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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柚子的忽悠式治療 治療宮侑and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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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柚子的忽悠式治療 治療宮侑and熟悉……

“哎?”宮侑茫然地擡頭, 他一下就從黯然神傷中的情緒中抽離了出來,對於南弦柚這個無厘頭的問話感到好奇。

南弦柚被他這麽看著,有些不自在的咬下嘴唇,他停頓了一下, 隨後不慌不忙的說道:“你應該有聽說過, 我其實是中日混血吧?”

“嗯, ”宮侑點點頭:“聽說了,怎麽了嘛?”

雖然更多的信息並不知道,但關於弦柚是中日混血這個事, 在上次合宿中還是了解過的。

也正因為如此,弦柚做飯的頂級手藝直接打開了宮侑對於中國美食的好奇。

聽著宮侑依舊是一副充滿好奇的樣子乖乖回話,南弦柚呼出一口濁氣,他看著宮侑, 心一橫, 直接臉不紅, 心不跳的和面前的人忽悠道:“不瞞你說, 我媽媽其實是中醫世家的傳人,你知道中醫嗎?”

“中醫?”宮侑搖搖頭,他還是第一次提到這個詞,虛心請教道:“這是什麽?”

“呃……中醫啊, 是隔壁華國一個非常神秘且神聖的職業,他們是醫生,但是給人治病的方法卻很不一樣,就像是有魔法一樣, 能給人帶來奇效。”南弦柚沒有停頓地侃侃而談了起來,他一個勁地忽悠著,說得一臉認真, 讓人看不出任何的破綻。

“能給人帶來奇效?這麽神奇的嗎?”宮侑一臉天真地看著南弦柚,

他不知道中醫到底是什麽,也不知道這個神秘的職業到底會給人怎麽治療,但是他就是莫名地信任南弦柚,哪怕他嘴裏說出來的話如此的玄乎,他也覺得十分真實。

黃毛小狐貍完全不帶一點平時打球時的那股聰明勁,就這麽呆呆地看著南弦柚,那副模樣,完全被忽悠到了呢。

南弦柚看著他這副狀態,本來因為撒謊而有點緊張的,現在是一點也不帶怕了。

他嘴角微微上揚,挑挑眉,再接再厲道:“對,我媽媽在我小的時候給我傳授了醫術,我可以給你治療哦,效果會比你在這裏治療要好的多。”

“是嘛!”聞言,宮侑眼睛刷地一下就亮了起來,他現在最煩心的就是自己的手傷了,如果能早一點痊愈的話,那麽他就可以早一點投身進入練習當中。

想著,宮侑抿了下唇,他有些猶豫地看向南弦柚,幾秒過後,還是抵不過心中的迫切,他鼓足勇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那個……呃,弦柚,你說你媽媽在你小的時候給你傳授了醫術,那你可不可以給我做治療?我不想等這麽久了,最少要等一個月才可以開始練球,那我這球技不都荒廢了!”

南弦柚就等著他這一句話呢,聞言,他立即點了點頭,爽朗地說道:“可以啊,只要你相信我就行了。”

“我當然信你!反正最差的結果也是現在這樣了,再差又能插到哪裏去呢?而且我覺得你應該是有把握的,不然弦柚也不會特意和我說,不是嗎?”宮侑笑著說道。

南弦柚輕笑一聲:“不愧是阿侑,對我的猜測很準確嘛。”

“那我要怎麽做?”宮侑湊過去,看模樣,就知道有些迫不及待了。

南弦柚對此莞爾一笑,故意做出思考狀,停頓了幾秒後,便說道:“你什麽都不用做,只要閉上眼睛就可以了。”

“只要閉上眼睛?就這麽簡單?”宮侑瞪大眼睛,一臉驚訝道。

說實話,他想過很多種可能性,或許是像古代一樣塗什麽神奇的草藥?或者是用什麽特殊的儀器?又或者是有什麽古老的偏方?

反正怎麽樣都不可能是,只要閉一下眼這麽簡單。

但看著弦柚的表情,卻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意思。

看著人驚訝的表情,南弦柚只是點點頭,肯定道:“對,你就閉上眼睛就好了,然後我讓你睜開來,你就睜開來。”

“行!”宮侑一口應下,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自信,他對於弦柚的信任在這寥寥幾語下直接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峰。

抱著“最壞也就現在這種結果”的想法,宮侑老老實實的閉上了眼睛。

雖然只是一個這麽簡單的動作,可在閉上眼的那一刻,宮侑的心臟卻砰砰砰的加速跳動了起來。

越是這麽魔幻的東西越是讓人心中不免生起一絲期待,宮侑並不想給弦柚壓力,於是他突然睜開了眼睛,說了句:“你放心大膽的來!什麽樣的結果都無所謂!”

