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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梟谷?還是井闥山? “幹嘛?沒看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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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梟谷?還是井闥山? “幹嘛?沒看過接……

小三花乖乖地窩在白毛大狗狗懷裏打盹著。

在比賽場上游刃有餘的背後, 是對體力和耐力的無盡消耗。

這一場騙局,看似布置得完美,實際上在實施的時候需要耗費的心神可沒有想象中的這麽簡單。

對手的針對是顯而易見的,隊友的蒙在鼓裏也是在計劃中的一環。

相當於整個比賽場上只有研磨一個人在孤軍奮戰。

這是他想要得到的結果, 也是實施這項騙局必須要做的事情。

其實選擇這麽做風險挺大的。

而擔心的問題並不是這個騙局會被識破, 而是研磨他自己沒法支撐到這場騙局完美的進行下去, 這對他的體力和耐力都是一個非常大的考驗。

他其實也在試探,試探對方的能力,也在試探自己的底線。

好在, 研磨堅持住了。

這對於他來說是一個非常好的開始,證明自己在體力即將耗盡之時還是能夠做出清醒冷靜的判斷。

一直緊繃著的弦突然松開,小三花再也抵擋不住身體的疲憊。

研磨淺眠的呼吸聲成了音駒休息區裏唯一的響動。

其他人全都大氣不敢出,就連喝水吞咽的動作都比平常緩慢了許多。

“今天的比賽順利結束了, 大家都去收拾一下自己, 然後好好休息休息吧。”南弦柚看著周圍站在的隊員們, 輕聲囑咐道。

大家聽聞也是紛紛點頭, 然後一個接一個排著隊往更衣室走去。

“研磨沒事吧?”等人走後,孤爪英堂才來到休息區長椅的旁邊蹲下身子,往研磨面前湊。

他從比賽結束時,就在擔心研磨的身體了。

孤爪英堂作為雙生體, 他能夠思考的深度並不高。終究是個嫁接過後的靈魂,心裏對於研磨的情感還是會大於自己的理智。

雖然已經聽說這一切不過是研磨精心布置出的騙局,但看著研磨在比賽結束後搖搖欲墜的身體,還是沒能保留住最後的理智。

他一直在克制了, 直到隊員們全都離開了,他才快步走了過來。

南弦柚並不排斥小排球對於研磨的情感,所以在看到孤爪英堂湊過來時他沒有任何皺眉或者躲避的動作。

“他沒事, 就是太累了,需要休息。”南弦柚看著他這副擔憂得臉色都發白了的樣子,也實在沒忍心,開口說道。

“真的沒事嗎?他看起來狀態一點也不好。”孤爪英堂伸手十分輕柔地抽了一下研磨的有些發紅的臉,滿眼憂愁。

懷裏的小貓動了動,似乎是被人打擾到他睡覺了,往南弦柚的懷裏鉆了鉆。

“別鬧他了。”南弦柚給孤爪英堂遞去一個警告眼神。

對方立馬就收回了手,不鬧騰了。

“我在這裏就行,你去看著其他人吧。”南弦柚看著蹲在地上遲遲不肯動身的孤爪英堂,開口吩咐道。

南弦柚的話在隊裏就如同聖旨一樣,孤爪英堂向來對他的這個主人言聽計從,但這次卻難得違抗了命令。

他拒絕道:“不行,研磨這個樣子我走不開。”

南弦柚眉頭一皺:“你是助教老師,我是主教練,我說什麽安排,你不應該按時執行嗎?”

孤爪英堂這時也硬氣了,他不依不饒道:“我不管,研磨不醒,我是不會有的。”

“你真的要這麽做嗎?”南弦柚說話的語氣都沈了下來,連同眼神也跟著晦暗不明了起來。

孤爪英堂雖然被人的氣場弄得一頓,但他依舊嘴硬:“對!我看不到研磨醒過來,我是不會走的!”

“好,有骨氣。”南弦柚話音落下,直接手臂用力扶起研磨的腦袋,然後身子一傾,在孤爪英堂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直接吻上了研磨的唇。

孤爪英堂:!!!

