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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是怪物也不是怪物 收到柚教親手畫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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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是怪物也不是怪物 收到柚教親手畫的畫……

他們已經親得很隱蔽了, 可奈何不管是研磨還是南弦柚,都是人群聚焦的中心。哪怕在親吻時刻意用上了手去遮擋,也還是難逃被人提醒的命運。

“咳咳,你們倆收斂點, 這大庭廣眾之下的, 還是在校園裏, 被別人看到不太好。”夜久媽媽操心地戳了戳南弦柚的手臂,在看到兩人同一時間回望過來時,夜久衛輔梗了一下, 立馬補充解釋道:“當然啦,我也不是不讓你們親親的意思,額……就是怎麽說呢,要親晚上去旅館親, 咱們不差這麽一會兒, 還是收斂點好了。”

這話說得越描越黑, 南弦柚臉都被人說紅了, 連忙假裝自己很忙地摸摸腦袋,柔順的白毛被他抓弄得蓬了起來。

“知道了夜久前輩,我、我也沒想在這裏親。”南弦柚害羞道。

他這副語氣,倒是把研磨給逗樂了。

“親我就這麽不好意思嗎?”小貓昂首挺胸, 對著人問道。

“我……怎麽可能!我我我!”南弦柚語無倫次了起來,本來就逐漸發熱的臉大,現在更是直接紅成了一個大蘋果。

“好了,不逗你了。”研磨見好就收, 他指了指牛島若利和及川徹的方向,對人說道:“趕緊去維持一下秩序吧,我怕他們又打起來。”

“我?”南弦柚詫異地指了指自己, “我怎麽維持秩序啊?這件事情我也沒辦法啊。”

研磨也很無奈啊,如果不是現在肚子餓了,他肯定也會默默站在一旁將這個瓜從頭到尾吃一遍,可他現在並不想在這半路中一樣浪費時間,尤其是周圍還有不少路過看戲的同學,那種視線註視,讓他渾身不自在。

小三花攤開手,聳聳肩道:“他們兩個看起來都不像是會隨便聽別人的人,我們這裏派誰都不好使,只能靠你了。”

“好像……也是。”南弦柚聽著研磨這麽解釋,確實有那麽幾分道理,及川和牛島都是在場的前輩。隊伍裏的小輩不太敢去插手。

不過還有一個人可以試一試。

心中擁有了想法,南弦柚便立即去實施。

他一個蛇形走位來到巖泉一的身邊。

他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很快就引起了小巖的註意。

對方似乎也沒有想到他會過來找他說話,一轉頭看到南弦柚這張臉時,難免有些錯愕。

南弦柚也不賣關子,他直奔主題的說道:“那個,小巖,你能不能出手管管你幼馴染啊?咱們一人拉一個,你穩住及川,我扯走牛島和白布。”

巖泉一聞言沈默了一瞬,似乎是在思考這個方法行不行?最終他同意了這個建議,對著南弦柚點了點頭。

就這樣,兩人一拍即合,說幹就幹。

“好了,及川徹!你別再這裏跟我丟人現眼了!趕緊給我回到後面老實呆著去!”巖泉一動作熟練地對著及川徹實施鎖喉,怕對方有掙脫的可能性,這一次直接下了死手。

被人猝不及防鎖喉的及川徹一口氣差點沒有上來,在微微轉頭用餘光看到鎖喉的人是誰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努力發出點聲音求情道:“別、別這樣小巖!我要不能呼吸了!”

一句又一句氣息微弱的“iwa醬”從及川徹的口中擠出。

他這時哪還管和牛島吵架,當然是一心保命要緊啊!

而白布被眼前的畫面嚇了一跳,他連連後退,直接撞上了牛島結實的胸肌。

“不好意思!前輩!”白布再次受驚,他立即轉頭道歉,話音剛落,自己的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禁錮住,連同牛島一起,被一股力量直接帶到了一邊。

這一拉拽明顯有些讓人沒有反應過來,等他們被這股力量帶到一旁停下時,他們才擡頭看了一眼,拽著他們的人到底是誰?

