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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一場打亂組隊的比賽2 被及川徹發球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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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一場打亂組隊的比賽2 被及川徹發球支……

“前輩……我。”長久的沈默過後, 影山飛雄出聲打破了這份平衡。

不過他也只是開了個口,並沒有說出什麽有用的內容。

時間回到現在。

被弦柚叫過來湊人數的西谷和夜久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氣息,狀態拉滿,已然蓄勢待發進入下一輪比賽。

他們倆並排站立著, 看著爭執不下的主攻手和二傳手, 也是沒有任何催促的意思。

倒是及川有些等得不耐煩了。

一想到他們現在在這裏浪費的時間, 是會延遲吃飯的時間,就覺得很不劃算。

——誰也不能阻擋他幹飯!這可是來自弦柚的饋贈,以後還不知道能不能吃到了。

幾個月前的美食品鑒還歷歷在目, 不知道是不是肚子的饑餓影響了他的思考,之前發誓“就算是不吃弦柚做的吃的,也不會當他們白鳥澤的二傳手”的誓言也有了動搖。

“你們倆打不了就算了,在這僵持著也是浪費時間, 我就勉為其難為小飛雄你示範一下吧。”說著, 及川徹擡眸看向牛島:“我和你打, 滿意了吧。”

“啊?及川, 你打啊。”牛島被他這話弄得一楞,他沒有想到,就這麽等著等著,等來了及川的二傳。

就連影山都楞住了:“及川前輩, 你要和牛島前輩一起打比賽啊?”

及川徹:……

“你們倆什麽意思啊?到底讓不讓我打?”及川徹眉頭一皺:“真是服了你倆了,打也不行,不打也不行,你們倆到底要怎樣?磨磨唧唧的!要是耽誤我吃飯了, 一人頭上挨一下。”

說著,他一把薅過影山飛雄,將一臉懵逼的小藍莓在手底下好好蹂躪一番。

而影山根本不看反抗, 任其上下其手。

好好的一個m字劉海大帥哥,在及川徹的一番操作下,直接變成剛睡醒,沒有梳頭發的樣子。

南弦柚立馬站出來組織局面,他道:“那就這樣定了,重新分組一下,A隊及川前輩你和牛島前輩一起,把西谷前輩換成夜久前輩,徹底打亂一點,然後再加上月島,另一組,B隊研磨和日向,加上西谷和小巖,正好4v4,打完這場比賽差不多就可以開飯了,到時候下午如果你們還想繼續打的話,那麽影山你就代替及川的位置開始新一輪的4v4。”

說罷,他也不等其他人回覆,便直接下令道:“都沒磨蹭了,該熱身的熱身,該進行簡單默契練習的進行簡單默契練習,五分鐘後,我不管你們誰準沒準備好,比賽都開始。”

此話一出,也沒人再繼續掰扯了,該幹什麽的都自覺做了起來。

五分鐘後,這場屬於一起臨時起義組織起來的練習賽,終於是拉開了序幕。

南弦柚作為這場比賽的裁判,他坐上了屬於裁判的高位。

隨著哨聲吹響,這場4 V4的比賽正式開始。

發球的,是A隊的二傳手,及川徹。

當及川徹拿到球的那一刻,B隊的所有人都警惕了起來。

不為它的,關於及川的發球總是令人忌憚。

研磨深吸一口氣,難得來了幾分緊張的感覺。

這一次他的身邊不再是夜久衛輔,而是烏野的自由人西谷夕。

按照平常在隊裏打訓練賽的習慣,負責處理這種難以控制的發球的人從來都不可能是孤爪研磨。

大家都會有意的保護他不受到傷害。

所以面對難以抵禦的發球時,研磨是並不會感到緊張或者不知所措的,因為這根本就不是他需要考慮的事情。

發球不會波及到二傳手,他需要考慮的,僅僅是一傳到位後,接應一傳後進行第二次傳球以組織進攻的職責。

但是現在,他的身邊不再是音駒的人,而是其他學校的選手。他需要為這個臨時組建起來的團隊做出自己相應的貢獻。

所以,這顆球如果是沖著他來的,那麽他也需要擔任起為對於一傳的職責。

原來在比賽場上夜久前輩就是這樣的感覺嗎?

果然令人精神力快速集中了。

及川還站在發球點轉著球,弦柚還沒有開始吹哨,那麽他還有八秒多的時間,進行準備工作。

研磨聚精會神的看著及川徹,突然,在他身邊的西谷夕開口道:“別緊張啊孤爪,放心吧,那個大王的發球就交給我吧!我會守護好我們這支隊伍的,你就盡情的發揮自己的能力吧!”

