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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特招生保送通知 怎麽突然就被保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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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特招生保送通知 怎麽突然就被保送了?……

“重新說一下, 都認真聽。”南弦柚嚴肅道:“我的職位是國家隊主教練,按流程來說,是你們未來的教練,但是因為現在國家隊人員緊張, 所以你們青訓期間的訓練計劃會由我來制定。”

面前的少年們狂點著腦袋, 管他現在未來, 只要有柚教後面那句話就夠了!

在場的運動員中,不管是和南弦柚親近的,還是跟他不怎麽熟, 今天才第一天見面的,都對他的教學計劃的偉大作用早有耳聞。

他們早就饞這份計劃了,尤其是得知音駒奪得春高冠軍後,這份期待更是達到了新的高峰。

或許之前, 除了宮侑他們三個有過切身體會的人, 其他人可能還會有覺得南弦柚的職教誇大的成分在, 但現在誰都不會這麽覺得了, 因為冠軍就擺在眼前,他們都是音駒的手下敗將,這就是最好的實力證明。

在這群少年們的心中,由南弦柚親自寫的訓練計劃就猶如聖旨一般珍貴, 在聽到對方願意給他們寫個人訓練計劃時,他們已經聽不進去其他的東西了,完全沈浸在之後日子裏會快速提升,甚至突破瓶頸的幸福海洋中。

雖然現在已經冷靜了一點下來, 但是他們還是免不了情緒激動。

心裏不斷默念著——“這個時候千萬不要犯渾,不要在未來的教練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但這種心裏默念著的理智很快又被——“啊啊啊啊這可是柚教提供的訓練計劃啊!!!這可是柚教親口答應的事啊!!!”給攪和成一灘渾水。

他們用狂點著腦袋的動作掩飾自己心中的話癆,可盡管如此, 那顯然收斂了起來的動作,和明顯是壓著那股興奮勁還是被吉田一看得一覽無餘。

這下他是一點也不擔心南弦柚管不住他們了。

不說單論氣場來看,南弦柚就能震懾住他們了,就單純的以運動員慕強和崇拜的角度來說,這群人對於新任教練的實力是完全信服的。

在這兩個雙重保險下,吉田一完全不用擔心今後國家隊的紀律,他甚至覺得在南弦柚的管教下,這群人會比在他手下更加的聽話。

沒有一個人敢插嘴,沒有一個人敢發出聲音來打斷。

就此,南弦柚繼續說道:“我雖然已經答應了會給你們每一個人寫個人訓練計劃,但我現在是處於入職不報道的狀態,也就是說,我只負責隔空給你們發送訓練計劃,並不會到現場去監督,你們每一個人要做到的就是自覺,我不會來盯著你們,但我會抽時間過來抽查你們的訓練情況,在你們訓練的這段時間裏,我會相應的給你們每一個人都布置屬於你們的訓練方向。”

南弦柚如是說道,他主動答應了吉田一的請求後,就已經利用走路走到這裏的時間,將初步的計劃想好了。

作為一個做任何事情都有計劃規劃的人,謹慎的安排早已經成了南弦柚下意識會去考慮的事情。

排排站立著的少年們聽到他的話也是冷靜了下來,他們開始理解南弦柚說的話,很快,那種興奮感也逐漸沈澱了下來。

南弦柚見狀繼續說道:“我是國家隊的主教練,按理來說你們是得不到我給你們的訓練計劃的,但是現在的情況緊急,所以我會格外抽出時間給你們提供這方面的幫助,但是因為你們人數眾多,所以計劃並不會這麽快給你們,而且我也不是免費當勞動力給你們做這些事,你們也必須達到相應的條件,才能有資格得到我給你們的東西。”

話說到這,所有人都朝他看了過來。

對於這種需要等價交換的事情他們並不意外,畢竟這麽珍貴的個人訓練計劃怎麽可能是隨隨便便就給他們的呢?

