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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音駒VS井闥山2 把對面二傳手打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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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音駒VS井闥山2 把對面二傳手打哭了……

一個人時間差所能給觀眾們帶來的視覺效果是非常好的。

音駒的這一次反攻, 讓全場響起了掌聲。

“哇!很精彩的一個人時間差,音駒的二傳手和副攻手的配合真的太棒了吧!把井闥山的人全部晃過去了!”

“感覺兩位的配合已經能做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給人的感覺非常流暢啊!”

“是啊,剛開始就打得這麽有來有回, 票價很值嘛!”

“是啊, 原本以為今天的比賽輸贏不重要, 所以兩方會打的和和氣氣的,沒想到還是有勝負心在的,不愧是東京的強隊啊!看來今天這場比賽有的看頭了!”

場上, 因剛剛的完美配合而咧出一抹大笑的黑尾高興地朝著研磨伸出了手,小三花也十分配合,見狀,擡起手和人默契地擊了個掌。

“看來咱們倆的默契沒有倒退嘛, 這麽久沒有使用這一招了, 但做起來還是很絲滑的。”黑尾笑著說道。

他已經和研磨好久好久都沒有打過一個人時間差了, 這麽多場比賽下來, 身為副攻手的黑尾一直□□在隊伍的攔網中。

因為實在是不太放心讓列夫一個人跟著其他人去攔網,為了大局著想,黑尾因此放棄了很多主動攻擊的機會,幾乎將自己完全投身進入了隊伍的完美一傳和恰到好處的攔網中。

而他也確實做得很好, 有了黑尾的攔網,音駒的防守能力幾乎堅不可摧。

再加上他的一傳技術十分到位,完全將整支隊伍維系了起來。

此時此刻,廣播裏也傳出了解說員的聲音——

“這位身穿1號隊服的選手便是音駒的隊長, 黑尾鐵朗了。”

女播報員介紹道。

“今年的他已經是一名三年級的選手,這一年的春高對於他們三年級的隊員來說是非常重視且寶貴的。而在往年的春高中,黑尾鐵朗同學也已經為觀眾、為球迷們展現出了自己驚人的攔網實力, 他是一名名副其實的全能型副攻手,就剛剛的一個人時間差的表現,可見他的進攻也是十分猛烈的。”

話音落下,坐在播報員身旁的專業解說接過話來:“音駒算是今年東京賽區的一匹巨大的黑馬,你16連勝的戰績走到現在,可謂是大魔王的存在。”

“哪怕是面對排球強校,以不敗戰績著稱的春高冠軍球隊井闥山,也一點不落下風,音駒的球風看似保守,但卻也不難看出,他們的進攻比往年要兇猛的多。”

另一名解說員聞言,也是跟著附和道:“大家都清楚,音駒是一支由防守著稱的強隊。他們的防守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一傳完美,自由人救球也非常的完美,他們就像是一只難纏的貓,有敏捷的身姿,讓人在短時間內,無法掙脫出貓咪的戲弄。”

“而今年的他們似乎和往年不一樣了,不再是只專註於防守,而是有了股沖勁,想要主動進行進攻。我想大概率是今年加入了一名混血的選手吧,這種新老交替由老選手帶新選手的模式,他們音駒似乎適應得非常的好。”

一號解說員一聽二號解說員說到鄰居今年加入了一名混血的選手,立馬就將註意力從三年級生中移開,轉移到一、二年級的隊員身上。

說道音駒一二年級的選手,那這就有的聊了。

一號解說員侃侃而談了起來:“話說,音駒的二傳手也是一位傳奇的人物,由“大腦”一詞所代替的身穿5號隊服的二傳手孤爪研磨同學,雖然並不是隊裏的王牌選手,但他卻給人一種核心人物的感覺,作為隊裏的大腦,他身兼重任,擁有著隊內絕對的指揮權,我聽聞這位‘大腦’選手似乎體力不太好,不過現在比賽才剛剛開始,還看不出來什麽,我真的挺期待比賽打到後期時會是個什麽樣的場面,這真是一場不斷勾著人好奇心的比賽啊。”