大庭廣眾之下,親眼看著人相擁接吻的畫面,讓孤爪英堂當場宕機。

等回過神來後,他下意識就想把研磨搶到自己懷裏。

然而接吻的畫面對他的沖擊實在是太大了,腦子裏有這個想法,但是身體卻像是被定住了一樣,完全動彈不得。

直到南弦柚起身,孤爪英堂才終於是找回了一點理智,他紅著臉,仿佛剛剛經歷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樣:“你、你你!你怎麽可以對研磨幹這種事!”

周圍的喧囂一概不聞不問,南弦柚吻得深情,吻得情難自抑。

這是他第二次主動親吻研磨,雖然兩次都是在研磨同意的情況下,但這一次的同意和上一次的不同。

上一次是在研磨是在發高燒的情況下迷迷糊糊讓他親的,而這一次,是在研磨清醒的時候,主動求他的。

是的沒錯,這是研磨主動求他的!

獨屬於賽後的親吻。

對於接吻這種事情,南弦柚從不敢奢望,每一次的接吻他都分外珍惜,因為這真的難得可貴。

嘴唇與嘴唇的接觸,是這個世界上最直接而熱烈的愛。

而唇齒間交織的溫度則是他們愛的證明。

南弦柚停留的時間不並長久,多少還是顧忌著場地並非私密。

在幾秒過後,做好所有的心理準備,南弦柚悠悠起身,回到了原本的距離。

接吻過後的南弦柚眼神都迷離了起來,他一點也沒在意孤爪英堂的指責,反而像是什麽也沒有聽見一樣,淡定地低眸看著研磨笑了笑,小貓的睡顏很可愛,稚氣未脫的少年臉上還有些嬰兒肥,白凈的小臉蛋讓人忍不住想在人的臉蛋上親上幾口。

克制,要克制!

南弦柚在心裏對自己警告道。

深呼吸一口氣,等自己好不容易可以將視線從人的臉上移開後,南弦柚才慢悠悠地將視線往上,落到了滿臉菜色的孤爪英堂的臉上。

“幹嘛?沒看過接吻啊?我現在可是研磨名正言順的男朋友!親他可不需要經過你同意。”南弦柚理直氣壯道,他一點也沒有覺得自己親眼沒有什麽問題,畢竟他願意,研磨也願意的事情,跟第三個人沒有任何的關系。

哪怕這個人是他的雙生體。

孤爪英堂被他的話震驚到了,他楞了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這是同不同意的事情嗎!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突然兩個人在你面前接吻你能不急!?

餵狗糧也不是這麽餵的啊!

而且……而且……怎麽可以在他面前親研磨呢?貓貓這麽可愛,本身就有極大的誘惑了,在他面前這麽搞,真不怕他也抱著人親一口嗎!

還是太看得起他的意志力了。

孤爪英堂臉已經紅了起來,他受不了了,趕忙起身,逃離現場。

南弦柚看著人落荒而逃的背影,不屑一笑:“就這點膽量,也不知道隨了誰。”

他不就是親了一口嘛,以後親親貼貼的有的是時候。

“弦柚,要抱。”研磨輕聲的嚀喃換回了南弦柚註目前方的視線。

“嗯?你說什麽?”重新低下頭來的南弦柚彎腰湊了下去,聲音溫柔極了。

研磨瞇了瞇眼,場館的大燈有些刺眼睛,晃得他眼睛生疼。

貓貓皺了皺眉,好不容易有了可以喘息的時間,結果卻被燈晃了眼睛,著實有些煩惱。

他沒法在瞇眼想要睜開後,立即睜眼。

下一秒,光線被大手手掌蓋住,隨之而來的,還有弦柚身上的香味。

“弦柚。”研磨哼唧出聲。

“我在。”南弦柚立馬回應道,“怎麽了?不舒服嗎?”

