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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柚式教學:及川篇後續 觀光車追逐長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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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柚式教學:及川篇後續 觀光車追逐長跑……

及川徹怔楞在原地, 他無法形容自己現在是一個什麽樣的心情,是感動?是感謝?還是感激涕零?

好像都有,但有又都不準確。

關於自己要去阿根廷的事情,及川徹想過很多次自己和南弦柚說出這件事的場景。

對方在聽到他這話時可能會困惑, 可能會差異, 可能會憤怒, 也可能會失望。

但他從來沒有想過對方竟然會如此的支持他,不僅如此,還給了他一個堅實可靠的退路。

其實在接到國家隊發送給他的邀請時, 及川徹的第一反應並不是驚訝和驚喜,而是惶恐和不知所措。

在自己的最後一屆春高沒有打進全國的時候,及川徹就已經對自己的未來有了一個進一步的規劃,他聯系了阿根廷那邊的球隊和俱樂部, 也通過了線上面試, 護照什麽的也全都已經通過了審核。

他以為自己馬上就要去阿根廷深造了, 卻沒有想到在這種時候竟然會收到來自日本國家隊的邀請。

這是一個非常尷尬的情況, 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拒絕在自己國籍所處的國家效力的機會,哪怕是已經決定要去阿根廷的及川徹也是如此,他真的沒有辦法拒絕這樣一個邀約。

尤其是在聽到他的這份邀請是由國家隊青訓選手的推薦後,他更是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

本來就對於邀約沒法拒絕, 現在又加上了別人的人情,更是讓他沒法任性的去拒絕這一個邀請。

所以他來了,代表青葉城西,和小巖一起, 來到了國家隊的青訓營中。

雖然選擇了加入,但及川徹還是非常清醒的。

按照他原本的計劃,是在訓練的中期就會找理由和吉田一前輩說明前輩說明自己的情況, 在取得對方同意之後,就直接退出然後去往阿根廷開始他的新生活。

可令及川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給他們培訓的教練並不是吉田一前輩,而是南弦柚。

這就讓他原本已經計劃好的一切徹底被打破,甚至讓他有些焦頭爛額。

青葉城西作為沒有打進全國的隊伍,他們其實老早就已經結束了比賽,但沒有打進全國不代表他們對春高的關註就此減少。

在剩下的很長一段時間裏,及川徹都會實時的去關註春高的進度,他幾乎是將所有可以看的比賽全部看了一遍。

而也就是這段時間的比賽觀察,他對南弦柚執教的音駒產生了超級大的好奇。

“東京有一匹黑馬”這個標題大字報早就已經成為了這屆春高的話題,而音駒的進步是肉眼可見的,他們打的每一場比賽,都能讓人感受到比上一場比賽有了明顯可觀的進步,這種在短時間內能看到一支隊伍不斷進步的情況,對於任何一個運動員來說都是有著非常致命的吸引力。

及川徹自然也是註意到了,他對音駒這支隊伍進行了長達一個月時間的剖析,幾乎每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一直看著音駒比賽的視頻,越看他越覺得震撼。

而造就了這種盛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音駒的新教練——南弦柚。

因為地區不同的緣故,及川徹其實能和音駒的人接觸的時間並不算長,記憶中每一次和他們相處都是在合宿裏。

但因為青葉城西的教練和貓又育史不熟的關系,導致他們能夠擁有的交流時間少之又少。不像烏野他們,能夠和音駒的人打成一片。

體育競技,本來就是強者之間惺惺相惜的,而同樣的,慕強的情緒完全就是不需要學習就自然而然會誕生出來的執念。

及川徹不止一次想要取得和南弦柚的聯系,他是真的很想找南弦柚探討學習一下,這種肉眼可見的進步真的讓人無比眼紅。

可每次有這種沖動時,他便會發現自己除了合宿以外,跟對方沒有任何的關聯,他們甚至可能連好朋友都算不上。

是啊……他們私下沒有任何的接觸,連好朋友都算不上,只能說是熟悉的陌生人。

而越是這樣想得到卻得不到的狀態,就越是讓人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他覬覦這個教練很久了,久到他沖動了好幾次去往東京,卻又在前往音駒時,失去了所有的勇氣。