看著面前人點了點頭,宮侑安心地愛上了眼睛。

——要開始了。

南弦柚看著自己面前被繃帶包成小豬蹄一樣的手,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空出來的那只手覆蓋了上去。

他還是第一次給人做外傷的治療,平常給研磨做治療的時候只是讓他恢覆體力,本身來說,也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治療,只能算是補充點能力罷了。

但現在不一樣,現在面對的是一個骨頭錯位的患者,是實打實的傷病。

其實他也不知道異能治療到底要怎麽做,只能學著之前給研磨補充體力時的樣子,對著人受傷的地方進行觸摸。

南弦柚多多少少還是沒什麽施展治愈異能的游刃有餘的。

只能抱希望於蒂芙尼女士的基因遺傳得好,讓他能夠擁有不需要像少女漫裏一樣需要大聲喊出自己異能咒語的尷尬境地。

將手覆蓋上去後,南弦柚也閉上了眼睛,等待著異能奏效。

這期間多少有點誤打誤撞的感覺。

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他才閉上沒多久,宮侑的驚呼聲就把他嚇了一跳。

“哇!弦柚!我的手一點都不痛了唉!中醫也太神奇了吧!好厲害!”宮侑大喊道。

南弦柚睜開眼睛,就看了一張雀躍十足的臉。

南弦柚:???

他整個人都是懵的,就看著眼前的人任性的將繃帶一扯,手就跟從來都沒有受過傷一樣,還特意在他眼前做了一下手的伸張運動,握緊再張開,連續來了三次。

不是,這麽神奇的嗎?!

這下輪到南弦柚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他還什麽都沒做呢?這也就碰了一下吧,就好了???

可沒有時間讓他在這裏驚訝了,因為宮侑已經高興的直接把被子一掀,準備下床。

南弦柚看著他這舉動,連忙回過神來,一把將人拉住:“別!你別亂動!”

南弦柚話就像聖旨一樣,宮侑聞言立馬就不動了,就像是123木頭人一樣,是真的實實在在的定在了原地。

雖然手已康覆的驚喜讓他沖昏了頭腦,但是聽到南弦柚這話,他立馬就找回了理智,他怕因為自己亂動而影響治療,那是南弦柚說什麽他就做什麽。

而宮侑不知道是,南弦柚情急之下喊出來的這句話,完全是對於自己撒謊的心虛。

他生怕宮侑就這麽跑了出去,這要是讓稻荷崎的其他人看到他突然就沒有事的手,還不知道要解釋多久呢!而且這還不是最糟糕的,要是他們叫來醫生發現宮侑的手真的好了,他就更解釋不通了。

不,別說去解釋了,他肯定直接被當成人體實驗對象去研究他剛剛治療所用到的“妖術”!

南弦柚對於日本這個國家喜歡拿人體進行研究還是有很大的刻板影響的。

為了不讓自己真的到了那種進退兩難的地步,他必須要阻止宮侑出去和稻荷崎他人會面,不僅如此,他還要讓宮侑跟著他一起撒謊。

想罷,南弦柚立馬換了一種眼神看著宮侑。

小狐貍一看南弦柚這副嚴肅的樣子,更是不敢動了。

南弦柚輕柔地給他纏好繃帶,一邊纏繃帶一邊和他交代道:“我給你治療過後,看起來好像已經好了,其實骨頭還在長,所以你不可以亂動,知道嗎?”

“哦!好的!”宮侑楞楞地點點頭,隨即笑了起來:“弦柚,你好厲害啊!感覺比打麻藥還有用!手一點都不疼了,而且完全不受限制,可以隨意活動了!”

那是,畢竟都已經回到如初了,自然是刻意不受限制的活動。

南弦柚在心裏默念道,但面上還是一臉嚴肅的和人囑咐:“每個醫生都有自己的治療手段,而我的醫術就是可以讓人在恢覆的過程中不會受到病痛的折磨,不過你不能因為手可以活動了就不常繃帶,直接上場打球,總歸還是要有個恢覆期的。在這段期間你一定要乖乖纏繃帶,知道嗎?”

“明白,想要我大概多久可以好呢?”宮侑一臉期待的問道。

“最快一周,最慢半個月,這期間你來我這裏覆查就可以了。”南弦柚回道,“話說你可以一個人來東京嗎?春高結束後我估計有些抽不開身。”

“這當然是沒有問題的,春高結束後我就要去國家青訓隊了,地點就在東京。”說著,宮侑身子往前一傾,直勾勾的看著南弦柚,他咧嘴一笑道:“不過我想我應該不用來找你,弦柚……你應該是我的教練了吧!”

“你啊,就這麽想讓我當你的教練嗎?”南弦柚無奈一笑,他擡手戳了戳宮侑的額頭。

宮侑被人戳了腦袋也不惱,反而開始對這種自然而然的撒嬌了起來,他眼巴巴道:“想啊!想了好久了!弦柚弦柚!你什麽時候可以當我的教練啊?”

