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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我去趟醫院” 稻荷崎和鷗臺都被黑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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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我去趟醫院” 稻荷崎和鷗臺都被黑澤……

研磨因為體力消耗太大, 一直都沒有醒。

南弦柚直接把他抱回了旅館。

作為教練,南弦柚還需要去裁判那邊登記一下明天的比賽名單和一些審核的註意事項,於是在走之前,他特意囑咐黑尾和夜久盯著, 看研磨什麽時候醒來, 就和他發個消息。

他剛進體育館, 正準備去衛生間洗個手,結果還沒進去,就在門口聽到了一個讓他不願聽到的名字——黑澤。

他停下了腳步, 站在原地,想著多收集一點信息,結果聽著他們的討論,南弦柚徹底不淡定了。

“什麽?!稻荷崎和鷗臺都被黑澤打傷了!”南弦柚腦子嗡嗡的, 身體都僵在了原地。

他的音量一下沒控制住, 本來還在談論的兩位裁判頓時朝他看了過來。

一看對方是教練, 便松了口氣, 好在不是選手,不然選手要是知道了這事,肯定是會引起恐慌的。

“教練是吧?”面前的人實在是太過於年輕,雖然對方帶著教練牌子, 但是一個平頭的裁判出於謹慎,還是問了一句。

南弦柚點了下頭,他眉頭緊鎖著,那股控制不了溢出的氣場, 讓兩位裁判都有些犯怵。

“能和我說說到底怎麽個事嗎?”南弦柚上前一步,詢問道。

從進入春高的比賽賽程開始,南弦柚對於黑澤的關註比平常高了許多, 但是因為他們一直都分不到一個區的緣故,所以能得到的信息十分的有限。

現在突然聽到有裁判提起黑澤,還是他們打傷人的事,南弦柚一下就急了。

“可以是可以,只是希望你能夠對選手們保密,我怕他們因為這個事情在比賽的時候產生心理負擔。”那兩個裁判對視一眼,其中一個人開口說道。

聞言,南弦柚點點頭,他走過去,面容擔憂道:“他們人怎麽樣?沒事吧?”

“人不太行。”那個囑咐他不要和隊員說的裁判搖了搖頭。

他回道:“雖然沒見血,但是骨頭錯位了,我是稻荷崎和黑澤打比賽時的裁判,稻荷崎的二傳手的手被打傷了,本來那位選手還想繼續打的,哭著求教練讓他纏繃帶上去繼續比賽,可是骨頭都錯位了怎麽可能在打呢?而且就算真的把繃帶上去,他那個手腫成那樣根本沒法打了,最終還是被好說歹說送去醫院了,好在只是錯位,沒有骨折,不然真是太倒黴。”

骨頭錯位?南弦柚瞳孔震顫著,身體都開始微微發抖。

怎麽會這麽嚴重?他不想看到的情況還是出現了。

幼稚園時期做的那場夢隱隱約約在腦中浮現起了一些片段。

南弦柚聽得臉色都沈了下來,他緊鎖的眉頭都能夾死一只蒼蠅了。

只見那位裁判也是神色一臉凝重,一點也不需要南弦柚步步緊逼地一點點問,對方就像是在工作中遇到了奇葩的事情和別人分享一樣,分享欲爆棚的和人暢談起來:“你作為教練,應該很清楚稻荷崎的二傳手在隊裏是個什麽樣的存在吧!這可是隊裏的核心成員,打到16進8了,這核心成員一走,比賽根本就打不贏了,而且後面又傷了幾個,雖然情況沒有那位二傳手這麽嚴重,都是些擦傷、腫塊和輕微的扭傷,但你也知道,比賽打到後面,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聽到這,南弦柚實在忍不住了,他黑著臉打斷道:“他們這種行為應該可以算得上不良行為了吧?那為什麽不罰紅牌加黃牌把人罰下場呢?都把人打傷了,這比賽繼續打下去只會增加越來越多的傷員啊?”