“抱我……抱緊我。”研磨無力地擡了擡手,最終還是因為肌肉酸痛而垂落下來。

“好,抱你,我抱著呢,一直抱著呢。”南弦柚失笑著,他像拍小寶寶一樣輕輕拍著研磨的背,一邊拍一邊哄道:“沒事了,都結束了,我們研磨可以好好休息了。”

隨著南弦柚的輕哄,研磨很快就進入了第二次的睡眠。

時間一晃而過。

等研磨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幾個小時後的了。

在研磨睜開眼的瞬間,便看到了南弦柚的臉。

“醒了?”南弦柚溫柔地問道。

研磨乖乖地嗯了一聲,臉蛋上的紅暈也淡下去了。

“應該沒發燒吧?”說著,南弦柚上手摸了摸研磨額頭,在確認溫度不是發燒狀態中的那種觸感後,松了口氣。

他把研磨扶了起來:“去洗澡吧,把衣服換了,現在穿著估計很不舒服吧。”

南弦柚這話說得很及時,研磨被身上這股黏膩的感覺弄得眉頭直皺,他被人扶著站起來後,便徑直朝著更衣室走去。

等他收拾好自己,穿上私服從更衣室裏出來後,南弦柚正在門口等他。

“走吧,咱們要回去了。”南弦柚對他說道。

研磨擡頭看著他:“今天沒什麽事了嗎?”

南弦柚搖了搖頭:“沒事了,回去休整一下,迎接明天的比賽就好。”

研磨點點頭,跟著人一起走出場館。

其他成員們已經在大巴車上坐著等候了,看著南弦柚和研磨上車,立馬就停下了自己手頭在做的事情,紛紛將視線投向他們。

他們擡腿上著臺階,研磨已經走上去了,而落了一個身位的南弦柚卻突然在第一節臺階處停下了腳步。

研磨感覺不對,他立馬反應過來了什麽,錯愕地回頭看向南弦柚:“你不和我們一起回去嗎?”

聽到研磨這話,車裏的人除了司機以外全都站了起來。

黑尾眉頭一皺,他問:“弦柚,你不和我們一起走嗎?”

“不了。”南弦柚站在第一節臺階上搖了搖頭,他道:“我還要就在這裏等下午的比賽呢,梟谷對戰井闥山的比賽,是很寶貴的手機數據的機會呢。”

眾人楞了一下,哦,他們忘記了,今天除了他們和戶美的比賽外,下午還有一場是井闥山和梟谷的比賽,這場比賽會從他們兩隊中角逐出一隊和他們進行第一代表的選拔賽。

贏者成為東京的第一代表,而輸者則自動成為東京的第二代表。

是一場沒有任何壓力負擔,單純友誼第一、賽出風采的比賽。

大家一聽教練是要留在這裏看比賽,便也沒什麽異議。

畢竟阻止一個教練去收集數據這種事,沒有哪個選手有膽子去幹。

“回去後不要在學校裏做過多的停留,一下車就都給我回家去休息,要是讓我知道你們誰留校訓練,我可不會給你們好果子吃。”

南弦柚說得很決絕,犀利的眼神一掃,本來還打算回去後偷偷訓練的山本和列夫頓時就沒有了這個心思。

“英堂表哥你和黑尾兩人監督,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敢違抗我的命令不去休息,呵呵,等著吧!等我回來,抓一個是一個,全部都搞去領罰。”南弦柚再次將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將視線停留在孤爪英堂和黑尾鐵朗這兩個臨坐上。

兩個人瞬間如臨大敵,他們停止腰背連忙應道:“好的教練!保證完成任務!”

“行啦,今天辛苦大家了,回去就好好休息吧,我走了。”說完,也沒等眾人有什麽回覆,南弦柚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重新從停車場走回場館時,正好是十二點整,南弦柚在場館附近隨便買了個三角飯團應付了一下午飯。

將飯團吃飽後,便徑直朝著體育館的大門走去。

井闥山和梟谷的比賽是下午兩點鐘才會開始,現在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南弦柚並不著急。

