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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難忘的生日 小三花:謝謝你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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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難忘的生日 小三花:謝謝你們哦

“好了, 休息時間也差不多結束了,大家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吧,別圍在這裏了。”南弦柚站起身來,目光掃視眾人道。

他不太喜歡被人圍觀, 尤其是這種非他不可的目光, 讓他難免有些不知所措。

此話一出, 周圍人都有些依依不舍,但還是選擇尊重他地移開目光。

這次合宿時間的安排很緊,能夠讓大家聊天的時間很少, 很快,就要進入新一輪的訓練。

現在是下午臨近五點的時間,是個很尷尬的時間點,要是自發組織打比賽不太夠用, 但是完全用於練習又太長了, 因此, 大家下意識都將這個時間段當做是失敗隊伍的懲罰環節。

烏野的積分是在場幾隊中最低的, 因此,小烏鴉們照例接受失敗的懲罰。

好在烏野的人都是打不死的小強的性格,對於懲罰毫無怨言,不僅如此還越幹越興奮。

研磨看著他們圍著場館跑圈, 明明跑步的不是他,但是卻莫名有些喘不過氣來,尤其是在看到他們跑到第五圈時,小三花徹底不敢看了, 連忙別開頭,去尋找南弦柚。

此時的柚教正在寫新的訓練報告和總結規劃,研磨過來找他時, 他都沒有意識到,一直在專心致志地寫著手中的東西。

隨著異能的長期使用,南弦柚已經越來越會使用異能所給他帶來的便利了。

如果說國中時期的異能使用還只存在於新手期,那現在的他已經可以用“游刃有餘”來形容了。

像是什麽靠異能收集信息,快速記閱比賽場上的一舉一動,十分鐘手搓模擬運動員,速記錄像找出問題的核心等等。

已經比以前熟練太多。

十七連勝還是挺重要的,不僅隊員們在比賽中快速進步,就連他這個教練也在這麽多場比賽中快速升級。

現在甚至不需要異能本身的升級了,南弦柚自己就可以用現有的東西玩出花。

比如現在,南弦柚就在嘗試一種新的可能性,那就是寫出每場比賽的賽後總結,然後從五六場賽後總結中,找出相同的“絲線”,從而直接將五至六場比賽直接模擬成一場比賽,再建立數據圖,開始尋求更加直接的突破點。

這種方式的好處,就是可以快速發覺成員可以進行突破的可能性,從而在瓶頸還未來臨時,就直接突破掉瓶頸,讓隊員快速成長的過程中暢通無阻。

南弦柚很早就想嘗試了,只是自己一開始能力不太夠,沒法做到這麽多場比賽的總結,所以將這個想法一直耽擱到了現在,直到昨天他突發奇想想要嘗試下這種可能性,於是從昨天開始,他就開始準備了,晚上特意回看了一下這幾天的比賽錄像,就是為了今天的比賽結束後,能夠立即去寫賽後總結。

他越寫越起勁,這方法果然有用,給他省去的很多很多的時間,以往一場比賽就要研究一天的南弦柚,現在五六場比賽一起研究一天。

不僅肉眼可見地加快了效率,還大大節省了紙張的消耗。

現在手腕也不會因為寫太多字而酸痛了。

南弦柚十分滿意地看著筆記本上的內容,這已經是他換的第六本筆記本,前面五本都已經完全寫滿,而這第六本也快到紙張後面。

“這是又有什麽新的想法了嗎?”研磨的聲音突然傳來。南弦柚一頓,他循聲看去,和研磨看了個對眼。

研磨其實已經站在這裏有一會兒了,他之所以一直沒有發聲,是因為他看著筆記本上的內容也看入迷了。

南弦柚筆記上寫的東西,別人可能看不懂,但是和南弦柚常年保持著同頻率的研磨就看得一清二楚。

他完全能get到上面寫的東西,因此在看到人停筆後,十分驚喜地開了口。

南弦柚看著研磨那一臉期待的表情,沖人招了招手,招呼著人坐到他身邊來。

研磨點了下頭,毫不猶豫地坐到了他的身邊,南弦柚將自己的筆記本放到研磨的腿上,和他講道:“你看,這裏你是不是很熟悉。”

南弦柚指著筆記本上的曲線圖說道,他手指指著的地方正是曲線重合的地方。

這裏只有一個塗黑的點,沒有任何其他的補充內容。

這要換作其他人可能完全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但研磨卻一下子就看懂了,他回道:“這裏是開場十五分鐘的節點吧。”