裁判聞言無奈地搖起了頭:“判不了,你是不知道,我當時監比賽的時候,好幾次想把他們判下去了,打的實在是太慘烈了,但是判不了,他們沒有犯規,純屬就是靠力量把人打傷的,你說這讓我去哪裏判啊?不過,我在第一局結束後還是提醒了一下他們,但你知道他們的教練怎麽說嗎?說如果接不了就不要接,硬接受傷的關他們什麽事?”

說著,他又深深地嘆了口氣:“我最後也是沒辦法,第一次監這種比賽。打完我就去問了,他們這個隊伍的打球風格就是這樣,春高一路殺上來,和他們對戰的隊伍幾乎全都傷上了。”

站在旁邊的另一個裁判也開口說道:“我監鷗臺對戰黑澤也差不多是這樣,不過我之前監過一場黑澤的比賽,所以對他們的打球風格還是有過心理準備的,他們沒有稻荷崎那麽慘,大概率是因為上午打的稻荷崎,所以體力充足,發出來的球的力度更大。”

“歐臺是下午的八進四,他們隊裏的六號副攻手被砸到了胳膊和肩膀的連接處,砸到之後手就動不了,只好下場,然後沒打一會兒,他們隊裏的那個小個子主攻手就因為接球,直接被打飛了出去,人倒在地上半天才爬起來,那樣子可嚇人了,就這麽趴在地上,你又不敢動他,叫也叫不應,醫護人員直接進場,好在檢查了一下,發現沒有太大的事情,但是飛出去的時候把腳給崴了,也是打不了。”

“一場比賽打下來驚心動魄的,真怕像他們這樣子的高中生出點事,畢竟拋開都是日本國家隊未來不說,就單是這麽點大的孩子被這麽打,是個人看到都不忍心啊,可是能怎麽辦呢?”裁判無可奈何地搖著頭。

他們看著南弦柚臉色不太好,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哎,排球比賽嘛,很多這種受傷的情況都是沒法判定的。因為這本來就是一個很容易受傷的體育競技項目,比如很多選手為了去接球,拿身體去接,拿臉去接,都可能會出現受傷的情況。還有手就更不用說了,很多攔網的選手在攔截這種高速飛過來的球會出現手指錯位骨折的情況,而且有的時候他們是抱著明知自己會受傷的情況下去接球的,所以要判定起來實在是太困難了。”

是啊,他早就知道這種東西是很難被判定的,但是真的聽到自己的朋友受傷後,還是不免感到憤怒以及對這種行為發生時無法有明確的判定感到失落。

裁判們並沒有和南弦柚聊太久,他們也還有自己的事做,在稍微聊了一會兒後,兩人都和他再見了。

南弦柚一個人像丟了魂一樣站在洗手間外面就這麽站了好幾分鐘,他的腦子裏不斷閃過小的時候做的那一場夢,而那場夢中的很多細節開始和裁判們的討論進行重合。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從洗手間外面走到長椅上坐下的。

他魂不守舍的低著頭,直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喚回了他一點神志。

“抱歉,工作上有點事耽擱了,沒事吧?”一路小跑過來的孤爪英堂氣喘籲籲的說道。

他也是沒有想到自己給自己立的社畜人設在這重要的春高時期,突然來了一個項目。

搞得他本來是會跟著音駒一起來的,從32進16就開始幫南弦柚打下手,可奈何在來仙臺體育館的前一天被領導通知,導致他只好回去焦頭爛額地處理這些東西。

好不容易加班加點把這些趕出來,結果看一眼手機,發現已經打了三場了。

孤爪英堂連忙從橫濱趕過來,這不,剛把車子停到停車場就狂奔而來。

好在和南弦柚有著屬於靈魂的心靈感應,他很快就找到了自己主人的位置,在看到那一頭醒目的白毛後,他也是不帶一點猶豫,就拔腿跑了過來。

“你怎麽了?不舒服嗎?”孤爪英堂看著低著頭坐在長椅上的南弦柚,他彎下腰湊下去一瞅。

這不瞅不要緊,一瞅把他嚇了一跳。

——這臉色也太嚇人了!南弦柚說他剛剛去殺了人他都信。

孤爪英堂瑟瑟發抖,他真的從來沒有見過南弦柚狀態這麽可怕的樣子。

一個字,一個氣音都不敢發出來了。

他就這麽默默的站在旁邊,跟個石化了的門神一樣,直到半響過後,他聽著屬於他主人聲音緩緩傳出。

只聽見南弦柚沙啞著嗓子,似在喃喃自語地道:“黑澤……出現了。”

“嗯?”小排球楞了一瞬,他有些不明所以地問道:“出現了就出現了啊?怎麽了?”

