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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音駒VS梟谷·中 “該你了,去把木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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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音駒VS梟谷·中 “該你了,去把木兔……

音駒所有隊員們包括孤爪英堂:啊???

他們甚至以為是集體幻聽了, 也沒有第一時間相信這是從弦柚嘴裏說出來的話。

然而,南弦柚根本不給他們繼續驚嘆的時間,他直接拉了一把手白,將小孩從失神的狀態中拉回魂來。

然後二話不說, 便直接讓他趕緊去熱身。

心裏雖然有100個問題要問, 但在弦柚的教練氣場下, 手白什麽也不敢說了,就這麽暈乎乎的去旁邊熱身了起來。

此時看臺上的觀眾看著音駒休息區突然有個選手熱身的場景,都詫異了起來。

“哎?有選手在熱身哎?怎麽回事?”

一石激起千層浪, 很多人都開始討論了起來。

有人道:“那個9號不是音駒的替補二傳嗎?怎麽開始熱身了?”

“這是要換人嗎?孤爪同學受傷了?”

此話一出,立即有人反駁:“不會吧?剛剛在場上沒看出來有什麽受傷的情況啊?音駒的大腦被保護得很好。”

“體力問題嗎?”有人提出自己的看法。

但很快又被人反駁了:“不可能吧,這才16分,哪怕拉扯很多, 也不至於就不行了。”

“也是哦……”突然, 有人恍然大悟:“難不成要打雙二傳了?”

這個說法算是討論裏最正經的了, 很快就迎來了不少人的擁護:“感覺是, 不然沒法解釋了。”

觀眾們激烈地討論著,而解說席也就著這個問題開始討論了起來——

“我們看到音駒的休息區裏,九號選手手白球彥同學開始熱身了,這是要打雙二傳嗎?”

解說們一下就想到了這個可能, 除了這個可能以外,他們想不出其他的可能。

“不過我有些沒搞懂,既然比分都在領先的情況下,為什麽要改變原來的戰術呢?比分領先不就證明剛剛那樣打梟谷是有效的嗎?現在突然放出雙二傳陣容可不一定能得到好的結果。”對此, 二號解說作出他的見解和疑惑。

“確實是這樣,按理來說,保持不動才是音駒現在最好的做法。”一號解說附和道, 但是他很快就話鋒一轉,道:“不過這畢竟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天才教練的安排,或許,我們境界還不夠,沒能get到柚教的意思吧。”

說完,兩個解說相視一笑,算是默認了這個說法。

現在已經到了春高的半決賽,來現場觀賽的觀眾,幾乎全是懂排球的球迷,他們對於音駒突然出現人員變動的事,在驚訝過後,都同解說一樣默認了這是要搞雙二傳的意思。

雖然不太理解音駒的教練為什麽要這麽做,但是大家也都無一例外的相信了柚教的決定。

這種盲目的跟從與信服,好像已經成了大家觀看音駒比賽以來默認的事情,畢竟,弦柚教練用一場又一場的比賽勝利,給他自己打出了本人意想不到的呼吸權。

而與此同時,梟谷的休息區裏,暗路健行教練也註意到了這個情況。

“註意一下,音駒待會兒要進行人員變動了。”

聽到教練這話,梟谷的隊員們全都看了過去,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進行熱身的手白球彥。

赤葦京治眉頭一皺,喃喃自語道:“這是要打雙二傳了嗎?”

“雙二傳?”自由人小見春樹不解地看過去:“為什麽啊?打的好好的,怎麽突然換陣容?”

“誰知道呢。”木葉秋紀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理解這個做法。

“不要掉以輕心,任何的安排都會有其中的道理,我相信弦柚教練不會隨意胡鬧的,可能是有意想不到的戰術安排在等著你們吧。”暗路健行同他們說道。

隊員們點點頭,表示明白。

然而,等技術暫停結束,再次上場時,出現了讓他們所有人都顛覆想象的情況。

——研磨他坐在了休息區!

全場的觀眾都轟動了。

“這是什麽情況?!孤爪就這麽坐下了?他真不打嗎?”

