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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垃圾場對決·序 終於見面了,宿敵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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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垃圾場對決·序 終於見面了,宿敵就是……

一月初。

春高的賽場拉開序幕。

——仙臺體育館。

音駒作為東京賽區的選手, 卻也是初次踏入這片久仰大名的土地。

今天的天氣很好,晴空萬裏的,似乎預示著一個好兆頭。

從大巴車上下來,呼吸到新鮮空氣的那一刻, 在車上長途奔波的困倦一掃而空。

南弦柚整理了一下研磨因打盹而皺起來的隊服外套, 小貓被仙臺的冷空氣刺的一激靈, 身上的空電暖氣散盡,迫使音駒的大腦拉緊了拉鏈,將半張臉都埋進了豎起來的衣領裏。

“仙臺怎麽這麽冷啊, 感覺比市區冷多了。”一下車,作為隊伍裏最為激動的山本猛虎都不免被冷空氣擊敗,在大巴車上脫了的外套此時也被他穿了起來。

“大家都拉上隊服拉鏈啊,要是感冒了可就糟糕了, 都別給我逞強。”南弦柚出聲叮囑道。

此話一出, 音駒的眾人沒有任何一個人再猶豫, 全都乖乖地拉上了拉鏈。

研磨作為隊裏體質最差的小貓, 得到了柚教的特殊關系。

南弦柚將提前準備好的沖鋒衣從背包裏拿出來,直接搭在了研磨的肩膀上。

“穿好。”南弦柚說。

研磨楞了一下,他看著視線所及之處並不算遠的體育館有些猶豫:“沒必要了吧。”

南弦柚聞言沒有任何動搖,只是再重覆了一遍:“穿好。”

在漫畫中, 日向春高發燒的事實在是太傷了,就像一根刺一樣生生的紮在南弦柚的心上。

有了這個警示,他不得不對此格外重視起來。

南弦柚可不希望在這段關鍵的時間段裏,隊裏的任何人出現差錯。

聽到弦柚不由分說的回答, 知道自己拗不過了的小三花乖乖將沖鋒衣穿好,然後跟著以黑尾領頭的隊伍朝著仙臺體育館前去。

路上,南弦柚將沖鋒衣的帽子也給人戴了上去, 被裹成小粽子一樣的貓貓就這麽在人的單手攬腰下,落在隊伍的身後走著。

他們特意提早了一個半小時來到仙臺體育館,因為對於這塊地不太熟悉,在進入場館後,南弦柚就帶著他們去熟悉場地了。

等他們逛了一圈,就被迎面而來的梟谷撞了個照面。

黑尾看著徑直走來的梟谷大部隊,先是一喜,但很快又轉變情緒地皺眉起來,他不解道:“你們怎麽就來了?梟谷不是第四場嗎?”

根據排賽表,上午已經打完兩場了,音駒是下午的第一場,也就是總比賽的第三場,而梟谷在他們後面,也就是第四場,下午四點才會開賽。

現在是中午十二點五十,距離音駒開賽的兩點還有一段時間,在這個時候碰上梟谷可完全不在他們預料範圍之內。

“來看看你們不行啊!”木兔一個上前攬住黑尾的肩膀,直接把人壓得差點一個趔趄。

黑尾有些無語地把人扒開:“拿開拿開!別把我頭發給弄亂了!”

木兔聞言嘿嘿一笑,有點陰招全用他好損友身上了,直接二話不說上手往黑尾的頭上抓了一下。

雞冠頭就這麽比平常塌了一厘米,而這一厘米,直接把黑尾徹底惹毛。

兩個人一見面就掐架的習慣一點沒變。

赤葦看著攔都攔不住的木兔前輩,心想算了,讓他們自己去玩吧,反正就是小打小鬧,兩位前輩都有分寸的。

於是,赤葦便直接越過他們走到了南弦柚的面前,和他身邊的研磨友好地主動打了聲招呼後,便解釋著他們怎麽會來這麽早的原因——

“木兔前輩說想過來看看你們的比賽,等到了這裏才發現記錯你們的比賽時間了,以為是一點就開賽了,”

他們只清楚自己的賽程安排,確實是到了仙臺體育館後,踏進體育館的大門看到現場看臺上零零散散沒幾個人的場景時,才發現記錯時間了。

“原來是這樣。”南弦柚笑笑,“那等會就好好欣賞我們的比賽吧,但願不會讓你們失望。”

“怎麽可能會讓我們失望呢?你們可是東京的第一代表啊!黑馬音駒,真的強的可怕呢!”