而且他們的人數這麽多,就不扯其他的東西了,單純以工作量來說本身也是極大的,沒有人願意接一個這麽大的單子,而南弦柚能夠親口答應下來,那自然是有權利提出各種要求的,他們也沒有任何的意見。

又或者說他們也正在等南弦柚說出這句話來,

一聽到要達到相應的條件,眾人的心思也從個人訓練計劃的驚喜上移動到了對於相應條件到底是什麽的好奇上。

就連吉田一也開始好奇這個相應的條件到底是什麽?

在眾人的期待下,只聽到南弦柚開口說道:“在這段訓練期間,我會將你們分散著派入各種大賽裏面吸取經驗,你們會代表日本國家隊去參加比賽,只有拿下勝利的人才有資格跟我提個人訓練計劃的事情,否則一律免談。”

——代表日本國家隊去參加比賽嗎?!

眾人的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起來。

他們沒有想到是這樣子的“相應條件”,對於這群剛踏入國家隊青訓營的少年們來說,無異於是一個天大的驚喜,這可是代表日本國家隊參賽啊!他們還沒有正式加入就可以為國爭光了!

驚喜一個接一個的來,這群人一點沒有對於未來競爭的恐懼,反而是鬥志十足,一個個看起來精神飽滿,恨不得下一秒就開始訓練個3天3夜,永不停歇。

吉田一聽到南弦柚這話,思考過後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確實可以這樣做,不僅可以幫這群人增加大賽的經驗,快速習慣大型比賽,也可以直接讓青訓生選拔結束後,脫穎而出的幾個人絲滑加入國家隊,是一個兩全其美的安排。

他沒有想到南弦柚竟然想了這麽多,而且從他開始說話起所有的安排都是合理合據,沒有任何漏洞,甚至可以說是當前情況下的最好安排。

吉田一欣慰地點點頭,他越看越喜歡這孩子,那種日本國家隊的未來有救了的信念,在心中冉冉升起。

南弦柚在他們得意忘形之前及時打住,他道:“參加比賽的事情,還沒有這麽快,對於賽程的安排,我會進行組合和排列,而能夠去參與這種賽事的人員也是需要通過考核的,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參加,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在這段時間裏面快速的和不同的選手進行組隊,然後找出適合自己的隊員,以不斷打散重組,再打散再重組的方式找出最佳的組合。”

這相當於是直接潑了一盆冷水在他們頭上,但並沒有澆滅這群少年們的心氣,反而看起來更加有鬥志了,每一個人都充滿了對於賽場的渴望,同樣也充滿了對於新隊員組合的碰撞。

南弦柚看著他們眼裏閃爍中的火光,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像素點。

很好,這種自發尋找到最好配合的鬥志,也是被激發出來了。

他們作為國家青訓隊的選手是不可避免要進行同位置競爭的,但南弦柚並不想讓他們這麽快的進行競爭,同時又不想他們失去那種競爭的鬥志。

排球終究還是一個團體運動,每個人的能力要強但團隊的配合也不可以少,所以,南弦柚並不想讓他們一開始就對身邊的隊員有太多的忌憚,他更希望他們融洽相處,並且自主的去碰撞出一些意想不到的組合效果。

這樣子的練習,到最後才有真正意義上的幫助。

尤其是在戰術布置上面更加的明顯。

所以他特意引導他們在保持競爭心理的同時,要自發去和不同的選手進行組隊,而看著他們表現出來的樣子,大概率是都聽進去了。

看著停頓時間差不多了,南弦柚便出聲開始了最後的總結,他道:“因為我只入職不報道的原因,給你們的訓練計劃都是我上學期間抽空給你們做的,詳細程度自然是比不過給你們量身定做的那種計劃,但是對於第一階段的基礎練習來說還是綽綽有餘的。”

“不出意外的話,一個星期之後,你們當中的一部分人就會收到我給你們做的訓練計劃了,那基本上是屬於第一階段的訓練目標,如果你們想得到第二階段的個人訓練計劃的話,就必須要通過我給你們設計的考核,如果沒有通過,那我將不再給你們繼續發送訓練計劃。”

“你們,明白了嗎?”南弦柚眼神掃過眾人。

來到這個訓練營的選手,目前當場的有36人。

他們氣勢軒昂地點頭大喊:“明白了!”

