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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二傳手考核篇 一場別樣的考核體驗,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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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二傳手考核篇 一場別樣的考核體驗,考……

“怎麽辦啊赤葦前輩, 我要完蛋了……”日向顫抖著聲音說道。

考核還沒開始他就幻想到了自己悲慘的結局。

因為太過於緊張,那種自己已經被趕出國家隊的場景仿佛身臨其境,如墜冰窟般讓人感到寒意深入骨髓。

看著抖成篩子一樣的人,赤葦京治扶著日向的手不由得多加了一份力道, 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 他擡頭環顧四周, 開始尋找著可以過來提供幫助的人。

赤葦看了半天,都沒找到一個靠譜的存在,他的旁邊不是有潔癖的佐久早, 就是有氣無力的研磨,前排站著自己不太熟悉的星海光來,斜前方又是看起來不太靠譜的列夫,選擇誰好像都不太行。

最後, 赤葦嘆了口氣, 決定還是自己一個人承擔下所有。

他安撫道:“別緊張, 深呼吸, 考核還沒開始呢,現在就打退堂鼓可有失運動員風範。”

熟練的對著人進行對癥下藥的安慰,此話一出,日向終於抖得不是很厲害了, 但情緒還是緊張,小臉煞白的,

此時,研磨也註意到了不對勁, 他探頭看過來,問赤葦道:“翔陽怎麽了?”

赤葦無奈地側了下身子,讓人能夠更好的看到日向:“聽到考核結束後會淘汰太緊張了。”

研磨聞言一楞, 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一樣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道:“啊……翔陽竟然怕這個,真有趣,翔陽就連弱點都這麽的令人出乎意料呢。”

聽著研磨的感慨,赤葦嘴角抽了抽,他第一次發覺自己沒能跟上孤爪的思維邏輯,看著對方依舊是一副好奇的模樣打量著日向,頓時也不抱什麽希望讓人幫忙了。

不過驚訝的是,在研磨的不斷打量下,被貓貓眼審視的小烏鴉也不抖了。

赤葦詫異地看過去,發現對方此時正瞪大著失焦的眼睛,整個人渾身緊繃地抿著唇。

赤葦:?

“你怕孤爪?”赤葦疑惑地問道,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副表情的日向,和他平日裏小太陽的形象相差甚遠。

日向沒有說話,只是搖著頭,拼命地搖著頭。

這下讓赤葦更加詫異了,這到底是怕還是不怕啊?他又將疑惑的目光看向正在打量“獵物”的三花貓。

三花貓正看得入迷,被赤葦盯著看了幾秒後才有所反應,他收回打量著日向的視線,看向赤葦:“怎麽了?”

研磨的視線一收回,日向立馬就松了口氣,他也不咬著嘴唇了,張大嘴巴大口呼吸著,慘白的臉色也開始染上一層紅暈,不一會兒就和紅蘋果一樣,肉眼可見的掛在日向的臉頰。

“呼……終於。”日向長嘆一聲,就連一開始的緊張都拋之腦後了,全然都是研磨收回視線的劫後餘生。

他看向赤葦,感嘆道:“研磨每次打量人的時候,那似笑非笑、運籌帷幄的目光實在是太犀利了,被他這麽盯著,感覺自己已經在球場上被人耍的團團轉了,可怕,太可怕了。”

“原來是這樣。”赤葦聞言恍然大悟,學到了,原來消除恐懼的最好辦法不是打敗他,而是創造出更大的恐懼。

看著日向現在也不緊張了,赤葦用著感謝的眼神看向研磨。

誤打誤撞解決了一個大難題的研磨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哎?發生了什麽?

只是覺得翔陽有趣所以多盯了一會兒的三花對赤葦投來的感激一臉懵逼。

然而,不等他思緒飄遠,就聽到了弦柚叫他的聲音,不僅他,還有其他的二傳一起全被叫了出去。

大家見狀心裏都有了數,所有人都理所當然的認為這是屬於他們二傳的集體考核。

可他們還是沒有徹底猜透南弦柚的意思,隊伍裏的二傳手全部被叫出來了後,日向和星海也被叫出來了。

副攻手日向翔陽and主攻手星海光來:???