這是及川徹可望而不可及的天才教練,是他的執著,激進的執著。

他只能反覆地觀看音駒比賽的錄像來望梅止渴。

長時間的關註,讓及川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對於想要讓南弦柚成為自己的教練,已經呈現出一種病態。

每當晚上夜不能寐的時候,及川徹總是會輾轉反側的想著——如果他的教練是弦柚,那他是不是也能夠像音駒的隊員一樣,有著飛速的進步,有著不需要自己苦惱的瓶頸,有著合理的訓練規劃,有著為自己鋪路擔保的一句“相信我,準沒錯”。

可這些都是他想象的罷了。

南弦柚不可能給他職教,他也沒有機會再讀一次高中轉學去音駒了。

但這一切,都在他來到國家隊青訓營中被打破。

他去到阿根廷的目的,也只是想要給自己一個新的機會,一個可以深造的機會。

這一切行為的初衷都是想讓自己變得更好,讓自己的球技獲得更大的進步。

可是在當他得知南弦柚會負責他們青訓生培訓階段和選拔階段的教學,及川徹突然就開始猶豫了。

——怎麽辦?他到底要怎麽辦?

他去阿根廷是為了變好,可現在好像在國家隊裏他也能變得更好。

而且去到阿根廷的他前路是未知的,但留在國家隊卻能看到一條準確的,那是前往他想要的目標的路。

這種內心的想法在他收到南弦柚給他制定的個人訓練計劃時達到了巔峰。

他看著那對他詳細剖析的訓練計劃,每一個都戳在他的點上,每一個都寫在他的心裏,每一個都這麽的獨一無二。

這完全就是他夢寐以求的訓練方式,也是他能夠遇見的成長。

弦柚果然沒有讓他失望,他真的就是自己夢寐以求的教練,真的將執念化為了現實。

及川徹更加猶豫了,這份猶豫讓他苦笑出聲。

算是在造孽嗎?他為自己選擇的路到底是正確的還是錯誤?

他太貪心了,他不想離開,他好想在柚教手底下學習。

可他已經接受了阿根廷的邀請,他已經不可以再反悔了,而及川徹,也不想再一次又一次的反悔了。

所以他在心裏糾結過後,還是來到南弦柚的身邊試探,及川徹沒有鼓起勇氣主動過來,他一直在觀望著,也一直再用這種觀望的方式來讓自己得到片刻的救贖。

“別哭啊,這麽多人呢,你可不想被別人看見自己脆弱的樣子吧?”南弦柚看著及川徹紅了的眼眶,連忙打趣道。

對方一聽,心裏更加觸動了,帥氣的臉龐不再陰郁消沈,及川徹的眼眶紅的速度從一開始的緩慢變成迅速紅了一圈。

及川徹快速吸了吸鼻子,他當然不想在這種時候哭出聲來,但當那個在他心裏塵封已久的天平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一個真正的平衡時,他真的有些繃不住了。

這件事情積壓在他內心太久了,沒有人能夠去訴說,他也沒有勇氣去找任何人訴說。

所有的壓力,所有的猶豫,所有的不甘心,全都是自己一個人默默消化的。

可對於一個沒法為自己的未來做出肯定保證的少年來說,他又怎麽可能能夠快速的消化這麽多東西呢?他需要排解,哪怕只是對方的一句輕描淡寫的肯定都能成為支撐他前進的力量。

而南弦柚的話徹底點醒他了。

是啊,為什麽要對自己感到羞愧呢?不就是想要貪心一點嘛,可那又怎麽樣呢?不管是來到國家隊還是前往阿根廷,這都是他自己得到的機會,這些都是屬於他的,那他多貪心一點有錯嗎?