木葉前輩笑著沖他們比了個加油的手勢,隨即他手臂一伸,指向了側後方的看臺上,道:“戶美的大將優也來了,我們本來想叫他和他女朋友一起過來的,結果大將不願意,直接帶著人去看臺上了。”

“我在門口的告示牌上看了一下,沒想到,竟然是烏野成了宮城的代表,很厲害嘛,這群小烏鴉。”

“聽說是一路過關斬將,打的幾場都很艱辛,不過也確實沒想到他們竟然爆冷了白鳥澤,真是進步飛速啊,明明幾個月前的合宿裏還是個誰都打不贏的幼鴉。”

“不愧是我木兔座下大弟子!翔陽好樣的!不枉我十月份日日夜夜給他解惑,看來這小子很用功啊,把白鳥澤的牛若都打下去了。”

“哦~原來是你啊!我說木兔你怎麽天天訓練完就抱個手機在那看看看,原來是給遠在宮城縣的小烏鴉開小竈啊!”木葉雙手抱臂在前,哼了一聲,用審視地目光打量著木兔光太郎。

被人這麽盯著的木兔不以為然,還未等木兔察覺到對方似乎有些生氣時,木葉便頗為無奈地戳了戳人的脊梁骨,教育道:“我看你就飄吧!到時候你徒弟把你給打下去,你就有得哭了。”

被人戳了脊梁骨的木兔渾身一抖,他更不解了,伸手拉過一旁的赤葦,委屈巴巴地說道:“木葉這家夥也太大驚小怪了!赤葦你管管他啊!”

然而,平常什麽都護著他向著他的赤葦這次卻不幹了,他也是今天才知道原來木兔前輩天天抱著個手機是在和宮城縣的日向翔陽聯系。

赤葦知道自己沒資格幹涉前輩的想法和動向,但還是多多少少有些吃味。

這種師徒關系的教學什麽的,在合宿裏混在一起就算了,這都分隔兩地了還聯系,未免有些太黏糊了。

木兔前輩畢竟還是梟谷的人,作為春高之前可能的競爭對手,本身就有些走得過於近了。

如果他們只是私下聯系一次兩次還好,可十月份那一個月真的太頻繁了,有的時候晚上訓練完了還在聯系,根本就沒有休息時間了。

回想了一下十月份隊內訓練賽時,木兔表現出的各種的消極狀態,赤葦覺得和這個“師徒教學”脫不了幹系。

赤葦將木兔從他身後拉出,十分義正言辭地說道:“木兔前輩,木葉前輩沒有說錯,你確實是培養了一個威脅。”

木兔秒變蛋花眼,雖然委屈,但也不再辯解了,小聲道歉道:“我錯了。”

一聽木兔道歉,梟谷的其他人反倒是急了,木葉秋紀也是直接上前一步把人拽出來,然後拍著他肩膀說道:“說你歸說你,但是道歉就沒必要了,打起精神來啊!王牌!今天下午的比賽可還要看你的發揮呢!”

梟谷的自由人小春見樹見狀也是連聲附和:“對啊對啊!木兔你可不要在出現消極狀態了,雖然我們也能頂住,但勝利還是要靠你帶來啊!”

其他人也都立馬湊過來,你一句我一句地說道——“打起12分的精神來木兔前輩!”

“不要瞎想!你可是無所不能的ace啊!”

……

最後,由赤葦收尾。

他看向木兔光太郎,無比真摯地說道:“是啊,木兔前輩,請積極起來,梟谷的比賽還需要你呢。”

“好!我會擔當起身為王牌的用處的!帶領你們走向勝利!!!”一下就被哄好了的木兔立馬就將之前的委屈拋之腦後了。

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一會兒,兩隊人馬聊著聊著,還是去到了看臺附近。

剛一走進,帶著女朋友一起來觀賽的大將優一聲高喊,直接將他們硬控在了原地。

——“餵,音駒,你們可別丟了我們東京的臉面!”

音駒,包括梟谷的人一起擡頭,山本猛虎切了一聲,霸氣回道:“知道了,我們可不會丟了東京的臉面!”

