隊長”的沖鋒陷陣, 其他幾位受邀來參加生日宴的隊員們也開始附和出聲。

“是啊,你們兩人再恩愛,也不能這麽目中無人的秀恩愛吧!我這飯可是從頭到尾都摻狗糧吃下去的。”夜久媽媽笑眼盈盈地吐槽道。

“兩位前輩已經親了18次了。”芝山優生半捂著眼睛, 臉色爆紅。

“研磨!弦柚!你們不要太過分啦!”山本嘴裏還含著飯,故作深沈地教育道。

“這生日宴可真好呀,吃頓飯還能看愛情片!不虧不虧!”福永貓貓對這兩人豎起大拇指。

海前輩溫柔笑笑:“今天生日宴,過生日者為大。”

把剩下的犬岡和列夫一心投入在吃飯當中,而手白球彥羞澀得,臉就差要埋進碗裏了。

從生日宴開始,他們就已經吃了一大波狗糧了,如果不是弦柚做的飯菜太過於好吃,他們真的要在開飯之前就已經被狗糧餵飽了。

聽到好朋友們一人一句的“控訴”,南弦柚的心小小的內疚了一下,反思著是不是太親密了,再怎麽說,來吃飯的人裏還有未成年,確實有些非禮勿視。

不過他也就內疚了1秒,直接回懟道:“嘿嘿,你們就是嫉妒吧,嫉妒我有男朋友。”

研磨也是應聲點頭,揣著明白裝糊塗的說道:“唔……單身人士的怨氣這麽大的嗎?果然人還是要早點談戀愛呀。”

音駒眾人:……

哼!說不過你們夫夫二人!

自知自己沒有勝算。

成年組:“喝酒喝酒!”

未成年組:“吃飯!吃飯!”

“你們至於嗎?”南弦柚看著他們的反應,實在沒忍住笑了起來,他吐槽道:“之前又不是沒有見過,我和研磨在高中暧昧的還不夠多嗎?怎麽你們一個個的都像是第一次看我和研磨親熱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今天是我們公開的日子呢!”

“那能一樣嗎!”把飯咽下去的山本,直接拍出起義,一副要維護自己正義的樣子,道:“高中時,你們頂多就是暧昧,而且親熱的時候也會有避開我們的動作,除非避無可避,你們才會當著我們眾人的面,但也頂多是牽手而已,哪裏像現在一樣一直親啊!”

兩人聞言怔楞住了。

這麽一說,好像也是哦。

雖然當初他們倆人是情侶的關系,告知了隊裏所有的人,但是他們兩個確實沒有像現在這樣情難自抑到當著他們的面就敢親。

畢竟以前還沒有成年,所以兩人在做親昵的動作時也都會有所收斂,但今天不一樣了,弦柚成年了,這個事實冥冥之中給了兩個人足夠的勇氣和底氣,再加上兩人這段時間的“異地戀”,那種躁動之心早就讓他們不想收斂了。

不過他們這般熱烈的愛,可苦了音駒的這群單身人士。

從前只是看著隊裏的教練和大腦牽手抱抱,相當於吃的是草,而現在這般毫不收斂的愛意,直接就是過渡到吃肉了。

眾人心想,真不愧是貓嗎,生來就是肉食性動物,他們以前早該想到會有這一天的。

意識到這一點的南研夫夫非常能夠共情的收斂了一點,南弦柚將研磨放下來,兩個人便規規矩矩的坐回了原位。

然而他們這一舉動直接把這群吃飯喝酒的人給驚動到了,以為是他們的話把兩人弄不自在了。

作為一只開玩笑永遠都是見好就收的友好隊伍,他們斷不可能讓這種別人尷尬的事情發生。

他們連忙道:“沒事,不用在乎我們,你們怎麽自在怎麽來吧,我們也只是隨便說說而已。”

“你們親吧,沒關系,我們也已經免疫了。”

“是啊,親吧,當我們是空氣。”

聽著他們急切的話語,南弦柚和研磨相視一笑,都知道他們是誤會了。

南弦柚擺手道:“不用不用,我們該親的時候會親的,現在先吃飯。”

