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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亂成一鍋粥了 “我就是去音駒也不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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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亂成一鍋粥了 “我就是去音駒也不會去……

“啊!研磨你嚇死人了!!!”在球落地後, 夜久衛輔想也沒想就從球網下鉆了過去,然後一把抱住研磨,像是在對待什麽失而覆得的珍貴藏品一樣,分開後不斷上下打量著他, 哪怕一切已經塵埃落定, 可心臟的劇烈跳動還是騙不了人的。

鬼知道剛剛那一幕有多麽的嚇人, 要麽要是晚了那麽1秒,他就要被扭到了這一擊扣殺給直接打飛了!

周圍的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反應了過來,日向一臉驚慌失措, 他看著研磨,臉都是白的。

而A隊的其他人也都紛紛從網對面過來。

這是也都管不了比賽了,全都是一副恍惚的樣子。

南弦柚也從裁判的高臺上走了下來。

他來到研磨的身邊也是下意識的檢查一下他的身體有沒有受傷。

在確認沒有什麽問題後才終於是松了口氣。

他失笑著摸了摸研磨的腦袋,他知道研磨做事都是十分有分寸的, 但這一次雖然在賽場時是追蹤數據的提醒下, 這一切並無法太大的問題。畢竟他的異能並沒有出現反應, 也就證明也母當時的那個情況並不需要他開啟時間暫停的能力, 去場上將研磨救下來。

但是哪怕盡管如此,還是在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未免有些讓人驚心。

南弦柚頗有有幾分無奈道:“你這招數計劃的,也太嚇人了吧。”

研磨不以為然:“這戰術不好嗎?非常完美的暴力扣殺的克星。”

在他看來, 自己在球場上的每一步行動都是已經經過深思熟慮後才會有的結果,並不是想一出是一出,臨時起意這樣。

其實剛剛那顆球並不會被扣出界。

是研磨故意引導牛島將這顆球扣出界的。

已經接二連三的扣殺將逼隊隊員們打的有些吃力。

在這種時候必須有人站出來結束這一場已經到了極限的比賽。

一直放任牛導和吉川這樣配合下去,場上的比分是一定會被A隊的他們追平並超過的。

研磨並不喜歡被動的感覺, 尤其是在自己這方領先的情況下,被對方接二連三的追風,這種事情, 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原因很簡單,就像玩游戲一樣,我一次打不敗。可以接受,但如果我在同一個boss這裏接二連三的跌倒,尤其還是在他施展同一個招數時,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這對於研磨來說已經不僅僅是比賽了,而是一種“羞辱”。

就算身體再疲憊,體力再消耗,他也一定會靠意志力將這個局面扭轉過來。

如果不去扭轉,那麽這場比賽對於研磨來說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在開始打之前,研磨是抱著想要學習牛島的打球風格的心思的。他一直在想,自己該怎麽把白鳥澤的進攻節奏學過來?

而作為白鳥澤的核心選手,所有人都圍繞著組織戰術的成員。牛島若利本身就是一個非常好的觀察對象。

研磨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在分組後,確定了和人是對手後,他就一直在琢磨著這個事情了。

剛剛的那一顆球並不是臨時起意的結果。

研磨一直在等待一個時機,而這個時機的誕生需要犧牲一下隊伍裏的其他人。

一開始研磨還有些難為情的,畢竟為了實施一個從來沒有實施過的戰術而去讓其他三個人奔波,本就是一件非常難以開口的事情。

再加上他又不怎麽好意思開口,也就一直沒有將這個戰術和其他三個人說過。

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雖然沒有機會開口說過,但是到後面發現根本就不知道他去說,其他三個人都下意識的開始為他分擔火力。

直接水到渠成的幫助了他實施這個計劃。

而研磨也是立馬抓住了這個得來全不費工夫的成果。

於是,他一直在等待,等到牛島和及川連續三次打配合扣殺得分後,他們打爽了的情況下才可以實施的。

人在一次又一次得分時都會下意識的認為自己此刻的手感非常的好,而在手感非常好的時候也總是會盲目的自信,覺得只要自己保持了跟上一顆球同樣的力量,就可以上一顆球一樣的得分效果。