“很好。”南弦柚努了努下巴,說道:“都去訓練吧。”

話音落下,本來還圍棋在這邊的少年們全都回到了他們原本的位置上,然後接著自己剛剛結束的訓練繼續練習著。

南弦柚感覺時間也不早了他本想和吉田一前輩打聲招呼就走了,結果他這聲招呼還沒打呢,口袋裏的手機便響了。

南弦柚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是小黑打過來的,他想也沒有想,就把電話接了起來,一聲摩西摩西剛出口。

電話那頭便響起了七嘴八舌的哀嚎聲——

“啊!弦柚!你在哪啊!!!”

“教練,你不要我們了嗎!”

“弦柚,你快回來啊!快回來啊!”

“還沒忙完嗎?柚教,我們等你等的好苦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倒是把接電話的南弦柚給問懵了。

他失笑著,只當他們是在幼稚的鬧騰罷了。

結果,黑尾的話,讓他直接頓住了。

只聽見小黑輕笑一聲,用著低沈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懟在聽筒旁,讓自己的聲音蓋過其他所有的嚎叫,道:“弦柚啊,你是不是忘了什麽啊?”

“啊?什麽?”南弦柚一時腦子宕機,對於黑尾這個突如其來的提問,他倒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黑尾說話時,笑意更加明顯了,他道:“你忘記大明湖畔,還在嗷嗷待哺等著你回來做慶功宴的隊員嗎?”

此話一出,就在黑尾聲音落下後的下一秒,南弦柚就聽到了山本極大的咆哮聲:“弦柚!你快回來啊!我們要餓死了!!!”

直到這時的南弦柚才猛地想起來。

——哎呀,完了完了,之前說好的慶功宴,讓他給忘了!

南弦柚拍了下自己的腦袋,然後連忙和一旁的吉田一前輩打招呼說自己要走了。

吉田一看他這麽急,立馬拉住他,道:“這個點了不好打車,走,我開車送你回去。”

南弦柚聽聞,點了下頭:“麻煩您了,前輩。”

吉田一擺擺手:“這有什麽麻煩的。”

說完,兩個人就一同小跑步離開了訓練館,然後原路返回坐著開來的觀光車,一路前往停車場坐上了吉田一的黑色小轎車。

晚上八點半,南弦柚到達仙臺體育館,他急忙往旅館方向趕去,一來到音駒住的樓層,他就被早就守在這裏準備逮他的隊員們給攔住了。

南弦柚此時就像是剛洗了一個貓薄荷澡進入貓咖一樣,小貓們全部圍在了他的身邊,對他摟摟抱抱貼貼蹭蹭。

嘴裏還不斷地用委屈至極的聲音說著“他怎麽這麽晚才回”。

南弦柚被他們逗樂了,也是沒找任何的借口直接開始哄人。

所有人報上的菜名他都一一應下,隨後簡單的收拾過後,一行人便來到了旅館的後廚,特此報備了一下工作人員借用了他們這邊的廚房。

在晚上9點鐘的時候,音駒的大家終於吃上了他們等待已久的慶功宴。

大家都餓極了,飯菜一上就已經迫不及待的狼吞虎咽了起來。

這些都是他們自己喜歡吃的東西,也是他們從小到大百吃不厭的東西。

他們完全沒有收斂一說,全都大口吃菜,吃肉起來。

就連研磨吃蘋果派時,嘴巴都張的比以前更大了。

南弦柚看得十分滿意,他坐在研磨旁邊吃著壽喜鍋,整個旅館的餐廳裏,此時就只有他們幾個。

晚上九點,本該因此寂寥的餐廳,因他們幾個的到來變得熱熱鬧鬧的。

這頓慶功宴雖然來的遲,但一點也不耽誤他們的情緒高漲。

弦柚親手做的食物真的百吃不厭,加上今天贏下春高冠軍的喜悅,這頓飯可謂是吃的十分的愉快且熱鬧。

吃過慶功宴的大家回屋之後也沒有著急睡覺,哪怕知道明天早上還有頒獎儀式,可他們就是興奮的睡不著。

這可是春高冠軍誒,簡直就是一生裏的榮耀!