南弦柚點點頭:“對,這裏就是你們這幾天打比賽時的開場十五分鐘,每一場都大差不差,會有秒數的差別,可以忽略不計。”

“我之前是有這個感覺,但是並不確定,現在這個圖畫出來,倒是還挺明顯的。”研磨看著這個明顯重合的地方,心裏已經有了肯定。

南弦柚和他說道:“你們在這個時間段,要麽丟分,要麽節奏緩下來,是一個比較致命的地方,雖然之後會將節奏搶回來,但是不可否認,這裏有需要改進的地方。”

“拋開攻手們自己出現的失誤,在十五分鐘這個節點上,你作為隊裏的二傳手,好像有點下意識放輕攻擊性了,如果只是一兩次的話,可以理解,但是曲線圖這麽誇張的重合,我不覺得這是巧合,這就是你比賽時的習慣。”南弦柚耐心地和研磨講述情況,他說的很清楚,研磨不可能聽不懂。

研磨嘆了口氣,他皺著眉,向自家教練解釋其中的原因,他道:“還是因為體力吧,在第一局的時候,自己這邊有了優勢,我第一種選擇不會是速戰速決,而是……”

“而是放長線釣大魚對嗎?”南弦柚接過話道。

研磨點點頭:“差不多。”

對於研磨來說,每一場比賽的開局,就算優勢再大,他都不太想要打這種速通局,因為這樣給後面的比賽帶來不了太大的收益。

他們又不是打一局定勝負的賽制,每一場比賽都要做好打三場的準備,所以為了後面比賽著想,一場比賽的第一局,還是多以試探和觀察為主。

研磨本身就不太偏向於早點結束比賽,他想多用點時間來觀察。

而自己的體力打持久戰顯然也不太現實,所以在十五分鐘這個時間點將節奏慢下來,是他深思熟慮後自然而然形成的一種習慣。

他已經不知不覺將這種“習慣”加入到他自己的打球節奏中。

也就有了筆記本上這個曲線圖的高度重合。

“我理解你這麽做的原因,但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每場比賽都在十五分鐘這個節點上放慢節奏,這種高度重合是很容易被發現的,只要對方有心觀察,很容易成為對手針對的點,我不希望你的習慣被人利用。”南弦柚十分認真的和研磨說道。

在畫出這個曲線圖時,南弦柚就已經知曉研磨這麽做的原因了,他非常能夠理解,現在之所以將其點出來,就是想給他提個醒,千萬不要被有心之人給利用了,那就真的得不償失。

“我明白了,之後我會註意的。”小三花乖乖應道。

研磨是個聰明人,他自然是知道弦柚說這個不是為了教導他,也不是否定他。只是作為教練去提醒他,讓他註意一下。

這個東西確實需要註意了,一旦形成了所謂的習慣,就一定要趁早改掉,以免之後成為被人拿捏的把柄還不自知。

南弦柚呼出一口氣,研磨還是很讓他放心的,該點名的問題點完後,剩下的便是表揚了:“其他的都挺好的,你對節奏的掌控已經到了非常讓我放心的地步,所以你就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就行,根據這麽多場的比賽數據看下來,你還沒有出過差錯。”

說著,南弦柚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

“這幾天就熟練一下兩種節奏的轉換吧,白鳥澤的進攻節奏是不是已經學得差不多了?”南弦柚問道。

研磨聞言點了點頭:“差不多了,也多虧這場合宿的接觸,該觀察的都已經觀察了。”

南弦柚十分滿意地露出笑容,他嗯了一聲,道:“那正好,明天開始你們就去練習一下白鳥澤的進攻節奏吧,選出核心了嗎?”

“核心的話還是阿虎吧,他爆發力和穩定性相比於其他人來說還是很突出的。”研磨望著不遠處正在和墻壁一起訓練的山本猛虎說道,話音落下,他又轉頭看向南弦柚:“教練你覺得呢?你這裏有更好的人選嗎?”