聽到南弦柚這麽說,他們也是立即松了口氣,然後便回到如初,開心自在地吃起飯,喝起酒來。

這場生日宴一直持續到了晚上11點,因為幾個未成年第二天要上學,所以就在11點時結束了宴會。

弦柚的生日會是提前好幾天就已經說好的,當時已經確定下來了,會來很多人,所以孤爪夫婦倆並和他們商量要不要讓他們自己在家裏過,而他們兩個人則出去看電影。

研磨和弦柚想了想,這樣安排確實可行,便讓爸媽去看電影了。

等和其他人告別,在家門口目送著他們離開後,南弦柚和研磨便一同開始收拾宴會殘局。

大家吃飯都挺斯文的,哪怕是像山本、列夫那種吃起飯來狼吞虎咽的人也都是將自己的碗筷放的整整齊齊。

收拾起來非常的方便,將碗筷全部放進洗碗機後,兩人就一同窩到了客廳沙發上。

11點鐘的別墅居民區夜深人靜,爸媽還沒有回來,家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南弦柚提議要不要看電影?研磨搖搖頭,說看電影還不如打游戲。

就這樣兩人一拍即合,將switch連上電視,開始了雙人游戲。

玩游戲的時間過得很快,一句結束,那些又看了一下手腕上的電子手表,發現時間已經來到了11:30,這是一個非常晚的數字了。

研磨也註意到了時間,他轉頭看向南弦柚:“爸媽這是去約會了吧?這麽晚都還不回來。”

孤爪夫婦倆超過晚上11點鐘回來的日子屈指可數,兩位家長都是很養生的人,除了平時上班可能會加班外,基本上不會超過10點鐘到家。

兩人去看電影早點回來情有可原,可這都快要十二點了,倒是把南弦柚和研磨的好奇心給勾了起來。

他們兩人開始猜測爸媽到底幹嘛去了,猜到最後兩個人還打起了賭,研磨猜爸媽可能跑去逛街了,而南弦柚猜爸媽可能覺得他們的生日宴會要過0點,所以故意把看電影的時間,定在了一個非常好的數字,看完之後估計就要過0點了。

兩人都對自己的猜測勢在必得,打賭的條件就是誰贏了就要滿足對方一個願望。

賭註形成,兩人對爸媽的回家抱有強烈的期待。

但他們定然不會就這麽幹等著,南弦柚提議繼續玩,研磨卻突然拉住了他的手,仰著頭直視南弦柚的眼睛,道:“弦柚,你今天成年了,我們兩個人現在都是成年人了,我覺得我們能夠為自己的人生負責。”

