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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音駒VS黑澤4 發現弱點,確認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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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音駒VS黑澤4 發現弱點,確認弱點,……

“你還在生氣嗎?”半響, 研磨突然問道。

南弦柚楞了一瞬,轉頭看去:“什麽?”

“夜久前輩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著急了,任誰看了比分落成這樣, 都會急的, 更何況他是個自由人, 不可能對此無動於衷的。”

研磨對上他的眼睛,不慌不忙地解釋道,說話的初衷帶著明顯的辯解求情的意味起, 南弦柚不可能聽不出來。

“你也說了,他就是著急了,人心一急判斷就會失誤,我不是不讓他接球, 是時候還未到, 與其因為判斷失誤而導致受傷, 不如讓他下來冷靜冷靜。”南弦柚言簡意賅地回道。

比賽中一味地被動肯定是不行的, 而他作為教練,又怎麽可能會不讓自由人去接球呢?只是時機還未到,現階段還沒有這個必要罷了。

他知道他這麽做對方會理解不了,但他在上場前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不要沖動,不要去試探危險。

如此強調下,夜久還是違背了指令,私自在不恰當的時間點去接球, 這足以證明他此時的心態已經不足以在場上繼續比賽了,這個時候不給他潑一盆冷水,他只會越發上頭, 從而在真正的危險來臨時,沒有任何的感知和判斷,魯莽地傷害自己的身體。

以黑澤現在的整體實力,音駒派出最強的人員配置都保證不了一定能贏下比賽,更何況是少了核心和王牌出場的人員配置,打從一開始提交第一局名單時,南弦柚就做好了不會贏下的準備,第一局的比賽,他完全是當作觀察局來的,目的就是讓研磨坐在休息區裏去觀察,用他與生俱來的,敏銳的觀察力找出給黑澤人員的弱點,從而想出對策,一一擊破。

這本就是一個謹慎謹慎再謹慎的環節,他可不希望在這種觀察的階段有任何人受傷,如果真出現意外,那對隊伍來說,簡直太傷了。

研磨聽他這麽講著,也是從一開始的不慎理解,到現在漸漸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他回道:“我會盡快觀察的,只是……”

話說著,他轉頭看向站在不遠處明顯有些黯然神傷的夜久衛輔,嘆了口氣。

南弦柚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擡手摸了摸他的頭,道:“你不用擔心他,沒有你想的這麽脆弱,繼續看比賽吧,不要分心了。”

說完,他便起身,朝著夜久衛輔的方向走去。

感受到人的靠近,一直低著頭的夜久衛輔把頭擡了起來。

在看到來人是南弦柚後,眼眶又一次的紅了。

南弦柚看著他這個不甘心樣子,也是嘆了口氣,他問:“你知道我為什麽要把你扣下來嗎?”

夜久衛輔沈默片刻,他點點頭:“知道,是我自己太沖動了,可是弦柚,我還是有些不太理解,我們為什麽不能主動出擊呢?那些球雖然難接,但比賽不就是要克服這些困難的嗎?”

“我沒有不讓你們接的意思,只是你真的認為剛剛那種時候真的適合去接球嗎?”南弦柚擡手搭在了人的肩膀上,他微微彎腰,看著夜久衛輔,沈聲道:“你現在冷靜下來了,你回想一下你剛剛在場上的時候,你的心態,你去救球的初衷,是因為你覺得這個球可以救,還是覺得自己還不救球,這場比賽就完蛋了?”

救球的初衷嗎?

夜久衛輔頓住,他完全沒有想到這個方面,整個人錯愕地楞在原地。

南弦柚繼續道:“你心裏第一想法,讓你下定決心,驅使著你去接球的那個念頭,真的只是純粹的想要去接球嗎?”

“如果抱著這樣子的想法去接球,那麽你真的能夠和我保證自己不會沖動嗎?你或許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你自己在沖動,你只是覺得現在是當務之急,為了隊伍你必須要去接這一顆球。”

“我……”夜久衛輔突然就說不出話了。

他本來一個人站在這邊沈思的時候,想了非常多為自己解釋的話,試圖找個合適的時機與弦柚聊一聊自己的想法。

可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意識到此刻從南弦柚嘴裏說出來的問題。

是啊,他當時在賽場上驅動他去救球的第一念想,並不是覺得自己可以去救這顆球,也不是覺得這個球以他當時的位置可以去救,而是單純的認為自己如果還不行動的話,那麽這場比賽就沒有意義了。