“你們倆先站在這裏不要過去,讓及川一個人冷靜一下吧。”南弦柚開口說道。

剛說完似乎又想到了一些什麽東西,他補充道:“現在處理糾紛的時間你們可以想一下自己等會兒要吃什麽,什麽都可以哦,不過報菜名的機會就這一次,我只給你們5分鐘的時間,5分鐘之後就不會給你們再點菜了,希望你們抓緊。”

本來還想說點什麽的兩人,一聽可以點菜,就將之前想要說的話全部拋在腦後了。

5分鐘的時間,不多也不少,如果抓緊時間的話,足夠讓他們用這點時間將自己想要吃的東西給報上來了。

於是,為了不浪費這一次難得可貴的機會,兩人立馬就開始想自己要吃什麽了。

南弦柚他們將心思全部放在想吃的的事情上後,也是松了口氣。

隨後他便再次走到“案發現場”。

此時的及川已經被巖泉一完全制住,委屈巴巴的站在一旁,眼神也不再是犀利,而是直接變化成了蛋花眼求著他的“iwa醬”下手輕點,發型再弄亂就真的不成樣子了!

巖泉一聽得也是一陣無語,都什麽時候了?他竟然還在關心他的那幾根毛,以前和他說了這麽多遍,不要像個花花公子一樣的對著所有的女生都孔雀開屏的話簡直都是餵狗吃了!

心裏的氣消散不了的巖泉一上手就對及川徹錘了兩下。

力量5的主攻手大人打人時可沒輕沒重的。

及川徹被打得嗷嗚起來。

但終究還是幼馴染,都知道對方的底線在哪裏,稍微打幾下後,巖泉一便收手了,而及川徹也老實了。

南弦柚走過來,他沒有直接去到及川徹和巖泉一那邊,而是選擇先去到還在討論著吃瓜的烏野眾們。

烏野的人一見南弦柚過來也不討論了,全都眼巴巴的看著他。

為首的隊長大地上前一步,詢問對方是有什麽事情要和他們說嗎?

南弦柚也是直接開口,他道:“你們想一想自己待會兒想吃些什麽吧,我已經讓我們的音駒的助教去買食材了,他已經去了一會兒了,不出意外的話差不多快要到超市了。我只會給你們五分鐘的時間思考一下你們待會兒要吃些什麽,等會兒我會一一來問你們,過時不候哦。”

“我們想吃什麽都給我們做嗎!”日向翔陽亮著眼睛,十分激動道。

話這麽說著,已經開始不由自主的咽口水了。

南弦柚點了下頭:“當然,不過只給你們5分鐘的時間,等我過來收集你們每個人要吃的東西後,就不會再給你們增加任何的食物了。”

“好!五分鐘!我們一定想好!”田中龍之介應道。

這種天降的福利自然要好好珍惜。

話音落下,烏野的人便開始想自己要吃的東西了。

和烏野的人說完,南弦柚便走到青葉城西的隊伍面前,和他們重覆了一下這些話。

最後和音駒的人交代一下情況:“你們喜歡吃的食物我都了如指掌了,所以像是你們平常喜歡吃的那些東西就可以不用和我說了,這些我都會給你們準備好。你們就看看你們自己還有一些什麽別的想吃的東西嗎?都可以和我說。”

“我的天!今天是什麽日子?也太幸福了吧!”

雖然已經吃過弦柚做的食物很多很多頓了,但還是每一次在準備點菜的時候,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

“這算是給我們的慶功宴嗎?”海前輩沒忍住問道。

南弦柚笑笑:“慶功宴?是說打敗井闥山的慶功宴嗎?這可不是你們的慶功宴,你們的慶功宴等回去之後另給你們算。”

聽到慶功宴竟然是另算的,音駒的大家全都激動了,他們高呼——“好耶!弦柚萬歲!!!”