他又哉悠哉的在場館裏走著,從背上的包裏拿出了筆記本開始寫寫畫畫。

對於今天上午的比賽,音駒所有人的優秀表現都在南弦柚的意料之中,這是他們這段時間訓練的證明,大家都很努力,都為了同一個目標而揮灑汗水。

而努力了就一定會有相應的收獲。

今天的比賽就是給他們的收獲,南弦柚相信大家通過今天的比賽應該會更加的有自信,更加的敢打敢拼。

明天的比賽沒有什麽壓力,不管輸贏,他們都已經獲得了通往春高的門票。

想到這,南弦柚便動筆在新的一頁紙上寫上“第六階段個人訓練計劃”的標題。

是時候給他們做新的計劃了,那些又看了眼手腕上智能電子手表的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開賽,他應該還可以稍微寫一點東西,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嘛,總歸是不能將時間浪費的。

這麽想著,南弦柚便決定先找個座位坐下,這麽一直走著還是不太方便寫字。

於是乎,他將頭擡了起來,轉著腦袋在周圍尋找一個待會兒觀賽時視角合適的座位。

然而他還沒看上個合適的位置呢,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哎,這不是弦柚嘛!”

南弦柚聞言暮然回首,就這麽對上了主席川合騰的視線。

這下,倒是讓南弦柚有些楞了。

怎麽回事?主席怎麽在這?

啊不對,副主席也在。

南弦柚歪頭一看,發現副主席川井新落了個身位站在主席川合騰的身後。

“主席好,副主席好。”南弦柚微微鞠躬沖兩位德高望重的前輩問好。

“哦~是弦柚啊!好久不見!”副主席川井新這時也擡頭看到了南弦柚,本來還嚴肅著張臉,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立馬就喜笑顏開了。

南弦柚上前了幾步,離兩位主席近了一點。

兩位年過半百的公務員小老頭,就像是看見自家親屬晚輩一樣,十分慈祥地拍肩摸背,嘴裏還不停地問他最近過得怎麽樣?

南弦柚自然是問什麽回什麽。

兩位主席對他實在是太過於熱情了,以至於護送這兩位主席的保鏢們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站在旁邊尷尬的望天望地。

“主席,副主席,你們怎麽來這裏了?”在一陣寒暄過後,南弦柚問道。

“我們在這裏辦事呢。”副主席川井新回他道,說著,他反問了回去:“我還想問你呢,你怎麽在這啊?這個時候在這裏見到你可不尋常啊!”

南弦柚笑了笑,他如實回答道:“我在這兒看比賽呢。”

“看比賽?什麽比賽啊?”說著,主席川合騰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麽,他轉頭看向副主席川井新,和他確認道:“誒,話說今天是不是東京賽區四強的比賽啊?”

副主席川井新楞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在他的記憶中確實有過不過這一項事情的簽字,回道:“是的,今天就是東京四強的比拼,從今天決出第一代表和第二代表的名額,然後明天進行第一代表的比賽,後天進行東京賽區代表的比賽。”

“哦!原來如此!”主席川合騰立馬就明白了,他笑瞇瞇地看向南弦柚:“聽說今年音駒可是東京賽區的一大黑馬啊!”

“哪裏哪裏,沒有這麽誇張啦。”南弦柚擺著手,謙虛道。

不過他這也不算是謙虛,畢竟在南弦柚心裏,他們從來也不是什麽黑馬。

這一切都是通過大家努力換來的結果,每走的一步路都是算數的,大家一路過來也十分的艱辛,比賽的結果從來都不是天道酬勤,他們也自然算不上什麽黑馬了。

倒是兩位主席一聽他這麽說,都樂呵了。

副主席川井新眼睛都笑彎了,滿心滿眼都是對眼前人的欣賞,他道:“我們可是都聽說了,你們音駒可是15連勝進入了四強,這如果還不是黑馬的話,那就沒有什麽隊伍可以說是黑馬了。”

主席川合騰點著頭,他也是一臉欣賞的模樣,侃侃而談地說道:“我還聽說了,今年音駒帶隊的主教練是你啊,貓又育史那家夥竟然真就肯把整只隊伍交到你一個人手上,看來他對你的信任很足夠啊!不過他也確實沒有信錯人,今年所有比賽隊伍提交的名單中,你是年紀最輕的教練,16歲的年紀就將隊伍帶成了人人畏懼的黑馬,可真是後生可畏啊!”