小三花楞了一下,他錯愕的轉頭,對上了西谷夕堅定的眼神。

那是獨屬於比賽場上,隊伍自由人對於隊員們的保證。

這不是一句安慰的話,而是一句承諾,在告訴他們沒關系,不要害怕的同時,奉獻出自己的一切,用行動去證明——“一切交給他們吧!”

研磨很少和西谷進行交流,不,準確點來說,這是他們第一次面對面說話。

雖然音駒和烏野關系很好,但對於研磨這個小社恐來說,熟悉的人也不過只有日向翔陽一個。

對於烏野的其他人他都是陌生的,他們不主動和他說話,那麽他可能就再也不會跟他們有過任何的交流。

而這一次的開口,像是打破了那條社交的界限。

在錯愕過後,留給研磨的是對於社交上面的回避。

尤其是在看到西谷夕那堅定且熱烈的目光時,那股獨屬於E人的熱情,把小三花徹底嚇了回去。

他只能強裝鎮定的回了句:“嗯,好的。”

然後立即回避和對方的眼神交涉。

但西谷夕卻不想停下來,他問:“孤爪,你幹嘛這麽害怕啊?我很嚇人嗎?”

此話一出,把研磨嚇得一個機靈,他最害怕聽到這一句話了,到這話他就覺得自己這段話是逃不脫的。

西谷那是一點也不怕生,直接和人聊了起來:“話說我還是第一次和你打比賽呢,許久未見你們就已經成為了打敗上一屆冠軍隊伍的選手了,這進步真是飛快啊!”

研磨抿了抿唇,不敢回答,但覺得不回答又不太禮貌,最終只憋出了一句輕的不像話的“嗯”。

而西谷夕似乎並不想要兩人的交流就局限在這個範圍裏,話匣子一打開那是根本就停不下來:“這次合宿我可要好好向你們音駒學習了!”

“該從什麽地方開始學習呢?接球?不對吧,接球好像也沒什麽可以學的……”

雖然夜幕的回應都比較簡短,但起碼太多回應了。所以在西谷的眼裏他們兩人便是在進行非常正常的交流。

而一旦和人溝通上,自然是不想浪費任何的交流機會。

他是真的對研磨非常的好奇。

雖然他們兩個人都是瘦瘦小小的類型,並不會太關註於身高和體型,但是眼前的人可是打敗了井闥山的人啊!

井闥山是什麽?那可是上一屆的春高冠軍!隊伍裏可是有一個全國前3的主攻手,一個全國第一的自由人,一個前全國第一的二傳手,這樣逆天的配置音駒竟然能將他二比零打敗,這樣神奇的人物怎麽可能讓人不好奇呢?

關於東京黑馬的傳聞,其實他們也聽到過一點,畢竟實在是太出名了。

整個春高的頭條話題就是在聊這個事情。

他們宮城縣比賽比東京這座大城市的節奏要慢很多。

東京已經選好了參加春高的隊伍,而他們還沒有開始進行後半段的預選賽呢。

這次合宿結束,烏野就要和青葉城西打比賽了。

在此之前,他們可還沒有戰勝過青葉城西一次。

所以這一次合宿對於他們來說意義重大。

他不僅想要在這場和蘇裏面和其他的學校進行切磋,還有的就是想從其他學校的學生這裏學到有用的東西。

就比如現在這場臨時起意的比賽,可謂是看頭十分的足。

他們還是從來沒有經歷過不同的學校隨意組隊的比賽。

這種難得可以又做隊友又做對手的情況,當然是要以學習的目的為重中之重。

所以也不怪西谷接二連三的想要和研磨說話,他是真的太好奇了,哪怕研磨和他不是同一個位置上的選手,哪怕他問出來的經驗自己用不到,但他就是想問,就是好奇。

而這份熱情,對於社恐的小三花來說還是過於沈重了。

好在這時,本來還沈浸在比賽快要開始的緊張和激動情緒交織的快感裏的日向一轉頭就看到了一只快要縮成一團的貓,他連忙喊了一聲:“noya桑!”,把他的西谷前輩給喊了回來。

“西谷前輩,別這樣,研磨他真的要被你嚇到的!”日向翔陽連忙道,話音一出,研磨便松了口氣。

“啊?是這樣嗎?”西谷夕也沒有想到會有這麽嚴重的反應,他撓了撓頭,將視線重新回到研磨的身上,道歉道:“對不起啊,我、我沒嚇到你吧?”