“那可不一定。”大將優一臉不屑,故意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說道:“我聽說你們對戰的對手,可是宮城縣的烏野,那可是將白鳥澤的牛島都廝殺掉的人啊!你們要是敢掉以輕心輸掉比賽,看我到時候怎麽笑話你們!”

“他說話這麽欠揍,是怎麽找到女朋友的?”福永湊到研磨身邊小聲嘀咕。

研磨挑了挑眉,回道:“大概率是個傲嬌吧。”

福永聞言,一臉恍然大悟。

噗呲——

福永沒有再說話,倒是兩人的對話讓身後的木兔聽了去,他哈哈大笑起來,指著大將優,直言道:“你這人真是有趣,說話總是和心裏想的不一樣,有什麽就直說嘛,看似這麽氣焰囂張,實際上,心裏其實對音駒關心的不行嘛,真是個傲嬌鬼!”

“你你你!”大將優臉直接紅了,他別過頭去,不再看他們:“你才傲嬌鬼呢!我就是實話實說罷了!”

惱羞成怒的有些結巴的話語,讓坐在他身旁的華美都沒忍住捂嘴笑了起來。

看著大將優這個反應,大家都有些忍俊不禁了,不過到底是知道見好就收的,也不再去難為他。

“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帶他們過去了。”南弦柚開口道。

赤葦點點頭,帶頭揮手再見。

就這樣,兩隊人馬分開。

南弦柚帶著音駒的人去到他們的指定比賽場地的休息區裏,開始做熱身。

而這時,烏野的人也來了。

雙方十分和睦的打了個照面,尤其是日向,他看到研磨直接大笑著飛奔抱了上來。

兩隊的氣氛融洽,一點也不像是馬上就要進行一場定勝負的殘忍比賽一樣。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接近比賽開始,仙臺體育館的看臺上也陸續坐滿了人。

負責給兩隊應援的各隊學生,也已經做到了屬於他們的位置上。

音駒和烏野已經開始進行到熱身的白熱化階段。

球場上的球網也已經被工作人員擺好。

解說、播報員全部到位。

所有人都在為了這一場比賽的開始做最後的檢查。

——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仙臺體育館,不愧是春高選定的比賽場館,整個場館很大,同時主場館設立了三個並排的球場,每一個球場都會同時有兩隊進行比賽。

今天是一月六號,經過昨天5號的32強爭奪賽,已經淘汰掉了很多的隊伍。

所有脫穎而出的對戰名額全部打斷,之後靠抽簽決定新的賽程。

在今天獲勝了的隊伍直接晉級16強,失敗的選手止步賽場。

而這晉級了32強名額當中,有直接被IH八強和春高八強保送隊伍占據掉一些名額。

因此,在32強沒有遇到的強隊,在16強的比賽中就會碰上。

——比如稻荷崎,比如井闥山,比如狢阪,比如現在的音駒。

因為春高地區代表賽的八強和IH的八強可能是同一支隊伍,所以並不是完全的占據八只名額。

音駒作為東京的第一代表,按理來說是可以很穩的擁有保送名額的,但是因為他們ih的積分太低了,再加上井闥山它既是春高地區代表賽的八強,又是ih的八強,所以東京的保送名額就被他們所占據了。

但是沒想到的是,因為他們的春高代表賽積分在所有隊伍中脫穎而出,便直接搶占了一個保送名額。

所以到現在,也就是1月6號,對戰烏野的比賽,是他們來到仙臺體育館後,比的第一場。

而烏野在這之前,已經和神奈川的椿原打過一場比賽了,現在正是手熱的時候。

不過,這對於音駒也沒有什麽影響,在南弦柚看來,能夠多打一場比賽,對於他們來說是一個很好的鍛煉機會,但是就算是少打一場也無所謂,他很有信心將音駒帶到前三強的成績,一點也不畏懼三強之前的任何比賽。

