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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生氣的三花 研磨看著他,又怎麽可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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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生氣的三花 研磨看著他,又怎麽可能不……

“弦柚!”

“柚教!!!”

毫無征兆地失去意識把周圍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每個人都手忙腳亂地伸出手過去扶人。

將近2m的人,哪怕身形四肢再過於纖細,也是比普通人重很多的。

好在一直扶著南弦柚的中村戶是體能教練,作為賽訓組中塊頭最大的家夥, 他穩穩的扶住了人傾倒的身體。

理療師石川河快步上前伸手擡住了人的下巴, 江南賢佑因沒有力氣而垂下來的頭給弄了起來。

他的呼吸很淺, 淺到在周圍人焦急沈重的呼吸的覆蓋下,幾乎要聽不見。

石川河快速觀察了一下對方的狀態,他眉頭緊皺著, 在迅速判斷好嚴重程度後,立即喊道:“戶君,把他背起來!跟我送去醫務室!”

中村戶聞言也是立馬照做,木村水遇和中島與一人一邊幫襯著幫忙扶著, 讓中村戶調整自己的位置, 從半扶半抱的姿態中脫離出來, 然後快速來到面前, 將人背了起來。

“你們散開一點,給出呼吸的空間!”山崎綠對著圍著的高中生們命令道。

大家也是立馬照做往外圍散開,可是因為心裏緊張著南弦柚的狀態,散開時心不在焉的, 差點腳踩腳,發生踩踏事件。

石川河眉頭緊鎖著:“情況緊急,咱們趕緊走。”

就在他們準備走的時候,一道身影突然攔住了他們, 研磨白著臉,用著極度顫抖的語氣說道:“我、我也要去!”

從南弦柚暈倒的那一瞬間開始,研磨的腦子就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只知道內心非常的恐懼、害怕,他不想讓南弦柚再離開他一分一毫,也不想和他分開哪怕一分一秒。

而研磨的這個主動上前也帶動了其他的高中生們自發想要跟過去。

石川河很是頭大,這麽多人過去醫務室根本是放不下的,而且人一多就容易亂,治療的進度會大大降低,這對於一個病人來說是極度不利的。

就在他想要開口拒絕研磨的時候,副主席此時站了出來,他伸手攔住了石川河,對他搖了搖頭:“孤爪同學要跟過去就跟過去吧,你不用阻止他。”

“可是……!”石川河一臉不讚同道,他深知只要自己開口答應了一個人,那麽其他人肯定也是會趁其跟著過去。

可這裏將近60個人,如果他們都要過去的話,別說治療了,醫務室這間屋子都站不下。

研磨見狀也是立馬察覺到了對話中的意思,他連忙道:“前輩,讓我跟著去吧,我是他哥,我有權利看著他醒來!”

石川河聞言一頓,他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副主席,似乎是在詢問這句話的真實性。

——孤爪研磨是南弦柚的哥哥?不會吧?他們姓氏都不一樣啊?

然而,他對上副主席眼睛的那一刻,就見川井新點了點頭:“是的,他們倆是一家人,你就讓這孩子過去吧,看他也嚇的不輕,讓研磨過去看著弦柚醒過來也算是讓他放心一些吧。”

說罷,他看向其他想要跟著一起來的高中生們,說道:“你們就在這裏乖乖的訓練,醫務室沒有這麽大,占不了這麽多人,你們跟過去也只是徒增麻煩,到時候有什麽情況我們會說的。”