“嗯。”南弦柚點頭,他放下switch游戲機,低眸註視著研磨,等待著他繼續說話。

“所以,你想不想把我們兩個人的戀情告訴爸媽?”研磨沒有片刻的猶豫,他將心裏的想說的話,直接說了出來。

這個想法,他其實在前幾天張羅弦柚生日宴的時候就在考慮了。

他們兩個人談戀愛的事情,朋友們都是知道的,但父母並不知道。

他們到現在都還沒有告訴父母,而這其中的原因並非是同性戀,而是沒有成年。

兩個人雖然都沒有提出過這個話題,但他們都已然心照不宣。

對於未成年和成年的界限,他們是非常清楚的。

就如同他們當年的拉扯一樣,其實早就是相互喜歡的狀態,但因為沒有成年,所以不敢做出承諾。

兩個人還沒有成年,又或者是一個人成年了,一個人還沒有成年。

不管是前後哪一種,都讓人覺得沒有足夠的底氣。

在真摯的愛情,在自己還沒有成年時說出“我愛他,我願意和他相守一輩子”的承諾都顯得非常的沒有責任感,也很難讓家長放心相信。

這一點,南弦柚和研磨都深有感觸。

而今天不一樣了,今天弦柚成年了,他們兩個人都是成年人了,應該要為自己的人生負責。

他們兩個人談戀愛的事情不可能瞞父母一輩子的,總歸需要找一天將這個事情說出來。

不管父母在聽到這個事情的時候到底是什麽樣的態度,都不會改變他們之間的情感。

可以說,這只是告知,而並不是商量。

研磨覺得今天就是一個非常好的日子,爸媽回來後大概率是已經過0點了,在這個時候承認戀情,研磨覺得沒有任何的不妥。

但他還是要去詢問一下弦柚的意見,如果他不想說的話,那就算了,等之後再找時間也行。

南弦柚聽到研磨這話,先是一楞,隨後便陷入了沈思當中。

研磨會說這話並不意外,南弦柚也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的到來,畢竟從他穿越到這個世界開始,他就註定了會找研磨談戀愛,這是一個既定的事實。

但事實歸事實,他拿下了研磨,卻沒有辦法保證能拿下研磨的父母。

南弦柚穿越過來的身份是借住在研磨家裏的小孩,隨著這麽多年的朝夕相處,孤爪夫婦倆早就已經把他當成親生兒子一樣看待,而他也確實已經叫了非常多年的爸媽了。

不得不承認,南弦柚確實因為這個身份得到了便利,他可以不用找借口去接近研磨,也可以在還沒有對對方表露出愛情的情感時,就能和他像家人一樣親密相處。

但同樣的,收獲到這份便利過後,他所要面臨的情況也是非常覆雜的。

他和研磨談戀愛這件事情,同性戀甚至都不是問題,他們兩人的身份,哪怕沒有血緣關系,也是帶著一股“禁/忌之戀”的色彩的。

南弦柚並不清楚孤爪夫婦倆能不能接受,雖然他們是他見過的家長裏面最開明的,但哪怕再開明的父母,聽到自己的兩個兒子搞在一起了,也不可能無動於衷吧?

南弦柚並不怕被罵,甚至他也不怕被打,如果孤爪夫婦真的不能接受,他會選擇將所有的錯誤全部攬下,畢竟這件事情也確實是因為他而起,他太愛研磨了,這種病態的愛讓他不惜任何手段都要得到他。

說到底,研磨也只是被他這份愛波及到的人罷了。

現如今,研磨能夠回應他,完全就是他當主角拯救世界修來的福分,南弦柚早就已經謝天謝地了,這份感情是饋贈,是他的榮幸。

如果因為這件事情傷害到了研磨的家庭關系,那麽南弦柚也會用和追研磨一樣不擇手段的方式,去承擔下這件事所帶來的所有負面的情況。

想到這,南弦柚的眉頭松開了。

戀情遲早是要曝光的,與其在之後提心吊膽,不如幹脆在今天說了。

也希望能帶一點生日的福氣,讓他們能得到一個理想的結果。

南弦柚點點頭,他看著研磨,回道:“好,等爸媽回來,我們就和他們說。”

“別緊張,不會有事的,”研磨敏銳地感受到了南弦柚的情緒不對,他立馬握住人的手,揉了揉人的手背,以示安撫。

“嗯,不會有事的。”南弦柚呼出一口氣,他歪下頭,把腦袋靠在了研磨的肩膀上。

雖然嘴上這麽說著,但心裏的緊張還是騙不了人。

這種事情又怎麽可能不緊張呢?南弦柚無比的忐忑,一時間等待父母回家的心情不再是期待,而是煎熬。

在這段時間裏南弦柚反覆在腦子裏想著措辭,只為在爸媽回來之後能夠用最簡潔的話語表達出自己的想法和意思。

而研磨便一直在旁邊揉著他的手背,他沒有說話,就只是默默的陪著。

客廳墻壁上的時鐘過了0點,南弦柚緊張地咽了下口水。

不一會兒,就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哎?兩位小朋友還沒睡呢?”進門看到坐在沙發上齊齊回頭的南弦柚和研磨,孤爪永葵女士笑著說道。

而跟在她身後的孤爪建樹提著一大堆的東西,他們似乎真的是去購物了,買了滿滿的兩大袋。

一進門,孤爪建樹就先將手中的東西放到了地上,兩人拖鞋進門,徑直朝著客廳走去。

“本來想著0點祝福的,可惜路上的紅燈不給力,耽誤了點時間。”孤爪永葵搖了搖頭,對自己估錯了時間表示遺憾,他伸手摸了摸南弦柚的白毛,笑著道:“雖然早上也和你說了,但為了儀式感,我還是想要祝福一遍,生日快樂啊,弦柚,祝你每一天都開開心心!”