而也就是這種因連續得分而出現的盲目的自信,讓研磨終於是找到了時機鉆了空子。

他故意移動自己的站位,讓每一次的跑動都故意的往場地的後排移動。

還偏偏在跑動時專門擋在其他選手的前面,使得隊裏的其他選手不得不跟著他一起往後排移動。

因為研磨做這些的時候動作幅度並沒有很大,是一點一點形成的結果。

以至於大家都沒有意識到整個視覺中心已經不自覺的向後排移動。

然後再一次接傳發後,研磨故意將球往自己找找算好的角度去傳。

讓牛島和及川配合時的起跳點固定在了一個位置上。

等牛島和及川覺得角度可以時,其實便已經踏入了研磨設置好的陷阱裏。

那並不是覺得角度可以,而是研磨故意的讓那個角度覺得可以。

他們渾然不覺,球的落點方向已經完全被研磨所控制。

而對於一個在賽場上的選手來說,找好了角度,找好了球的落點,還有著得分的手感,在這種時候又怎麽可能會猶豫呢?當然是直接扣殺得分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研磨的突然跑位讓西谷不得不後退,在後退後形成的視覺效果,讓人總覺得可以使出大力一擊而中。

恰逢這時研磨又正好擋在了西谷的面前,使得牛島潛意識裏覺得球的落點在兩個選手站位的地方,而殊不知他的力道大小已經偏離了原本的軌跡。

這是一個註定要飛出去界的球,研磨的突然出現也只不過是給了一個以為沒有出界的幻想罷了。

隨著跑位站到西谷面前的研磨也早就做好了側身讓球的準備。

他從未有想過去接那個球,也就不存在受傷的情況。

可是其他的人並不知道,在他們的視角裏就是看著球飛過去時突然竄出來一個人,一副拼死拼活都要擋住球的樣子。

這可不嚇人呢?

“下次不可這麽沖動了,知道嗎?就算是心裏有數,但你這有一點沒算到就出事了!不要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不管是練習賽還是以後正式的比賽,我們都不希望你受傷,聽到了嗎?”夜久衛輔出聲教育道。

他是真的被嚇到了,完全不敢想要是這球真的砸到我身上會是個什麽樣的場景?

暈倒?出血?又上救護車?

這種事情真的不想再來一次了。

研磨已然習慣了身為前輩的三年級組對他的充滿關切與擔憂的教育。

他平靜擡起頭,低眸看著夜久衛輔:“那夜久前輩呢?你不也是拼死拼活的去接球嗎?”

夜久衛輔聞言頓了一下,搖了搖頭,回道:“我不一樣。”

研磨看著他:“有何不一樣?”

夜久衛輔笑笑,他拍了拍研磨的肩膀:“我是自由人,接球就是我在比賽場上要做的事情。”

自由人,作為排球比賽這項運動中場上最有骨氣的真男人。

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位置,也是一個非常需要勇氣的位置。

這個位置承載著的並不是“隊伍裏守護神”的偉大名號。

而是克服了人類自己的保護機制,去向著危險進發。

打過牌照的人都知道,很多時候團隊的一線生機都是靠自由人一球一球救來的。

而那些需要被“救”的球,每一個都是刁鉆且孤擲一註的。

他們完全是抱著哪怕是受傷都要接起球的決心,一次次摔倒,一次次用著身體的各個部位去接球。

只要球不落下,一切皆有可能。

這份“可能”,大部分的時候都是自由人創造的。

排球比賽的精彩程度也離不開自由人的作用。

一場比賽的好與不好,首先是隊友之間的極致配合,其次是隊伍之間的拉扯。

只有達成了這兩種成就,才可以被稱之為一場精彩絕倫的比賽。

而自由人的一次又一次的救球也是最符合人類所向往的體育精神。

那種犧牲自我,成就大我的偉大,讓這些在未成年時期就已經決定要走自由人這條路線的少年,身上都散發著一股名叫“安全感”的聖光。

但是——也並不能因為他是自由人,所以只要是在救球,那麽他受傷就沒有關系。

大家都是人,都是年紀相仿的學生。

沒有什麽必須要做,也沒有什麽不一樣。

研磨深知,在夜久衛輔的心裏,他早就已經將場上的受傷置之度外了。

他可以聽從前輩們的教育,但他不願意接受一個自己做不到的人來教育他自己做不到的事。

他不僅僅是在反駁,同樣的也是在點醒夜久衛輔——在比賽場上不用這麽的拼命,沒有什麽必須要做的,只要大家健健康康的,就一定會有奇跡。

研磨聽著夜久衛輔的回覆,內心毫無波瀾,他依舊直勾勾的看著夜久衛輔,道:“可我們都是人啊,我們都會受傷,你不想讓我受傷的心情就和我不想讓你們受傷的心情一樣。”