說完,也不懂這群高中生們有什麽反應了,直接大手一揮,讓石川河他們直接走。

石川河和中村戶也不墨跡,中村戶背著,石川河和研磨在旁邊護著,帶著南弦柚就直接小跑步走到訓練館裏側的電梯口,然後坐電梯直奔。

訓練館的2樓就是醫務室,電梯一到便直接朝著醫務室奔去。

將南弦柚放到醫務室的床上後,石川河拿出醫務室的設備給人開始做檢查。

這裏是國家對的醫務室,設備非常的齊全,要什麽有什麽,而且還很方便。

在石川河給人做檢查的時候,中村戶和研磨就守在旁邊看著,只要石川河叫喚他們一聲,他們就會立馬幫忙。

南弦柚一直處於昏睡的狀態,不管怎麽弄,他都沒有醒來的跡象。

石川河試圖擦過他的人中,但發現並沒有什麽用,對方依舊是昏睡著,看起來像是好久好久都沒有睡過覺一樣睡得非常非常的沈。

在這種情況下,石川河把能檢查的都檢查了一遍,在規避了一些身體的原本疾病後,發覺只能檢查出高燒。

最後也只能用著治療高燒的辦法給人打上了消炎的點滴,另外還備了兩瓶葡萄糖水,在打完消炎藥之後給人換藥。

在得知只能檢查到對方處於40度的高燒狀態,中村戶和研磨都松了口氣。他們真的很怕是因為一些疾病原因導致。

如果只是高燒的話,那情況還不算太糟糕。

但礙於患者一直都沒有醒的緣故,所以石川河並沒有直接讓中村戶帶著研磨回到訓練館1樓繼續訓練,而是讓他守在南弦柚身邊,也算是讓他吃一個定心丸。

而中村戶因為還要去監督他們體能訓練,所以在確認對方只是發高燒後邊乘坐電梯回到了1樓。

整個醫務室裏此時就只有研磨和石川河兩人。

在中村戶走後沒多久,石川河又拿著一些東西來到了南弦柚的床邊。

研磨見狀,十分有眼力見的讓出了自己的位置,方便人治療。

“這是又怎麽了嗎?”研磨皺眉問道。

他真的很怕這種一波三折的治療,本來已經打好了針,現在又突然帶著一個藥箱過來,著實讓研磨有些害怕。

石川河看著人緊張的樣子,連忙笑著沖人輕輕搖了下頭,安撫道:“沒事,我給他的手弄個膏藥和肌肉貼,他手腕有點勞損。”

“手腕有點勞損?”研磨眉頭皺的更深了,“怎麽會?他沒有這個毛病啊?”

“應該是這次寫計劃時間上太趕了吧。”石川河和他解釋道,“他拿過來的那三個文件夾裏面有你們60個人的個人訓練計劃,全都是他一筆一劃手寫出來的,上面還有示意圖,這種工作量就算是一個完好的手,也多多少少會勞損的,幸虧他之前沒有腱鞘炎是什麽東西,否則現在這手啊估計得上烤燈做理療了。”

說著,他伸手指了一下南弦柚的腕骨處:“你看他這裏都紅腫了,需要擦點藥按摩一下,不然之後有的他疼。”

研磨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了他腕骨處那不易察覺的微紅腫塊。

本就不怎麽愉快的心情,此時更是跌落谷底,一股郁悶感油然而生,在研磨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他周身的氣壓已經越來越低了。

石川河一心給南弦柚治療手,也就沒有註意到研磨的情緒變化,他搬了張小椅子坐到南弦柚床邊,然後從醫藥箱裏拿出藥膏塗抹了上去。

作為國家隊的理療師,對於這種損傷他是最拿手的。

他按摩的手法非常的熟練,以治療為主的按摩通常都是很痛的,石川河揉了一會兒,床上睡的死沈的人悄摸摸地蹙起了眉,似乎是本能的想要躲避疼痛,眼睛都還沒有睜開,手就開始下意識的往自己這邊縮了。

石川河一看,就知道這人大概率快要醒了,他沖研磨使了個眼色,道:“叫一叫他,他馬上就要醒了。”

研磨聞言也是立馬照做,他來到床的另一側,摸著南弦柚的腦袋,一遍一遍喚著他的名字。

但他第5次叫出“弦柚”二字時,對方的眼皮終於有了反應。

研磨敏銳的察覺到了他要醒來的架勢,立馬將摸他腦袋的手蓋住了他的眼睛,讓他不被醫務室裏刺眼的白熾燈晃到眼睛。

在手蓋上的那一瞬間,研磨便感受到了南弦柚睫毛在手心的掃動。

——醒了。

那是時候要算賬了。

等了3秒,研磨才悠悠的把手擡起,他沒有快速拿開,而是幫助人適應了燈光後才將手徹底從他眼睛上方移開。

“好痛……”醒過來後的南弦柚抽手的力度更大了,他真的是活生生被疼醒的。

然而在睜眼看到研磨後那雙明顯帶著怒意的眼睛後,他整個人就心虛的僵住了。

“嗯?怎麽不動了?”感受到手中的手不再往外拽,石川河挑挑眉,笑著道:“忍一忍啊,腫塊如果不揉開,到時候得腱鞘炎了,有你苦的。”

說著,他手法更加用力的壓了下去。

這一按壓直接讓南弦柚嗷了一嗓子出來。

“疼疼疼,前輩,別按了,手要斷了!”南弦柚眼角都被疼出了淚花。

這可太疼了,疼到他眼前泛起陣陣黑塊。

又低血糖,又在發高燒,現在他的這個身體狀況可撐不住這種疼痛帶來的重創,他呼吸都急促了起來,連同狂跳著的心臟一起,讓他本就暈乎乎的腦袋更加暈了。

“好了,揉開了,你放松點,接下來不疼了。”石川河看著他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也是放輕了點力度,腫塊揉開後,接下來就是手部肌肉的一個放松,確實如石川河所說的那樣,接下來不疼了,還挺舒服的。