如果抱著這樣一種想法去救球的話,他的確會在之後的比賽中,陷入一種自己把自己逼入絕境的情況,等到那個時候,估計一切都來不及了。

只要有了一個開始,只要沒有嘗到所謂的苦頭,他就不會再覺得這是一顆危險的球,他不會認為這個東西危險,並且還會不顧一切的都要把這顆球救起來。

原來他的心態早就發生了改變,如果沒有被教練扣下場,或許他的比賽結束都不能夠反應過來,不,等比賽結束都還是好的了,就怕等到傷病的到來。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性,夜久衛輔就脊背發涼。

差一點,差一點他就要把自己的未來搭上去做賭註了。

“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將一切都想明白的夜久衛輔低頭認錯道。

他從來不是一個拉不下臉的人,對於自己判斷失誤的事情,他永遠都是知錯就改的。

南弦柚本來也沒想和他計較這些,走過來也並不是聽他道歉的,只是和人解釋一下他到底為什麽把他扣下來,避免對方徒增煩惱,影響接下來的比賽發揮。

“好了,明白了就好了,不需要跟我道歉,你也沒有做錯什麽,只是被產生的這種氛圍給帶跑偏了而已。”南弦柚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現在明白了就牢牢記住,只要在場上有任何被動的情況下都需要穩定住自己的心態,不能被賽場的一舉一動而影響了你自己的判斷。”

“明白!”夜久衛輔猛地點頭,說完,他突然抿了下唇,猶猶豫豫地問道:“弦柚,你沒生氣了吧?”

此話一出,南弦柚冷哼一聲:“你說呢?我怎麽可能不生氣?我都說過這麽多遍了,還是記不住,真當我這個教練沒有一點威嚴,是吧?”

夜久衛輔尷尬地笑了笑,他明明是一個前輩,但卻在南弦柚面前擺不出前輩的架子,反而被人襯托的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後輩一樣。

“你自己好好反思吧,我看你呀,還是需要再冷靜冷靜。”說完,南弦柚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而他這麽一走,便留下極大的空間,讓夜久衛輔從不知所措的狀態中逐漸回歸正常,他呼出一口長氣,心想,自己確實是要好好反思一下了。

場上的比賽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少了夜久衛輔的防守,音駒整體更加被動了起來。

很快比方就來到了20開頭。

這是一個不好的預兆,這證明著音駒很難再追上這個比分。

音駒派上場的6個人當然是焦急的,但他們也很清楚現在急是沒有什麽用,因為他們的整體實力是根本打不過對方的,也正因為如此,他們也就沒有太大的心理壓力。

而黑尾也在比賽過程中悟到了南弦柚的意思,盡量將這場比賽拖延開來。

研磨不斷的觀察著場上黑色隊員的一舉一動,天賦型的觀察力是不容小覷的。

在觀察到黑澤的自由人山內三福的弱點後,他也忙不慌的對著其他人進行了觀察和分析,結合中午弦柚提供出來的數據分析一起,很快,他就發現了細小的變化。

黑澤的“2”號選手永田二士是個打球方式極其特殊的主攻手,他的外表其實在隊伍中是很顯眼的,但他在場上的定位卻很不顯眼。

明明是一個主攻手,還是美日混血兒,外國人的血脈加持,按理來說他應該會是隊內的王牌選手,可是他偏偏卻是隊伍裏最“隱形”的存在。

一開始研磨還覺得有些奇怪,總覺得對方是在憋著什麽大招一直沒用,可通過長時間的觀察下來,他發現對方根本就沒有在憋什麽大招,他在隊裏的定位就是如此。

整個人一點也不像是個主攻手,反而有種接應的感覺。

30分鐘下來了,他就碰過兩次球,而兩次都是以吊球的方式將球打過去,力度上來說,甚至比不過隊裏的二傳手。

不過,他的體力似乎非常非常的好,全程下來都沒見他流什麽汗的,好像他並不是在打決賽一樣,全場跑下來,輕松至極。

研磨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體力非常好的怪物。

不管他們的技術能力如何,體力如果過分的好的話,總歸是一個非常令人頭疼的問題。

想要去消磨對方的體力,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研磨也是立即pass了想要和對方拼體力的想法,他琢磨著,發覺這個選手有一個特點,他似乎並不想要讓自己成為那個扣球的人,看似一直在救球分擔自由人的一傳壓力,實則不難看出他其實在特意躲避著一些什麽東西。

雖然研磨並不知道他在躲避些什麽,但他能夠肯定的是——既然他不願意扣球,那麽就要對著人反其道而行之,讓他不得不去扣球!