孤爪建樹也湊過來說道:“生日快樂。”

爸媽溫柔的生日祝福讓南弦柚紅了眼眶。

他完全沒有想到會有這一出。

這帶著滿滿愛意的話,讓他瞪大了眼睛。

本來在等待兩人回家的時,在腦中瘋狂想的措辭在這一刻直接空白了。

好溫柔啊……為什麽要這麽溫柔呢?

溫柔到,他都沒有勇氣開口了。

孤爪一家是一個非常幸福的家庭,不管是媽媽還是爸爸都非常的開明。

從小到大,他和研磨都被教育著要有自己的想法,給足了我們空間成長,在不做任何的幹涉下,為我們施下茁壯成長的肥料。

南弦柚突然很是內疚,他抿著唇不知道該怎麽回覆。

他就好像是來破壞這個家庭美好的壞人,因為自己的愛意,所以霸占了這麽的好的父母的孩子,簡直太自私,完全只為自己想著。

南弦柚手顫抖了起來,以前的他從來不覺得傳宗接代這件事情是他需要去想的。

但他現在遲疑了。

研磨是孤爪家的獨子,他把研磨搶走了,那這個家要怎麽辦?

南弦柚一想到,他將這件事情說出口,這美好的氛圍就徹底毀了,迎接他的可能是一片的狼藉,他就害怕。

心裏的事越沈重,南弦柚就越控制不住自己發抖的手。

研磨的手搭在人的手背上,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

他側頭觀察著南弦柚的表情,發現他似乎在強忍著什麽。

研磨眉頭微皺,他將視線從南弦柚身上移開,直直地看向了自己的父母。

“爸媽,我和弦柚在一起。”研磨直言不諱的說道。

此話一出,仿佛時間在這一刻都凍結了。

本來還笑臉盈盈的孤爪夫婦倆一整個懵在原地。

而南弦柚在聽到研磨這不帶任何猶豫的主動出擊後,也是傻了。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半響後,孤爪永葵一臉不可思議地說道:“什、什麽意思?是我理解的那個在一起嗎?”

他說出來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研磨聞言淡定地點點頭,他其實並不知道媽媽理解的在一起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怕對方誤會,所以就直接主動補充道:“就是媽媽愛爸爸的那種在一起。”

南弦柚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他沒有預料到父母回家的生日祝福,也沒有預料到研磨的主動出擊。

這一切的發展完全不受他的控制,在開闊了新道路上策馬奔騰。

“放輕松。”研磨轉頭溫柔地摸了摸南弦柚的腦袋,他看出了對方的顧慮,所以沒有任何的猶豫,就直接站了出來。

在研磨心裏,這件事情既然是由他提起的,那他自然不能有任何的退縮之意。

他說今天會告訴父母,那就一定會說出來。

弦柚不敢,沒關系,他來。

研磨除了在打游戲這件事上,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他整個人都是淡淡的,但不可否認,他有非常強烈的野心和對於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的欲望。

不管是事業也好,愛情也罷。

他想要,他得到,他負責,他承諾。

不知道是不是研磨摸頭起了效果。

南弦柚的手不再抖了,但他也不太敢和爸媽對視。

就這麽瞳孔地震地看著研磨,看著他毫無顧慮的表達自己的想法。

研磨真的變了很多呢。

之前還沒有這麽大的感觸,但現在,南弦柚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的感覺沒有任何問題。