話音落下,夜久衛輔不說話,他只是笑笑,就是只是笑笑。

“好了,你們倆就別在這裏互相教育了,要我說,你們都是欠默寫安全手冊的,誰也別說誰。”南弦柚擡手一人給了一個愛的敲打,將本來還在面面相覷的兩個人的目光頓時吸引了過來。

南弦柚一手攬一個,對他們說道:“你們兩個人就放心吧,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們任何一個人受傷的。”

說罷,南弦柚看向其他人,宣布道:“今天這場比賽就到這裏吧,雖然並沒有決出勝負,但是22:23的成績,我相信你們自己心裏應該都有底了。”

說完,他低頭看了下手腕上的表:“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如果我估計的沒錯的話,買菜的時候應該很快就會回來了,大差不差,也就5分鐘左右的時間,正好我們可以從這裏走去食堂。”

“你們也整理一下吧,我去通知其他人。”南弦柚說著,松開了攬著夜久和研磨的手,隨後便轉移到了其他的練習場地,這個其他的選手說了一些開飯的事情。

——22:23,B隊領先。

如果最後一顆球沒有打出界,那麽結果就相反了。

大家看著這個成績,雖然沒有打25勝負結果沒法定論,但是在他們心中的分量已經涇渭分明了。

及川徹撓了撓頭:“吶,我就說不要和你打球,比分拉不開就算了,還輸了,你們白鳥澤果然克我!”

牛島聽到這話不同意了,他看向及川,臉上雖然沒有什麽表情變化,但是卻能感受到一絲委屈:”及川,我們明明配合得挺好的。”

及川徹聞言眉頭一皺:“什麽挺好的,輸了沒看到嗎?最後一球竟然給我打出界了,虧我給你傳了個這麽好的球。”

他嘀嘀咕咕的說著,其實最後那一顆球會出界並不是牛島的問題,畢竟他和牛島都中了研磨的詭計,誰也說不了誰,但他就是想要氣一氣牛島,可能也真是想犯賤吧,看著他這副老實巴交的樣子,就想逗一逗他。

而牛島這人就跟個木頭一樣,明明已經這麽的咄咄逼人了,對方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只是一味的堅持他們兩人的表現並不差,配合的也非常的好。

及川徹聽煩了,一擺手就躲到了巖泉一的身後,將他1米79的幼馴染當成了自己的盾牌擋在了身前。

巖泉一本來還在喝著水呢,被集裝車這麽一扒拉,差點嗆得咳嗽起來。

他好不容易將這口水咽一下,上手就給及川徹頭上來了一下。

“你又發什麽神經啊?”巖泉一瞪了及川徹一眼。

比賽剛結束,還沒得喘息的時間呢,別人這麽一扯誰都煩人。

及川徹被打了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更是惹得巖泉一心裏直冒火。

然而,下一秒,他就不生及川徹的氣了,將生氣對象轉移給了其他人。

“及川,你真的考慮一下來白鳥澤吧!”牛島若利上前一步,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及川徹,十分認真的開口說道。

話音剛落,立馬就收獲到了青葉城西正副隊長的眼神殺。

“牛島,我很欣賞你的能力,但有時候還是請你自重,現在春高預選賽都已經開始了,你這個時候搶人是不是有些不太好了?”巖泉一皺著眉,本來被及川徹當成盾牌他挺煩的,現在倒是下意識把人擋在身後了。

被自家強有力的幼馴染護著,及川徹略略略了幾聲,他賭氣道:“不可能的!牛島你想都不要想!我就是轉學去音駒和研磨競爭上崗也不會去白鳥澤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被突然cue到名的研磨這是真的被一口水嗆到了。