刷刷幾筆,研磨將這個計劃寫在了紙上,前面還特意標註了這個選手的名字和背號。

研磨分析得很是認真,就像在做題一樣,講這些難題一一攻破。

說永田二士這個主攻手,就不得不提起黑澤的另一個主攻手平井蓋四了。

這位主攻手,算是一個比較“正統”的主攻手了。

他彈跳能力很好,扣球力度也大,是典型的那種只要給了他球他就能夠爆扣的選手。

整個人給研磨的感覺也是黑澤隊裏六人中最正常的一個。

平井蓋四和二傳手小松賽六的配合總是讓研磨幻視稻荷崎的宮雙子。

默契極佳,仿佛也擁有相同的DNA一樣,只要兩人進行配合就能打出那種負節奏來。

而二傳手和主攻手之間負節奏配合,對於攔網的選手來說,就是一個極大的挑戰了。

根據觀察下來,發現他們倆的配合幾乎沒有失誤的時候,只要能拿到球權,就能夠打出這樣子的效果。

簡直恐怖如斯。

我這還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最可怕的是他能夠保持這麽高水準的扣殺的情況下,他還是一個會用腦子的選手。

不是一味的單細胞生物,而是會有自己的想法,見解和變化的。

目前甚至看不出他的弱點,仿佛一個全能型的選手,在平井蓋四身上,還要花更多的心思。

研磨不易察覺地嘆了口氣,心想,這真不愧是決賽啊,自己還沒有上場,就感覺已經累的不行了。

兩位主攻手分析得差不多了,研磨便將註意力放在兩位副攻手身上。

中村一田不用多說,這個人的扣殺早就已經見識到了威力。

一個完全可以當主攻手用的副攻手,簡直猶如變態一般的存在,讓研磨每每看到他時,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不過他也確實不是無敵的。

研磨發現,他每次在扣完球後都有一個很奇怪的停頓,為什麽說奇怪呢?就是因為放在當時真的很突兀,就像游戲中等cd的緩沖時間一樣,人就站在原地不動了。

而他這個微小的變化之所以沒有被發現,就是因為他扣球後,球落地得分的情況將這個蓋過去了,而沒有得分的時候,黑澤的其他人的走位和變動也將大部分的註意力吸引了過去,以至於沒有多少人會註意到他,而研磨能夠發現,也僅僅是因為他有特意的留意這個人,專門用了點時間,讓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中村一田看了許久,這才讓他發現了這個不同尋常的“秘密”!

有意思,真的有意思,研磨饒有興趣地想,要是能夠將人硬控在原地的時間變長,那麽這場比賽的變數就會有很多了。

雖然抓住了這個細小的變化,但研磨確實還沒有想出來到底該怎麽讓對方停在原地不動的時間變長。

沒有頭緒,心想,這或許還需要他自己親自上場去實操演練一下才能夠知曉一二。

想罷,研磨快速將這個發現記錄在了紙上。

特意在中村一田的名字背後畫了個感嘆號表示格外關註。

而另一個副攻手福島光五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攔網強者了。

他的反應力非常的好,身高合適,起跳合適,如同銅墻鐵壁一般的攔網能力在這30分鐘裏也展現的淋漓盡致。

研磨對他是最沒有辦法了,觀察了半天,最後只在這個名字後面寫了一段話——“避開對方的攔網時間,不去往他的站位方向扣殺或者二次進攻。”

他想不出能夠對付的辦法,只能夠簡單粗暴地躲開,雖然他知道這並不是長久之計,但到現在研磨也確實只能想到這一個辦法。

轉眼,來到了黑澤的二傳手小松賽六的身上。

身為同位置的選手,研磨對於二傳手這個位置上的人自然是有過多關註的。

他起先對於弦柚給他的資料上寫著的“遙控型二傳手”還不以為然,直到她親眼看到對方的傳球方式後,便徹底信了。

小松賽六真的是誰喊他,他就傳給誰啊!就連輪到自己發球時,也是要尋求隊裏自由人的意見。

這種毫無主見,非常被動的二傳手,研磨還是第一次見。

不過小松賽六似乎還挺享受的,一點也沒有覺得自己在場上當個工具人有什麽不好。

他也屬於那種滿場跑的選手,能夠看出小松賽六的體力真的非常的好。

感覺有用不完的精氣神,全程上蹦下跳的,是那種越打手感越好的選手。

對於小松賽六,研磨其實沒有做過多的記錄,在研磨看來,一個全程需要被別人控制的二傳手,根本不足以當做一個對手來對待。

小松賽六就是隊伍裏的傀儡,只要控制住了控制他的人,那麽他自然也發揮不出來什麽力挽狂瀾的效果。

只是唯一有些讓人激動的便是他的適應能力了。

和所有攻手都可以配合極好,在這麽多聲呼喚中能夠明確聽到第一個喊自己名字的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種天賦也是挺讓人羨慕的。