所有人都處於一個半失眠的狀態,除了晚上突然發起低燒的研磨。

對於研磨發燒這件事,南弦柚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而且今天研磨會發燒也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雖然氣運是已經奪回來了,但本質上來說研磨的體質就是比較差,他在原漫畫中因為過度運動就會導致發燒的事情,本身也是一個既定的事實,所以在今天這麽拼命的情況下,研磨的發燒其實早就註定的。

南弦柚熟練的照顧著研磨,而同房間的夜久和黑尾,也因睡不著而得知了研磨發燒的事情,一時間他們整個屋子裏都十分的忙亂。

好在研磨一直都是低燒,中途也沒有升上去的趨勢,所以夜久從一開始的手忙腳亂到最後也逐漸冷靜了下來。

對於研磨會發燒這件事情,南弦柚和黑尾都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唯獨沒有心理準備的就只有夜久衛輔一個。

在低燒狀態下的研磨一直都處於昏睡中,一點醒來的跡象都沒有,這讓夜久衛輔非常的擔心,本來因為奪冠而激動得睡不著,現在到後半夜,就變成因為擔心研磨而睡不著了。

今晚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不管是因為什麽樣的緣由,音駒除了研磨外,其他人都沒有睡著,直到看到晨曦出沒,他們才發覺原來已經天亮了。

今天上午有頒獎儀式,他們作為冠軍隊伍是不可以缺席的,所以一晚沒有睡的眾人也沒有了想要補眠的打算,而是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一個個去到衛生巾洗漱。

研磨一晚上都睡得非常的沈,而他也是最晚一個起來的。

等他醒過來時,其他人都已經收拾好了自己,唯獨他一個人窩還在床上。

研磨坐起來看到其他人都整裝待發的樣子時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有些遲鈍的轉頭看向南弦柚,向他確認一個事實:“你們都收拾好了?”

南弦柚見狀笑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湊過去揉了揉研磨的腦袋:“是啊,就等你了,快起床吧,小懶貓。”

研磨嘆了口氣,說實在的,他其實還有些沒有睡醒,本來他向南弦柚提出這個問題時,就是抱有僥幸的心理,覺得應該不至於就他一個沒有起床了吧。

但結果還是這麽的讓人心涼。

小三花就這麽在其他大貓的註視下,慢悠悠的從被窩裏爬了起來,然後按照流程洗漱穿衣,收拾自己。

可小三花是真的困啊,哪怕用冷水洗的臉也沒能讓他清醒過來。

等他瞌睡終於醒了的時候,他們已經站上領獎臺了。

雖然頒獎的地點依舊是在仙臺體育館,但這種行為對於人們來說是非常陌生的,他第一次被萬眾矚目著,也是第一次獲得了獎杯這種只有在電視上才能看到的東西。

但他的手親手摸到時,真的有一種突破了屏幕的感覺。

研磨醒了,他看著眼前的獎杯,徹底醒了。

這年的春天以一個冠軍完美的結束,春高已經落幕,冠軍的喜悅也隨著時間一點點變淡。

轉眼間,就到了開學的日子,這是第一次沒有小黑的上學日,南弦柚和研磨一起坐電車,然後一起走在校園的小路上。

今天不僅是他們報道的日子,也是三年級生的畢業典禮。

學校裏好生熱鬧就跟在搞文化祭一樣。

南弦柚和研磨今天來的非常的早,他們就是奔著去給三年級生送別的。

時間過得真快,不知不覺的,小黑都是個大學生了。

他們根據小黑頭天晚上跟他們說的地點一路摸索過去,剛來到大禮堂,還沒等他們去找小黑呢,就被學生會的攔下。

這種舉動倒是讓他們詫異了,心想,自己這也沒有犯事啊?怎麽還被學生會的人抓了?

