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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音駒VS黑澤7 暴力針對,救贖之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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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音駒VS黑澤7 暴力針對,救贖之神的……

“你不用勸我, 我早就已經想清楚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如果想讓這個代價降到最低,我們能做的只有把比賽加速結束。”研磨看著南弦柚明顯不太讚同的神色, 搖了搖頭, 說道。

受傷這種事情太過於沈重, 尤其是在這件事還沒有來臨之前,就已經被肯定的預測更讓人難以接受。

感受到周圍氣氛低沈,研磨嘆了口氣, 他目光掃過其他幾人,道:“不只是我,你們也一樣,想讓自己不受傷, 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結束比賽。”

眾人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沒有一個人的臉色是好的。

幾秒後, 南弦柚似乎在腦子裏做完了最後的鬥爭,他深深嘆了口氣,說道:“研磨說的沒錯,現在16分了, 距離結束也沒有多久了,我希望你們能夠速戰速決,最好在第二局也不要直面這種暴力傷害。”

大腦和教練都發話了,他們自然是沒有不聽的道理。

一分鐘的技術暫停過得很快, 等重新上場後,研磨徹底放開了。

他之前說的將比賽的節奏變快,在這一刻表現的淋漓盡致。

多次的二次進攻將對面騙的團團轉, 比分一下就被他拉到20往上。

“可惡!又是二次進攻!這布丁頭怎麽這麽愛玩這種惡心的招數!”中村一田氣得跺腳,他再一次被人晃了過去,沒有接到球的那一瞬間,也遭受到了自由人山內三福的白眼。

黑澤的其他人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二次進攻這種東西就是需要依靠反應力的自由人沒法去第一時間趕到現場,能阻擋研磨這種將球送過來的二次進攻的,只有當時站在前排的選手。

然而,在研磨特意的玩弄下,他們就像是田野裏被一把飼料溜的雞鴨,甚至有時候飼料都還沒有見到,自己就已經傻顛顛的被人騙了。

任誰被一次又一次的欺騙,都會搞得心裏煩躁不安。

而他們不僅僅要承受被人耍的窘迫,還要承受自由人對他們的眼神施壓。

委屈,憤怒,焦躁這種負面情緒交織在一起,讓黑澤的節奏明顯開始變得混亂。

但不得不承認,黑澤的人確實基本功非常的紮實,在這種全員急躁的情況下都還沒有出現失誤。

——無聊的游戲該結束了。

一支節奏已經亂了的隊伍,在研磨眼裏已經沒有任何的學習價值了。

他操縱著隊伍,將節奏又拉快了一點。

牢記著大腦交代的註意走位,每一個隊員都全神貫註的註意著,這6個人默契的配合下,音駒的節奏來到了一個新的頂峰。

替換了海信行的福永招平一個飛撲將晃過列夫的吊球救起,在手被碰上球的那一刻,他儼然聽到了對面副攻手福島光五發出一聲不大不小的“嘖”。

福永眉頭一皺,他一時顧不了這麽多了,大喊了一聲“kenma!”,研磨立馬小跑過來,將彈到半空中的球接力過來。

與此同時,在2號位上和四號位上的山本和黑尾已經蓄勢待發。

研磨快速將球手一托,將球傳向早就準備好了的山本的頭上。

音駒的王牌彎膝起跳,一個斜線扣殺,將球用力地扣了過去。

現在的比分已經來到了20:24,音駒只要再拿下這一分,第二局的比賽就結束了。

山本這一記扣殺就是抱著結束比賽的信念扣的,是一個角度很刁鉆的球,在前排的攔網沒有攔住的情況下,基本上是不存在會有能夠接起來的人。

除非,有人能反應極快,並且不要命的去接。

然而在這種關鍵時候,黑澤還真的有人站了出來。

山本驚訝地看著黑澤的自由人山內三福三個大跨步從五號位直接跑去一號位的邊緣,然後以一個毫不顧及自己摔到的姿勢,拼盡全力的向前一撲。

——不是吧?這都被接起來了!?