沒有,一點也沒有。

他之前的恐慌感只是覺得沒有辦法兩手抓罷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的夢中情教,對他許下了承諾——只要他需要幫助,都可以找他。

他們是朋友,是好朋友,如果他還想在柚教這邊學到東西,直接去和對方說一聲就好了。

及川徹眼睛熱熱的,但他並不想哭,甚至想要開心的笑起來。

——他不再猶豫了,也不再糾結了,他要去阿根廷,他要相信自己的決定。

看著及川一副又笑又哭的模樣,南弦柚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好啦,我相信你自己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了,追逐自己的內心吧,你要相信,及川徹做什麽都是正確的,你會得到你自己想要的,因為你一直都在努力。”

“嗯!”及川徹悶悶地啃聲,他看向弦柚的眼神裏多了一些信賴和感謝,他自信的昂起頭,不再有原本的低落和不知所措,十分爽朗地說道:“謝謝你弦柚,我一定會證明給全世界看!我及川徹,終將會走向世界!”

南弦柚聞言點點頭,自信的及川終於回來了,他微笑著看著他,重覆著他的話,嚀喃道:“嗯,我們及川,終將會走向世界。”

他還是挺期待的,未來的他們又將是怎樣一副多姿多彩的模樣?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了,南弦柚說罷,他看了眼時間,道:“時候不早了,你們也該去跑步了。”

話音落下,南弦柚叫了一聲中村戶前輩的名字。

對方聞訊而來,問怎麽了。

南弦柚道:“麻煩前輩幫我把他們叫來集合一下,要開始進行集體訓練了。”

“集體訓練嗎?”中村戶楞了一下,他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集體訓練這個安排,不過,他對於南弦柚的計劃完全是絕對服從的,所以並沒有任何的遲疑,直接道:“好的,我這就叫他們集合。”

說完,中村戶便吹響了自己掛在脖子上的哨子。

哨聲瞬間響徹全場,所有的運動員們聽到哨聲後全都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然後全都有些茫然的左顧右盼了起來。

作為體能訓練指導的教練,中村戶的氣息是非常足的,他根本不需要大喇叭的加持,直接中氣十足地喊道:“全都過來集合!!!”

眾人聞言,立馬將球放進了收集球的球籃裏。

然後快步朝著中村戶的方向集合。

其他幾個賽訓組教練也從四面八方走了過來。

“站好,柚教有話說。”中村戶直接道。

大家聞言,立馬將註意力投向南弦柚,一個個全都聚精會神的等待著他的發話。

“和大家說個事,現在是下午五點,以後下午5點的時候你們就自動過來集合,我們要進行集體的訓練。”南弦柚直言道。

此話一出立馬就有了嘀嘀咕咕的討論。

不過,討論歸討論,大家對於南弦柚的這個安排沒有任何困惑和質問,全都是欣然接受了下來。

關於集體訓練這個事情,南弦柚其實早就已經有計劃了,明明昨天就要開始的,但因為昨天一系列的事情讓他沒有心情搞這個東西。

今天事沒有這麽多,集體訓練的安排也就理所當然的提上日程了。

南弦柚也不和他們賣關子,他直接開門見山道:“你們的集體訓練呢,就是長跑,不過這個長跑和你們平日裏的體能訓練的長跑不一樣,是戶外長跑,而且事風雨無阻的形式。”