小三花頓時咳得眼冒金星,雙眼發紅。

一旁的夜久算是見過大場面的也被及川徹這話震驚到了,不過自己震驚之餘,還是下意識伸手拍了拍研磨的背。

而且被南弦柚通知要吃飯的,大家也都跟著他一起走了過來。

他們剛一靠近就聽到及川徹的那句氣話。

嚇得音駒的人直接從走變成跑來到了研磨的身後,把小三花團團圍住在了中心點。

“餵,幹嘛啊這是?你們宮城縣青葉城西和白鳥澤的恩怨別波及到我們音駒好吧!我們可沒說隊裏缺二傳手的!”山本猛虎立馬護犢子道。

鬼知道他一過來聽到那個叫及川徹的前輩說要去音駒受到了多少驚嚇。

他們研磨可不是普通的二傳手,他可是音駒的大腦啊!怎麽可能被隨隨便便其他人替代呢?

隊伍裏的意義都不一樣,哪怕那個叫及川的前輩很厲害,也是不可能同意他來音駒的!

沒有大腦的音駒,血液都沒法流轉。

誓死保衛大腦的DNA瞬間就動了。

“啊啊啊,這是搞什麽啊!及川前輩你別這樣啊!我們音駒真的不缺二傳手!就算研磨前輩不能上場,也是由手白可以換的,我們音駒真的不缺二傳手啊!”犬岡走連聲道。

他也想不明白事情為什麽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但是他唯一確定的是——他們音駒是真的真的不缺二傳手啊!

“不可以哦前輩!研磨前輩是我們音駒不可缺少的存在,不是你想來就可以和他競爭上崗的,您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就連芝山也鼓起勇氣發聲。

“是的,前輩,你就死了這條心吧,雖然我是對你的替補,但你也沒法越過我,直接去和研磨前輩競爭上崗。”手白也開口說道。

而青葉城西隊員們也都懵逼了,高二年級的自由人,渡親治瞪大眼睛:“隊長你們在聊什麽呢?怎麽就聊到去音駒了?這賽程都開始了,你要拋棄我們離開嗎?”

京谷賢太郎皺著眉,他狠厲地打量著音駒,最後將困惑的眼神看向了及川徹,似乎在尋求一個解釋。

而站在他身旁的國見英雙手插兜,他耷拉著眼皮,悠悠道:“啊……咱們青葉城西這是要散夥了?”

此話一出,金田一勇太郎絕望地大喊:“現在是在說這個的時候嗎!?國見!”

一時間場面亂糟糟的。

而話題中心的及川徹百口莫辯。

這麽多質問聲,不僅僅有青葉城西的,有音駒的,還有其他看戲的。

他們的話一句接著一句的來,根本不給他回口的機會。

在發現場面越來越亂後,無可奈何的及川徹,有些無語的瞪了牛島一眼。

心想——要不是他莫名其妙的再次提出讓他去白鳥澤的事情,他根本就不會賭氣說這些話。

這下好了,誤會越來越大。

南弦柚看著這場面也是樂呵。

他不想摻和進去,就在旁邊默不作聲的看戲。

——嘟嘟嘟……

南弦柚口袋裏的手機發出了震動。

他伸手將手機拿出看,發現是孤爪英堂的電話。

南弦柚立馬接起,沒有任何的問候,直接開口的:“買完了?”

作為雙生體的孤爪英堂也是自然而然地接過話:“是的,買完了,我馬上快要到了,你準備一下。”

“好的,我知道了。”南弦柚回道。

說完,他剛想給人掛了電話,就聽到電話那頭急匆匆地說道:“等等!先別掛!你找幾個人出來提一下東西!太多了,我根本搬不完!”

南弦柚笑了一下:“你不知道使用一點能力嗎?搞得你是個普通人一樣。”

“餵,我說主人,你把我當成什麽了?我又不是超級英雄,也不是西方世界的魔法巫師,上哪門子使用能力呀?”孤爪英堂有些無語,自己主人似乎把它的存在想象的太過於玄幻了。

他根本就只是一個借助了主人靈魂的身體,唯一的能力也就是輔助治療,哪裏還存在其他的妖魔法術。

南弦柚也不和他鬧了,說道:“行啦,等著吧,我讓人去停車場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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