“是啊,孤爪研磨同學的球風非常的特別,難得一見的完全大腦型選手,雖然身形瘦弱,但可一點也不能小覷啊,昨天的比賽靠著一個視線誘導而引導互美的選手犯規,這樣子的計謀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真想象不到是一個高中生能夠想出來的。”

兩位解說員一來二去的聊的十分的順暢,不愧是專業的解說,三言兩語就很好的調動了現場的氛圍。

坐在看臺上的球迷們聽著他們的介紹,通過他們的對話,也是對音駒這支隊伍的了解更加深厚了。

東京體育館的場館還算挺大的,整個場館除了音駒和井闥山的應援隊外,其餘開放出來的座位都已經坐滿了。

不少來看比賽的球迷觀眾們只是因為打著“東京賽區第一代表爭奪賽”的名號而選擇的閉眼買票入場。

他們對於兩支球隊的人員信息的了解並沒有多少,可能井闥山的會多一點,畢竟作為去年的春高冠軍,早已經在全國的舞臺上大放異彩,而隊伍中的三個在全國高中生中都有頭有臉的人物,更是猶如明星選手一般受到外界非常多的關註。

但音駒這只去年並沒有進入春高八強的隊伍,在他們看來就是很陌生的了。

一些只是為了來看比賽的球迷們並沒有做太多的隊伍了解,而聽解說這麽一說,也是立馬就燃起了自己心裏的求知欲與好奇心。

兩位解說說的惟妙惟肖的,什麽大腦啊?什麽打球風格特殊啊?什麽視線誘導將對手騙的團團轉啊?這些東西都足以引起一個人對於一支隊伍、一個球員產生出無法抑制住的好奇。

比賽很快繼續,拿到球權的音駒。

拿到球的研磨站到了發球的位置上,他深吸一口氣還未呼出,就聽到列夫和山本大喊著——

“研磨發個好球啊!”

“研磨前輩來個帥氣的跳發!”

研磨:……

有時候真的不怪他,嫌這兩人聒噪。

為什麽他們總是對他的跳發有著迷一樣的執著?甚至這份執著竟然還會傳承下去。

以前是山本,現在是列夫。

小三花無奈嘆了口氣,調發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是不可能跳發的。

這種開場就浪費自己體力的方式,可一點也不適合他這種低能量的人。

不過雖然不會在拿到球權時使用跳發,但研磨也是不會隨意發球的。

他想,既然對方開局就用了跳飄球,那他也回敬對方一個跳飄球好了。

想到這,研磨默默看了一眼網對面的人,心下了然。

場外,看著球權來到音駒手上的南弦柚眼神毫無波瀾的註視著研磨。

他對於研磨的發球一點也不緊張,雖然不可能保證有一個非常威力的發球,但能夠確定的是研磨的發球一定不會失誤。

然而比起南弦柚的雲淡風輕,他周圍站著的幾位就顯然有些緊張過頭了。

一看到發球,大概率就想到了佐久早不久前的兩次跳飄球。

雖然第二次夜久衛輔已經可以接起來了,但那顆球從被擊打飛越過網到被夜久衛輔接起的那段飄忽不定的路線中,還是不免讓人捏了把汗。

——發個好球啊!研磨前輩!可不要再把球權給到井闥山了。

他們心裏默念著,在自己都不知情的情況下,對於研磨發球的期待已經達到了另一個高峰。

隨著發球的哨聲響起,研磨輕輕轉動著手中的排球,他手指一撥,球便旋轉了起來。

他左腳在前,右腳在後。

肘關節向前伸直,在兩步助跑後,將球往空中一拋。

揮臂軌跡的固定與擊球點早就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

研磨手指並攏,他跳的並不高,所以在擊球時他並沒有考慮擊球的上部分,而是選擇了非常穩妥的中部進行擊打。

故意並攏收緊的手掌揮出,手掌的中下部擊打到了球的中下部的位置,一掌下去使得快速的平擊球體,利用擊球的量力度讓球停止旋轉,然後在空氣的作用下,產生自然的飄動。

——是跳飄球!