“黑澤把人打傷了。”說著,南弦柚猛地擡起頭,一雙猩紅的眼睛就這麽撞進了孤爪英堂的視線中,小排球有一瞬間的恍惚,他從來沒有看到他主人這樣,從來沒有。

意識到事情似乎比他想象中要嚴重的多後,他也嚴肅了起來,嘆息一聲:“該來的還是會來的。”

然而他這句帶著嘆息的話語卻激到了南弦柚的情緒。

他似乎真的是被這個信息給搞瘋了,整個人失態了起來:“為什麽?為什麽他們就一定要出現呢?在還沒有看到他們之前,我一直抱有僥幸,覺得可能在幼稚園裏做的那場夢是假的!”

說著,他便自嘲的笑了起來:“不過自從你出現,我便確定了他們存在的真實性,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做準備,我以為我已經做得足夠充分了,可是真的當這一天來臨的時候,我發現我還是沒有做好準備。”

“小排球,你知道嗎?”南弦柚說著,他感覺自己都要控制不住地哽咽了起來。

鬼知道他在聽完那兩個裁判提供給的信息後,腦子裏開始浮現了多少讓人心生寒意的片段。

那像夢魘一樣的畫面就這麽一點也不給他喘息機會的在腦中來回播放著,每一幕都是那麽的清楚,每一幕都是那麽的身臨其境。

話說著說著,南弦柚又再次陷入了那場夢境的陰影當中。

他目光失神著,也不看小排球了,就一個人在那裏喃喃自語地說道:“我當時在洗手間出來,聽到兩個裁判在走廊上聊這個的時候,我感覺我心臟都要驟停了,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個人用他的手抓住你的心臟,然後用捏爆氣球的力度,將手攥緊。”

“我不敢想稻荷崎和鷗臺在和黑澤打比賽的時候有多麽的難受,明知道自己會受傷,還是要要堅持下來,而且在真的受傷之後,他們想要的不是第一時間的治療,而是懇求教練讓他們繼續上場打比賽,為什麽啊,明明都是這麽好的孩子,為什麽就要被人打傷呢?黑澤這群人真的太討人厭了,不可饒恕!一點也不可饒恕!”

說到後面,南弦柚臉上的表情已經開始逐漸怒氣沖天,他咬牙切齒著,恨不得現在就把這群人給活寡了,可他不能這麽做,只能任由他們肆意妄為。

骨頭錯位可不是什麽輕傷,宮侑當時有多麽痛苦呢?不僅自己身體上疼痛,心也是生疼的。

作為稻荷崎的二傳手,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對於隊伍的重要性,他如果離開比賽,那麽稻荷崎今年的春高一定會止步於此,當時他到底是抱著什麽樣的決心在手骨頭錯位的時候,還會義無反顧的求著教練讓他上場呢?

鷗臺的人也是,肩膀擡不起來的慌亂,把人打飛半天起不來的痛苦,這些只有他們當事人知道,這寥寥幾語根本沒法說清楚他們當時在面對這種事情上面的恐懼與絕望。

看著主人如此的痛苦,小排球有些於心不忍。

大概率是並沒有和這群少年們接觸過多的緣故,小排球面對這個事情上並沒有這麽的情緒化,他還是保持著絕對的理性的,而那份理性對於南弦柚來說有點殘忍。

小排球不願繼續刺激南弦柚,因為他心裏清楚,雖然主人現在情緒已經崩潰了,但拯救世界的任務他還是一直牢記於心的。

突然,他想到了什麽!