鬼知道他有多麽羨慕音駒的人,尤其是看著他們進步飛速,一路殺敵走到春高半決賽,就更加迫不及待了。

南弦柚也不想打擊他,但他確實不知道到底什麽時候才會當他的教練。

雖然國家隊已經給他拋了橄欖枝了,但是未來的事又怎麽能夠確定呢?隨時都會有變化的,只有真的坐上那個位置之後,他才能肯定的告訴面前的人,不然讓人空歡喜一場,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對不住的。

南弦柚道:“我現在還是個高中生,當教練這種事情,哪有這麽簡單。”

宮侑撇撇嘴,他顯然是不太想聽到這個答覆。不過他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他相信自己在國青隊一定能見到弦柚的!他心裏想要是他教練的事,早就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兩人聊著聊著,去外面躲味道的稻荷崎隊員們也都陸續推門走了進來。

南弦柚和稻荷崎的大家寒暄了一會兒。

經過了解

他們稻荷崎的人都在這裏,不僅是作為陪護守著宮侑,還有就是他們自己受的那一些小傷也在這裏進行了處理。

說著說著就又聊到了比賽上面。

北信介問:“柚教,你們下一場打誰啊?”

南弦柚:“梟谷。”

“啊……梟谷啊。”稻荷崎的人紛紛感嘆起來。

梟谷是一只非常強勁的隊伍,在去年春高他們也交手過,稻荷崎的人輸了。

自從那次合宿後,稻荷崎的隊員們都對南弦柚有著極高的好感度,雖然他們沒有宮侑對南弦柚這麽熟悉,但總歸還是都聊的上來的。

稻荷崎的人和南弦柚聊了很多,過了一會兒,南弦柚看了眼時間,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就不在這裏多待了。”

說著,南弦柚就準備起身離開。

“啊……弦柚你就要走啊?”宮侑不舍地看著他。

南弦柚對他笑笑:“我還要去看看星海他們呢。”

“星海?星海光來嗎?”宮侑皺起眉,隨即,他反應過來,問:“他們鷗臺也受傷了?”

南弦柚點點頭:“和你們一樣。”

此話一出,稻荷崎的人瞬間就黑臉了。

“也是黑澤啊……”北信介嘆息一聲,眉頭擰得死緊,他看向南弦柚,對他說道:“黑澤進入半決賽了,他們很強,如果明天你們贏了的話,大概率是會對上他們的。”

“嗯,我了解。”南弦柚點了下頭。

話音落下,稻荷崎的人剛開始你一句我一句的囑咐弦柚讓音駒的大家小心點。

南弦柚都一一應下,看著時間也不早了,宮治伸手指了下桌子上的保溫桶,對南弦柚說道:“飯盒就留在這裏吧,明天洗完帶給你。”

南弦柚楞了一下,他沒有想到對方竟然考慮的這麽周到,點了下頭,也是不再和他客氣:“好的,麻煩你了。”

在走之前,稻荷崎的大家還每人出聲送一句祝福。

最後都化作了一句話——沖吧!音駒!一定要贏啊!

帶著稻荷崎美好的祝福,南弦柚笑著離開了病房,他提出另一個保溫桶去找鷗臺的病房。

只可惜他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最後問了一下對接春高的醫院工作人員,才知道他們在一個小時前離開了,好像是集體出去吃飯來著。

“啊……這樣啊。”還是在稻荷崎那裏耽誤了。

南弦柚有些遺憾地點了點頭,他看著自己手裏的保溫桶心想,算了,明天再來吧。

他剛想要走,結果就被面前的工作人員伸手攔住。

直接面前穿著護士模樣的女生不好意思的羞紅了臉,她抿了下唇,伸手指了指南弦柚手中的保溫桶,支支吾吾道:“那個……同學,你這個吃的要怎麽處理呀?”

南弦柚一聽便明白了她的意思,笑了笑,將桶遞了過去:“要看望的人都走了,這些剩著也是剩著,姐姐要是不嫌棄的話,就拿著吃了吧。”

女生聞言立即喜笑顏開,她雙手接過保溫桶,連連道謝道:“不嫌棄,不嫌棄!謝謝同學,這裏面的食物真的太香了,實在沒忍住。”

南弦柚笑著點點頭:“那這個就先放在你這兒了,我明天還會來醫院,到時候把桶給我就行。”

“好的好的!同學明天見!”女生開心的和人揮手再見。

從醫院回來後,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南弦柚下車後直接回了旅館,一進門,就被眾人圍了起來。