他們幾乎是同一時間瞪大眼睛,並猶如彩排過的一樣,兩人不約而同地伸出手指著自己,那不可思議的表情,仿佛在說:——“我、我嗎?”

一開始他們以為是聽錯了,直到其他沒有被叫到名字的選手齊刷刷地朝他們看來時,他們才確定自己沒有聽錯,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對自己的寬慰——這不是二傳手考核,後面應該還會叫其他名字的。

結果等了幾秒,發現主教練直勾勾地看著他們不為所動時,他們才意識到好像真的只有他們兩個。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教練叫錯名字了吧?

兩個單細胞生物徹底蒙圈了。

然而,他們想的可能性什麽都不是,主教練就是只叫了他們倆的名字,並催促著讓他們快些出來。

就算此時在懵逼,也不得不出去了,比起一知半解,他們更不想違抗指令,就這樣,在眾人一致不解的目光中,兩人從方陣裏走出來。

已經站成一排的二傳手看著朝他們走來的日向翔陽和星海光來皆是一臉茫然。

“什麽情況?這兩個小不點怎麽來了?難道不是二傳手考核嗎?”及川徹看著一步三回頭朝他們走來的攻手,詫異地問道。

其他人也都是好奇地看著來到二傳手隊伍裏的兩位攻手,那集體註視的模樣恨不得把兩個小巨人盯穿了。

南弦柚把他們叫出來後並沒有直接過來,而是選擇先把他們晾在一邊,幾個人就這麽站成一排等候著,柚教似乎要和其他人交代點什麽事,直到幾分鐘後,他們的主教練才轉身朝他們走來。

幫忙拿著文件夾的助教也是立馬跟了上去。

南弦柚一伸手,對方便立馬將文件夾遞了過來。

他翻開文件,低眸看著上面的內容。

運動員們靜靜等待著,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那種獨屬於考核的緊張氛圍也漸漸體現了出來。

等待考核內容的時間是非常難熬的,這種煎熬和等考試成績一樣,讓人恨不得能有穿越時間的能力,直接拉扯進度條快進。

好在南弦柚也並沒有讓他們等待很久,不一會兒,他就拿出筆在文件夾裏的紙張上寫寫畫畫。

“十五分鐘後進行考核,你們可以開始熱身了,記得全部活動開來,以免考核過程中受傷。”南弦柚快速交代道。

話音落下,星海光來便舉起了手,南弦柚看了過去,用眼神示意對方可以講話。

得到允許後的星海也是立即開口,他問道:“教練,這不是二傳手的考核嗎?我和日向跟著二傳手一起測試嗎?”

南弦柚點點頭:“是的,這確實是二傳手的考核,不過考核的內容準確點來說,也是對你們兩個人的考驗,所以你和日向需要和他們一起測試。”

哎???

日向和星海聞言更不解了,本來除了排球之外腦子就不太夠用,現在聽到教練說得這麽模棱兩可,更是反應不過來。

什麽叫做二傳手的考核也是對他們兩個人的考驗?他們兩個這麽特殊嗎?專門拿出來和二傳手一起。

南弦柚也沒有繼續解釋,只是一招手,示意他們跟上。

在過來之前,南弦柚已經和賽訓組的前輩們交代好了,在他測試完二傳手後,就會測試自由人,因此,他讓負責安排自由人的山下虎子前輩組織他們保持熱身後的狀態,時刻準備著測試的到來。

攻手們是放在最後測試的,南弦柚估算了下時間,想著最快也需要到下午才能排上號,也就讓負責攻手的中村戶和中山烏市組織他們體能訓練,秉持著一分鐘也不浪費的原則,南弦柚將他們分為三波人馬,他帶著二傳手和日向、星海來到離其他兩波最遠的一號場地讓他們開始時長為十五分鐘的熱身運動。