隨著一聲非常明顯的身體砸向地面的聲音,就見著那顆本應該落地的球再次彈向了空中。

在這種最後時刻,黑澤的人仿佛被點燃了什麽buff,之前明明已經亂了的節奏,現在突然又好了。

自由人如此拼命的一接,將比賽的懸念又拉了回來。

小松賽六立馬跟上,雖然接球的角度並不好,但攻手們的站位卻人極佳!

“小松!”主攻手永田二士大喊道。

小松賽六立馬會意,他轉頭看清對面的站位,將球向後一拋,十分精準的往永田二士的方向傳去。

——來了,這個“最堅固的矛”。

一個全場還沒有過扣球的主攻手!

研磨也立即警惕了起來。

在他的記憶裏,這局比賽和上一局比賽,永田二士這個主攻手都沒有正式地扣過一次球,他所有的進攻要麽是吊球,要麽就是撿漏的輕拍。

這樣一個時刻游走於隊伍之中,為隊伍的防守保駕護航的人,甚至在有的時候讓研磨都忘了他其實是一個主攻手。

這是要扣球了嗎?

研磨心裏嚀喃道。

永田二士的位置其實並不好,他站在五號位和六號位中間的那塊區域,按理來說站在四號位上的平井蓋四和站在二號位上的中村一田才是小松賽六最合適的傳球對象。

可這麽一個沒有主見的二傳手只是聽到了永田二士的聲音,就將喬義無反顧的傳給了永田二士。

研磨很難不懷疑,這是有什麽東西在等著他。

可他已經管不了這麽多了,在他的計劃中,剛剛那一球就是要得分的,哪怕現在被接起來了,他也依舊堅信這是一顆必須得分的球,所以,他已經做好了隨時返攻的準備,不會給黑澤任何反打的機會。

永田二士在呼喊小松賽六的時候,人已經做好了下蹲的姿勢,在喊完後的一瞬間,便騰空飛起。

他用自己的身體為弓,用身體前後搖擺的慣性,將球猛的打過去。

黑尾攔網起跳,然而在他伸手時,這球的高度已經略過了他的手指。

“一觸!”黑尾大喊道。

雖然是一觸,但球卻沒有任何的減速跡象。

列夫在人身後,他立即伸出手臂接球。

然而,不太習慣於接球的列夫在手碰到球時力度沒用對,球飛出去的方向並沒有直接往研磨所站著的地方飛去,不過也大差不差,需要研磨向前一個大步進行走位。

沒來得及去接這個球的夜久屏息凝神地看著研磨,他還是非常信任研磨,會立即因列夫的細小失誤調整自己的站位。

而他也確實沒有想錯,研磨立馬就做出了側身向前一個跨步的動作。

他向上一躍,眼睛卻沒有看著球,而是將目光從看著山本和福永的視角快速一瞥轉向黑澤的方向。

研磨迅速快速觀察完己方和對方的人員站位,他嘴角微微上揚,像之前無數次進行的二傳一樣,十分尋常地伸出了手準備托球。

列夫傳的球已經飛來,山本和福永也已經做好了扣球的準備。

然而就在這時,研磨卻突然收回了想要去托球的手,直接任由這顆球飛躍過了網面。

——什麽!?他要幹什麽!!!

誰也沒有想到會是如此的情形,對面突然少了二傳這個步驟,球飛過來的時候,黑澤的人一陣兵荒馬亂,最快反應過來的山內三福也直到球落地後才反應了過來。

可是一切都來不及了,球完美落地。

音駒率先拿到25分,拿下第二局的比賽。

裁判的哨聲吹響,而和采訪的哨聲一同響起的還有現場不可思議的感嘆和驚呼——

“哇靠!直接得分!”

“剛剛發生了什麽?這就這麽傳過去了?!”

“好久都沒有看到一傳得分了!別說黑澤楞了,我這上帝視角都看懵了!”

“二傳心臟啊!真是心臟啊!這麽吊炸天的反應力也是絕了!”