南弦柚的呼吸也在石川河舒服的按摩手法下逐漸平緩了下來。

等按摩結束,石川河便把膏藥和肌肉貼給他一一貼上,並囑咐道:“你以後可不能這麽拼命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發高燒發到40度,整個人都要燒熟了還不啃聲,可把我們嚇死了。”

聽著石川河的話,南弦柚才漸漸回憶起剛剛發生了些什麽?在意識到自己當著這麽多人面暈倒後,整個人既羞愧又心虛。

完蛋了呀,徹底完蛋了呀,他該怎麽解釋呢?這身體也沒有想象中的這麽好啊!

此時縮在南弦柚口袋兜裏聽完全程對話的小排球翻了個白眼,叫你作死,看吧,這下完了!

今天要是想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哪怕是離不開醫務室了!

和小排球同樣想到一塊去了的南弦柚眉頭微微皺起,不過他擔心的卻不是自己待會兒該怎麽解釋,而是他要是離不開醫務室的話,那不就耽誤太多時間了,這可不行啊,他拼死拼活三天做完這麽多計劃,就是為了節省時間的,結果讓他自己在醫務室裏躺半天或者一天,那不就是把他之前爭取到的時間白白浪費了嘛,這可不行啊!

南弦柚焦慮極了,他該怎麽和研磨解釋,然後換的自己趕緊回到訓練館的機會呢?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研磨突然開口,他對著將東西全部收進醫療箱裏的石川河,說道:“前輩,青訓培訓才剛開始,應該有很多事情需要忙,如果您有事的話,您可以下去忙,我守在這裏就行了,有什麽問題,我會看喊您的。”

石川河聞言思索了一會兒,半響過後,他點點頭:“也行,我確實需要下去監督一下,怕他們出什麽事,柚教他現在只是在發高燒,等退燒了的話,差不多就好了,確實也不需要我在這裏格外的看護,給他一個舒適的空間,讓他休息一會兒,會好的更快一些。”

說著,他伸手指了一下床頭,類似於醫院的叫鈴,道:“如果有什麽問題的話,你就按一下這個鈴,這個鈴是直接聯通我的手機的,你按了之後,我的手機就會響,然後我就會上來。”

研磨點點頭:“好的前輩,我知道了。”

石川河對他笑笑,在囑咐完過後,他便起身離開了醫務室。

隨著門從外面關上,整個醫務室裏,便只剩下研磨和南弦柚兩人。

石川河一走,研磨就像自己的視線看向了南弦柚。

本來還在思索著自己到底要用什麽樣的借口才能讓研磨同意他下樓的南弦柚被三花這犀利的目光,看得一抖。

兩人就這麽大眼瞪小眼著,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直到1分鐘後,研磨從床的那頭走到之前石川河坐著的方向,他坐上了石川河坐過的椅子,然後雙手交疊在一起,往後一靠,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地看著南弦柚:“解釋吧,把自己弄成這樣,你很厲害嘛,弦柚。”

研磨最後的尾音上揚著,完全是一副你不給我一個好的解釋那這事就沒完的態度。

這可把南弦柚嚇了一跳,本來心裏就虛,這下還沒有組織好的借口,在這一刻已經徹底失去了語言組織的能力。

他只能本能的開始撒嬌求情:“研磨~你別生氣嘛,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研磨嘆了口氣:“今天早上看你拿著那三個文件夾進來的時候,我就應該知道你背著我這三天幹了什麽好事。”

南弦柚請假的這三天,他們是沒有任何聯系的,而他們作為運動員,賽訓組的那些前輩們也是不會具體告訴他們南弦柚在做些什麽,所以研磨對這三天南弦柚到底在幹什麽其實是一無所知的。

不過在通過之前的一些推斷,結合他們的對話,以及石川河剛剛和他說的弦柚用手過度。

大概就能猜出這人這三天這到底在做些什麽。

只不過研磨在確定他這三天做的事到底是什麽時,整個人完全是以一種不敢相信的情緒,包裹著真相。

他看著南弦柚不說話,就這麽看著他,研磨更氣了。

他冷哼一聲:“能耐了啊,弦柚,三天60份個人訓練計劃,你真當自己是機器人,不需要休息,不需要吃飯了是嗎?”