而且看著他們一臉嚴肅的不讓他們走的樣子好像還真有什麽事在等著他們一樣。

不多時,他們的班主任也來了,這讓本來就沒有搞懂情況的,兩人更加懵逼了。

什麽情況?

兩人對視一眼,一臉不解。

就在他們打算委婉的詢問一下的時候,結果幾分鐘後,他們就直接把帶到了一個辦公室裏。

是的,明明是來參加小黑、夜久、海的畢業典禮的,南弦柚和研磨在典禮現場卻被老師抓去了教務處了。

他們兩個人還是第一次來到音駒高校的校長辦公室,上一次見到學校裏這麽有分量的人物還是小時候在幼稚園裏逃課鬼混的日子。

莫名其妙的被抓到這裏來,說不慌張,那肯定是假的。

就算知道自己沒有做什麽壞事,也難免開始自我反省了起來。

但是真的什麽都沒有做的兩個人再怎麽反省也反省不出來什麽東西。

就這樣,南弦柚和研磨兩人就這麽一臉懵逼地站在校長面前,在幾十秒的沈默後,只見這位年近花甲的老人對他們慈眉善目地招了招手:“過來吧兩個小家夥,來我這邊看看。”

說著,他沖兩人指了指桌子上類似於文件的東西。

兩人聞言也是乖乖地過去,他們來到校長身邊,一眼就看到了這份放在桌子上的文件,上面寫的幾個大字——“特招生”。

不管是南弦柚還是研磨都楞住了。

“孤爪同學歷年來成績都超好,而且非常的穩定,以你的知識儲備,已經不用再讀高三了,推薦信也下來了,指定校推薦,讓你前往東京大學讀書。”

話音落下,帶他們過來的班主任也一臉慈愛地走到研磨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研磨,你的保送名額已經下來了,你的成績一直很穩定,高中的知識感覺已經全部學透了,沒有必要再高中浪費時間,我們已經向東京大學提交了你的歷年成績,過幾天你就可以去參加東京的自主招生考試考試了。”

研磨瞪大眼睛,這也太突然了吧!

怎麽突然就被保送了?他好像沒有提過保送的事情吧?

而站在研磨身邊,同樣被震撼到了的南弦柚也是瞪大了眼睛。

——啊?什麽情況?學校在不經過學生的同意下,就擅自向東京大學提交了歷年成績?這不對吧?哪有不告訴保送者本人就直接下達報送結果的?

但很快,他就皺著眉冷靜了下來。

——不對,研磨從來就沒有提起過自己要保送的事,也從來沒有主動和學校的老師說過這種事情,他自己也沒有去參加任何的自主招生考試,是不可能在他自己都不清楚的情況下保送的。

南弦柚並不覺得研磨會瞞著他去參加保送考試,而且研磨現在的樣子也不像是知情者。

所以,這件事的背後一定有人在推波助瀾。

想到這,突然有一個帶著直覺的想法從腦中冒出來。

——這不會真的是主席他們暗戳戳下達的命令吧?!

真不怪南弦柚多想,他實在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性。

不過這也確實要歸功於研磨自己爭氣,如果他成績不好的話,就算有領導在背後推波助瀾,東京大學也是看不上他的。

那現在這算什麽?順其自然,水到渠成嗎?

這種驚嚇和茫然,真的一點不比他昨天拿到工作牌時要少。

南弦柚恍惚地想,這一會兒不見,不僅小黑成大學生了,就連研磨也成大學生了。

然而,還不等他在這裏感嘆,他的名字也出現在了第二張紙上。

同樣是保送通知,同樣是特招生。

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覆印件。

只不過他和研磨有些不同的是——研磨的學校是東京大學,而他的學校是早稻田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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