南弦柚搖搖頭:“你決定就好了,節奏這種東西。你應該比我更加了解。”

說完,又接著道:“今天晚上,我會調整他們的訓練機會,讓他們的訓練配合你的節奏,合宿剩下這幾天,你們就完成進攻節奏的練習就好了。”

就這樣,這幾天合宿的目標就愉快的決定了

當天晚上,南弦柚就開始調整他們的個人訓練計劃,一直忙到深夜兩三點才歇息。

第二天一早,音駒的隊員們就接收到了他們教練遞給他們一人一份的訓練計劃,同一時間,也收獲到了周圍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貓隊眾人暗自竊喜著,他們雙手接過熟悉的A4紙,帶著周圍人毫不掩飾的艷羨,心裏美滋滋地閱讀著紙上的內容。

周圍的視線實在是太讓人心不在焉了,大家的閱讀速度都慢了下來,等南弦柚詢問他們有什麽疑問時,沒有一個人回話。

南弦柚一看就知道這群人心思飄了,內心雖然哭笑不得,但面上還是擺出了身為教練的威嚴,他嚴肅道:“你們都給我專心點啊!”

話音一出,所有人都抖了一下,貓隊眾人哪裏還敢耽擱,他們立馬收心,還閱讀不進去的,直接上手用手指頭指著閱讀了。

十分鐘後,南弦柚掐著表再問了一遍他們有沒有疑問。

大家統一地搖了搖頭,他們能有什麽疑問?這可是弦柚給出的計劃,就是讓他們讓他們上刀山下火海他們也要說句這計劃真有個性,然後直接迎難而上。

聽到弦柚的問話,他們自然都是表示明白了,然後便由隊長黑尾組織著大家開始訓練。

就這樣,上午的訓練按部就班的進行著,一整個上午,音駒的人都沒有分開過,一直在同一個場地上來來回回活動著。

其他學校的隊員們看著他們這副心無旁騖的高專註練習的模樣,也是被感染得燃了起來。

白鳥澤、青葉城西、烏野的教練一來,看著他們訓練的模樣,也全都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就這樣,上午訓練,下午比賽,合宿一眨眼就到了最後一天。

音駒的大家按部就班的訓練著,他們一點點提升也不著急。

但是白鳥澤、青葉城西、烏野這三支隊伍就明顯要比他們急切得多。

畢竟這場合宿結束後沒過幾天就要進行宮城縣的代表決定賽了,是一個非常緊張的時刻。

按照以往,十月二十多號才會開始打春高的代表決定賽,但因為東京這邊采用了保送賽制讓賽程縮短,因此在十月九號這一天就已經選出了東京的第一代表、第二代表和地方代表的全部名單。

而地方代表和第一、二代表的賽程不在同一天,所以音駒便是在十月八號這一天就成為的第一代表出線,然後在十月九號這一天來到了宮城縣的白鳥澤,參加這一次的合宿。

梟谷對戰戶美勝利的消息也在這場合宿進行中時傳來。

至此,東京賽區的三支隊伍已經出爐,分別是第一代表音駒,第二代表井闥山,地區代表梟谷。

雖說是夏天的最後一場合宿,其實到了十月份的日本已經不怎麽熱了,不過今年的溫度挺高,陽光明媚,倒也像是還在過暑假一樣。

旅館裏,伴隨著窗外升起的太陽一起起來的少年們睡眼惺忪的坐在床鋪上揉著眼睛。

南弦柚坐在床鋪上,雙手撐在身後,他側頭看著臨床上鼓起的小山丘,沒忍住露出一抹微笑。

對於南弦柚來說,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10月16號,這是研磨的生日。

——他的十七歲生日。

今年的生日該怎麽過呢?回想以往那些年的生日畫面,不少場景全部浮現了出來。

南弦柚已經陪研磨過了十個生日了,這是第十一個。

從剛穿進這個世界之後的第一場生日還比較小心翼翼外,其他時候,都已經完全放開了。

系數這麽多年的時光,好像從未有一次像現在這樣,一覺醒來不是在家裏的被窩裏,而是在宮城縣的旅館中。

是一個很奇妙的生日呢!

南弦柚心裏感嘆道。

現在還在睡夢中的小三花,估計大概率都不記得自己今天過生日了吧。

不過就算記得,以研磨的性格,也不會是那種大張旗鼓的人。

他或許只會在別人提起時非常淡定的說上一句:“哦,好像是的,今天十七了。”

算了,平平淡淡也挺好的,只要研磨喜歡,怎麽樣都好。

南弦柚這麽想著,他本打算起身去洗漱,結果還沒行動呢。

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人打開了。

——“研磨!!!生日快樂呀!!!”

一群人從門口湧進。

這巨大的響動,不僅把南弦柚嚇了一跳,也把本來還在睡夢中的研磨直接嚇醒了。

研磨一臉懵逼地被山本從躺著的狀態中拉著坐了起來。

他茫然的看著房間裏被陸續進來的人填滿,整個人還是一副沒有睡醒的模樣,根本沒有意識到到底發生了些什麽。

倒是被開門聲嚇了一跳的南弦柚回過了神來,他的目光率先看向了黑尾鐵朗,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小黑,你組織的?”