“故意起跳伸手,但不進行傳球,太絕了吧!”

解說們也沸騰了起來,這種意想不到的得分,簡直堪比攻手用超強力量扣出的漂亮球。

“沒想到沒想到!音駒的孤爪同學故意起跳伸手,他裝作進行二傳,但卻不並進行傳球,而是直接讓一傳的力量讓球飛躍過網面得分!配合的實在是太好了!”一號解說員的聲音都揚了起來。

二號解說員聞言趕忙附和:“是啊,黑澤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完全是把他們騙得一楞一楞的。”

“精彩啊,真是精彩啊!恭喜音駒拿下以25:20第二局,稍作休息過後,讓我們一起來迎接春高決賽最後一局的到來。

第二局的比賽和想象中大差不差地順利結束,可南弦柚表情這一點也不像是勝利一方所會表現出來的樣子。

他始終皺著眉,一臉凝重地打量著場上的局面。

直到隊員們從比賽場上下來,他才稍微收斂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但明眼人還是能看出他此時心情不太好。

教練的氣場太強大,下場後的隊員們根本不敢打擾,在芝山、犬岡他們的照顧下,喝水的喝水,擦汗的擦汗。

而研磨也已經被孤爪英堂扶著坐到了長椅上休息,一邊用著異能給他恢覆過渡消耗的體力。

南弦柚捏著筆記本的手逐漸收緊,他沒有第一時間去看隊員,而是將目光看向了黑澤的休息區。

哪怕沒有下場實施數據追蹤,他也能感受到對面人的殺氣如同滾滾黑煙一般濃郁。

——該來的還是會來的,剛剛那一球,研磨已經徹底激怒黑澤了。

這種心臟的打球方式,是註定會惹惱對面的。

可當時的那種情況確實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第三局是關鍵局,研磨不能再消耗太多的體力,第二局在三十分鐘結束,本身就已經很漫長了,再拖下去,對他們第三局沒有任何的利處。

而現在再怎麽打馬後炮也是沒有用的了,研磨已經惹怒他們了,接下來,研磨一定會成為他們集火的對象。

這是肯定會來的結果,南弦柚早就知道的。

他無力改變這個事實,只能被動等待著,等待“傷害”的降臨。

在這等待的過程當中是無比煎熬的,明明黑澤在第一局和第二局時都沒有過太過明顯的直接傷害,但南弦柚還是膽戰心驚了整整兩局,只有在裁判吹哨宣布比賽結束時,他才能夠稍微的松一口氣。

但很快,他又在目光所及之處感受到黑澤的惡意時,又憋住了一口氣,太陽穴突突突地跳動著。

他到現在都想不通,為什麽會有一支這樣子的隊伍?為什麽會有這樣子的一群人來打破這麽美好的《排球少年》的世界?

如果他們不存在該多好,那時的他們就不用再提心吊膽,不用再面對這種充滿惡意的攻擊,不用再受傷,不用再流淚。

而研磨也不用拖著現在這個“體弱”的身體,來艱難的完成一場又一場比賽。

知道這一切真相的南弦柚是憤怒的,同時也是痛苦的。

他真的很不想看到這種情況,雖然有異能的加持,但他並不能保證自己真的可以完美地發揮出自己的異能。

根據小排球和他說的異能救贖的用法,看似使用的方式很簡單,但其實在真正用起來的時候,對於時機的把握實在是太過於重要了。

而在此之前南弦柚根本就沒有能夠練習的機會,第一次使用這種異能,就是直接上戰場,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都是很勉強的。