成年長大後的貓貓是極度張揚的性格,大概率是被寵慣了,在愛裏浸泡著長大的孩子,就算不用刻意的去改變,也會隨著時間的變化而變成自己最舒服的樣子。

現在的研磨雖然遇到陌生人還是會有社恐的表現,但已經比成年之前要好太多太多,甚至有的時候還能和不是很熟悉的人自在地開起玩笑。

尤其是南弦柚在身邊時,更是直接化身跋扈貓貓,傲嬌又可愛。

南弦柚還記得,有一次去東大接研磨,不知道自家小貓和對方起了什麽沖突,反正南弦柚過去的時候,就聽到研磨正在和三個人掰扯,一個人舌戰群儒。

他一開始還在據理力爭,擺出各種道理想要說服對方自己沒錯,結果一看到南弦柚來了,直接演都不演了。

好聲好氣的說話態度頓時來了一個180度大轉彎。

南弦柚都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呢,小貓就拉著他的手,然後開始上房揭瓦了。

這是南弦柚第一次這麽直接的感受到研磨的變化。

對此,他真的感到非常的驚喜。

這種在陌生人面前,會直白的說出自己的想法,並指出對方問題的小貓,真的太不常見了。

他好像看到了真正的研磨,好像看到了這麽多年的陪伴沒有任何一絲的浪費。

平日裏和不太熟的朋友交談都會害羞的三花,此時仿佛被奪舍了一般,那種我誰都不怕的氣勢,讓人看得心軟軟的。

南弦柚走過去後,直接就被小小一只的研磨擋在面前,小貓宛若手拿“加特林”一般,二話不說就開始掃射。

有了南弦柚的陪伴,研磨說話的氣勢更足了。

而最後的結果顯而易見,這場“辯論”,小貓贏了,大獲全勝!

這些回憶如同潮汐一般湧來,腦中的畫面似乎和現在重合了。

現在,研磨就如同那天一樣,一個人擋在他的面前,將事情說出來。

南弦柚深吸一口氣,他覺得他不該懦弱了,戀愛是兩個人談的,怎麽可能就讓研磨一個人去面對呢?

於是,鼓起了勇氣的南弦柚轉頭看向了孤爪夫婦,在兩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點頭承認了戀情:“爸媽,我和研磨在一起了。”

說著,他便開始道歉,試圖將火力全部轉移到自己身上:“對不起,可能這件事情有些突然,但我和研磨都覺得我們不該再瞞你們了。我和研磨都已經成年,也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是我先動的心,也是我追的研磨,你們不要怪他,要怪就怪我吧,是我犯了錯,動了不該動的想法,對不起……”

“不用說了。”孤爪永葵出聲打斷了他的話。

南弦柚楞住,他看著孤爪永葵的眼睛,一時間分不清楚對方到底是什麽樣的心情。

良久,孤爪永葵嘆了口氣,她擡起手朝兩人而來。

南弦柚以為要打他們,下意識把研磨護進了懷裏。

然而,他並沒有等來疼痛,反而是一個非常輕柔的摸頭殺。

南弦柚和研磨看著她。

只見孤爪永葵笑了一下,聲音輕柔如水,她道:“你們兩個人都想好了嗎?”

話音未落,兩人便同時點頭。

“既然想好了,那我又有什麽理由去幹涉呢?”孤爪永葵俯下身子抱了抱他們倆,“你們倆都是好孩子,從小到大都很聰明,不會讓我們操心。我相信你們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既然在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的情況下還能夠在一起,那就證明你們已經做好了相守的準備。”

“你們兩個小朋友決定將這件事情告訴我們,應該做了很多心理準備吧,現在爸媽知道了,我們都知道。”

孤爪永葵輕聲嚀喃道。

南弦柚眼眶紅了起來,他很想哭,但他知道他現在不能哭。

上一世完全是孤兒的南弦柚,根本就沒有感受過父愛和母愛。

他從未有想過自己一朝穿越,不僅得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愛情,也幸運的降生在一個有愛的家庭裏。

他感覺自己好幸福,真的好幸福。

孤爪建樹也附身抱了過來,他雖然什麽都沒有說,但他的行動已經表明了他的想法和態度。

他摟著妻子,妻子摟著孩子。

4個人就這樣抱了很久,情緒的大起大落也在時間的沖刷下逐漸冷靜了下來。

南弦柚和研磨在溫暖的懷抱中相視一笑。

他們知道他們得到爸媽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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