“弦柚!你終於回來了!”大家心花怒放,一個個就像豆丁一樣圍著南弦柚團團轉。

南弦柚哭笑不得地看著他們,活像是一只出門給孩子們打獵的老母親一樣,小貓崽們一見到他就全圍了過來。

“我不在的時候,你們有沒有聽話?”南弦柚問道。

幾人立即開始闡述他不在時,他們幹了些什麽,有多麽聽話,多麽的乖。

當然啦,最後的話題還是回到了吃上。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弦柚哪怕是出去有事都沒忘記給他們弄吃的。

眾人回想起幾個小時前,在食堂裏被一個胖胖的和藹大叔叫住,告訴他們有人給他們準備了吃的時,他們有多麽的驚訝。

看著那一盤盤被人端出來的食物,那散發出來的熟悉的香味,以及感受著周圍人艷羨的目光,那一瞬間,音駒眾人感覺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一個個端著屬於自己的吃的一路走到座位上時,那趾高氣昂、目中無人的感覺,讓他們在食堂完全是望著天上走路了。

——幸福!太幸福了!生是音駒人,死是音駒魂!有這樣一個無所不能又體貼入微的教練,簡直就是三生有幸!

南弦柚聽著他們在耳邊瘋狂拍著他的馬屁,本就苦笑不得的他,更加忍俊不禁了。

不過,玩歸玩,鬧歸鬧,明天還要比賽,南弦柚並沒有讓他們聊天聊得太瘋。

差不多到九點的時候,他就催促著這群人去洗漱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南弦柚早早醒來。

今天是春高的倒數第二天,也就是春高半決賽的日子。

他們今天要對戰的對手,是來自東京的梟谷。

不管是從漫畫中,還是在這個相似卻不太相同世界,梟谷和音駒一直都是姐妹花一樣的存在。

和井闥山打比賽時,音駒眾人已經從中學習到心態對於一場比賽的重要性。

那麽接下來,就是技術的穩定和賽場中途的升級了。

梟谷的隊員和音駒都是相互熟知的對手,也是私下裏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在面對這樣一支對音駒哪哪都熟悉的隊伍,幾乎是完全被研究透了的透明考試,音駒的這幾個人又會怎麽做呢?

其實南弦柚也很期待。

雖然對於音駒一路來會對戰什麽樣的隊伍,南弦柚沒法預測,但是南弦柚已經將他們可能會對上的隊伍全部都列了出來,和這些隊伍的比拼,南弦柚都寫了需要學習到的東西。

這些東西是那支隊伍的長處,也是音駒在對戰那支隊伍的時候會面臨的弊端。

就拿井闥山來說,井塔山的打球風格並不是可以隨便模仿的,畢竟他們的人員配置在那裏,三個頂級選手的存在,這種個人能力上的不同,是很難在短時間內去彌補或者去學習的。

但是井闥山還有別的可以讓他們學習到的長處,那就是大賽的心態,他們肉眼可見比音駒眾人心態要好很多,那是他們長期參加大賽下鍛煉出來的結果。

而他們明天要對戰的梟谷,也有很多值得他們學習的地方。

比如,但隊裏的核心選手沒辦法在短時間內調整會最好的狀態時,其他的選手該怎麽去穩住比賽?

這一點就是音駒最需要學習的地方。

南弦柚其實已經能夠想象到,如果研磨出了一點狀況,其他人的第一反應肯定不是靠著他們自己贏下比賽,而是盡量拖一直拖到研磨上場,然後將比分扭轉回來。

他們太信任研磨了。那種依賴雖然已經減少了很多,但在沒有研磨的比賽場上他們還是不自信的,

但梟谷就和他們截然相反,或許是已經習慣了經常進入消極狀態,所以其他的隊員已經練就了一種可以不需要ace也能打比賽的狀態。

而只要達到了這樣,才可以被叫做穩定。

這是南弦柚希望音駒眾人在這場比賽中學習到的東西,其實甚至不能說是“希望”,在南弦柚的計劃中,這是“必須”的,他們一定要學到東西。

而賽場中升級就都是後話了。

對於賽場臨時的發揮,這一點就要看研磨的戰術布置了。不過南弦柚並不擔心,他唯一覺得需要註意的,還是前面這個“核心”的問題。

梟谷,不僅僅是進入決賽的守門員,也是音駒在迎接黑澤之前最後的老師。

他必須要將這一場比賽發揮出最大的用處,讓音駒的大家學習到最後的知識,和比賽經驗。

南弦柚看著站在比賽場上已經開始熱身的雙方隊員,露出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打吧,盡情地打吧!展露出你們最兇殘的一面,來迎接暴風雨前,最後的寧靜時光。

整理著水和毛巾的孤爪英堂不經意的往旁邊一撇,就看到了南弦柚那張似笑非笑,眼底帶著寒光的臉。

不知怎的,他渾身一抖,心中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在戳動著他。

不好,怎麽有種事情脫離軌道的不安感?

大概率是他多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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