可是他又不得不這麽做,這是唯一能夠拯救音駒的方式,也是唯一能夠扭轉悲慘結局的方式。

南弦柚不希望隊裏任何一個人受傷,同樣,他也不希望黑澤真的做的這麽絕。

想到這,南弦柚又深深地嘆了口氣,他已經不知道這是他第幾次嘆息了,好像從昨天晚上開始,他的心情就沒有從郁悶中脫離出來。

好像一直都被一層烏雲遮蓋著,哪怕透過來一點光亮,也會很快就被新的一層烏雲給覆蓋得密不透光。

南弦柚轉過頭去,看著被孤爪英堂好生照顧著的研磨,看著他大口喘息的模樣,南弦柚還是於心不忍地走了過去。

他坐到了研磨的身邊,伸手拉過小貓白嫩嫩的小爪子,用大手包裹著,給他傳遞治愈的能量。

留給他們休息的時間並不長,不過因為是春高決賽的最後一場比賽,決勝局難得有了5分鐘的休息時間。

在這五分鐘裏,研磨沒有說過一句話,他一直在閉目養神著,其他人也不打擾他。

打到現在,大家也都逐漸意識到了第三局的危險性,就連平日裏大大咧咧的山本和列夫他們也從周圍的氣氛中察覺到了不對。

他們怎麽可能會忘記中午時看的那些資料呢?

他們都很清楚,真正的黑澤還沒有到來。

弦柚也在比賽之前和他們說明了所有的情況,他們每一個人都十分清楚想要打敗黑澤很困難。

前面兩局,這支隊伍都沒有展現出他們之前打比賽的狀態,在決勝的第三局是不可能再心慈手軟的。

音駒的大家並沒有因為前兩局的“溫良”而忘記了他們的“殘暴”。

該來的還是會來的,長久沈默的休息區裏,所有人仿佛都有了心事,全都皺眉思索著,難得安靜得可怕。

直到還有1分鐘的倒計時上場,南弦柚將所有的隊員都召集過來。

他最後和他們交代道:“接下來的比賽,我希望你們能夠打起120%的精神,你們任何的一個走神可能都會成為對面攻擊你的理由,只要讓他們逮住你們一個可以攻擊的機會,那麽你們絕大可能會直接被打下場。”

南弦柚不再用任何的言語修飾,就將最直白,最殘忍的東西告訴他們。

他將一切最壞的結果都說了出來,隊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在向對方傳遞著什麽。

南弦柚面不改色地繼續說道:“等會兒上場後可能很快就會有人受傷,也可能到中期才會有人受傷,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一定會想盡辦法來攻擊你們,現在的排球規則並沒有辦法將這種行為扣下場,所以在遭到他們的攻擊時,你們能避開就避開,避不開也將傷害減少到最小,請將自己的身體劃分為幾個等級,首先是腦袋,之後是腳,手,肚子,胸口,如果再避不開時,請按照等級順序保護自己,千萬千萬不要用腦袋去接球,知道嗎?”

“知道了教練。”

“了解,我們一定會遵守的。”

“明白,我們會小心的。”

隊友們紛紛點頭,將教練的話牢記於心。

南弦柚看著他們這宛若要上戰場一般的堅定,臉上的冰層終究是化開了。

他不再是冷臉的看著他們,也不再是一貫的嚴肅。

而是淡淡地笑了一下,他目光掃過每一個成員,最後道:“到了現在這一步,其實說什麽都挺蒼白的,我沒法在場上給予你們幫助,接下來只能靠你們自己了,但我現在要在這裏和你們保證的是,如果隊裏有任何人受傷,但是還想繼續比賽的話,我不會攔著,這是屬於你們的比賽,怎麽樣的結果,都是你們打出來的,我覺得你們有權利他支配自己最後上場權,這也是我唯一給你們的權利。”

大家看著全都他,眼神中的堅定似乎更加堅固了。

“好了,上場吧,這是屬於你們最後的春高之旅,加油!”說罷南弦柚張開手臂,將大家攏了過來。

“來吧,最後再一起說一次。”南弦柚道。

——『我們是血液,流淌不停,奔流不息,運送氧氣,為了讓大腦正常工作。』

全員出聲,鏗鏘有力地說道。

“nekoma!上吧!”