“都認真一點哈,要是你們考核中受傷了也會記錄在考核分裏,要是不想淘汰的話,就請不要在這種事情上丟分別。”南弦柚站在一號球場地的場外,看著全都坐在地上拉伸的眾人說道。

幾人聞言熱身的動作更加賣力了,似乎是真的怕因為這種事情扣分,每個人的熱身動作幾乎和教科書一樣標準。

等十五分鐘的熱身結束,南弦柚讓他們站起來以身高排位,最高的站在左邊,以此類推。

“因為是第一階段的考核,讓你們直接打訓練賽是不太現實的,所以這次考核的方式就將你們以位置分散開來。”南弦柚同他們說道,他的視線緩緩掃過眾人,每一個人都是精神飽滿地看著他。

南弦柚很欣慰,他要的就是這種友好地競爭關系,我們私下可以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但我們在考核時一定會抱著決一死戰的心態,拿出自己最好的狀態來迎接考核和之後的成績排名。

考核說開始就開始,南弦柚也不賣關子,開門見山道:“作為一名二傳手,你們最需要擁有的能力就是精準的傳球,我相信你們在自己所在的社團隊伍裏,都能夠做到對隊伍裏的攻手進行球的傳遞,那對於不熟悉的隊友呢?你們應該沒有完全的把握吧?”

聽到傳球,日向和星海立即反應過來,他們恍然大悟,心想——原來如此!把他們叫過來就是為了配合二傳手進行傳球考核的。

想到這,日向不禁看了一眼自己的隊友影山飛雄,心裏糾結著——唔……那影山豈不是比其他人更有優勢?畢竟不管怎麽說,他們也是在一起訓練了這麽久的隊友,肯定是要比其他二傳手更有默契和配合的,待會兒測試的時候,他要乖乖地和平日裏的練習一樣和影山配合嗎?還是故意給人加大點難度,讓對方在測試時遇上一個“全新陌生”的日向翔陽?

而日向能夠想到,其他人又怎麽想不到呢?

在日向眼神看過去之前,影山就皺起了眉。

他不希望自己因為是日向的隊友就占據這種小便宜,他希望自己是堂堂正正得下高分,而非采用這種蠅頭小利的手段。

這關乎著淘汰,如果測試不公平的話,其他前輩們應該都會不舒服的吧。

影山眉頭緊鎖著,雖然前輩們並沒有對此露出不友好的表情,甚至都沒有將目光停留在他身上,但影山就是覺得很別扭。

南弦柚並沒有因為他們的小響動而停止說話,他還在繼續說著:“你們今天的第一個測試項目,就是‘百分百傳遞’,只有傳球率高達百分之九十,才能夠及格,如果低於百分之八十,也就是命中率為10進7選手則沒有任何成績。而傳球達到百分之百的人則視為滿分,你們每個人就十個球,沒有再來一次的機會,也就是說,你們只要兩個球的失誤容錯率,只有兩個球沒能百分百傳遞就視為不合格,都聽明白了嗎?”

規則已經解釋的很清楚了,大家聞言紛紛點起了頭,正當南弦柚準備從文件夾裏把考核單拿出來時,糾結了半天的影山還是舉起了手,他面容嚴肅地看著南弦柚,後者揚了揚下巴,示意他開口說話。

“教練,請問我們傳球的對象是日向和星海嗎?”影山開口問道,他已經在心裏準備好了南弦柚點頭後的說辭,但令他沒想到的是,對方搖了搖頭。

“不。”南弦柚否認道,他回應影山的問題:“給你們做配合的對象不是日向和星海。”

——哎?不是嗎?