就這樣,爭吵被想等會兒吃什麽東西所替代。

所有人都開始想,整個場面終於回到了最正常最安靜的時候。

五分鐘過後,南弦柚一個一個的他們面前去詢問他們點的菜。

他將內容全部記下,然後打字發送給了開車出門去超市買食材的孤爪英堂。

對面應該是正好把車停好了,在他發送過去後,對方立馬就回了一個ok的表情包。

“好了,食材我全部都發過去了,現在就等著買回來。”南弦柚關掉手機,將手機揣進兜裏,他擡起頭,對著面前乖乖站立著的少年們說道:“你們現在有兩個可以選擇,第一,直接去食堂等著,第二,重新回到體育館去,該訓練的訓練,該打練習賽的打練習賽。”

“那、那還是回體育館吧!”

一想到大家可能要坐在食堂裏面面面相覷等個一個小時的時間,簡直就比突然被親戚綁架去相親還要煎熬。

在這種過分尷尬和沈默的時間裏,什麽話題被討論起來都有可能。

要是及川和牛島真的打起來,他們可都拉不住啊!

大家想了想,最終統一了意見——還是回體育館好了。

“行吧,那原路返回吧。”南弦柚尊重他們的想法,大手一揮讓隊伍原路返回。

大家直接一轉身,原本站在最後排的及川成了領頭的人。

他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勝負欲,突然就對著站在隊伍末尾的牛島喊道:“牛島!給我看好了!這才是真正的帶路!”

說完,也不管對方聽沒聽到了,就開始大搖大擺的帶起路來。

南弦柚覺得好笑,他也確實沒有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還挺記仇呢。”

南弦柚自言自語地吐槽了一句。

站在他身旁老實巴交的牛島聞言竟跟著附和地嗯了一聲,他點了點頭:“及川帶路的話,應該不會迷路的,畢竟這條路我和教練也帶他走過很多次了。”

“哦,是嘛。”南弦柚側過頭看著一本正經說著這話的牛島若利,他笑著提醒道:“你這話可別在他面前說啊,你信不信他聽到這話直接跳起來跟你對打。”

“可是……”牛島聞言有些猶豫,南弦柚看著他皺起眉的樣子,以為他是在猶豫思考這句話的真實性,

剛想和解釋一下,就聽到對方很是正經的說道:“可是他和我對打的話,他也打不過我啊。”

南弦柚:……

不是吧?這就是終極無敵天然呆的腦回路嗎!?他竟然都跟不上對方的思維邏輯了!

以為對方是在想怎麽開口反駁他的話,結果沒有想到,他竟然是在糾結這個東西!

不過這話也說的並不道理,以他們倆之身板,及川還真的打不過牛島。

好吧,他真的甘拜下風了。

南弦柚拍了拍牛島若利的肩膀,像一個老一輩在用自己的人生閱歷去囑咐和警示後輩一樣,他嘆了口氣,走心地感慨道:“牛島啊,你這樣真的很容易被人賣掉的。”

“啊?”牛島楞了楞,半天憋出了一個:“是嘛,我不會和陌生人有過親密的接觸的。”