研磨搖了搖頭,他將自己的目光重新落回及川徹的身上,道:“要開始了,集中精神吧。”

語落,不管是西谷夕還是日向翔陽,全都將視線看向了網對面的及川徹。

而這個時候,弦柚宣布發球開始。

及川徹眼神死盯著手中的排球,他深吸一口氣,左腳在前,右腳在後,壓低自己的身體,準備以助跑的姿勢來發動這一記得心應手的跳發。

雖然作為二傳手,但及川徹的發球給在場人的壓力可謂是極大。

他一點也不比王牌主攻手差,甚至那種隱隱約約的不安感比很多攻手帶來的威脅還更大。

所有人都在等待他這一顆發球,其中最為緊張的,那便是這一次需要面對這一顆發球的人——西谷夕。

他並不會因為對方的球難接而有任何的退縮心理。

甚至在竊喜,自己來到這場合宿半天不到,就可以來挑戰一下這顆他難以接到的發球。

對於西谷夕來說,這不僅僅是挑戰,也是獎勵。

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夠借住,但他能夠確定的是他一定會竭盡自己所能去接下這一顆球。

及川徹伸手拉了一下自己的白色護膝,他邁開腿,跟腱用力。

待自己的右腳邁步在前時,被他單手捧起的排球,隨著他伸手一拋飛向了空中。

而與此同時,拋完球的雙臂隨著慣性往後面仰去,飛到空中的排球已然呈現出向前旋轉的狀態。

及川徹仰頭看著排球,就在它飛到合適的高度時,在這個時候,他同一時間大跨步邁出左腳,大腿、小腿同一時間發力。

——及川徹跨出跳發的第一步。

B隊的自由人西谷夕不敢有任何的懈怠,在求被人拋向空中的那一刻起,他的眼睛便一眨不眨的盯著空中的排球。

及川徹身形高挑,他雙腿追球上步,隨著手臂充分向後擺去的力道,及川徹跨出了他跳發的第二步——右腳實實落地。

在右腳落地的那一刻,及川徹立馬大跨步邁出第三步——左腳。

發球的跳發是及川徹十分拿手的發球方式。

他連貫的動作十分的流暢,一看就是平常練習的十分刻苦,一點也沒有懈怠。

【已為您持續開啟賽場追蹤模式……】

在吹哨的那一刻起,南弦柚看著及川徹頭上漂浮著的數據,在腦子裏快速記錄著——

美食用戶v3:及川徹

『體力:83%(不錯),專註度:97%(非常好),建議:體力良好,專註力極高,在一傳穩定下,作為二傳手的你,沒有任何的阻礙,[得分率]:90%(你的發球無懈可擊。)』

【隊內位置:二傳手(S)】

【技術綜合:7/10(你是一位非常優秀且成熟的二傳手,可以在比賽場上利用自己觀察以及私下不斷的訓練,而游刃有餘的讓攻手們發揮出自己的能力,是比賽場上最為穩定的二傳手類型,團隊大於個人。)】

【救球能力:7/10(良好的救球能力,不管是二傳還是一傳,都很有看點。)】

【攔網能力:6/10(身高完美,但攔網並不穩定,不建議放置在攔網下,以免阻礙自己的能力發展。)

【綜合建議:你是一位在比賽場上不會令教練頭疼的選手,非常穩定的發揮,非常穩定的技術,只要穩住心態,你會達到比你預期中更好的成績。】

——很好,這顆發球應該沒有什麽問題了。

南弦柚在心裏喃喃自語了一句。

他話音剛落,就看到及川徹從助跑區裏大跨步跑進場內,長長的手臂同一時間快速上擺。

手心和球就像是有磁鐵吸附一樣,及川徹鎖定著球的方向,在左手臂伸長引出右手揮動的角度時,他高高起跳,五指從閉合的狀態中自然地張開,呈現出用手掌和手指牢牢包住球的狀態,然後快速且猛烈地擊打球的中上位置。

——啪!

——砰!

根本讓人來不及反應,球就這麽砰的一聲落地了。留下一群傻眼的人。

——“又進步了,及川徹作為二傳手的發球技術,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厲害啊。”

南弦柚看著賽場實施數據顯示出來的剛剛的球速——120公裏/h的發球速度,在心裏嘖嘖稱奇。

因為交流過少的關系,南弦柚於青葉城西這一支隊伍的了解並沒有太多,他所有的印象大多數還是依靠於漫畫中的形象,像是看數據的這種,今天還是第一次。

在他看來,以個人的感覺,及川大王的發球是非常具有針對性的,他想過難接,但沒有想過會這麽難接。

其實在比賽之前,南弦柚就已經有過預想,當及川徹拿到球權時,這場比賽的開始會非常的有壓制力。

而現在看來,他想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及川的發球就是這麽的有壓制力,哪怕他們都已經見識過他的發球了,但還是在親自面對他的發球的時,顯得有些束手無策。