此話一出,不少體力好的同學都興奮了——

“哇!是戶外跑誒!終於可以出去跑步了嗎!”日向激動道。

烏野因為場地比較小的緣故,所以烏野的隊員平日裏訓練的時候,跑步都不會在體育館裏跑,而是會選擇直接去校外跑步。

對於戶外跑這個東西,烏野的人都非常的熟悉。

不僅日向很激動,影山也是如此,西谷就更不用多說,他已經開始摩拳擦掌了。

烏野眾唯一對這個東西不怎麽感興趣的月島倒是有些抗拒地扶了扶眼鏡。

而其他學校的學生大部分都沒有去戶外跑的這種經驗,他們的跑步大多都是和體能訓練時的一樣圍著體育館或者學校跑圈,而跑圈的時候也從來沒有過這麽多人一起跑。

所以對聽到要一起出去跑步,到都是挺新奇的。

南弦柚視線快速從他們臉上劃過,他自然是沒有忽略貓貓的崩潰的顏藝表情,但他選擇裝作沒有看見,默默的移開了目光。

繼續說道:“這幾天你們應該有看一下園區吧?從行政大樓到訓練館的這條路上有一個公園,而那個公園正好是被一個大轉盤圍起來的,我看了一下,非常適合給你們跑步。”

“原本我是想著你們晚上跑步的,但是怕晚上跑步有危險,所以還是決定下午5點鐘開始跑步,跑完之後你們就去吃飯,然後吃完飯再將下午空出來跑步的訓練時間在晚上補回去。”

南弦柚安排的很明白,直接將他們下午後半段的訓練挪到了晚飯過後,也算是直接把他們之後的訓練安排給定了一個大方像基調。

運動員們沒有意見,賽訓組的教練們也沒有任何意見。

就這樣南弦柚帶著60多個運動員從訓練館走出去。

他並沒有讓賽訓組的前輩們跟隨,而是讓他們留在場館裏,只讓數據分析師木村水遇跟著他。

大家就這麽跟在主教練的後面,氛圍還算歡愉。

直到他們看著教練走到一處停有像是什麽景區觀光車前停下時,他們才發覺了有什麽不太對勁的地方。

只見他們的主教練二話不說直接掀開透明簾子坐了上去,順帶著邀請木村水遇一起坐到了他的身邊。

木村水遇也是一臉懵逼地坐了上去,他剛坐下系好安全帶,就看著南弦柚轉動鑰匙啟動,一腳油門下去一個推背感瞬間讓他瞪大了眼睛。

木村水遇連忙扶住座位的把手,他驚魂未定地看著南弦柚。

對方尷尬地笑笑:“抱歉抱歉,我第一次開,有點沒掌握好。”

這種電動的觀光車其實還是很好學的,南弦柚腦子靈光,他啟動了一下之後就知道該怎麽開了,之後便再次啟動,穩步開了一段距離,確定自己已經會開了後,南弦柚便將車開回原處,然後從車上下來:“前輩,等我一下。”

“哦、哦哦好的。”木村水遇點頭應道,他雖然不知道到底要幹嘛,但還是繼續一臉懵逼的坐在車上。

下車後的南弦柚直接長腿一邁快步來到同樣對現在情況不明所以的運動員們面前。

他直接道:“現在你們站成三個豎列。”

大家立馬乖乖照做,以木兔、日向、及川三人站在第一排固定後,其他的選手便到他們的身後排隊起來。

“很好,就是這樣站位……”南弦柚滿意地點點頭,在他的帶領下,木兔、日向、及川三人已經站在了觀光車的屁股後面。

南弦柚走到車子旁,掀開簾子直接坐了上去,他探出腦袋來,對著後面的人大聲說道:“觀光車追逐長跑現在開始,我會在前面開車子,你們跟在車子後面跑,車子什麽時候停下來,你們什麽時候才能停下來。”

眾人聞言一頓,全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竟然是這麽跑的嗎?追車哎!也太刺激了吧!

南弦柚挑挑眉,嚴肅地交代道:“千萬不要讓我看見你們有誰在偷懶,我會全程讓木村前輩盯著你們,要是第一天讓我看見你們偷懶的話,那麽第二天的跑步就不是跟著車子跑了,而是我車子在你們身後追著你們跑了,希望你們自己能夠掂量一下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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