但這些其實都不是最大的問題,最大的問題,還是黑澤隊長——自由人山內三福。

兜兜轉轉,又回到了這裏。

真的是一個非常特殊的自由人呢。

反正在研磨接觸過這麽多場比賽下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與眾不同的自由人。

他看過弦柚提供的資料,這位名叫山內三福的選手是黑澤這支隊伍裏年紀最小的人。

發掘到他傳球的弱點時,研磨內心還是挺驚訝的,不過傳球的弱點並不能作為一個自由人的弱點來判斷。畢竟自由人傳球不好也沒有關系,他只要把球救起來了就可以了。

之後只要其他人能跟得上,那麽就沒有任何問題。

所以傳球這個弱點並不能作為攻擊這個自由人的辦法,這是威脅不到他的,反而還可能會被他鉆空子。

而很顯然,身為自由人,山內三福做的十分的到位。

他是什麽球都敢接,但研磨發現,他在救球後是不保證之後的傳接任務的,也就是說他只負責把球救起來,之後接力的二傳是誰?該怎麽傳?都和他沒有關系。

甚至其他的隊員還要遷就著他救球的軌跡,去適應自由人的救球節奏。

這是研磨以往從未體驗過的打球節奏。

一支需要去配合自由人救球節奏的隊伍,他們到底是怎麽配合,怎麽去打的呢?

研磨想了半天也沒有想明白,因為他從來就沒有接觸過這種模式,也從來沒有私□□驗過去適應自由人接球時的感覺。

他對這種適應自由人救球節奏的打球方式一無所知,他無法感同身受,也因此無法告知到他們的配合。

這就有些頭疼了,看不透,只能靠猜,這確實是以往從未有過的挑戰。

一支依附於自由人的隊伍,真的無比神奇。

研磨還沒有徹底想通,第一局的比賽就結束了。

結果不出人所料,黑澤贏下了第一局的比賽。

下場後,眾人喝水的喝水,擦汗的擦汗,每個人的臉上雖然淡淡的,但也沒有愁眉苦臉的樣子。

在這六人休息的時候,夜久衛輔走了過來。

他步履穩當地走到南弦柚面前,仰著頭,目光堅定地說道:“請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教練,我一定可以適應中村一田的球。”

“冷靜下來了?”南弦柚看著他,道。

夜久衛輔點點頭,沒有任何一絲動搖和猶豫,他鄭重其事地回道:“冷靜下來了。”

他話音剛落,平靜的註視著他的教練便眨了下眼睛:“好,我相信你,上場吧。”

說罷,南弦柚便直接將手中拿著的第二局的比賽名單提交了上去。

那利落的動作讓站在身後的夜久衛輔笑了起來。

他心裏暖暖的,心想——原來,他一直在第二局的名單上。

短暫的休息結束,第二局的比賽開始。

音駒第二局派出了——海,犬岡,夜久,研磨,山本,黑尾。

剛一出場,全場就響起了歡呼。

“終於來了!研磨同學終於上場了!”

“猛虎也上了哎!音駒終於是要動真格了!”

“期待第二局,終於開始上強度了!”

現場的球迷們興奮地討論著。

王牌和核心選手一出場,現場的氣氛都不太一樣了。

而黑澤還是這六個人。

隨著裁判哨聲吹響,第二局比賽正式開始。

發球人為副攻手福島光五,這位副攻手攔網很強,但他的發球卻明顯普通了許多。

一個並不怎麽有威懾力的球飛過網面,夜久衛輔輕輕松松就接了起來。

研磨往夜久的站位一瞥,迅速跟上一個快傳,傳給了已經起跳的山本猛虎。

等了一局的音駒王牌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牛勁,他早就迫不及待想要上場打比賽了,看著有大腦傳接過來的球,他手臂重重揮下,隨著砰地一聲,球落地得分!

“哇!音駒開始主動進攻了哎!”解說員激動了起來。

將山本和研磨換上後,音駒的節奏明顯快了許多。

“幹得漂亮!山本!”黑尾拍了拍人的後輩,表揚道。

“那是!”山本驕傲挺胸,他轉頭看向研磨,對著人豎了個大拇指:“傳得真好啊研磨!”