“你贏了。”南弦柚甘拜下風,他沖人豎了個大拇指。

牛島不明所以,以為是對方在表揚他“不和陌生人過親密接觸”這個行為是非常好的習慣,就這麽應付的點了點頭。

食堂離場館並不是很遠,他們又是半路打道回宮,這路途就更加不耗費時間了。

不知不覺,他們便走回去了。

重新回到場館裏,熟悉的地板,熟悉的燈光,熟悉的球網,讓這群少年們跟回家了一樣,立馬就投身進入了訓練當中。

單細胞生物們雖然又吵鬧,又鬧騰,但訓練起來是真的一點也不含糊。

因為訓練賽都是安排在下午的緣故,所以現在並沒有排賽流程,因此大家也都是隨意組隊開始練習。

南弦柚也沒有閑著,身為教練,他已經完全養成了隨處做筆記的習慣,所以筆記本幾乎是不離手的。

他從自己的小挎包裏拿出筆記本和筆,坐在場外盤著腿就開始記錄起訓練場上的數據來。

大家也都不是剛入排球的人了,哪怕是沒有教練的吩咐,大家也都是非常緊鑼密布,按部就班的訓練著。

現在春高在即,每一場訓練,每一次的私下練習都是難得可貴的。

沒有人會想去浪費任何可以訓練的時間,尤其是現在這種能夠名正言順的被提供場地的時候。

東京這種大城市還是跟小縣城不太一樣。

像是在音駒,他們訓練時,是完全一個隊伍屬於一個場館的。

不需要有任何的批示,任何的領導簽字。只需要教練提交了春高報名表,那麽學校就自動給他們騰出一間場館來給他們訓練。

哪怕這個場館有很多空處並未用到,也還是非常大方的,直接將一個場館全部騰給了他們。

但是宮城縣這裏不太一樣,縣城的學校場館都是比較少的,而學校的社團又不只有排球社這一個社團,在他們訓練的時候,整個場館裏還會有別的社團的學生在這裏訓練,最常見的就是籃球社團。

而因為這次是以合作的名義邀請各個學校的隊伍來到此處,所以這個場館也是難得全部騰出來給他們訓練。

大家都是放開了打,因失誤發出的哀嚎聲音,因配合不當發出的爭吵聲,因打了個好球發出來的歡呼聲……各種各樣的聲音交織著形成了這一幅非常青春,非常熱血的合宿畫面。

南弦柚記錄著記錄著,本來還是在寫字的,莫名其妙就開始畫畫了起來。

他的畫畫功底很好,雖然當年並不是藝術生,但是因為太沈迷於二次元,隨著時間一長,自己多多少少也會畫那麽幾筆。

而等有了這一個開始便一發不可收拾。

他畫了非常多的研磨,各種各樣的研磨,有原漫畫風的,有q版的,有成人的,有水彩的,有素描的,有速寫的,有水墨的。

各種各樣,甚至到後來像是什麽自制流麻,拼貼,玻璃制品,印章雕刻,不織布,黏土等等……

幾乎能夠買到材料的,南弦柚都嘗試過。

他想讓自己的身邊處處都透露著研磨的存在。

而研磨的樣子也在他每一次繪畫,每一次做手工的時候,深深的刻在自己的記憶裏,永不消散。

他的手很巧,畫起畫來也是得心應手的。

經過這麽多年的自學繪畫,他也算是一個可以給自己做飯的廚子了。

一些原創的角色他都可以完全不負擔的畫出來,何況是排球漫畫裏面的角色呢!早就已經是刻在肌肉記憶裏了。

因此,南弦柚不知不覺就將眾人全部繪畫了出來。

每一個人畫的都很像,每一個人都是那麽的生動活潑,就好像能在紙上活過來一樣。

意識到自己在筆記本上畫畫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南弦柚繪畫的筆頓住,他錯愕的看著自己筆記本上面的繪畫成果,都被自己氣笑了。

——這和上課上著上著突然開小差,畫自己oc有什麽區別?

南弦柚看著被他寫在角落裏的數據記錄,無奈扶額。

受不了,真是受不了自己這個動不動就畫上兩筆的習慣了。

他剛想著將這一頁撕下來丟了,卻在剛動手的時候突然被後面傳來的聲音叫住:“別啊!這麽好看的畫你撕了幹嘛?”

南弦柚一轉頭,發現說話的人是不知何時竄到他身後的天童覺。

南弦柚有些懵地啊了一聲:“隨便畫畫而已,這是我記錄數據的筆記本,不該留這些東西在上面。”

天童一聽,直接蹲下來坐到了他的身邊:“可這畫這麽好看,你真的舍得嗎?要不你撕下來給我吧?我還挺想保存的。”

“啊?”南弦柚楞住了,“撕下來給你保存?這叫簡單的畫畫而已,沒必要保存吧?”

“怎麽沒有必要啊?”說著,天童伸出手指著筆記本上畫有他的地方:“你把我畫的這麽帥,我當然要保存的!”