古森元也看著飛躍過網面的排球。

這個橋的力度雖然不大,但是因為發球者對於力度角度的掌控極好,動作也是流產的一氣呵成,所以打出來的球不需要用很大力氣來促使球的威力。

今天的孤爪同學,狀態很好嘛!

古森元也露出一抹笑,這是一件相當完美的發球。

他伸出手準備接球時不知怎的,腳下一滑,伸出的手偏離了原本接球的軌跡。

啊!完了!古森元也心中一緊,好在及時出現的飯綱掌使用了一個飛踢,用腳接住了這一顆球。

然而這一顆橋接的也十分的勉強,為了不讓球落地,兩個人幾乎迎面撞在了一起,好在古森元也歪了一下身子,不然飯綱掌這一腳在踢完排球後就踢他臉上了。

球是被接起來了,但沒有人代替飯綱掌進行二傳,這顆好不容易飛到半空中的球就這麽又重新落了下來。

球已落地,一切都補救都是無用功。

飯綱掌的從地上爬起來,順便把一旁的古森元也也給從地上拉了起來。

“搞什麽啊!元也!我們打比賽呢,你不要走神啊!”水藍色頭發的主將大人直接炸毛了,他皺著眉對家裏的自由人抱怨道。

聲音其實不大,甚至聽不出怒意,反倒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像是隱隱約約壓抑住的哭腔。

剛剛那一球接的是有些狼狽,雖然接起來了,但球最終還是落地了,而自己也摔了個屁股蹲,怎麽想都覺得有些委屈。

飯綱掌在自己爬起來後,就把和他撞在一起的古森元也給拉起來了。

然而,再將自由人拉起後,就看著對方還是一臉笑嘻嘻的模樣,本就無處釋放的委屈,這時候被一股從心中湧出無名火給徹底點燃。

“你還笑!好在今天的比賽沒有高清運動攝像頭,不然我們倆這撞在一起的滑稽畫面,比賽結束後就要公開處刑了!”飯綱掌說話的哭腔更明顯了,情緒一激動,氣得他上手打了下人的屁股,也算是為自己摔了一個屁股墩兒報仇吧。

古森元也一聽,臉上的笑一下子就僵住了,他壓根不是因為飯綱掌摔了笑,而是因為自己腳滑沒有接住球才笑的啊。

然而這些解釋對方肯定是不會聽的,古森元也也沒想和人掰扯這麽多,見狀立馬就道歉了起來:“錯了錯了,你可千萬別哭啊!”

他們家隊長哪裏都好,就是情緒不太穩定,一有點大起大落就會哭,雖然是個三年級的前輩了,但就像小孩一樣,有時候完全要靠哄的。

這話說出去感覺都沒人信,他們井闥山的二傳手前輩,其實是個名副其實的小哭包。

平常不管是打球還是生活中的一些點點滴滴,只要情緒一起來了,那眼眶就不由自主的紅了。

一聽到隊長的哭腔,其他隊員們也立馬圍了過來。

“元也,你又把咱們隊長怎麽了?”

“別哭啊,隊長,眼淚先收收,咱們繼續幹啊!把他們音駒打的節節敗退了你在哭也行啊,咱們就算要哭也是為了勝利的喜悅而哭。”

大家似乎是已經習慣了隊長這種大起大落的情緒波動,哄人的技術也是一楞一楞的。

就連佐久早聖臣也走了過來,將他表哥從飯綱掌身邊扯開,眉頭一皺,帶著幽怨道:“你倒是哄哄啊。”

“我哄了啊!”古森元也大喊冤枉。

天地可鑒!他可是一看到不對就道歉了,但他家隊長就是這體質啊!越哄越哭,還不如讓他靜一靜呢。

網對面,本來還在因為這一季發球得分而圍著大腦歡呼慶祝的貓貓們在聽到對面說什麽哭的話題,一下子就豎起了耳朵,湊到網面上去吃瓜了。

“我去,研磨,你竟然把對面二傳手給打哭了,可以啊你!”不知為何就興奮起來的山本猛虎攬著研磨就開始摸頭,似是對他剛剛的表現感到非常的自豪,他滿眼都是欣賞。

研磨:……

這話怎麽聽的有些別扭呢?