研磨聞言,沖他點了下頭,隨即,便將視線看向了網對面。

因為第一局的輕松獲勝而掉以輕心的黑澤被音駒的這一個回擊給打得有些發懵。

剛剛那一套連擊可謂是堪稱完美,行雲流水,找不出任何的破綻,速度快到根本都沒有反應過來。

“他們好像有些不一樣了。”山內三福悠悠開口道。

黑澤所有人都聞聲看去。

山內三福低聲說道:“小心一點,這個二傳手不太一樣。”

其餘五人點點頭,表示明白。

球權來到音駒,研磨打球。

欺騙性十足的跳飄球襲來,黑澤的反應和當初垃圾場對決時的烏野一樣,根本沒有察覺到對方發的是跳飄球,還以為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發球,直到發現球的軌跡不對後,他們才改變了動向,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啪嗒。

球實實在在的落地,裁判吹哨得分,音駒的應援團響起了高昂起伏的應援聲,讓整個場館裏支持音駒的球迷們氣勢大漲。

“這才對味了嘛!這才是黑馬音駒啊!”

“爽!就這個音駒爽!果然第一局還沒有拿出全部的實力來,我就說嘛,決賽怎麽可能兩隊的差距會這麽大呢!”

球重新來到研磨手上,他對於發球的琢磨並不多,主要還是對於跳發並沒有什麽太大的興趣,所以練習的發球也挺局限的,除了可以把對面耍得團團轉的跳飄球以外,研磨就沒有格外去練習過其他的發球。

因此,他第二球依舊是使用了熟悉的跳飄,而黑澤不可能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研磨第二次發球,山內三福就用預判,麻利地將球接起來了。

小松賽六立馬跟上,雖然球救起來的角度並不好,但他還是很努力的跑位了過去。

“小松!給我!”中村一田大喊道。

小松賽六立馬一個後仰,將球往中村一田的方向傳了過去。

在看到中村一田起跳的瞬間,夜久衛輔便已經屏息凝神地盯著他了。

他努力回憶著自己第一局比賽時接球的那種感覺,不斷調整自己的位置和姿勢,只為等待這一刻球的到來。

他心裏緊記著南弦柚對他說的話,心中的理智一直占了上頭。

周圍的聲音都低了下來,他就這麽看著人起跳、揮臂。

那熟悉的球速再次出現,夜久衛輔抿著唇,開始用著他以往比賽的經驗和平常練習的經驗來判斷這一顆球該如何去接。

看著球過網後,判斷落點位置沒有任何阻礙,以及這顆球的角度並不刁鉆,球也沒有旋轉,而是只是拍下的那種。

夜久衛輔立馬給出準確的判斷,這是一顆可以接的球!

想罷,夜久衛輔一個飛撲過去,想象中的力道砸上了他的手臂,接這種球的經驗還是不太夠,在抵禦力量的同時,手臂也跟著打歪了。

夜久衛輔咬牙堅持著,硬生生將球接了起來,可惜球飛起的角度並不好,高度也非常的有局限性,二傳無法到位,只能任由球就這麽遺憾的重新落回了地面。

趕過來接球的幾人滿臉遺憾,而與此同時,研磨的目光死死地看向了扣完球後的中村一田。

果然如同記錄中的一樣,對方在扣完球後就站在原地整整五秒沒有動彈!

研磨靈光一現,他突然就想到了克制對方的辦法,立馬擡手沖場外揮了,南弦柚立馬叫了個暫停。

30秒的暫停倒計時開始。

“我知道該怎麽打了,你們聽我說。”研磨招呼著大家來到他的身邊,直言道:“我發現他們的一號選手在扣球落地後,人就會莫名其妙的楞在原地,將近5秒鐘的時間。”

“啊?五秒鐘?!”黑尾驚呆了。

研磨點點頭,他繼續道:“五秒鐘的時間能做很多事情,我們或許沒法每次都抵擋住他的攻擊,但是,我們可以想辦法把丟的分追回來。”

“他總會有扣球失誤的時候,但他扣完球後停在原地不動的這個行為是不會變的,所以我們可以抓住這個漏洞,在對方扣球後,如果能夠接起的話,我們可以立馬反攻,在他停頓的時候往他的方向扣!”

此話一出,眾人全都面露喜色。

這種可以反擊的感覺讓他們熱血沸騰。

可很快,海信行的話,就給他們潑了一盆冷水,他道:“這確實是一個非常好的辦法,可是,只要基於我們能夠把他的球救起來。”

話音落下,眾人的笑全部僵在臉上。

是啊……球救不起來,他們就沒法這麽進攻。

研磨也皺起了眉。

突然,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夜久衛輔舉起了手,他道:“我……我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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