南弦柚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他畫在本子上的天童,是他記憶中漫畫裏的模樣。

“你很喜歡嗎?”南弦柚擡頭問道。

天童覺點點頭:“喜歡,我很喜歡,從來見過有人能把我畫的這麽像的。”

南弦柚:“你要是喜歡的話,我撕下來給你。”

“好啊好啊!”天童眼睛亮了起來,他高興道:“這是我人生中收到的第一幅畫,我一定要買個相框把它框起來!”

南弦柚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這麽喜歡嗎?那我晚上多給你畫幾幅,送給你,好不好?”

“真的嗎!”天童覺眼睛更亮了,他似乎是真的非常非常的高興,雙手捧著南弦柚撕下來遞給他的紙,十分小心翼翼的摸了摸。

他盯著這幅畫看了很久很久,他笑了笑,喃喃自語道:“真好看,原來我在別人眼裏也不是怪物嘛,真帥!”

天童覺說的雲淡風輕的,但是讓南弦柚卻聽得一頓,他看著人一直低頭,用手指輕撫著紙上的畫面,輕聲說道:“你一直都很帥啊!那些說你是怪物的人一點品味都沒有嘛!”

“哎?”天童覺錯愕地擡起頭,但那楞神的神色也只是維持了一瞬,但他很快又笑了起來,像是和人在交談什麽玩笑話一樣,樂呵呵道:“是他們沒有品味嗎?可是他們都不喜歡我誒。”

“所以說他們沒有品味啊!”南弦柚又翻了一頁新的,他快速在新的紙上畫出了天童的模樣,將本子立到了天童的面前,道:“在我眼裏你就長這個樣子,你才不是什麽怪物呢,哦不對,或許你應該也是怪物,不過是在賽場上令人畏懼的強大怪物,造孽級別的人物啊,天童前輩。”

天童覺瞪大眼睛,他眨巴眨巴眼看著南弦柚,過了半響,紅發少年咧嘴一笑:“原來我在弦柚教練這裏評價這麽高啊,真是我莫大的榮幸。”

“你一直都很強啊。”南弦柚回道,他不是為了安慰人才說出這話,他是真的發自內心的覺得對方強,不僅僅是球場上強,還有心態強。

天童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呢。

兩人就這麽會心一笑地看著對方。

——“天童前輩!缺一個攔網的!”

不多時,五色工的聲音傳入了兩人的耳蝸。

天童立馬回應,同一時間便站起了身。

他對著南弦柚搖了搖自己手上的紙:“謝謝教練的愛戴,這畫我就收下了。”

南弦柚點點頭:“明天早上記得來我這裏拿其他的畫哦。”

天童嗯了一聲,沖人微微點了點頭,隨後便朝著五色工的方向跑去了。

與此同時的場上。

剛進行簡單交手的牛島若利一臉欣賞地看著研磨:“又變強了,孤爪。”

其實研磨也屬於那種有主見、有想法的二傳手。

這對於白鳥澤的打法來說並不是一個非常合適的二傳手。

但不知道為什麽,牛島卻很期待和他一起打比賽。

大概是因為研磨每一次的交手都能給他帶來驚喜,而這份驚喜感似乎也蓋過了所謂的打球風格。

他很期待每一次和研磨的交手,哪怕只是一些練習賽,只是一些友誼賽。

驚喜這個東西是不常有的,但是有一個人能做到每一場比賽都能給對方帶來驚喜,那卻是非常的難過。

研磨的打球風格非常特殊,他似乎一直都在進步,一直都在突破人們理解中天賦的極限。

這樣子的人不管是當隊友還是對手都同樣的精彩。

牛島真的很喜歡和研磨打球,雖然他不太會表達出自己的情緒,和人相處的樣子也和平常沒有什麽區別。但對人觀察細致的研磨還是從對方的眸子裏感受到了那流露出來的雀躍感情。

——牛島前輩,他在開心。

研磨勻了勻自己的氣息,回道:“你也不賴。”

白鳥澤不愧是以主攻手為核心的球隊。

進攻的節奏明顯要比音駒這支以防守著稱的強隊要強很多。

研磨回憶著剛剛和牛島交手的情景。

開始思索著——他該怎麽把白鳥澤的進攻節奏學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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