“對啊!”黑尾一臉自豪地昂首挺胸,他手裏還抱著一捧向日葵花,高興地往研磨身邊湊,對著一臉懵逼的小三花拋了個媚眼:“怎麽樣!是不是非常的驚喜?”

研磨擡手捂住黑尾的臉,把雞冠頭主教推得老開。

被人別開臉的黑尾一點也不生氣,反倒是笑嘻嘻的將手中的捧放到了研磨的懷裏:“生日快樂啊,研磨。”

研磨:……

雖然知道這是對方的好意,但是真的很困誒!!!

研磨努力壓制住內心的起床氣,他對著黑尾勉強露出了一個微笑,但說話的語氣確實是有些死亡:“謝謝你哦,小黑。”

不過黑尾一點也不在意,他還非常寵溺地摸了摸自家大腦睡得亂糟糟的頭發:“又長大一歲啦,我們研磨越來越成熟了呢!”

其他人見狀也都一擁而上——

“研磨~生日快樂哇!”夜久衛輔擦著眼角的淚,祝福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流淚,但這並不是傷心的眼淚,而是幸福的。

海前輩溫柔地摸了摸研磨的頭,和煦地說道:“孤爪,生日快樂!”

“研磨!別賴床啦!今天你可是過生日的大壽星啊!”山本猛虎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他攬著研磨的肩膀用力地晃了幾下。

“今天我就不說冷笑話了,今天真誠的祝賀你生日快樂!”福永盤腿坐到一邊,笑嘻嘻地說道。

靠著身型搶占絕佳視角的列夫跪坐在榻榻米上,兩眼放光地拉著研磨的手:“研磨前輩!生日快樂!祝願你每一天都開開心心的!”

“祝你生日快樂呀,研磨前輩!”芝山笑眼盈盈,和身旁明顯有些羞澀的手白一起,祝賀他生日快樂。

接二連三的祝福聲在耳邊響起,這大清早就物理意義上撲面而來的熱情,讓研磨有些招架不住。

這可真是一個記憶深刻的生日啊,根本沒有生日概念的研磨在蒙圈中,他在努力讓大腦開機。

見證這一幕的南弦柚早就已經忍俊不禁了。

他利落地從被子裏出來,在他們鬧騰的這段時間裏,他簡單給自己收拾了一下。

待他從洗漱間裏出來時,便看到了一只被眾貓咪圍堵著的“淩亂”三花。

“哎,這裏怎麽這麽多人?”走廊上路過的烏野一行人見狀湊熱鬧地在門口探頭探腦。

隨耳便聽到了什麽生日之類的話題。

日向驚呼:“什麽!研磨今天過生日嗎!?”

“啊?孤爪同學過生日啊?”站在日向身後的菅原本來想拉孩子的動作立馬停住。

隨著日向的進入,烏野的其他人也都跟著走了進去。

他們看著房間裏又是鮮花又是禮物的樣子,也都意識到了什麽。

不怕生的幾個已經開始跟著湊上去和研磨道生日快樂了。

他們這邊的動靜極大,一大群人圍在房間裏,多多少少也驚動了青葉城西和白鳥澤的人。

一時間,屋子裏的人越來越多,從一開始的這一群有計謀來祝賀研磨生日的人,到現在成了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研磨過生日。

這時終於清醒過來的三花看著自己和弦柚屋裏的這一大群家夥,嚇得毛都炸了。

在聽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生日快樂後,三花徹底躲進了南弦柚的懷裏。

“今天孤爪過生日怎麽不早說!咱們什麽禮物都沒有準備!”及川徹有些遺憾道。

說罷,他轉頭看向自己的幼馴染巖泉一,對方一看他這副表情就知道他什麽尿性,嘆了口氣道:“行行行,你去吧,不過以你的品味真的能挑出什麽好東西做禮物嗎?別到時候嚇到研磨了。”

及川徹聞言立馬就變出蛋花眼了:“小巖!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品味哪裏不好了!”

“你就是品味不好。”巖泉一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道。

“我們也沒有禮物哎。”五色工左顧右盼,將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天童。

“那小工也去買好了,跟著及川出去。”天童覺摸了摸他的頭,說道。

就這樣,青葉城西、白鳥澤、烏野,各派出一個人出門去給研磨買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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