“啊?不是雙二傳陣容?這就只是單純的換人嗎?”

“這怎麽可能?這種領先的關鍵時期,讓一個可以打的核心隊員換成替補,這不相當於直接把勝利送給對方嗎?”

“這到底怎麽回事啊?這是人能想出來的換人策略嗎?”

繞是對弦柚有著充足信任的大家,也在這一刻終於是在徹底坐不住了。

不僅信念值之徹底崩塌,就連人都感覺暈乎乎的。

而沸騰起來的不只有觀眾,解說也是一臉茫然。

不過這種對於教練戰術安排的質疑不太好用廣播表達出來,他們極力收斂著自己的情緒,但最後還是不免發出疑惑的感嘆:“這……這確實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場上弦柚教練和裁判進行指示,表示音駒換人。”

“音駒已經確定換人。”

場上,網對面的梟谷隊員們紛紛皺起了眉。

怎麽和他們想的不一樣?

赤葦京治的目光一下就從場上滑到了場下,他盯著坐在休息區差異上的研磨看了半天,實在沒有看出來他到底有什麽問題。

到底是哪裏出問題?場面開始有些不受控制了。

研磨根本就沒有受傷啊?為什麽會這樣?

想著,赤葦的視線挪動到了研磨身邊的南弦柚身上。

對方似乎是註意到了他的目光,還沒有停留多久,南弦柚就擡眸和赤葦對上了眼。

——為什麽?

——你猜。

兩人用眼神進行了短暫的對話,赤葦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他根本就探尋不到任何有用信息,這種場面失控的感覺讓他有些慌亂。

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心裏生根發芽。

南弦柚思路變得太快,所有人都有些跟不上節奏。

孤爪英堂整個人都石化了,從南弦柚說出讓手白換下研磨開始,他就好像找不到自己了一樣,僵硬的站在旁邊,雙目失神。

而研磨作為唯一想明白了的人,他轉頭看向對他笑的一臉溫和的南弦柚,問道:“你這麽做會不會有些不太妥當?”

南弦柚輕笑一聲,他捏了捏小貓爪:“研磨也覺得不妥當嗎?”

三花貓楞了一下,他搖了下頭:“不,我只是覺得他們沒法應付這場測試。”

“你也覺得他們應付不了啊。”南弦柚將視線轉移出去,看向了場上面色凝重的六人,似乎在喃喃自語道:“就是覺得他們應付不了,才必須要這麽做的啊。”

這話說的很玄乎,但研磨卻一下子就get到了他的意思,他道:“他們其實已經沒有這麽依賴我了。”

聞言,南弦柚又將目光回看了過來,他低眸看向研磨,認真道:“沒有這麽依賴,不是沒有依賴,我希望他們能夠快速成長起來,我現在就是考驗他們的最佳時機。”

研磨回望著他,眨了眨眼,說出自己的顧慮:“可你不怕因為這個決定影響後面的比賽嗎?”

南弦柚搖了搖頭,他平靜的說出最殘忍的話:“如果僅是因為這樣的安排就將他們擊垮的話,那麽音駒的春高之旅也沒有必要繼續再走下去了。”

研磨莞爾一笑,他輕嘆出一口氣:“弦柚有的時候,還是很可怕呢。”

南弦柚點了下頭,笑而不語地看著他。

比賽繼續進行著,把研磨換成手白後,音駒明顯沒有之前這麽強勢了。

不僅如此,他們的打法也和之前有了非常大的區別。

研磨在場上的時候,他是整個隊裏托底的人,而現在換成手白後,作為一年級的新生,手白註定要成為其他選手托底的對象。

而這些都是在南弦柚預料之中的事情。

可梟谷又怎麽可能會放過這個反擊的機會呢?

他們趁音駒還沒有熟悉這個換了二傳手的陣容,就已經開始了他們慘無人道的默契配合。

隨著木兔幾發重炮落下,音駒被動開啟了防守模式,只能不斷靠著救球來維持比分,不被拉大。

“研磨,音駒這裏就先交給你了。”不知何時已經站起來了的南弦柚手搭在小三花的頭上輕輕揉了一下。

研磨本來還在目不轉睛地看著比賽的,聽他這麽一說,立馬擡起頭來,表情有一瞬間的茫然:“啊?你去哪?”