說著說著,主席川合騰感慨起來:“以後這個世界都是你們年輕人的,我很期待你們之後的表現,希望能令我刮目相看。”

“加油哦,弦柚。”副主席川井新對著南弦柚說道:“你和孤爪同學的能力我們都見識過了,國家隊的大門永遠為你們敞開著,同樣的,我也希望你們兩個人不留遺憾的度過這一年春高,將你們的真實實力全部展現出來吧!”

三個人又這麽聊了一會兒。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直到旁邊的工作人員出聲提醒,兩位主席才有了要結束話題的念頭。

主席川合騰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了,期待音駒今年的春高成績,一定不會辜負我們的期待的,對吧?”

南弦柚笑著點了點頭:“我也同樣期待著。”

“兩位主席再見!”南弦柚微微鞠躬,和人道別。

兩位主席笑著揮手:“再見,弦柚,我覺得我們應該很快就會再見了。”

目送著兩位主席離開後,南弦柚松了口氣。

雖然每次和主席們相處的時候,對方並不會給他太大的壓力,甚至他們之間的聊天方式還沒有那種前輩晚輩的割裂感。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南弦柚總是有些不太自在。

這下終於把這兩尊大佛送走了,他一直定在臉上的笑容,也垮了下來,恢覆成了平常的冷漠無情的模樣。

南弦柚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發現這麽一會兒功夫,他們竟然聊天聊了快半個小時了。

現在顯然已經沒有了繼續制定計劃的時間,南弦柚嘆了口氣,看著陸續入場的球迷們,他立馬跑到看臺上專門空出來的教練家屬席裏找個位子坐下。

等他坐下後不久,井闥山和梟谷的選手就已經進場熱身了。

南弦柚看著在和宿裏吃過他食物的同學頭上都浮現出了賽場實時追蹤的數據,心安理得地開始在筆記本上記錄著。

今天他特意留下來,不僅僅是為了要補充數據,還有的就是完成佐久早同學在國家隊裏請求他提供個人訓練計劃一事。

當時在國家隊時他並沒有直接答應下來,畢竟他的這個身份,不太適合去給別的學校的學生做這種事情。

——音駒的教練竟然給井闥山的學生做專門針對性的訓練計劃!

這要是傳出去,還真不知道有多少八卦會被人談起。

對於他的身份而言,這是不行的。

但是對於南弦柚個人來說,他並不覺得不可以。

每一個人計劃的制定都是相當覆雜的,他需要大量的數據去堆砌。

雖然程序很麻煩,要考慮的東西很多,需要用的時間也很多,但是每一項計劃的制定對於南弦柚來說都是一種成長。

就像是做數學題一樣,記住了公式,就要在相對應的題目上多去練習,這樣才能夠勤能補拙,才能夠提升自己的能力。

隊員們在進步,他這個做教練的自然也應該要進步。

所以南弦柚一點也不排斥給別人制定計劃,只不過這份計劃到底該什麽時候拿給他們看,這就會有所定奪了。

反正在春高結束之前,他是不可能將這份訓練計劃交到佐久早的手上的。

但是等春高結束,又或者說,等到了國家隊裏。

他就可以將這份計劃拿給他看了。

井闥山的佐久早,白鳥澤的牛島若利,稻荷崎的宮侑,有一個算一個,他們的個人訓練計劃南弦柚都會按部就班的給他們去制定。

等他們真正需要這份計劃的時候,南弦柚自然會給到他們。

不過不是現在。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比賽就開始了。

南弦柚目不轉睛地看著比賽場上來來回回的拉扯與扣殺。

心想——

真不愧是東京有名的強隊。

打起比賽來的壓迫力確實是肉眼可見的比戶美強很多。

但這並不是說戶美弱。

而是單純指打球的風格。

——很好,不負眾望的強啊!

南弦柚心滿意足地揚起一抹微笑。

不管是梟谷還是井闥山,都是令人向往的比賽對象!

他們明天的比賽不管是對戰梟谷還是井闥山,都會是一場對他們學習非常有利比賽。

真期待啊!到底是誰才能夠和他們先一步交手呢?

是井闥山?還是梟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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