眾人皆是一楞,隨即,他們便聽到教練輕笑一聲,緩緩放下一顆驚天劇雷:“是我,配合你們考核的人是我,我來做你們的攻手。”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在帶了兩個攻手過來的前提下,他們完全沒有想到充當考核攻手的人竟然是他們的教練。

就連研磨都是一臉面對突發事件的不可思議。

不過很快,這群人就興奮了起來。

“哇哦,柚教當我的攻手哎,好奇妙。”及川很是新奇地亮著眼睛,考核還沒開始就已經開始暢想和柚教打球的場景了。

和及川之間隔著宮侑和飯綱掌兩人的影山虔誠的雙手合十,一臉堅定地輕聲嚀喃:“三生有幸。”

赤葦也很驚訝,只不過情緒並沒有寫到臉上,但那雙漂亮的眼睛裏寫滿了期待。

飯綱掌也難以按耐下自己的情緒,搓著手,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白布神色也是淡淡的,但是他和赤葦一樣,眼神騙不了人。

而相比於他們,宮侑和研磨就顯得正常多了,他們算是已經見過世面了,在之前的國家隊半日游中有幸看到過柚教扣球的樣子,所以對於主教練上場一事並不驚訝,但他們的情緒也並非毫無波瀾。

不驚訝歸不驚訝,他們對於南弦柚當他們攻手一事早就蠢蠢欲動了。

看著弦柚把文件夾交給助教,他對今天的考核早有準備,因此長褲裏面直接穿了黑色的運動褲。

南弦柚伸手將長褲的松緊帶扯開,快速脫掉外面的褲子,將自己的腿露了出來。

隨後他又拉開上衣的拉鏈,把國家隊教練的外套脫了下來,並把掛在脖子上的工牌和哨子也一同取了下來。

等一身輕便後,南弦柚就將衣服褲子以及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全交給另一個助教。

自己便自顧自地開始熱身。

他全程動作利索,一點也不拖泥帶水的。

然而,南弦柚不知道的是,在他脫衣服熱身的時候,他的隊員們全都楞住了。

不僅二傳手們眼睛都看直了,就連日向和星海都看呆了。

啊!這是什麽——“主教練正在熱身!”的名場面啊!

還有!教練你有這身材,這大長腿,這肌肉線條,怎麽想不開跳過運動員直接當教練啊!

這路子走窄了啊!

哪怕對於南弦柚的身材經常看的研磨,也在南弦柚當場脫下外套和長褲時,楞在了原地。

他其實一直都有一個疑問,就是怎麽也想不明白,明明每天也沒看見他有任何鍛煉的跡象,但身材就是保持的這麽的好,肌肉線條非常的好看,不是那種非常突出的大塊肌肉,而是非常勻稱的薄肌。

再加上他的皮膚真的很白很白,所以每次一看都覺得很驚艷,讓人挪不開眼。

平日裏南弦柚都是長袖長褲,就連研磨都很少能看到他脫下外套的樣子,更別提其他人了。

所以在看到教練脫下外套和長褲,露出胳膊和腿時,全都瞪大了眼睛。

就這樣,五分鐘過去,直到南弦柚熱完身了,他們還在一言不發地盯著。

“看什麽呢?趕緊過來測試啊?”站起身來的南弦柚看著傻楞著的一排人,催促道,“根據身高排序,第一個及川。”

他們站位從左到右依次是及川,宮侑,飯綱掌,影山,赤葦,白布,研磨,星海,日向。

被叫到名字的及川徹趕忙收起自己臉上的嬉皮笑臉,他抱著球小跑步來到南弦柚的身邊。

“記住,沒有重來一次的機會,我會在球場的各個方位等待你的傳球,你需要通過我的變化來改變你的球路,每一次都是隨機的,我希望你們能夠做出自己當前最好的判斷。然後再求傳遞結束,我將球扣向對面後,站在場外的助教就會將你的下一個球從場外拋給你,你需要迅速的去將球接住,但不可以馳球,要像正式比賽中一傳到位的情況下一樣,你直接進行二傳。”南弦柚對及川徹交代道,說著,害怕他們不能夠理解,專門讓兩個助教跟他一起進行了一個簡單的示範。