說著,他下意識去抓南弦柚的手,不想讓他離開。

南弦柚被他這個舉動給逗樂了,不過他也確實能理解,電量不足的時候充電充到一半,充電寶自動離開了確實會有些不舍得。

“別擔心,我就去旁邊一下。”南弦柚安撫完,就和人解釋起來,他說:“黑澤和一林在打,我想去收集一點信息,音駒這邊就先拜托你了。”

“現在他們最主要的就是學習一下沒有你在的時候該怎麽穩住比分和局面,這是我對他們的考驗,你不用擔心。”

說著,他將孤爪英堂扯了過來,“小排球在這裏陪著你充電,好好休息一會兒。”

“好。”研磨乖乖地點點頭。

弦柚去辦正事,他自然是無權幹涉,也無理由幹涉的,看著人朝著三號場地的背影,研磨眼神渙散了起來。

他其實很少以這個視角看弦柚。

今兒這一瞅,倒是窺見出幾分姿色來。

研磨眨了眨眼睛,明明弦柚的身影在視線中已經越來越小了,但是卻依舊矚目。

他不由得心想,這真不愧是190+的男高,這寬肩窄腰的,隨便走走,就和模特走秀一樣。

以前研磨真不覺得,只認為弦柚長得高,每次和他近距離說話的時候,哪怕對方已經彎腰低頭了,他都還是要仰著頭的。

這種因為身高差而形成的沒必要的麻煩,倒是讓研磨有些苦惱。

也因此,忽略掉了直逼2米的身高,在人群中多麽的耀眼。

突然意識到弦柚似乎已經是個快要成年的大人了的研磨突然感嘆了起來。

過了許久,才將目光回到比賽上。

而此時的比賽,顯然因為他的不在,而亂成了一鍋粥。

研磨眉頭皺起,看著自己為隊伍爭取到的優勢一點一點被梟谷扳平並且反超,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心急的。

不過研磨很清楚,弦柚會選擇去黑澤那邊看比賽的行為,就代表了這場比賽不會再有任何的變動,他不會再上場,就算是暫停也只會承擔起代理教練的任務,幫助場上的隊員們梳理一下比賽場上的情況,而研磨也是不會到萬不得已主動進行暫停的。

弦柚一離開,休息區裏的芝山、海、犬岡都湊到了研磨的身邊,心中的疑慮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出來。

芝山蹲到研磨身邊,很是焦慮地問道:“研磨前輩,這到底是什麽情況?教練怎麽讓你下場了?”

就連一向穩重的海信行也緊鎖著眉頭,他附和道:“對啊,不是說不到萬不得已不會上替補嗎?現在已經半決賽了,手白就算進步再大,他也沒法和一支完成式的隊伍打得有來有回啊。”

犬岡也垮著臉,眼巴巴地看著研磨,等待著他的解惑。

研磨看著蒙在鼓裏的三人,嘆了口氣,安撫道:“教練這麽做自然有他的安排,你們不用擔心了,就算第一場輸了也沒有關系,後面打回來就行。”

被大腦這麽安慰,犬岡還是有點想不通,他脫口而出道:“話確實是這麽說啦,可是我們明明是領先的,為什麽還要換人?”

這才是他最不解的地方,如果他們並沒有領先的話,他也沒有這麽大的反應,畢竟他對於弦柚的安排也是從來都當聖旨一樣對待,不存在任何質疑的。

“有的時候時機很重要,怎麽和你們說呢……”研磨思考著到底要怎麽和他們說明白,半響過後,他道:“就像是一場考試一樣,先讓你們考,然後再講錯題,講完錯題後,就開始進行學習,學習完畢,最後就會重新考試。這麽說,你們能理解嗎?”