把別的隊員打哭是一件能夠上得了臺面的事嗎?為什麽還可以這麽自豪?

作為對飯綱掌情況一無所知的一、二年級的選手都對對方突然的落淚而感到新奇。

現在賽場上把一個人打哭這種事情確實是很少見的。

而作為對哭包二傳手有過聽聞的音駒三年級生也顯然有些沒有想到這個傳聞竟然是真的?而且親眼看到時還比傳聞中更加的誇張!

夜久衛輔和黑尾鐵朗面面相覷,有種吃瓜吃到田裏最甜的瓜的驚喜感,頓時有些忍俊不禁。

不過吃瓜歸吃瓜,他們也是沒有想到會把對手打哭,而且對方似乎真的挺傷心的,以為是傷到哪裏了,就連裁判都喊了暫停走了過來。

飯綱掌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人,臉一紅,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眼淚更是止不住了。

聽著周圍人一人一句的安慰,以及裁判的蒞臨檢查,那最後一點底褲也被扒幹凈了。

飯綱掌似乎是覺得自己太丟臉了,直接蹲到地上,抓著隊服就往臉上使勁的擦。

在得知這只是一點小烏龍後的裁判也是有些楞。

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遇見。

不過在了解完全部情況後,他也是很能理解了,畢竟每個人的獨特性都是需要包容的。

所以他也沒有過多去計較這件事,甚至善良的將這次暫停納入到了裁判的暫停中,沒有給井闥山做出什麽無故暫停的懲罰。

“需要休息一下,調整一下情緒嗎?可以讓你們教練進行暫停。”裁判低頭詢問道。

他是不可能因為場上的隊員哭了,所以就將比賽暫停一段時間的。但是看著對方情緒依舊不太穩定的樣子,他只能夠做到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詢問對方是否需要暫停,而這個暫停的權利交給他們的教練。

“不用,我可以的。”一直蹲在地上的飯綱掌搖頭拒絕,他的聲音依舊是帶著斷斷續續的哭腔,不過已經比一開始好上不少了。

話音落下的幾秒過後,飯綱掌很快就將自己哄好了,他的情緒大起大落,眼淚也是流的快,止的也快。

因為這是裁判出聲暫停的緣故,所以飯綱掌獲得了去休息區擦臉的機會。

小哭包二傳手接過自家經理遞過來的毛巾,用最短的時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

等重新回到賽場上時,他除了眼睛有些紅外並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暫停結束比賽繼續開始。

這段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小插曲就這麽翻了篇。

把對方二傳手打哭了的研磨再次拿到了球。

不知是不是突然間的心軟,他這一次選擇了一個非常普通的發球。

助跑也沒有起跳,就是在原地把球往空中一拋,然後揮臂將球打過球網。

這個球自然而然被古森元也接住,似乎是想要為自己剛剛的行為贖罪一般。

那屬於全國第一自由人的實力也完完全全展露了出來。

這一球雖然是普通的發球,但研磨卻是十分有想法的,將求貼網而落。

想要接這顆球的難點不在於接它,而是在如何快速的來到球的面前接住它。

而古森元也確實毫不費之力的,像是早就預判一樣,1米8的身高優勢,使他這位自由人身形矯健的穿梭於這半個賽場。

以一個非常輕松的姿態接住了這個貼網而落的排球。

“隊長!靠你了!”古森元也在接起求後看向站在自己不遠處的飯綱掌喊道。

“知道了!”哭過之後的飯綱掌似乎更有鬥志了,球傳過來後,他進行了一個完美的二傳。

和隊裏的佐久早成功完成了一個快攻。

球高速落下,夜久衛輔也不甘示弱,一個上前將球接起。

“接的漂亮!夜久!”