又或者說,他在見到黑澤這支隊伍之前,是不會讓隊伍失敗的。

南弦柚必須要見到黑澤這支隊伍,他要親手打敗他們,這樣才能為研磨搶回他原本的自由。

這是他成為音駒教練的原因,也是他來到這個世界成為救世主的任務。

為了不讓更多人受到傷害,南弦柚卯足了一股勁,抱著必勝的信念,必須要沖上去,沒有任何可以後退的理由。

其實南弦柚也沒想到,和烏野的對決這麽快就要來臨了。

按照原漫畫中的發展,音駒和烏野其實在十六強是對不上的,因為當時抽簽的情況就代表了他們沒法在晉級十六強之後,也就是八強之前碰上。

可沒想到的是,打完32強後,竟然重新抽了次簽,讓本來要在晉級十六強的比賽中遇上稻荷崎,變成了現在的音駒。

至此,原劇情線幾乎徹底打亂。

不過,南弦柚並沒有被這提前“垃圾場對決”給打亂節奏,他其實早有預料,畢竟能出現一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隊伍成了排球世界中的大反派,又有什麽是不可能的呢?

不管是十六強遇到還是八強遇到,烏野這一支“充滿威脅的阻礙”是一定要越過去的。

而南弦柚也很有自信,以現在音駒的實力,已然足夠沖進半決賽。

還有十分鐘比賽就開始了,在場館最上面的大屏幕上已經將今天要比賽的所有隊伍的信息放了上去。

輪播滾動著,讓在場的觀眾們看的一清二楚。

隨著播報員的播報,音駒和烏野從選手通道口走了進來。

音駒——

一號:黑尾鐵朗(副攻手)(主將)

二號:海信行(主攻手)

三號:夜久衛輔(自由人)

四號:山本猛虎(主攻手)(王牌)

五號:孤爪研磨(二傳手)

六號:福永招平(主攻手)

七號:犬岡走(副攻手)

九號:手白球彥(二傳手)

十一號:灰羽列夫(副攻手)

十二號:芝山優生(自由人)

烏野——

一號:澤村大地(主攻手)(主將)

二號:菅原孝支(二傳手)

三號:東峰旭(主攻手)(王牌)

四號:西谷夕(自由人)

五號:田中龍之介(主攻手)

六號:緣下力(主攻手)

七號:木下久志(主攻手)

八號:成田一仁(副攻手)

九號:影山飛雄(二傳手)

十號:日向翔陽(副攻手)

十一號:月島螢(副攻手)

十二號:山口忠(副攻手)

兩隊選手的名字也出現在了一塊小的電子屏幕上輪播滾動。

在耀眼的燈光中,這些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這真不愧是春高的比賽現場,走到這一步,他們已經走進了大眾的視野裏,不再是寂寂無名的運動員。

16強的比賽,貓又教練和原來的英居排球部領隊直井學也來到了現場。

自從將隊伍全權交給南弦柚後,小老頭就再也沒來管過,他已經帶著直井學一起,開始去1、2年級的新生們中培養適合的人才。

而看著弦柚將隊伍帶的如此的好,他也是完全放心了。

貓又育史和直井學這次並沒有再坐上音駒的教練席,而是跟著音駒的應援隊一起坐在親屬席。

“沒想到垃圾場對決這麽快就開始了,他們可是抽了個好簽啊。”直井學感嘆道。

“好不好簽的暫且還不知道。”貓又育史笑了笑,“不過,這場比賽確實夠精彩了,一個是東京的黑馬,一個是宮城縣的黑馬,兩個黑馬的對決,精彩程度可想而知。”

兩位就這麽相視一笑,心中對於這場比賽的期待值已經拉到了一個頂峰。

而山本的妹妹山本茜和列夫的姐姐灰羽愛麗莎也出現在了音駒的應援席中。

她們既作為應援的學生,又作為場上隊員的家屬,特此來到現場助威。

而烏野那邊人員也同樣雄厚。

除了坐在教練席的烏養系心外,在烏野的應援席和親屬席中,也有熟悉的面孔。

老教練烏養一系、烏野的排球部顧問武田一鐵和小忠的師父嶋田誠坐在一起。

應援席中,田中龍之介的姐姐田中芽子和月島螢的哥哥月島明光也落座在此。

所有人都蓄勢待發著,為接下來的應援吶喊。

而觀眾席裏也坐了不少熟人。

梟谷和戶美就不用說了,這群人老早就來了。

南弦柚站起來回頭一望,竟然還在看臺上看到井闥山和伊達工的人。

他們都是穿的私服,看起來並不顯眼,甚至一開始,南弦柚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好熱鬧啊,幾乎全是熟人。