“考試……?”芝山眨了眨眼,他努力理解這份比喻。

海前輩作為三年級,他很快就理解了其中的意思,問道:“你的意思是,第一局就是考試,在還沒有講解過的情況下,直接讓他們上考場,看看會有怎麽樣的表現,然後從這份表現裏面進行錯誤的分析,找出問題的根本,然後在第一局後期或者第二局開始的時候進行學習,在學習的差不多了後就再次進入考試階段,是嗎?”

研磨點點頭:“就是這個意思,所以你們不用擔心了,一切都在弦柚的計劃之中,他不會拿春高胡來的。”

三人懸著的心終於是落下。

有了研磨的解惑,他們終於可以心安理得的看這場名為“隨堂考試”的比賽了。

而參加這場比賽考試中的隊員們顯然還是沒有理解到南弦柚的意思,每個人臉上都是苦哈哈的,看起來隨時都要碎掉了一樣。

打了十幾分鐘,研磨實在看不下去了,喊了暫停。

黑尾帶著大家灰落落地從比賽場上下來。

研磨看著他們這幅樣子,嘆了口氣,也不廢話,直接說道:“不要這麽垂頭喪氣的,哪怕打不贏也要打,只要堅持到了最後,你們就是勝利了。”

六個人顯然被對面打蒙了,一個個都是暈乎乎的,聽到研磨這話,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然後又揪著這話開始沈思了起來。

研磨說完也不管他們了,直接伸手拉過手白,和人單獨聊起來。

手白臉色並不是很好,研磨看著他,說道:“你不要有壓力,該怎麽打就怎麽打,把自己在平時練習的東西發揮出來,現在才第一局,盡情地打就可以了。”

“可是……”手白咬了下唇,他垂在褲腿邊的手攢緊著,擰著眉道:“前輩,我打不贏的,要不換您上去吧。”

研磨搖了搖頭:“我不會上去的,這一局的比賽已經交給你了,不要害怕,你就當這是一場打不贏的比賽去打就可以了,在絕境中打出自己的光彩,本身就比贏下比賽更加的用處,‘置之死地而後生’這句話你聽過吧,背水一戰這種事情聽起來不也很有趣嗎?”

“可是我……”手白還在猶豫。

“沒有什麽可是了。”研磨拍了拍手白的肩膀,“不要有任何的壓力,在賽場上能多打一會兒是一會兒,記住,哪怕贏不下來,也要拉死他們。”

手白看著研磨投來的堅定的目光,他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重新上場後的音駒比之前好了一點,但終歸是因為打不過,所以在觀眾看來,而暫停前沒有什麽區別。

不少觀眾甚至開始唏噓起來,覺得南弦柚這換人的做法簡直就是在消磨比賽場上的選手。

不過,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手感越來越熱的音駒眾人也展現出了隊伍頑強的韌性。

雖然比分一直都沒法超過梟谷,但他們硬是咬著對方不放,比分遲遲拉不開。

而手白也一直牢記著研磨和他說的話,把這一場比賽但成一場本身就贏不了的比賽去打。

抱著這樣子的心態,他在比賽場上的表現也越來越放得開了,整個人都輕盈了很多。

到底還是平時的訓練起了效果,哪怕沒有研磨在,音駒的“維系”也十分的穩定。

幾個漂亮球下來,還真給他們追平了。

“幹得好!手白!”場下的芝山歡呼道。

海信行和犬岡走也都全是鼓勵和讚揚。

直到這個時候,研磨離開的慌張感已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們好像徹底被解放了,那種壓抑與不安全部被熱血和沸騰所替代。

雖然小骨強勁的實力,最終還是贏下了第一局比賽的勝利,但是,音駒眾人沒有一人的臉上是有失落和遺憾的神色,每個人都精神煥發,每個人都意氣風發。

也是在這時,黑尾突然就意識到了弦柚做這個安排的目的。

——只有嘗試過沒有核心成員存在的隊伍,才能讓每一個人都能在關鍵時候站出來當核。

如果在一開始換人的時候沒有這麽的頹廢,或許第一局的比賽,他們並非打不過。

看著32:30的比分,黑尾在心中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南弦柚是算著時間回來的,幾乎是球落地的那一瞬間,南弦柚就踏入了音駒的休息區裏。