黑尾鐵朗連聲叫好。

而與此同時,研磨已經快速移動到了前排二號位的位置,這是他預判的球的傳接落點。

而夜久衛輔沒有讓他失望,兩人心有靈犀般,進行了一個球的傳遞。

研磨眼神鎖定著,他註意到福永已經蓄勢待發的做好了快攻的動作。

於是將手中的排球托向了在四號位上的福永招平。

井闥山的前排也很快反應了過來,但是福永的扣球卻巧妙的避開了兩位攻手的攔網截殺,球就這麽飛向了後排。

古森元也一個滑跪將球接起,二傳手立馬接力,雙腳起跳一托,將球傳給了前排已經起跳的兩位攻手中一個。

音駒的大家下意識去攔佐久早,可對方這次竟然不是扣球的人,他成了輔助另一個攻手的誘餌,在發現這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這位攻手的力氣顯然是比佐久早要大,他扣殺出來的球的球速明顯變快了。

前排攔網徹底沒有了阻礙,所有的希望都寄托於後排的選手身上。

夜久衛輔意識到情況不對,他想要去接球,可惜距離太遠,他根本沒法在球落地之前趕到。

而離這個球最近的人,是他們家大腦。

——不好,這顆球!研磨不能接啊!

山本猛虎眉頭一皺,同樣作為主攻手,他雖然沒有二傳手這種極致的大腦,但是對於球速的判斷他還是有自己一番見解的。

這個球就算是他來接都勉勉強強,更何況是研磨呢!可別受傷了!

而同樣擔心的,還有場外的幾人。

南弦柚眉頭緊鎖著,賽場實施追蹤數據不斷的變化著,他能夠清楚的知道,這顆球唯一能接到的人只有研磨。

可是……保住分數還是不讓自己受傷?

你該如何取舍呢?大腦。

南弦柚明白,這是研磨一定要經歷的選擇,這是他要獨自在場上面對的事情。

可他還是忍不住為此揪心。

就在他為此擔憂的時候,研磨卻已經有了行動,他並沒有伸手去接,就當大家以為他要放棄那個球的時候,沒想到,這孩子竟然伸出來腳。

對,沒有看錯。

他伸出了腳,用腳去接了那顆球。

啪!

球面打在腳背上的那一瞬間,研磨感覺自己的腳都麻了。

但他神色不變,而在他將球救起後,其他人也沒有為之楞住,黑尾立馬就跟上了研磨的節奏。

一來二去,這顆球有重新飛躍過了網面,成為了對面的機會球。

機會求自然是要把握機會,佐久早重重扣下,打起球來那叫一個生猛。

可惜,這一球依舊沒有得分,夜久衛輔又將其接了起來。

“接的漂亮!夜久前輩!”消息區裏傳來了芝山和犬岡的聲音。

球就這麽被兩隊來來回回打了好幾個來回,現場的觀眾眼睛都不帶眨的,生怕自己一走神就錯過了什麽精彩的畫面。

而此時的解說也激情澎湃起來——

“我的天!兩隊之間有很強的拉扯感嘛!這個球到底會落在哪一方呢?”

“哎!佐久早同學的扣殺很刁鉆啊!不愧是全國前三的主攻手,這顆球能不能落地呢!不好,音駒的自由人又接起來了!”

“這球接得十分的漂亮,音駒的二傳手還要準備繼續拉扯嗎?孤爪同學會傳給誰呢?”

“沒想到竟然是傳給了11號的副攻手,這就是今年加入的混血選手嗎!這揮臂的動作像鞭子一樣!”

“外國人的身高優勢還是很明顯的,球又被井闥山的自由人球起來了!古森同學的實力真的很強啊!兩隊的自由人簡直展現出了神級的表現!”

“還要繼續嗎?!到底哪隊會率先一步破冰呢?”

期待值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拉高,不管是場上的視覺盛宴,還是廣播中的激情解說,都讓現場的球迷們沈浸在這場東京賽區第一代表的爭奪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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