南弦柚在心裏感慨道。

“嗶!!!——”

隨著主裁判的哨聲響起,示意音駒和烏野的隊長上前。

比賽前的問候自然是少不了的。

隊長帶頭走到了球場中央,黑尾和大地握著手,互相友好的點頭。

黑尾笑著道:“希望今天這場比賽能再讓我刮目相看哦!小烏鴉們。”

澤村大地嗯了一聲,握著的手微微用力:“你們也是,貓咪們。”

這兩隊隊長交流的期間,雙方的選手已經開始進行簡單的默契練習。

留給他們的投球練習時間並沒有多長,很快,裁判的哨聲再次響起,那是催促他們列隊的聲音。

兩邊選手就這樣走到球場前互相行禮。

——“請多多指教!!!”

少年們洪亮的聲音響徹全場,讓全場的觀眾都下意識坐直了身體。

這預示著比賽的開始,雙方的應援立馬跟上。

一時間,場館裏響起了擊鼓的聲音。

——“音駒音駒,勇往直前,音駒音駒勢不可擋!”

“哥哥加油啊!!!”在應援聲落下後,山本茜高聲呼喊著。

這一句話讓場上的山本像是立馬充了電一般,整個人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他回頭沖著自家妹妹揮了揮手:“放心!交給我吧!”

“終於要和他們交手了,怎麽樣研磨?有今有想法了嗎?”黑尾湊到研磨身邊問道。

小三花瞥了他一眼:“小黑還是先想想如何把翔陽和影山的快攻攔下吧。”

“啊……確實。”黑尾笑笑:“這兩個人合力真的是很讓人頭疼了。”

比賽快要開始了,雙方的隊員表現的都比較亢奮,不過音駒這邊和烏野那邊顯然還是不太一樣的。

雖然兩邊都很亢奮,但是相較於烏野那邊亢奮的讓人不得不壓一壓氛圍,音駒這邊就顯得比較“平靜”了。

因為不管他們多麽的激動,研磨依舊是那副不卑不亢,冷冷靜靜的模樣。

音駒的大家在自己亢奮的同時,也都有意識的想要去激一下研磨的鬥志。

雖然覺得效果可能不大,但,他們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賽前去逗研磨的行為。

不過他們鬧歸鬧,也終究是不會去打擾研磨的思考。

而研磨安靜的時候,南弦柚也在場外靜靜地註視著他。

對於研磨,他是很有信心的。

現在的研磨已經是一個非常成熟的二傳手了,他的天賦在這裏,能力也在這裏,就算再差也不會差到哪裏去,但是經過了這麽多場比賽的歷練,他現在已經完全蛻變。

研磨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隨隨便便”的他了。

比賽的決策與掌控,南弦柚都可以完全放任他去做。

在比賽開始前,研磨看了過來,兩人的眼神對視著。

兩個人都沒有對於比賽的緊張和害怕,全然都是對對方的信任,以及對自己能力的信任。

兩人對視的幾秒後,就被山本打斷,只聽見山本大喊道:“研磨!快過來啊!”

聽到這話的研磨突然一抖,一股不好的預感從心中升起。

果不其然,在他轉頭的那一瞬間,福永就拉上了他的手臂,然後把他帶到隊伍中去,此時的大家已經圍成一圈,伸出了握緊的拳頭,專門留了個口子給他們兩人站位。

研磨:……

又來了……

明明已經做了這麽多次了,但研磨還是有些不太習慣。

實在是這東西真的太中二了!

每次做的時候都有些羞恥。

不過該來的還是會來的。

音駒的大腦是不可避免這場“血液儀式”。

在血液們的高度熱情下,大腦再抗拒,也只好加入了進來。

『我們是血液,流淌不停,奔流不息,運送氧氣,為了讓大腦正常工作。』

——“我們是血液一定要時刻保持暢通無阻,將氧氣輸送到位,確保‘大腦’能夠正常運轉!”

大家齊聲的喊道。

這句話已經從當初黑尾一個人念,到現在他們所有人,除了研磨外,都會流利背誦。

而網對面的烏野也同樣組成圓陣為隊伍加油打氣。

——“飛起來!徹底撕碎他們吧!”

“好!!!”烏野眾人氣勢磅礴。

這場宿命的對決,馬上就要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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