趕緊湊過去對人道:“別難過了主人!還有挽回的餘地!”

南弦柚聽他這話,有些茫然地擡起了頭,他皺著眉:“……什麽?”

小排球激動道:“之前忘了和你說了!黑澤他們的攻擊是脫離於物理意義上存在的,可以解釋為,是氣運的緣故,不受命運的束縛,也不受世界意識的束縛,使得他們的惡意直接轉變成了實打實的攻擊,所以他們才能夠在不被判罰的情況下傷害對手,但是你忘了嗎?我們的能力也是超脫於自然規律的啊!”

南弦柚聞言怔楞了一下。

他努力消化著這些信息,還沒等他消化完,就聽著小排球繼續道:“在這個運動番的世界擁有異能,本身就是和氣運同樣特殊的存在,所以我們兩個人的力量結合,可以給他們帶來治療的能力!就像是我們給研磨帶來治療能力一樣,因為眼膜的體弱並不是主觀因素造成的,而是因為黑澤的出現所以才造成的,所以我們治療的並不是研磨的病,而是在消滅黑澤的氣運!”

“你的意思是……”南弦柚眼睛都亮了起來,他心中有個理解,但是,他害怕是自己想多了,空歡喜一場,所以楞是壓抑住了激動,詢問了一遍。

孤爪英堂點點頭,肯定了他的想法:“就是你想的那樣,蒂芙尼女士的治療能力可不蓋的,而拋開這個不談,本身他們的這些受傷也並非傳統意義上的受傷,反派的氣運和你的異能是同類型的物質,都是超出於這個世界的掌控的,就像用魔法打敗魔法一樣,你的治療並不是所謂的康覆,而是讓他們回到如初,只要你想救,他們就能直接回到原來的樣子!”

“類似於武俠劇和仙俠劇裏面要不斷輸送法力來維持人的生命體征嗎?”南弦柚道。

小排球狂搖著腦袋,反駁道:“那種也太雞肋了,我可是不會承認那種東西是異能的!你的治療能力不是讓他們維持生命體征,而是在治療的時候直接讓他們回到被攻擊前的樣子,實現真正意義上的治療,且不帶有副作用和後遺癥!”

說著,他喘了口氣,又對此進行補充道:“不僅如此,你的美食同樣擁有治愈能力,可以讓他們被反派剝奪點的氣運給奪回來哦。氣運越多,人不僅會更加幸運一點,就連精神狀態都會變好很多。”

“也就是說,我可以用異能讓他們恢覆成原來的樣子?期間不存在任何的副作用是嗎?”南弦柚抓著他的手,激動道。

小排球十分堅定地點了點頭:“是的,你使用異能讓他們恢覆,是不用經過時間療愈,也不會存在那種治好後會有後遺癥的情況,相當於將他們受傷的地方回到受傷之前的樣子。”

“這就好……這就好……”南弦柚松了口氣,他終於是能夠放下心了。

原來他的異能還可以這麽用,之前一直擔心會不會留下後遺癥,現在好了,一切都不用擔心了,自己可以用異能去治療他們,唯一可能要受點的苦,大概率就是被打的那一下吧。

南弦柚的臉色終於好轉了,他呼出一口氣,雙手一撐,站了起來。

“你要去哪?”小排球看著他一副迫不及待要走的模樣,立馬拉住了人的手。

南弦柚回頭看著他,一臉堅定道:“交給你一個任務!”

“啊?”小排球楞了一下,“什麽任務啊?”

他話音剛落,就見南弦柚將掛在自己脖子上的教練牌子取了下來,然後掛到了小排球的脖子上。

小排球/孤爪英堂:???

“啥意思啊?”一直工作到現在的社畜本人腦子有些轉不動了。

南弦柚莞爾一笑,他拍了拍人的肩膀:“去把明天的排賽表拿好,然後回去旅館管一下隊員們,叮囑他們早點休息。”

小排球傻了,怎麽把這些事全交給他做了?他連忙道:“那你呢?”

“我去趟醫院,晚點回。”說完,南弦柚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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