哪怕關掉賽場實施追蹤的那些數據記錄,就當是以肉眼看剛剛的那一顆球。

就可以看出來這顆發球的特別。

跳發是排球比賽中,非常常見的一種發球方式。

不是屬於及川徹的特例,但他就是將這一種發球做到了極致。

如果說木兔的發球是更偏向力量型的大力跳發,那麽及川的發球就更像大力跳飄,木兔的跳發是直向線前落下,而及川是針對性且相對難接好的。

剛剛這一球就是非常明顯的,屬於及川徹發球的味道。

“及川前輩的發球……又進步了。”站在場外觀賽的影山飛雄握緊了拳頭,他喃喃自語著盯著,場上的局面眉頭緊皺。

他非常明白及川徹的實力,作為同在北川一中念過三年學的學生,作為排球社前後備制度中的老人和新人,影山對於及川是非常熟悉的。

同樣的及川對於影山也是非常熟悉的。

看到這一記跳發影山飛雄,難免想到了自己國中時期,鼓起勇氣找到及川前輩想要讓他教跳發的那段日子。

雖然前輩一開始非常的不情願,但在他的不懈努力下,軟磨硬泡的得到了對方不情不願的教學。

影山現在的發球很大一部分有及川徹的影子。

但也僅僅只是有他的影子而已。

兩個人終究還是不同的打球風格,所展現出來的球風也是很不一樣的。

所以哪怕影山飛雄的跳發是及川徹教的,也只能在他的跳發上看到及川徹的影子,而並不是全部。

影山對於及川的情感其實有些覆雜,他既希望對方能夠像前輩一樣去教他,但又時常想要打敗對方。

前輩走過的路都是他要走的路,在這條通往排球的路上,及川徹無疑是影山飛雄道路上的一個重要角色。

在北川一中教練的教導下,不管是待在排球社待了幾年的老選手,還是剛剛進到排球社的新成員,大家都有一股廝殺的血性。

而這一股廝殺的血性並不是他們自己想要有的,而是迫不得已存在的。

因為在當時的那個環境下,他們只有不斷的打敗自己身邊的人,才能夠獲得站到比賽場上的機會。

只要一場練習賽失誤輸了,那麽你就可能錯失有比賽的機會。

這樣殘酷的賽制,這樣殘酷的正選名額的爭奪,也造就了影山和及川兩人之間覆雜的情感。

他們一個是要追隨著前輩的腳步,不斷進步的天才後輩。

一個是被後輩仰慕著,但又想時時刻刻打敗的超強前輩。

他們倆之間從來都是你追我趕的關系,哪怕現在已經各自到了別的學校,這份你追我趕的競爭感還是存在的。

不管及川怎麽想,反正影山對於打敗及川的執念是非常深的。

就像是現在,他看到自己當年教他跳發的前輩已經將這個跳發做到了非常極致的地步。

在心中感嘆的同時,也不免有一種緊迫感。

——及川前輩又變強了,他也跟及川前輩一樣變強了嗎?如果他沒能和及川前輩一樣變強的話,那他是不是就輸了?

怎麽辦?影山飛雄你不能輸啊!

這一次合宿結束後,他們面對的就是青葉城西。

這是一場不能重來第二次的比賽,他們已經沒有能夠讓他們再輸的分了,之前輸掉的比賽已經將他們的積分落到了最低。

所以在這場合宿結束後,他們打青葉城西要是沒有打過,那他們的春高就止步於此了。

這怎麽行啊?他可不想春高止步於此啊!

影山飛雄握著的拳頭緊了緊,他神色莊重的看著場上的一舉一動,又想看到對方的進步,又害怕看到對方的進步。

前者才會有挑戰,而後者的不確定性也讓這個一年級的少年感到害怕和畏懼。

因為沒有重來一次的機會了,這種不成功便成仁的兩難處境讓他不得不生出一股覆雜的情緒來。

而此時,比賽場上——

被及川徹這一記發球嚇到了的日向蛋花眼差點都出來了。

這一顆球確實太猛了,120km/h的速度,直接把地板都砸出了一個小小的痕跡來。

日向翔陽僵硬的轉頭看著地上似乎在冒煙的排球,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這真的是人打出來的球嗎?!也太恐怖了吧!

而同樣被嚇了一跳的研磨這個時候也終於從失神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他有想過及川徹的發球會很猛,但沒有想到竟然會這麽的猛。

還好是直接沖著地上打的,要是沖著人身上打的話,那感覺人都要被球帶著一起飛出去了。

可怕,真是可怕,幾個月不見,這位二傳手的發球能力似乎又進展了。

許多屬於幾個月前交手的記憶頓時如同海浪撲面而來。

那份被及川徹發球支配的恐懼重新回到了研磨的腦中。

他們上一次也是用了很久才將這一個發球給破解了。

而這一次身邊已然不再是熟悉的夥伴,那麽這一次的發球,又該用多久才能破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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