很快,在場的二傳手全都明白了這張考核的規則。

及川雙手抱著排球,深呼吸著,屬於他的考核馬上開始,其他人已經被助教帶到了球場外站著。

南弦柚囑咐了一遍註意安全後,就開始在球場上移動,他的動作沒有很快,而及川徹眼神追隨著他的行動,不斷地調整著自己的站位。

在這種自己的攻手不斷走位的情況下,身為二傳手的及川徹皺起了眉。

他將自己的註意力完全放在了南弦柚的身上,可越是這麽專註力集中,越是在快速變化中感覺暈乎乎的。

及川徹想,或許這就是考驗他們的地方吧,在這種高速變動占位的情況下還能準確無誤的傳球,那麽在正式比賽中也就可以做到100%的傳遞了。

在正式測試之前,南弦柚已經將測試的規則告訴了兩個助教,讓他們在一分鐘的時間內,隨意選擇任意時間吹哨,而在他們吹哨的那一刻,及川就需要立刻傳球,否則將視為犯規。

就這樣,大家全都屏息凝神的看著,因為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吹哨,所以每一個人都很緊張。

當然,現場最緊張的當屬及川徹。

不過他的心態很好,抱著盡力而為的想法,也讓他整個人的狀態都是在能夠正常發揮的情況下。

隨著一個助教吹響了口哨,及川徹便立馬傳球,此時南弦柚正站在前排二號位靠近場邊的位置,距離及川此時的五號位幾乎是一個對角距離。

再加上兩人配合期間南弦柚是完全不會主動和及川配合的,他的揮手時間完全是自己隨心而發,所以二傳手在傳球過去時還需要算準自己傳球過去後,球是否在對方揮手拍球的時間裏。

這兩者相結合,幾乎就是完全在考驗二傳手對於自己控球和傳球的能力,是一個綜合性極強的考核模式。

此時此刻,及川徹想要傳給站在那個位置上的南弦柚,就必須要將球快準狠地打過去。

好在第一顆球是自己主動發球,並不需要觀察助教從場外送球的角度。

及川將球傳了過去,他看準時機,在南弦柚揮手之時,將球送了過去。

南弦柚揮臂排球時,球並不是在他手掌正前方的方向,距離還是有些偏差的,但還是被他打了過去。

及川徹看著角度有些偏離,但拍過網的排球,松了口氣。

但他這口氣還沒松太久就被場外飛來的排球給嚇精神了,他根本沒有時間再去感嘆剛剛那一球的不容易,立馬又投身進入了下一球的傳遞當中。

這種讓他時刻緊繃著的考核狀態著實有些難熬,他還是太低估了弦柚制定的考核難度,看似不怎麽高的要求,實則在實踐起來真的非常的不容易。

如果只是傳球還好,對於二傳手每天練習傳球是他們必要的事情,但是像這種需要估算對方揮手時間的情況就非常難了。

因為你完全是在燃燒自己去拼命配合攻手的進攻,而且這個攻手還會亂七八糟的走位更是讓他們頭疼的不行。

第一球其實是最簡單的,因為主動權還是在二傳手自己手上。

但第一球及川徹都差點打偏,可想而知第二球的難度會有多麽的大。

不過也有第一球不太適應的程度在,第二球,及川使出自己極致的控球能力,將球送到了南弦柚的手上,等好不容易看著這個球被打過去了,想要自己內心不要這麽緊繃,結果第三球就又被助教送了進來。