一想到他為了寫這些計劃,可能三天時間裏不僅沒有睡覺,還沒有吃飯,研磨就氣的不行,他是真的生氣了,從小到大就沒有這麽氣過。

怎麽就這麽會糟蹋自己呢?三天時間做60份計劃,他以為他是神仙啊!不吃飯,不睡覺,靠著呼吸空氣就能活?

研磨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你聲音都比平常說話時要大了不少,他眉頭緊鎖著,怒氣帶動著他的臉頰都開始微微發紅。

“也虧你這腦子能想的出來,三天時間做60分訓練計劃,生產隊的驢都不帶這麽趕的,是主席他們壓榨你了嗎?如果你之後的工作量一直都是這樣子的話,你現在就跟我一起去離職。”研磨說著,就開始伸手摸南弦柚的口袋。

南弦柚立馬就知道了對方要摸他手機,連忙伸手制止,結果寫了三天訓練計劃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力氣,他抓上研磨手的那一刻,還沒有制止,就被一陣酸疼的感覺弄得彈開了。

看著南弦柚因疼痛而顫抖的手,研磨也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

他真的要氣死,但看著對方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又氣不打一處來。

他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期待南弦柚不是自己的男朋友,這樣他就可以以哥哥的身份,直接一巴掌扇過去,讓人清醒一下。

“我錯了研磨,我真的錯了……”南弦柚伸出顫抖的手重新抓住了研磨的手腕,他知道研磨是真的生氣了,所以一遍一遍說著道歉的話。

然而,這次南弦柚是做的太過了,這些小劑量放在以前可能還有用,但放在今天,研磨是一個字也不想聽。

他甩開南弦柚的手,冷笑一聲:“你真的錯了嗎?這就是你給我認錯的態度嗎?幾次了?南弦柚,幾次了?你每次都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一做錯事就跟我撒嬌,獲取我的原諒,我要的只是你的認錯嗎?我要的是你的態度,你的保證。”

研磨真的超級生氣,如果只是過度工作就算了,這種不要命的工作方式真的讓他火大。

想到這,研磨感覺自己真的要忍不住吼他了。

他深呼吸著,一遍遍告誡自己,現在人還在發高燒,不可以讓對方情緒有太大的起伏,以免出現什麽狀況。

可他真的是沒有辦法消氣,尤其是看著他這副朝他可憐的樣子更是火冒三丈。

——他這次不可能這麽輕易的原諒了。

一而再再而三如果不能讓人真正的感受到危機感,那麽就算他以後說一百次一萬次,對方也是不會聽的。

研磨已經摸透了南弦柚做事的思維,就是那種先斬後奏,他怎麽可能不知道一個人工作三天的嚴重性?但他就是抱有僥幸的心理,覺得只要自己先做了,那就行了,如果中途出現什麽事,那出事了再說。

今天這件事情如果不是南弦柚突然發高燒暈倒,可能他都不會跟他講了,又或者在未來的某一天隨便糊弄了過去。

這怎麽能讓人不生氣呢?

他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更沒有把他這個男朋友的話聽進耳朵裏。

研磨閉了閉眼,他心一橫,直接站了起來,然後二話不說就往後退了一大步,徹底避開了南弦柚任何可以跟他接觸的機會,然後就站在遠處,冷冰冰地看著他。

“3天3夜,寫了三天三夜,你真是個瘋子啊。弦柚,其實你什麽都知道,但你還是這麽做了,你根本就不拿你自己當一回事,也從來沒有聽進過我說的話,在你眼裏,男朋友的話永遠可以當耳旁風,你誰的話都不會聽,我管不了你,我們談戀愛的關系也只是一個擺設罷了。”

“不!不是這樣的,研磨,我不是這樣的。”

南弦柚完全沒有想到情況會有這麽的嚴重,他此時哪還在想什麽借口啊?整個人驚慌失措的用手撐著床想讓自己起來。

可40度高燒渾身無力,不管他怎麽努力,身體依舊是躺著的,他根本就起不來。

怎麽辦?該怎麽辦?

無力感和慌亂感朝他席卷而來。

可他動不了,他一點也動不了。

看著南弦柚掙紮著,半天也起不來的樣子,研磨的眼眶紅了。

明明三天前還好好的人,現在躺在病床上起都起不來。

研磨看著他,又怎麽可能不心疼呢?但是他這次也真是做好了決定。

如果不讓弦柚吃點苦頭的話,他又怎麽能夠記住自己做錯了?