一分鐘的休息時間開始,被南弦柚強制下線的研磨已經在休息區裏休息了將近半個小時了,他現在體能恢覆的很好,已經隨時準備開啟第二局的比賽。

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第二局開場依舊還是讓手白上去。

“第二局研磨依舊不上場,比賽就交給你們了。”南弦柚微笑著說道。

對於這樣的一個安排,就連研磨都有些錯愕。

他還是猜錯了,因為第二局開局他就會上,卻沒想到,竟然還要選擇把他們逼的更加崩潰的地步。

真狠啊……

研磨在心裏感嘆道。

而現場的觀眾和解說這回是真的不帶收斂了,面對這樣的安排,質疑的聲音四起。

在第一局音駒已經輸了比賽的情況下,第二局比賽,教練依舊沒有讓研磨上場保持著原陣容繼續比賽。

這無異於是“自殺”的行為,而這種就算是在外行人眼裏都能看出的問題,懂球的球迷和解說,那自然是更加困惑了。

“什麽情況?還不換人嗎?音駒教練這是怎麽了?”

“按照第一局的陣容,音駒根本就打不過梟谷啊,還不換的話,這是打算直接輸給對方嗎?”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今天音駒的教練是吃錯藥了嗎?他不會是感冒發燒把腦子燒壞了吧?這是要自己親手終結音駒一路連勝的意思啊!”

現場的躁動極大,他們很多人的聲音夾雜在一起,亂哄哄一片。

南弦柚兩耳不聞窗外事,他我行我素地向裁判提交了比賽人員的名單表。

他這一行為,甚至連裁判都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委婉地表示他要不要跟換名單。

南弦柚搖頭表示拒絕,裁判無法,只好讓隊長過來簽上了名字。

第二局比賽開始。

兩隊互相拉扯的模式完全是第一局後期的覆刻版本。

正當觀眾們以為又要像第一局一樣重蹈覆轍的時候,比賽迎來了新的看點。

音駒這幾人就像是覺醒了一樣,雖然打法和第一局並沒有什麽變化,但每個人的狀態顯然比第一句是要好的多。

也不知道他們到底發生了些什麽,竟然和梟谷對打時打出了那種第一局前期游刃有餘的感覺。

“這……是我的問題嗎?我感覺他們進步好大!”二號解說驚嘆道。

一號解說也看出來了:“是啊,進步太大了!和第一局後期時完全不一樣了!”

——砰!

海信行一個扣殺下來,球重重落地。

“做得好!海。”黑尾對他豎了個大拇指。

海前輩溫柔地笑笑,沖人比了個一,道:“我記一分了,你們加油啊。”

“好啊!前輩看我的吧!”列夫拍胸脯保證。

山本猛虎也緊隨其後:“我一定是隊裏得分最多的!”

每一個隊員都氣勢高昂,他們每一個都在心裏反覆默念著上場前弦柚和他們說的話。

——“只有每一個人都能在關鍵時候站出來,那才是真正的強隊。”

“讓我來看看你們隨堂考試的結果吧!攻手考核大作戰,誰得分最多,晚上加餐哦~”

兩句話,直接激起了他們的勝負欲,不僅僅是為了能夠得到晚上加餐的名額,還有就是為自己爭一口氣。

——拭目以待吧!教練!我們不會讓你失望的!

血液們幹勁十足地握緊了拳頭。

他們像沒有人能控制住的猛獸一般,瘋了一樣地進行進攻,只為靠著自己拿下分數。

而手白也是雨露均沾地給每一個攻手都進行了二傳。

他們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競爭的節奏,這是他們之前從未有過的。

“時間差不多了,是時候要去終結比賽了。”場下,南弦柚看著8分落下後的技術暫停喃喃自語著,說完,他轉頭看向研磨,微笑道:“該你了,去把木兔的消極狀態打出來。”

大腦聞言淡定自若地點了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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