這種接連的行動真的讓人時刻都處於緊繃著的狀態中。

10個球結束,及川徹感覺自己就像打了一場長達半個多小時以上的比賽一樣,他大口喘息著,額頭上已經全是汗了。

十個數,他就傳到了6個,這個成績著實不是很好看。

但是只有及川徹自己知道,他真的盡力了,只是他能夠做到的最好的結果。

而其他幾位在場外看的二傳手臉色都不是很好,他們一開始看著教練給他們示範的時候,還覺得並不是很難,直到看到及川徹的考核情況,他們才發覺自己將這一切都想的太簡單了。

果不其然,下一個上場的宮侑和下下個上場的飯綱掌全都敗下陣來,他們已經將自己發揮的非常的好了,但也勉強只能及格,再多就不行了。

可宮侑和飯綱掌可是他們公認的二傳手強者,他們都是這樣的,結果後面的人可想而知。

之後上場的影山和赤葦,也都沒能打到滿分,他們一個打到了10進8,一個打到了10進6。

而作為經驗最薄弱的白布就更是有些慘不忍睹了,他似乎沒法適應這種快節奏的傳球,也根本沒有練習過計算攻手揮手觸球的訓練。

最終,他10個球,只傳成了3個。

但盡管如此,他也被折磨的大汗淋漓,最後還是被影山和飯綱掌扶起來的。

他們幾乎全軍覆沒,這個考核的殘忍程度讓兩個觀看全程的觀眾日向和星海全程皺眉。

——這這這!這也太難了吧!這誰可以得滿分啊?!

兩個人無一不是在心裏驚呼。

然而,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種變態的測試竟然真的有人可以得到滿分。

最後一個上場的研磨,直接給他們表演了一手教科書一般的考核模板。

只見他刷刷幾下十分就這麽到手了。

一點偏差都沒有,球球正中手心。

看著十球落下,他們甚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等看著研磨輕輕松松從場上走下來後,那種除了有些大幅度的喘息外沒有任何汗漬的模樣,簡直和前面幾個考核的人形成鮮明對比。

“研、研磨!你好厲害。”場外的橘子小狗大聲喊道,他一臉震撼的看著走下場來要喝水的研磨,幾乎整個人都黏了上去。

研磨並沒有躲開,他自顧自的拿起自己的水喝了起來,等他噸噸噸幾口喝下,放下水杯時,發現自己周圍已經被圍滿了人。

小三花被這突然的簇擁嚇了一跳。

只見他們沒有任何對他成績的羨慕嫉妒,只有對實力的欽佩和求知若渴。

宮侑連忙開口:“研磨,你太厲害了吧!這到底是怎麽做到的!柚教全程甚至都沒有看你哎,你竟然能夠球球送到人的手心擊打點上!”

“是啊,孤爪前輩,你是怎麽做到的?真的好厲害。”白布虛心請教道,他是真的被研磨考核時的那種樣子給驚到了,這也太準了吧!就算是和人打配合也沒法做到次次都是手掌心!

赤葦京治一臉習以為常,他悠悠嘆道:“孤爪不愧是你,傳球能力依舊這麽的強。”

“這到底是怎麽做到的?能教教我嗎?!”及川徹亮著眼睛擠了進來,他真的驚呆了,拉著研磨的手,恨不得現在就開始學。

而和及川同樣反應的還有影山和飯綱掌,三個人全都露出一副“我想學”的星星眼看著研磨。

倒是把研磨給看楞了,他左看看右看看,不知所措道:“額……其實不難的。”

“啊……研磨實在凡爾賽嗎?這叫不難?要是不難的話,我們也不會一半都不及格了!”宮侑嚎叫道,他只當是對方害羞的推辭罷了。

“對啊對啊!研磨,這可太難了!”日向也連聲附和。

但是研磨其實真的就是這麽想的,他眨了眨眼睛,歪頭道:“唔……對我來說確實不難,因為我從春高之前的合宿裏就開始這麽考核了,如果我今天還不能滿分的話,那才是出大問題了。”

此話一出,周圍人瞬間瞪大了眼睛。

首當其沖的便是飯綱掌:“什麽!!!你說什麽!!!合宿???那場橫濱合宿嗎?!”

“對、對啊……怎麽了嗎?”研磨被前輩激動的揚聲嚇了一跳。

參加了那場橫濱動物園合宿的人瞬間就自閉——天哪,原來這就是人與天才之間的差距嗎?他們沒法達到滿分的考核,對方竟然在幾個月前就已經達到標準了!

他們還記得那天弦柚訓斥了音駒隊員來著?不是吧!他們當時到底進行著什麽樣的變態考核啊?

就這樣高強度高要求的考核,音駒的人都能層層過關,那春高輸給他們果然不冤,他們不贏誰贏啊?

看著周圍人失魂落魄的樣子,唯獨沒有參加的及川詫異極了。

什麽情況?怎麽都不問了?都不想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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