研磨伸出想要沖過去抱住他的想法,繼續冷冰冰的質問他:“每次我生病我受傷的時候,你生氣我都會去聽你的,而你呢?這是第幾次了?你和我說這是第幾次了?從春高結束時我就跟你說了,你要好好休息了,你也好好答應我了,會休息一陣子,可你是怎麽做的呢?你根本就沒有休息,馬不停蹄的去國家隊,一回來又是畢業典禮,又是雜七雜八的事情,這中途你還給佐久早他們寫個人訓練計劃了吧,別以為我不知道,深更半夜在桌子上開小臺燈寫寫寫,你真的以為我沒有一點察覺嗎?”

研磨的話一字一句都紮在南弦柚的心上,他原本以為自己偽裝的非常的好,卻沒有想到這段時間的一舉一動全被人看在了眼裏。

只是研磨沒有說,一直在縱容他罷了。

南弦柚心跳漏了一拍,他顫抖著,眼淚順著眼角滑下。

“你作為教練,為了選手們能快點得到針對性的訓練,你三天內寫完計劃,這種行為確實是很偉大,但你作為我的男朋友,弦柚,你一點也不稱職。”

研磨說道:“一個不聽男朋友話,也不愛惜自己身體的人,又何必要談戀愛呢?我以為我在你心中有不一樣的地位,不一樣的身份,可到頭來發現我和他們其實都是一樣的,你誰也不會聽,你只會聽你自己。”

“不是的研磨,真的不是的,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對不起……對不起……”南弦柚紅著眼睛,聲音已經染上了哭腔。

直到這時他才對於自己的3日計劃的實施感到了不對。

在此之前他一直覺得這份計劃沒有任何的問題。

但他忽略了一點,那就是研磨作為他男朋友的感受。

如果換位思考一下,今天暈倒的人是研磨,是研磨做計劃發高燒的話,他也會很生氣。

也會覺得對方是不是不在乎自己,也不在乎他,畢竟他說了很多遍了,要註意身體,愛惜身體,可這種事情還是發生。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習慣性保護研磨、照顧研磨的關系,他總是不會下意識的將自己和咱們的位置調換一下,從來就沒有換位思考過,如果生病受傷不舒服的是自己對方又會多麽的難受?

一項計劃的誕生不僅僅是要看它的效率,還有量力而行的自知之明,以及對其他在乎他的人的感受的保護。

他可以努力的去寫計劃,但是不能讓自己的親人,朋友,男朋友感到不安和害怕。

如果讓他們感到不安和害怕了,那這項計劃就是失敗的。

南弦柚徹底想明白了,他想要誠懇的和研磨道歉,和他從頭到尾訴說著自己的反省。

可研磨根本就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只見他嘆了口氣,語氣依舊冰冷的說道:“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你也沒有對不起我什麽,反倒是我作為柚教的隊員,收到了你三天寫完計劃的恩惠,我還要謝謝你呢。”

明明是感謝的話,可在研磨的口中卻有了一副陰陽怪氣的味道,那天又知道這是在怨他,而他也說不出任何可以反駁的話。

“你就一個人在這裏好好反省吧,我下去訓練了。”說罷,他毫不留戀的轉身,朝著醫務室的門口走去。

啪嗒一聲,門關上。

整個醫務室裏便只剩下了南弦柚一人。

***

訓練館的一樓,做完今天的體能訓練後,他們便根據自己做完的時間長短一一排隊去賽訓組那邊領取他們的訓練計劃。

拿到訓練計劃的眾人將屬於自己的A4紙小心翼翼的拿在手裏。

他們看著上面的訓練計劃又激動又興奮,沒有一個人是囫圇吞棗的閱讀,那些閱讀能力不是很好的單細胞生物甚至用著手指一個一個字劃過,不落下任何的信息。

然而,在這一片和諧當中,突然出現了一些突兀的聲音。

“為什麽我們沒有?”

“對啊?為什麽他們有我們沒有?”

黑澤的人看著木村水遇不解道。

對方聞言無奈攤開手,給他們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空空如也的文件夾,說道:“抱歉,柚教說了,你們要進國家隊也可以。”

“但是……只能當陪練。”

“為什麽?”黑澤的隊長山內三福不解道,“我們是春高的亞軍,難道不配參加國家隊的集訓嗎?要是不可以的話,當初為什麽要給我們發送邀請函?”

木村水遇搖搖頭:“抱歉,這個我沒辦法給你們解釋,你們也看到了,我這裏確實就沒有你們的個人訓練計劃,如果你沒有什麽問題的話,你們可以等柚教身體好了再去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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