決勝局開始——

雙方球員商場。

黑澤六人不動。

音駒這邊派出了:研磨,福永,黑尾,海,山本,夜久。

是三個主攻手的陣容。

再一次上場的黑澤明顯和前面兩局的氣勢不太一樣。

他們每一個人的面相看起來更加兇神惡煞了。

仿佛接下來並不是一場比賽,而是一場大型的合法屠殺。

早就對此有過預料的音駒並沒有被對方嚇到,不過多多少少不太願意和對面有眼神交流。

第一局的時候,研磨已經觀察的差不多了,他不再需要繼續觀察黑澤的選手來做出戰術上的判斷。

第三局決勝局的發球由他開始,研磨也是利利落落地發球得分。

然而第二球就沒有這麽順利了,對面的自由人瞬間接起。

然後下一秒,小松賽六就像開了瞬移一樣,直接移動到了山內三福一傳過去的落球點。

一傳完成,二傳迅速接力,一頭紅發的主攻手平井蓋四起跳揮臂,他的眼睛死死地瞪著站在二號位上和黑尾、福永一起起跳攔網的研磨,惡狠狠地感道:“去死吧!!!”

明明可以直線扣殺的球卻被平井蓋四以一個超斜的角度直面朝著研磨的臉飛去。

感受到惡意的研磨本來他想躲開,完全沒有想到對方會將球往他這邊打的大腦第一次感受到了手足無措,他根本來不及躲閃,尤其是在身體接收到危險信號的那一瞬間,就像是即將要被車撞上一樣,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能力,手腳僵硬的定在原地。

——不好!研磨要被打到了!

一直死死盯著場上一舉一動的南弦柚頓時瞪大眼睛,他在幾秒前,根據賽場模擬,已經有了預判。

南弦柚心臟狂跳,他本能的擡起手,迅速打了一個極其響亮的響指。

而且他倆響指打響的那一瞬間,一陣白光襲來。

等他再次睜眼時,周圍人就像突然被冰凍了一樣,全部停住了。

“主人,暫停順利開啟了。”

南弦柚聞聲看去,就看到一個漂浮在空中排球朝自己飛來。

排球的周圍鍍著一層金光。

通過雙生體的心靈感應,讓他一下子就感受到了那股光源的熟悉。

——是小排球。

“去場上吧。”小排球道。

南弦柚立馬行動,他快步朝著研磨跑去,此時的排球距離研磨的臉已經只有短短的一根手指這麽長。

在這種情況下依靠運動員本能是根本沒有辦法去規避的,只能使用外界的手段,讓研磨躲開。

可是哪怕是這樣也依舊讓南弦柚犯了難。

這顆球完全是沖臉來的,在只能動一點的情況下,根本沒有辦法讓研磨完全躲開這一顆球。

南弦柚看著研磨被嚇得收緊的瞳孔,心臟被扯得生疼。

他作為一個旁觀者,根本無法完全感同身受研磨在看到這一刻悄悄自己的飛來時,心裏有多麽的害怕。

他突然有些後悔自己應該早一點打響指暫停的,此時的球已經挨得這麽近了,調整的空間只會越來越小。

他完全沒有想到對面竟然開局就這麽有針對性。

打人就不說了,怎麽還逮著人打?

這個球誰都想不到會以一個s角度朝著研磨的方向打過去。

直接演都不演了,完全把比賽當兒戲,根本就沒有想要得分,滿心滿眼都只想要把惹到他們的人給打傷,讓他上不了場。

這確實是黑澤的風格,狠毒的手段,真是令人作嘔。

南弦柚圍著研磨團團轉,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變動研磨的身體,讓他躲過這一顆球。

好像不管怎麽動,在可動的範圍內他都沒法躲開。

南弦柚只好反覆調整,調整到一個最適合的狀態,但依舊沒法完全躲開這一顆球的攻擊。

可是暫停的時間留給他的已經不多了,他必須要盡快的做出這個決定。

又調整了一會兒,時間已經開始進入倒計時了。

聽著小排球的催促聲,南弦柚嘆了口氣。

——只能將希望寄托於研磨的反應能力了,希望在時間重新流動的時候,他能夠利用這個躲避的姿勢,快速反應過來,從而與這顆球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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